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笑意妍妍,左手把那冰剑耍了个剑花,下一秒,剑尖已指在我的喉咙上,我微微皱眉,颈部刺痛,想是那锋利的尖端已浅噬我的鲜血。
“怕吗?”
“怕,不过,这种生死关头也经历过几次,倒也没什么。”
“呵呵,真是个水晶一样透明的人儿”她说着,把剑锋一侧,搭在我肩颈上,走近,右手抬起,抚弄我脸侧被风吹乱的发。
她的手指冰冷,没一丝温度,像是某种爬行动物的皮肤,虽只是轻轻几点触碰,已然使我连打了几个冷战。
“很冷么?”她的手慢慢划过我的脸庞,在我的唇角徘徊了一会,突然向下一滑,钳紧我的下巴,迫我抬头看她。
我瞪视着上方那对极美,却毫无生气,像黑玻璃一样的瞳眸:“嗯,因为你冷得像具尸体。”
她听我这么说却并不生气,反而咯咯一笑,松了我的下巴,用食指卷弄垂在她肩头的一缕头发:“你可曾见过这么美的尸体?”
我对她翻了个白眼,原来这货不是芙蓉,是水仙,既自恋又含剧毒。
她见我不搭腔,微微颦眉:“也难怪入不得妹妹的法眼,今儿个没怎么梳妆就出来了”她眼珠一转,看向我的脖颈,突然笑弯了眼,“不过,现在补妆也还来得及。”
她探手在我颈部的伤口上一抹,沾着几点血珠,涂在自己的唇上,然后又是粲然一笑:“这样好多了吧?”
斯时,冰光润润,映得她肌肤胜雪,一点朱唇却艳过海棠,只怕九天玄女落于此处也不过与她比肩。唉只是这心肠却忒地歹毒,真是白瞎了这副上好的皮囊。
她定是瞅见了我眼底掩不住的那抹赞叹,满意地遮嘴又是一阵咯咯娇笑。
笑声未歇,她突地欺近身边,在我耳边轻轻吐出几个字:“妹妹可还记得么?予我朱唇,共赴极乐”她顿了顿,用更为飘渺的声音漫道,“妹妹,真是让我等得好苦”
我却对她这套装神弄鬼的把戏失了耐性,真磨叽,要杀要剐,给个痛快得了。
她见我兴趣缺缺地偏过头去,便不再嬉笑,后退两步面容一整,又向我举起了手中的剑。
那锋利冷酷一如她心肠的冰剑,耀着惨厉的光,向我挥下,我阖上双目,浅浅一笑,心中只愿那血誓真能带着啸月再次找来,慰我下世孤独
第36章 被她凌虐()
一阵冷冽的寒风扑面划过,没有意料中撕心裂肺濒死的痛苦,甚至,连一丝痛感都无。我皱眉,看来这毒妇是不肯给我个痛快了。
“好了,这样妹妹就可以和我一起去了。”她说着伸手一把将我拉起,纵身落入湖心去。
这湖水被她身上的光辉照映成冰蓝色,我憋着气想摆脱她的禁锢,怎奈她的力道大得出奇,我这番挣扎只换得腕上的冰箍越发深地陷进皮肉里去。眼看着她迅速地拽着我向湖底沉落,我心下着急,空闲的右手摸索到头上的簪子,用尽浑身的力照她手臂刺入。可是,那簪子竟然洞穿过去,就如击在空无一物之处,这一来,使了猛力的我登时顺着惯性向她扑跌过去。她扭过身来,我好似投怀送抱一样撞进她的怀里。这一跌一撞,早惊得我忘了屏气,湖水进到了嘴里,咸咸涩涩,却奇怪地并不妨碍呼吸。
“呵呵,没想到妹妹比我还急。”她把持在左手的剑向旁边一抛,倒出手来把挣扎着要跟她拉开距离的我重新扣回怀里。
我的脸就这样杯具地被按在两陀高峰上,那极品缓冲垫的触感成功地勾引出了我消化道的排异反应。我强压酸水,做了最后一次挣扎,结果不出意料地连一厘米的距离都没有争取到。于是,我放弃抵抗,像条死狗一样挂在她身上,心里在想,这种狗血情节要是发生在我与某帅哥之间,我也可就势推到了先奸后杀,现在偏偏是和一人间肉弹搅在一起,你说我奸她吧,零件不匹配,你说我杀她吧,小宇宙不给力。唉穿越后一直与美男做着美好互动的人生,怎么就急转直下地被迫搞起蕾丝边了呢?
