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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着如地狱黑潭一样深不见底的瞳眸,似夜色一般浓黑沉谧的长发,而身后缓缓舒张着一对不祥的黑鸦之羽,他是撒旦,他是路西法,他是堕天使,拥有令人窒息的美,他在人间布下诱惑,或者他本身就是最致命的诱惑。
“怎么?被迷呆了?”他欺近来,慢慢地舔吻我的上唇,“说话,喜不喜欢?”依然慵懒,像一只会念咒语的黑豹,向你讨要奖赏。
“啸月哥哥,我爱你。”我像拙劣的机器人一样音调没有起伏,原因是还没有从这轮冲击中完全清醒过来。
一只修长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后清竹的半张脸侵进我的视线,我艰难地转动眼珠看了他一眼,刚有些清醒就惊觉喉颈部被一只手缓缓抚摸着:“效果这么好,不会是萱儿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跟有羽一族也勾搭上了吧。”平缓的语调透漏着十足的危险,那在我颈部慢慢移动的手指,搞不好会由于我的某个答案突然使力掐断我的脖子。
“呵呵,这次我可以给萱儿辟谣,原因在这里,你恶补一下背景知识吧。”小白毛说着向清竹递过一本不知从哪里拿出的书,“啧啧,萱儿吓得脸都白了,小可怜,来我怀里,让我好好安慰安慰你。”
几乎小白毛刚将我抱过去,清竹就把那本比字典都厚的书看完了,他赞溢地笑着说:“真是不错的提议,白狼”抚着下巴略微思索了一下,他把那本已经无用的书潇洒地向后一抛,缓缓站了起来。垂目与我的视线紧紧胶合,一个邪气十足的笑浮上他的面容,“那我就当欲望天使好了。”
嘭地一下,眼前一花,他再次出现,还是黑发绿眸,不过身后多了一对白色的羽翅缓缓挥舞。圣洁的白羽承载着神的美德,耀眼的绝美俊颜是一曲关于极乐世界赞歌,左手悲悯、右手救赎,他是主管神之秘境的大天使。
“读书不认真,这是黑色的。”小白毛懒懒地指摘着他的失误。
“慢慢变,不是更有趣么?”就在我的眼前,那洁白的羽翅从根部缓缓染上污浊的黑色,一双清澈碧绿的眼,也被炽热的欲望熏灼成危险坚锐的暗绿。
我如同目睹了大天使堕落的整个过程,最主要的是,这个天使姿容绝美,更更主要的是,这个天使从始至终都没有穿衣服,尤其尤其要命的是,我的观赏角度是仰视。
我的智力分值已搬迁至南极冷藏,以光的速度向零点以下飞奔。刚从小白毛的致命诱惑里挣扎出半个身子,又被眼前这更重的一击彻底地把魂丢飞到天外。别理我,我现在揍是一个可随便搬运的无生命固体。
小白毛用手指随意卷玩着我鬓脚垂下来的发,用平和的语气说着人蓄无害的语言:“在我的怀里看别的男人看得呆掉,萱儿,你惨了”
清竹完美地表演完,也蹲到我面前,把玩我另一边的发,用充满睿智的先知一般的语气说:“看来,堕天使们找到了他们的堕落之源。”
我会死掉,我早说过,看眼前的情况,连脚趾头的脑筋都不必劳烦了。
第60章 丝竹之乐()
作者有话要说:
要死了
“好了,助兴节目就到此为止,白狼,我们差不多也该开始正餐了吧?瞧,小宝宝都饿坏了。”清竹用讨论晚餐的平淡语气和小白毛说着,可是他的手却拈着手里的发尾恶劣地逗弄着我的**。
“嗯”小白毛用品评的眼光瞅了我一圈,“似乎还应该加一些菜品装饰”说着,他转头向榻下看去,那秋香色短绒地毯上散落着他进来时一路脱掉的衣衫,“这个不错,”向地下一挥手,掉落在门旁的腰带便飞到了他手中,“看,多配萱儿的眼睛。”他把那金色的饕餮首腰带扣放在我眼旁比量着。
“嗯,真是好主意!”清竹看起来心情好极了,他接过小白毛手里的腰带把我的两只手腕捆在身后。
“你们到底要做什么”我无奈地闭起眼睛,今天他们的花样怎么这么多。
“宝贝别怕,你不觉得这样很有趣吗?”清竹目光闪闪,语气兴奋,浑似一个刚得到期盼已久玩具的孩童。
不觉得。我苦着脸冲他瘪瘪嘴。
“是这样,”小白毛谆谆善诱地向我做着解说,“两只恶魔抓了一个纯洁的小天使,怕她跑掉,只好绑住她的羽翼。”说到这,他那教书先生的面孔倏地一变,扬着眉把狂妄恣肆的本性都显露在一张俊颜上,“宝贝,你不是喜欢角色扮演游戏吗?今天咱们就彻彻底底地玩一回!”
