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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声音,可是,可是竟然都不及他!!
我怔然恍惚地如坠梦里,耳边似乎还在回味着那甜语恶魔般的魅惑声音,他啊,是不必现身,单只用声音便足以蛊惑一个又一个的女人痴笑着跳入悬崖、滚落火坑。
哦单只声音便已如此,那他的样子是?我,真的好想看看好想,好想
性感的声音毁灭般地勾出我心底泛滥无际的痒,那是比痛更可怕的、浑不自知的贪鄙欲望。
嘀嗒、嘀嗒
腥香的味道,额头一片沁凉。我迷糊无意识地抬起头去,那抱着我的还没看清长相的男妖便在此刻血肉横飞,化作空中纷落的尸片。
我愕然呆立,自迷糊状态冷然遭此场景,我完全的反应不能了。
“小坏蛋,你在诱惑我么?”魅惑的声音转为在耳后呢喃,吞吐的热柔气流瞬间便把那处敏感之地彻底融化了。冰凉的指尖自后攀上我的下颚,食指探进我因惊诧而微张的口里,肆意玩弄着躲藏不及的舌尖。
我颤抖了,这个身体,对他,竟生不出一丝的抵抗之心。无法,我只能任自己就这么一溃千里。
他嗤笑出一个单音,右臂环过来,托住我软滑的身子,左手食指慢慢地抽离出来,经过我的舌、齿、下唇,直到拉出一线迷离不舍的银丝。
“看,多美。”他在我的眼前摊平手掌,仿佛永远落不完的尸雨碎屑,在他白玉样的长指上绽出红梅点点。
“是啊,好美”我仰靠在他肩头,就像真的在欣赏雪中红梅一样,微醺而陶醉。
“呵”他在我发间轻笑,收起左手,用那沾血的指尖在我脸颊上涂画出一片嫣红的妆。
他像猫儿一样优雅调皮地轻舔我脸上的血污之花:“好甜不信你尝尝?”谆谆善诱着,他又将戏浪的指伸了进来。
淡淡的腥味之后果然是甜的,我迷蒙着双眼,一点点地舔食掉他指上的红色蜜糖。
糖没有了,我有些不甘心地用舌缠住他,在指肚上反复地游移挑舐,可是还是没有。我皱起眉,开始像只饥饿的小鼠一样不满地将他轻轻啮咬。
“嘿,”他压抑短促地一笑,“我啊,哪天还真想尝尝你这张贪婪的小嘴了用他们一直不舍得用的方式!”
随着他的语气突转为狠戾,正在退出的玉润长指似再也忍耐不住,将那深藏的妖爪亮了出来。它有冷兵器的所有优点:无情的冷硬、嗜血的锋芒和赤||裸的残虐。它在我的下唇豁出一条艳红色的绝崖,逼迫走投无路的红色浆汁一滴接一滴地跌落下去,可是傻傻的嫣红依然恋着他、缠着他。顺着爪尖,经过他的指、他的手、他的腕、他的小臂,直到在他的肘部干涸仍不愿放手。
“痴儿啊”我木讷地喃喃,不知在说自己,还是在说谁,只是觉得熟悉,只是觉得顺口,便说了。
“怎么办?怎么办?”他的手忽然张开,像是突然被爪尖的血吓到一样颤抖着,口气更似铸下大错的惊恐儿童,慌乱而无助,“怎么办?果然!阿紫已经死了,你的阿紫哥哥已经死了啊!!萱儿,怎么办?!没有我的保护,你怎么跟那头禽兽斗?不!萱儿!你不要来,千万不要来!!啊!不——!不要——!!不要吞掉我!!!”
