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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衣、服?”我咬牙切齿地揪起她的脖领,成功遏制住她的喋喋不休。哼!在别的女人面前脱衣服,我看他真是皮紧了!
这回换她蔑视地俯睨着我:“就那两只臭烘烘、笨咔咔的骚狐狸,也就你当成个宝,他脱衣服后那个味儿哦,啧啧”她说着还捏起鼻尖以示当时的味道有多么的另人难以忍受。
没有吧?还好啦不对啊,他们身上很香的
“知道么?尝过人类味道的妖怪是很难回头的”就在我摆着一副花痴面,吸溜着口水回味着那两只的体香时,她突然反客为主,捏住我的下巴一边不吝力地摇晃,一边轻声吐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我迅速地摆脱她的钳制,飞退到车厢的最远角落,惊恐不安地问:“难道你吃过人肉?”
她像夜店女王一样诱惑地舔了下嘴唇,又颇响亮地吧嗒了一声,然后才慢吞吞地说:“没有。”
没有你吧嗒啥嘴!我盯着她,心中突涌一股想砸人的冲动。
“如果你也能像雪璃那样把自己来个性别转换,我倒不介意品尝品尝,嗯你的底子不赖,就算变成男人也不至于太倒胃口。”她一瞬间又欺过身来,仍执起我的下巴品头论足。
“算了吧。”我打开她的手,回瞪着她好似欣赏上好猪肉半子的目光——我能改吗?我改了,以后写回忆录可让我怎么归档?算是bl还是bg啊?
“倒是雪璃他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跑到龙墨的身体里?”
“做胶水了呗。”
“什么胶水。”她这种极度诡异的语言运作方式已经把我搞得深度昏厥了。
“又叫粘合剂。”
“”听人说鹿肉也算天下一美味。
“龙墨的妖灵珠碎裂了,你顺手把呆在附近的雪璃当做粘合剂,拿去粘糊上了。”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那个我知道雪璃一直很黏人,可是此‘黏’非彼‘粘’,再说再怎么粘,也不至于把个活人做了胶水”我的话已经和我的脑子一样混乱了。
“何时你管过那个?你要是有这么谨慎小心,现在天庭也不至于出现那么多的新新物种了。”
这种话怎么这么耳熟,好像那个神仙老头也说我以前是个惹祸精。
“可是两人共用一个身体太委屈他们了”
“委屈?哈,我可没觉得他们委屈——龙墨不仅不会死了,还可以美美地来分杯羹;雪璃不用再yy了,可以真实体验活塞运动的奇妙之处。哧,我看他们一点也不委屈,反而好的很呢!”
我瞠目结舌地瞪着她:“活、活、塞”这个女人!这个女人!!
她根本不理暴突双眼、一脸痴呆的我,青葱玉指优雅地掀开车帘,闲闲地说了句:“呦,出了青竹的结界圈了。”
“吓”突然,一声沙哑的、怪异的、只有史前动物的喉部结构才可以发出的怪音在我极近处响起。
我登时僵在那里艰涩的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叫”
“哦,”她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见怪不怪地说,“没什么,那是‘千扉’的叫声,因为出了结界你能听到了吧。”
能听到也就代表能看到能感觉到,刚想及此处,腰部便被某种活物踢蹬了几下,我强咽一口口水,慢慢、慢慢地调低视线,然后,和那东西对了个正着!
第64章 一惊一乍()
眼睛,好多的眼睛,大大小小突起的眼睛而且每一个眼睛似乎都在转动,向不同的方向转动。那些眼睛乱转了一会,突然齐齐地对上我僵呆的目光
“妈咪呀——”好恐怖的千扉虫!直到此时我才反应过来,猛地跳起,头顶撞到车子也顾不得了,只想撒丫子跑得远远的。
我撞开门帘,一把抱住车夫的后背:“停车!快停车!!”好歹在极度惊恐中我还残存着一点理智,没有直接跳车把脖子摔断。
“嘿”那车夫一声怪笑,回过头来,褐黄色的獠牙长长,哪有什么人,那驾车的根本就是一只呲牙咧嘴的大猴子。
“赫!”这回我是彻底被吓到了,一个身形不稳直栽下车去,偏赶着此处道旁正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坡,我便顺着坡像个皮球一样滚出好远。
“呜”这一摔可不轻,浑身没有一个地方不疼的,我真想瘫在那里再装会死,可是那矮矮硬硬的草戳得脸好痛,叹口气爬坐起来,刚抬头,登时眼又直了:一对男女在我几米开外的前方正‘做’的热火朝天。
“知不知道什么叫非礼勿视?”白露给了我一个爆栗,又把那顶奇土无比的纱帽扣在我头上,“快戴上吧,我可不想这一路被你吵疯掉。”
纱帘垂下时周围的景物蓦地一变,青砖白墙太师椅,我好像坐在谁家的厅堂里。
“这是哪?”我有点蒙,四处张望着,难道突遇时空转换了?
