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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还是先把自己整合好了再来吧。”他的独角戏看得我眼花缭乱。
“不行!”他突然倾身过来,双臂支在我身体两侧,淡色的唇险险地逡巡在我的唇角,“宝贝儿,你也知道我的道德标准很低的,欲求不满火气旺盛,很容易误伤那些脆弱的妖妖人人什么的”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的道德水准也不高!
“那可都是你的子民啊”他侧着脸,慵懒地抬手撩拨着我的耳垂和一边的脸庞,“你答应清竹的,记得吗?”
好吧,算你狠!
“呵呵看来我们已经达成共识了,”他满身轻松地站起身,“那我们继续吧下一节,”刚才的无赖痞子样倏地一下换成动画片里的星星眼,晃得我眼晕,“下一节是课间休息时间,我们做个猜谜游戏,好不好?”
==我就算说不好估计也不会被采纳。
“这个游戏的名字就叫:‘猜猜我是谁’,萱儿来猜,不许向后偷看哦!”
单老师说:忽冷忽热爱感冒。我就说你多接触一下别的娱乐项目,拓展一下自己的视野多好。
“萱儿别担心,我已经向水心讨了预防伤风的药丸,你先吃了。”
不能再跟白痴对话了,不然非得把心肝都气吐出来不可。我目无表情地翻身钻进被窝,把大被捂在脑袋上。
“你这个道士罗里吧嗦的好不烦人”虽然声线粗了些,又添了几分慵懒与狂魅,但是我还是能听出那是红儿的声音。
大被卷被人一把夺走,一个天旋地转,我又变成袋装粮食被红儿扛在肩上:“去红园。”
“喂!你这个粗人能不能讲点情趣?”雪儿在后边嘟嘟囔囔的跟来。
不,是你俩匀和匀和就好了。我无奈地暗忖。
第62章 言灵白露()
“不!别画!我还没死呢!”我吓得腾地蹦起来。
天,做了个什么怪梦!竟然梦见自己被超载的卡车碾过,尽职的交警正在按我的轮廓画着粉笔圈。唉,这种不分昼夜、浑浑噩噩的日子真是过得让人身心俱疲啊
“水。”
“哦,谢谢,正好口渴喂!你是谁?”
白色的纱裙,柔婉的气质,床边站着一个漂亮的女人,不,应该说是一个美到倾国倾城的女人。难道又穿越了?完,一睁眼就遇见这么高标准的,看来以后难混出头啊
“他们给你的信。”
“谁?什么?!他们都走啦?”我刚读了一半已惊得跳下床来——这帮狠心的玩意,哪怕留下一个陪我也好啊!
“不是你安排的差使么?如今又抱怨什么?”
“可也不能都走了啊喂!你到底是谁?”一个太过优秀的同性突然出现在自己的地盘里,任谁都会不自觉地摆出一副防卫姿态,所以,我眯着眼盯着眼前这位美得似月神一样的女人,活像一只刺猬猬。
“白露。”
“妖怪?”
“嗯。”
“你,不会也能变成男的吧?”
“我没有雪璃那种怪趣味。”
“雪璃?”有点耳熟,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哦,就是昨晚跟你睡的那家伙的真名。”
“睡?呃你是说雪儿?”
“好牙碜的称呼呵,这世上还能这么叫他的也只有你了。”
牙碜?睡?看来这位‘月神娘娘’不似表面看去的那么温婉。
真是一团乱,雪儿的真名叫雪璃?那他到底是
“白狐的族长银王雪璃。”
“啊!我以前听过,是在”
“大妖长卷。”
“对,是这么说的”等等,好像还说过什么,娶神女,难道他是个二婚的?
我才把疑惑的目光对上她的双眼,她便摊了两手,玩世不恭地说:“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什么乱七八糟的,听她跩文字,我心里更添烦躁:“你到底是谁?”
“鹿皮策。”
“哈?”
“那是我的皮。”
“!”突然感觉身上窜起一阵恶寒,我竟天天把这人的皮带在身上皮都让人扒下来了,这人到底是活的死的?妖怪死了不是魂飞湮灭吗?鹿皮策,白露,白鹿?
