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于他意外和惊喜的是,这个被她卖了两次的女人,在马大和他之间,果断选择跟他一起潜行出来。
开玩笑,唐格觉得这根本是显而易见不用考虑的选择嘛,一边是孤身的救了自己的人,另一边却是整整齐齐一脸淫~荡的痞子混混。
被一只狼盯着总好过被一群盯着。至少从逃跑的概率上来说,她觉得前者大了很多。
离开不到一个小时,按照平时的作息,可能还有一个小时马大就会发现异样。
马珩握着她的手腕,指尖隔着衣服触碰到她温热的体温,他的呼吸似乎也跟着火热起来,他转头看她,低声问道:“害怕吗?”
唐格并不喜欢他的触碰,这总让她想起那两次不愉快的血腥回忆,她状似随意收回手,拨了拨耳发,四下看了一圈:“有你带路,没问题的。”
马珩的耳朵自动忽略“有你”之后的话,缓缓扬起一个温和的笑,伸手拍拍只到自己嘴角高度的女孩:“放心吧。”
他们计划从水路出去,在越城东边的护城河暗道里面,和其他城市一样都保留着古老的水道,乘坐灵活的独木舟,可以轻松迅速离开。
这样的暗道,原本是有专人管理的,但是因为近期越城混乱的治安,自上一次械斗船夫死掉后,便一直处于空置状态,而渐渐为人遗忘。
在这之前,马珩已经预先在客运中心预留了一个包间的位置,如果没有意外,现在车辆已经出发。
等一个小时后,马大的人追上那辆车,他们早已在夜色中乘着小舟离开越城。
只要离开了越城,他会有一百种办法隐匿掉他们的身影。
当然前提是顺利离开。
所以,当马珩带着唐格小心翼翼来到暗河时,看着因为秋雨而暴涨的河水,内心是崩裂的。
独木舟早已不知道被冲到哪里去,只剩浑浊湍急的河水翻滚着水花,拍打在岸上,拍打在墙角。
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从暗道里响起。
“所以,我亲爱的弟弟,是打算就这么不告而别吗?”
马大的脸从阴影中露出来。
他手下的打手们从后面缓缓走了出来。
“很奇怪为什么我在这吧。那个药剂师的哥哥刚好在客运中心做事——真是巧,我这么一想,就觉得,弟弟你肯定会来这里。”
他转头看向唐格,她白~皙的脸庞隐匿在风帽中,他的眼睛便窥探的蛇变成了贪婪的毒牙。
第十七章()
转头看向唐格,她白~皙的脸庞隐匿在风帽中,他的眼睛便窥探的蛇变成了贪婪的毒牙。
“本来就该轮到我的。”马大恶狠狠的说,“本来我妹子就该留给我换亲的!是那老不死的贪心。还好后来生了小只——可他竟然也卖了,又给自己买女人!”
他呸的一声,吐了口唾沫:“所以他活不长——可你呢,你也是个没良心的,小时候你没吃没喝,谁照顾的你,你病的要死,是谁偷偷把你送到赏玉联盟的大门外——我现在又没说要抢了这女人去,我就是尝尝味,是,我是想分一口——但这不过分吧。”
他愤愤道:“况且,我花了那么多钱给她看病,就是这钱,也够我睡两回的!你说你先背弃了赏玉联盟,坏了大规矩,连累哥哥几桩买卖不说,这一声不响的,就这么跑了——哥哥这心,可是寒透了啊。”
在过分贫困的地方,几家合买一个女人,也这种情况却是存在。
马珩在前,一手握住腰上的长刀,警惕的看着四周,站在她身后的唐格听着这样无耻的话,只觉恶心:“不要脸。”
“哟,小娘们嘴还挺硬,一会爷让你叫都叫不出来,嘿嘿。”马大倒不生气,只涎着脸看她,上上下下,仿佛在剥春笋一般,喉结耸动。
他微微一使眼色,左右的人包抄上去,像一群豺狗。马大嘴里仍然怂恿着:“哥哥知道你厉害,但是刀不和枪拼,今儿你要有还认我这个哥哥,就把她留下,将来要有了女娃,我怎么都给你留一个……”他嘴里这么说,但是脚下却没停,手缓缓按向腰间。
马珩冷笑一声,他反手一推,唐格生生后退两步,整个人靠在冰冷滑腻的石墙上,他低声道:“不要动。”然后单手缓缓抽~出锋利欣长的快刀,刀身狭窄,上面的血槽恍如尖锐的毒牙,地下河的水溅起层层巨浪,混着一盏忽明忽暗的残灯,透着嗜血的冷光。