“别人家里。快走吧,别让人把你当做闯空门的小偷了。”话音没落,眨眼间已被她带回马车边。
我没有去爬马车,也没来得及问出我心中一连串的疑问,因为我又傻了:车夫的位子上现在正坐着两个抱头痛哭的家伙,一个是劲装飒爽的女侠,一个是神奇宝贝胖卡。
“她们又是谁?”我愕然地指着那两个不该出现在此处的怪人(物)问身边的万事通白露。
“还不是你弄得,唉”白露好似万分头痛似地按压着额角。
“我?”我只知道我已经懵噔透腔了。
“那个女人是车夫,那个粉球是锦囊‘千扉’”
车夫不是猴子吗?锦囊不是满身遍布眼睛的怪物吗?
“大概是你不待见她们的长相,刚才一惊一乍间已经顺手把她们的样子改了你在做什么?”十分隐忍的语气。
“没想到我的手这么神奇,不把自己弄成世界第一美女太亏了。”
“千扉,镜子喏,先照照吧。”
镜子里的人,没有眉毛没有眼,没有鼻子没有嘴,只有一张脸。
“!!!”无脸鬼啊!!!咦?我喊不出声音?!
“你知道世界第一美女长什么样吗?”白露十分十分隐忍地问。
我冲她摇摇头。
“这一路我可怎么办”白露发出一声十分绝望的长叹。
我对着镜子又把自己‘搓’回本来面目,走到扶着车厢长吁短叹的白露身后,安慰似地拍拍她的后背:“既来之则安之,话说人生有什么坎是过不去的呢?做人吧,要学的看开些,要有容人的雅量你在吐血么?”
没安慰好白露,我悻悻然地转移了目标:“好了,好了,别嚎丧了,我给你们俩变过来还不行吗?”
“英姿飒爽的侠客多酷啊,偏偏有人喜欢这幅返祖相,也就白露这没眼的才会雇你当车夫。以后你怎么办?难道打算一辈子都混在各大马戏团走穴赚钱?”我一边不客气地唠唠叨叨,一边回忆着刚才惊‘猴’一瞥的印象把她揉回原样。
“果然是只恢复了五成功力啊”要不怎会弄出‘女’侠这个纰漏?应该变酷男,酷男啊才对!一身黑衣,眉目冷俊,不苟言笑,踹几脚都不带吱声的,超级超级酷的那种,然后吧,还意外的害羞,嘿嘿,搁在日本就是隐者,搁在中国就是影卫,有危险了他挡,没事了还可以从树枝上揪下来磋磨磋磨。你说我好不容易穿到古代了,怎么没混个这种好玩的人物在身边呢?
“镜子。”白露突然伸手把我刚才照的镜子递给了猴子,那猴子可怜兮兮地不知从哪拿出一个手帕,一下一下地擦干净头顶的口水,对着镜子忍着忍着,终于忍不住更大声的嚎啕大哭起来。
“喂!你还有啥不满的啊?我把你的牙都变白了,替你省下好大一笔洗牙费,我这都赔本了,知道不?我还没哭呢,你嚎啥呀?不就啦啦你头上点口水吗?至于这么惊天动地的么?”
白露走到我和猴子中间,一本正经地问我:“打个比方,如果你一天24小时都在辛辛苦苦地做着繁复的保养,整整坚持了一千年,终于获得一副我见犹怜、娇美可人的容颜,突然有一天却被人泼了硫酸,你会怎么对待把你毁容的那个人?”
“挠死他。”我直觉地回答。
“听到没有?阿金?她让你挠死她。”白露回头对撅在地上埋头痛哭的猴子说道。
“等等、等等,我自认我从小就化学不好,还想不出这么有科学含量的损招,你们好好想想,是不是搞错人了?或者说我的口水还能比拟强酸不成?”有没有搞错?万一风向变了,毁容的不就是自己啦?泼硫酸这种危险系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