我除了哀叹还能做什么?只听说过英雄组团挑战boss,没听说还有大boss抱团儿围攻英雄的。这种背离常规的游戏我宁愿直接gameover。
“宝贝,我可以给你一些提示,这个游戏的结局有三个:一、小天使禁不住恶魔的诱惑,最后和恶魔们一起堕落了;二、小天使觉得跟恶魔在一起的日子非常的惊险刺激,特别特别的有趣,便打定主意以后就跟恶魔们混了;三、小天使爱上了恶魔,心甘情愿地永远留在恶魔们的身边。宝宝,你说最后的结果会是哪一个?”
==哥哥,这三个结局有什么不同?
“一起沉沦吗?”听了清竹的话,小白毛的瞳眸顿时暗得像最深处的碧海,“真是不错的提议”他伸出食指轻挑起我的下巴,欣赏着又一次被欲望紧紧捆缚的我,“宝贝,不要怪恶魔们的纠缠,一切的缘由都在你自身,”他缓缓低下头轻轻舔舐我的唇瓣,“太过诱惑是你的原罪,而我们则是你的命运,所以”
“所以,让我们把你的羽翅染黑吧,黑得就像这夜,又深又浓,是欲望的颜色,是让你无法摆脱,欲罢不能的颜色”清竹吻上我向后弓起的颈喉曲线,在唇齿与敏感的纠葛中把如痴如幻的妖之密语补充完全。
随着他们的话,随着他们的动作,我只觉得自己越来越深地沦入水火相煎的暗狱,一边是如溃堤般的泛滥,一边是如沙漠一般的焦渴,在这一轮又一轮不彻底、不完整的挑逗肆虐下我不禁生出了漫无边际的怨:“不要了”我泣着,“哥哥,我不要了”
即使陷于迷蒙中,我也感到空气蓦然一冷,清竹从他施刑人的工作中扬起头来,危险地眯起双眼:“不,宝贝儿,你要的!你会要的,别急,毕竟,夜才刚刚开始不是么?”他在我耳边威胁地低语,手却温柔地替我拂去鼻尖上沁出的细汗。
“萱儿,这是你欠我们的,今日再容不得你逃了,都还了吧。”在我的坚持像糯米纸一样薄脆的时候,清竹冷冰冰的声音飘了过来,虽然字字阴冷得像索命戾鬼,可是却该死地让人爱惨了。
“宝宝,现在可不是打瞌睡的时候,还有两个饿得肚皮贴着脊梁骨的狼娃等你喂呢。”
清竹的话音少见地煦暖融融,我像只晒着大太阳午睡的猫儿一样无意识地嘟哝了一声,向热暖的地方蹭了蹭,睡得更沉了。
“不行了白狼,把那东西拿过来吧,我太高估自己的自制力了。”我听清竹如是说。
“白狼!”
“啊”清竹低声轻呼,声音像揉进了大颗粒的金粉,沉而迷幻,敷在我心最软的地方,压出了我无限的柔情。
“嗯哥哥”我的声音也似水的柔,只想缭绕着他、包覆着他、依偎着他。
“好险,好险,”一双铁臂制住了我的腰身,“给,戴上吧。”
“呼——真是要人命了!”清竹好像刚才一直都在屏住呼吸似的长长地喘了一口气,“怎么才来?”
“我给他们几个也送去了。”
“外边情况怎么样?”
“我出去时正撞见他们抓了几个妖怪虐得快死了。”
“那个道士又不会受情蛊的影响怎么也跟他们一起起哄?”
“谁知道?看他那样子好似也被情蛊捉弄得厉害。”
“真是奇怪了”
随着他们的对话,满室的清香慢慢退散嗯?刚才我怎么没闻到香味?不过香味散去,我也从半梦半醒的状态里解脱出来睁开眼睛。
“宝宝,你完全被清竹夺去了呢”小白毛的声音似从天边飘来,然后我呼吸的权利就被这妒忌的野兽扼杀了。窒息使我获得片刻清醒,有了聚焦的眼愣怔地瞅着眼前放大的俊颜,“呵宝”他松了我的唇,满意地笑着吻上我的眼。
不知道有多久,因为丧失了时间的概念;忘了身处何地,因为没有了空间的感念。
甚至于忘了自我——我又把自己丢了,而且在不断地丢着,这疯狂的无休无止啊!
“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