唐格作为学霸和标兵的代表,长在红旗下,活在新中国,无论联考还是竞赛从没手软过,这点从她梦魇般在这个世界晃了这么些天,仍然坚定相信希望在逃跑便可以看出来。
她也毫不怀疑眼前这个男人的战斗力,从他那臭屁轻蔑的表情就可以看出来,但是下一刻,她脸色立刻变了。
马珩拔~出了刀。然后对方拔~出了枪。
唐格:……
再下一秒,她眼前一暗,马珩长刀刀锋向外,一个利落而敏捷的旋转,她便看见一个瞠目的喽啰钉在原地,下一刻,自他喉咙开始,巨大妖冶的血花喷涌而出,他伸手去捂,却只是突然倒地。
这是第一个。
马珩的刀没有收,空气的阻力在锋利的刀身几乎为零,他便是在疾奔的战马上挥刀一般,一气呵成,腾挪辗转,精准的刺中怔忡中的喽啰们。
“开枪!开枪!”马大的声音变了色。
鲜血喷涌,唐格看着触目惊心的墙面,活生生的屠杀就在眼前,腥热的液体泼溅在她的斗篷上,盖住了方才为那汽车溅上的泥泞。她屏住了呼吸。
恐惧和哀嚎笼罩了地下河旁的每一个人。
砰砰的枪声胡乱响起来,子弹在墙上胡乱跳动,一颗子弹擦着唐格的脖颈飞过去,火辣辣的触感,她伸手一摸,手上一片温热。
余光扫到这一幕,马珩的动作微微一顿。
马大眼睛一亮,他几乎不过一切扑到了唐格身旁,旁边一个喽啰的头颅被刀切开,胭脂般的热血洒了他一身,他颤抖着声音将枪抵在挣扎的唐格推在墙上,用枪抵住她的脖颈。
“住手!”他大吼着,“不想她死的话——把刀扔了。”粘~稠的血液顺着他的手流到唐格身上,分不清是她的还是他的。
“你不会杀她。杀了她。你做这些也没有意义。”马珩说着,但是他的动作还是缓下来了,几个剩下的喽啰围着他打转。
“我是不会杀她。”马大横了心,“可是我只要保证她能生出孩子的部分安全就可以。”
唐格一口一口喘气,此时此刻身陷险境她倒冷静下来,对方有四个人,四把枪,一个人质。
而马珩只有一把刀,一旦他被威胁,他的下场可想而知,她的下场——她不想想。
“别听他的!”她叫道,“你——你赶紧动手啊。”
喉咙上的手陡然缩紧,她的声音卡在脖子里,被子弹擦破的血管涌~出温热的血液,马珩瞳孔猛地一缩,他的手举起的刀缓缓放下。
“很好,就这样,慢慢的……”马大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示意,几个缩在角落的喽啰上前。
马大柔软的腹腔毫无防备暴露在她身后,唐格电光火石间猛然想起女子防身术的反手顶肘,那几节课她没有偷懒。因为学校,大约她被跟踪的概率高于同班女学生,老师还留了她下来做专门辅导。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就是现在!
唐格手臂略上抬,同时两肘向后顶击,力达肘尖,用尽全部力气一肘子撞向马大的腹部。他霎时几乎一口老血被撞了出来,手上的枪跟着掉在了地上。
紧接着她立刻伸手去捡地上的枪,身后响起呼啦啦的刀身切肉的声音,马大咬牙切齿扑过去,却只够到唐格的小~腿,她转身胡乱踢他,恼羞成怒的马大任凭她的脚踢在自己身上,用力去捉她握枪的手。
急促的慌乱和躲避间,唐格根本没有察觉自己已经到了暗河的边缘。
湿漉漉的河水冲刷在她后背,而前面是马大狰狞的脸,他突然停止了前行的身子,皱着眉头看向自己的肩,肩胛骨一把透出的长刀正缓缓切进他的身体。
疼痛让他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四周静谧无声,黑暗中充斥着恶浪的声音,这才是夜晚该有的样子。
“弟弟……弟弟……有话好好说……”
“现在说着话,已经太晚了吧?”马珩的声音冷如寒冰,年轻的脸上是彻骨的杀意。“从你觊觎小只那天起,我就想杀你了。”现在小只没有了,可她还在,她是他的。
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