正在我脑中思虑万千的时候她又缓缓开口:“我是白鹿精,因向凡人泄露天机获罪,被天庭处以生剥之刑,并把我的妖灵珠囚于这皮中供天庭使役。”
生剥?我忘了妖怪除非被割去头颅或是洞穿心脏,不然是不会死的,何其残忍,何其残忍!泄露天机难道是如此重罪?!
她似读懂我心底的怜悯,柔柔一笑:“神女不必太过悲悯,能帮上他,即使逾千年,我仍不悔”
我看她目光流转,眼底似有融融春水汩汩而流,化了刚才冰诮的面容,整个人风姿绰约、形容柔婉,美得似要把人的呼吸都要夺去似的,可是
“他?”我皱眉凝目向她。
“呵呵,神女不必着急,白露说的‘他’可不在你那几个相公当中。”她半遮檀口,眉目弯弯,竟是笑我大吃飞醋。
“不在就好,不在就好”我讪笑着呐呐答她。
“呵你那几个相公折腾得白露好苦”
“啊?”我又拧眉死盯住她。
“噗——”她好容易止住笑才继续说,“亏得白露是女的且已对别人情根深种,不然早就被你那几个呷醋的相公灭了,哪还能在你身边呆到这时?饶是如此,竹君仍用结界封了我的五感直到今早才解了”
“所以我直到今天才能看到你?”
“不,神女从今日起不仅是白露,还能看到许多有趣的东西呢!”
“什么意思?”
“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神女你身上的仙力已恢复过五成了。”她语气一顿,似笑非笑地盯着我接着说,“出了银王这个异数恐怕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呢,不过也没什么奇怪,能让华炎连仙君的身份都抛了,甘愿做卑微使役的神女还有什么人是得不到的呢?只要你想,怕这世间的妖怪都要争先恐后地投到你麾下吧。”
麾下就麾下只要不是裙下就好,不然铁定世界大战,而我便是那第一炮灰。
我苦笑着摇摇头问出心中疑窦:“仙君?红儿到底是妖是仙?”记起去救红儿时在火云洞口,小白毛与华烟曾有过一段奇怪的对话,也曾提过红儿的身份问题,既然鹿皮策知晓过去未来,不如今天就问个清楚。
“以前可以是妖也可以是仙,不过现如今却是完完全全的妖了。”白露瞥了眼满布迷惑之色的我又继续道,“华炎实则是烈火仙君的儿子,若不是被‘戾妖投毒’一案牵扯,今日也该是下一届烈火仙君的候选人了”
“戾妖投毒?”
“戾妖蛛王,烈火仙君的二夫人,‘情毒’的研创者。”
“情毒?”
“情毒、情毒,一如其名,愈动情,毒愈烈,爱至极处更会受尽无数折磨。蛛王被送入那地狱前曾狂笑着说此毒无解,如今却让你破了”
她把目光转向窗外,呆了半晌才喃喃自语地接着说,“说什么无解,其实是蛛王算好了烈火仙君不会给他的几个夫人解毒吧,也是,以仙体的尊贵怎可轻易以身犯险,说是夫人,在他心中也不过是几个使役丫鬟罢了。呵,”她似讥似诮地一笑又接着说道,“华烟倒是个机灵人,寻个理由在投毒案发生前便脱身回了凡尘,保住了一条命也保住了肚子里的孩子。”
“保命?难道剩下的夫人都?”
她抛了窗边的珠帘转过身来:“都死了,除了投毒的蛛王被打入了火妄地狱,其他人都是毒发之后尝尽痛苦而死。”
我闻言心里一惊,猛冲过去紧抓住她的双臂急急地问:“那白狼他们身上的毒真的解了吗?”
她俯视着我,在我的脸上逡巡了一圈才道:“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毕竟还没有哪个仙人曾亲身解过此毒,不过照现在的情况看,此毒好似对解毒者反而有助益”
“不,我是说”
“神女担心他们胜过担心自己么?”她轻轻拂落我的手目光灼灼地盯视着我。
“是,失去他们的痛苦,我品尝过,这辈子都不想再尝试那种近死的滋味了。”
“神女,只有一颗心是不够的”她听了我的话像个慈爱的长辈那样抬起一只手缓缓抚摩我额角的发。
“哎呀!”她似被烫到般地迅疾收回自己的手。
我低头望去不禁惊呼:“你的手”她的手心似被火燎到一样,一片焦黑。
“呵,你那些小心眼的男人们啊”她苦笑着摇摇头,举起右手仔细观察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