在他惊悚厉叫中,我眼前那只玉雕般的手渐渐、渐渐,变成灰色、深灰、直至浓黑,长长的爪尖更长更利,刺眼的血红漫过了所有的指甲面。
魔化
心痉绞成痛苦抽搐的一团,眼泪永远、永远也不会流完,我轻柔地抱起狰狞的手臂,爱恋依依地用脸的一侧蹭着。
“哥哥啊”我枕着他的手臂,有些痴痴地望着血红色的天和血红色的大地,慢悠悠地对他说“无论爱也罢、恨也罢,喜也罢、悲也罢,痛也罢、乐也罢,我啊,只要能和哥哥在一起就好了,就足够了”我拾起他的手,在魔鬼的手心印上我的吻。泪太多了,我的吻便溺在苦涩的泪海里浮浮沉沉,无法超脱。
“滚!!!”他暴吼,“你这个贱妇!滚开!别碰我!!!”他猛然撤离,拇指划伤了我的脸颊。
“脏死了!脏死了”他神经质地喃喃着,长长的利爪狠狠地刮着自己的掌心,“去不掉,去不掉肮脏,腥臭坏女人!永远都去不掉”
掌心都挠烂了,他还在继续着,魔鬼的血漫流着,是鲜红、鲜红的颜色,像最痛的泪。
即使如此,他的右臂依然死死的箍住我,不允许我逃离哪怕分毫。
叹口气,将手搁在他血肉模糊的手心,我淡淡一笑:“一起痛吧。”
没有动作,没有声音,像风刮过枯原,寂荒荒。
许久,他包覆住我的手,抬至嘴角,轻吻。
手心的细痒让我轻笑,带着笑颜,我说:“哥哥,你给的欢乐亦是痛苦,你给的痛苦亦是欢乐。一切的一切,我都承着,没关系的,莫怕。”
他哭了,在我手心里抽泣:“为什么?为什么你要爱上别人?为什么”
“我也爱你,哥哥。”我果断地打断他,“无论你信不信,没有一丝一毫的记忆,我却知道我爱得要死了,不,”我裂唇一笑,“是爱得想即刻死掉。不过,你还在,不是吗?所有的人都还在。所以,我又不会死,即使让我像狗一样的活着,我也不会去死。”
“对啊对啊你要活着,就算像地沟里的蟑螂一样肮脏,你也要活着,顽强地活着,活到地老天荒,答应我,活到灭世的那一天”他魔化的左臂也加进来,紧紧地抱着,牢牢地捆着,既是囚笼,也是依附。
我的笑止不住地扩大:“呵呵,蟑螂吗?果然好脏”
我笑着,却最终没有答应他。
好苦,好痛,好累,我不知道还能走多远,但我知道自己肯定走不了那么远。
他突然放开我,身体也迅速地退离:“来找我!”他在我身后吼道,“一定来找我!”
铺天盖地的红色随着他的离去也消失无踪,周围依然是遮蔽视线的水幕结界,不同的是:狂喜的鱼妖只是紧抱住他的孩子流着热泪,而我则被一个跃离河面的浪花稳稳托着。
祥和喜庆的亲人团聚场面,仿佛刚才的泪不曾流过,仿佛刚才的痛不是真的,仿佛刚才他根本就没有来过。
一切或许只是一场梦。那么爱的、那么痛的,不过是空幻的泡影。
一梦一千年,一沙一世界。
沙
时之沙
是谁在悲凄地笑着说:“即使是那里也太过拥挤了”
“恩人?恩人?”鱼妖的声声呼唤拉回了我游离的神智,眨眨眼,直到此时我方才看清他的容貌:柔弱的美男,极年轻,看起来似乎只有十五六的样子。怀里的婴儿吮着手指望着我,一双大大的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星。
女娃娃?嗯嗯,妖怪也不能只生男娃娃。
正当我的目光在婴儿的光屁屁上逡巡的时候,那鱼妖抱着娃娃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谢大人救命之恩!”然后便大磕响头。
“哎哎,先等会”我赶快蹲下拦住他让我直眼晕的高速度磕头动作,“那个”我指了指一直不错眼珠望着我的女婴问,“冒昧问一句,孩儿他娘呢?”
鱼妖立时一脸悲愤交加的表情,咬了咬下唇方低声说:“她刚产下孩子便被道士投进河里的符筒活活困死了!孩子、孩子也是那时被他们捉去的!”
又是一对苦大仇深的孤儿鳏夫。嗯生的是个女娃娃,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我眯着眼打量着鱼妖,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下巴,将心中突然闪现的想法再过遍筛子,看看是否有疏漏之处。
那鱼也不知把我眼中亮闪闪的智慧之光想到什么方向去了,只见他面上先是一红,马上又褪成惨白,后来又像是暗暗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咬紧下唇一脸坚毅之色地低下头去。
噢,这只也好有趣!
正要摩拳擦掌地开始一番捉弄,忽然感觉脊背哇凉,我使劲咽了口唾沫,冷汗直落。颤巍巍地慢慢转过身去,神经兮兮地四处搜寻他们的蛛丝马迹,这次该谁出来啦?要是炎,不必说,肯定是烤鱼;要是雪璃那个痞子,他一定会坚决让我见识一下一鱼八吃的绝活;要是清竹,呃呃呃他、他就是一句广告词:一切皆有可能。不能想、不能想,想他就肝颤。
半天没有什么动静,我舒了口气,抹抹汗转过身。鱼妖护紧手里的娃娃,正紧张地盯着我的动作,估计他还以为我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敌人呢。
“呵,没事没事。”我摆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