我还在被s型身材紧拥这种酸涩体验骇得叽叽咕咕,魂游天外时,她却好整以暇地逐个卸掉我头上的装饰,打散我的发髻,然后用手缓缓疏通我及腰长发。终于,她这舒缓暧昧的动作惊醒了我,娘地,这不是洞房花烛夜的惯用桥段吗?于是,我心中的警铃史无前例地暴长成千年古刹的巨钟大小,咣咣咣地大敲起来。
可是,我除了晃大钟还能做什么呢?一个21世纪的普通大学生(女),没学过仙术、妖术、魔术,没练过散打、泰拳、柔道,没耍过刀枪剑戟,没摸过斧钺钩叉,我拿什么跟这个变态加三级(女)斗?从一开始碰见她,亲亲们给的宝贝就毫无反应,再加上后来扎她那下竟出现洞穿的诡异情况,我估摸她绝对不是一般货色,搞不好比亲亲们都厉害!所以我还是继续装死狗好了,是以无能应万能,啊不,是以不变应万变。
她哪管我心里的诸般变化,把我当洋娃娃一样梳齐整了头发,略一弯腰竟对我用起了公主抱!这算什么?公主抱公主?皇后抱公主?女巫抱公主?哦真是头疼欲裂,自从遇见她后,大脑回路都开始扭曲了。
她就这么抱着我缓缓落到湖底,忽然,熟悉的轧轧声传来,我心下一紧,果然是要去那个地底宫殿么?我讨厌那个阴森诡异的地方,今天没有亲亲们壮胆,反而换成一性取向成问题的冰冷‘女尸’陪同,我感觉自己都快成恐怖片里的惊叫女主角了。
冰蓝色的光线越来越盛,她带着我落进了那个大厅,我瞪着头顶的天棚慢慢合拢,心里在合计,她把我弄来该不会是因为这里的**工具齐全吧?
当她真把我放在某块铁板上时,我的心彻底凉透了,真是欲哭无泪,万没想到在人生的最后阶段竟然是被一女‘僵尸’*奸,虽然不太清楚具体步骤,可是只要重点注意几个词:女、僵尸、*奸,便会令人霎时了无生趣啊
突地,许多杂乱的脚步声响起,把我本就脆弱的神经狠狠地弹出一串惊恐的颤音。我猛地坐起,向四周望去
我看到了什么了哇?干尸,妖怪的干尸,血红的眼,一大群,向我压近后面的是什么?人类?面熟的那个,让我想想你的名字,白玉祺?你不是被做成雕塑了么?我僵硬地动了动眼珠,又发现了那只貉子,它肚子上的胎儿也转过身来,用一双腥红的眼盯着我
“妹妹,现在怕了么?”雪窦恶毒的声音仿佛从天边飘来。
是不是人类到了极度恐怖时头脑反而会格外清醒呢?我把视线从四周的干尸群转移到眼前的僵尸女身上,心里快速地把事情的前后捋顺了一下:先是被簪子扎破了手,她才出现,莫不是又跟我的血有什么关系?不,她如果是想吸血的妖怪,不会磨磨唧唧地等到现在;第二个疑点是我在湖里竟然能呼吸,这个想不通,难道水心弄出的这片湖有什么特殊之处?第三个可疑之处是簪子刺下竟会洞穿,这个毫无道理,连妖怪都是血肉之躯啊,除非,除非她是鬼第四,周围这些妖怪明明已被小白毛他们安乐死了,而妖怪的命只有一次,那就不会有妖鬼出现,所以
“它们是幻象,对不对?”我抬手指着周围越逼越近的怪物,坚定地瞪着雪窦的眼说。
“是不是幻象自己试试吧。”她还在慢慢地说着,已经有一只妖怪咆哮着猛扑上来,一口咬住我伸出的手臂,我‘啊’地一声尖叫,皮肉撕烂骨头碎裂的痛苦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让人难以忍受。
“很疼么?”她还在旁边说着风凉话,我哪有精力管她,记起野兽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就是它的眼睛,我立刻把力气都灌到右拳照着它的右眼疯狂击打,可是它好像不太在意,只是把眼睛闭上,头侧了侧,嘴下却毫不放松。
疼死了!疼死了!!我的眼泪飙了出来,用拇指深深地抠进它的眼去,脚下也胡乱的踢着,但愿某一脚能踢正它的胯||下。
“真是可怜,不如你挨个叫叫名字,看看哪个妖怪仆役会来救你?”
她的声音嗡嗡嗡地像一只大个的绿豆蝇一样令人厌恶,可是‘妖怪’二字却使我疼得发昏的大脑有了一丝清明。
“收回你的幻术”疼痛使我语不成句。
“你就那么相信那帮奴仆?!”雪窦的声音忽然变得暴怒,紧随着那怪兽也突然加力,‘嘎吱’一声,我的臂骨整个被咬断,巨大的痛苦像飓风一样将我裹挟其中,使我再也受不住,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