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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小的符合太女一向变态行径的要求被皇上恩准了,毒酒很快被传递到小怜子的手里,不知那特殊的草药异香能不能让他想起,当初我一再重复的‘信我吗’三个字。
不知道他想没想起,总之那毒酒妥妥当当地被他吨吨吨地全掫了!
在皇帝跟前贴身服侍的宫人办事还是很稳当的,他们不仅查看了被一壶毒酒挂掉的小怜子的呼吸和心跳,甚至守在跟前,直到尸体出现了尸僵才回报给皇上。
皇上念在我的面子上,吩咐人给他装进个薄皮棺材里好好地拉到乱葬岗上浅浅地埋了。
我则在皇上命人送来的十美集册上,连着打了好几个大叉,老大年纪轻轻就香消玉殒了,老三刚埋进坟里,老四生过孩子了,老五三十有五尼玛都做爷爷了,六到十质量太次,没有一个看得上眼。只有老二我犹犹豫豫地在他的画像上画了个圈,至于他已然是有妇之夫什么的让皇上头疼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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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子夜,乱葬岗。
一桌一椅一盏灯。
两个人,一坐一站。
站着的在剥荔枝,坐着的在吃荔枝。
尼玛,日啖荔枝三百颗一定是用夸张的修辞手法,我的肚子好撑!
杂树林里传出几声夜枭的怪叫声,我打了个寒战,按了按放在桌子上的垂耳的大鼻头,嘟着嘴说:“他可好生能忍。”
闻言,银子剥荔枝的手丝毫没有停顿,甚至都没看我一眼。
不过,我也没有等多久,就从垂耳那里听到了我想听见的声音。是啊,他毕竟只是个人,又不是隶属于玄幻界的。是人,总是需要呼吸的。
从垂耳那传来的是用手指尖抓挠木板的声音,不是那么悦耳,不过,因为很罕见,所以我想听一听。
我拄着腮帮歪着头听了一会,直到声音有些微弱了,才对着一旁的银子做了个手势。
银子没飙法术,而是老老实实地掏出个铁锹,一下下挖起来。
好在也不过是被草草盖了层薄土,没一会银子就挖到了棺材。
银子将铁锹换成了撬棍,拔出了棺材钉,掀开了盖子。桌子上的灯晃晃悠悠地飘到银子的手里,我则收起了桌椅和荔枝,就着银子手里的灯低头看去,嗯,不出意外的,可怜的小怜子闭气晕了过去。
我跳进大半人高的坑里,低身按照标准的急救动作:按压、按压、按压接着人工呼吸
然后,在确认他活过来后,人工呼吸自动转变为亲吻。
“甜的。”我离开他的嘴后,他沙哑着嗓子说。
是哦,是甜的,因为我刚刚还在吃荔枝。
他看了看执着灯的银子,又转回来看着我说:“你到了有一会了吧,刚才,在吃荔枝?”
我呵呵一笑,眼睛却丝毫不避让他的盯视:“是啊,你想吃吗,来一个润润喉?”
他却不答话,只是盯着我,足足有一阵,才轻声吐出两个字:变态。
我将一直微笑着的嘴角又向上提了提,低下身用指尖意有所指地轻拂过他的小腹,在他耳边轻声细语:“这么‘热情’地骂人变态的人,难道不是更加地变态么?我看,不如在这里就做了你好不好?这个背景还蛮新鲜的。”
“悉听尊便。”他一边平淡地答应着,一边抬起一只手,用食指在我的脸侧随意地画了个波浪线。
我抓住了他的手指,原本润白修长的指尖,因为刚刚在棺材板上疯狂抓挠的缘故,已经是指甲崩断、血肉模糊了。
我抬起右手,用拇指抹了一下左脸上的血道子,然后将沾血的拇指慢慢地抹过上唇和下唇,就好像是午夜女郎在那里慢条斯理地补妆。
全程我都是垂眸盯着棺材中的怜做的,然后,不出意外地,我看到了他瞳仁后渐渐染上疯狂的红色。
要不是一会还有事情要做,现在不就又可以点香刷一波好感度了吗?我不禁在那暗自扼腕叹息。
不对,明明知道一会有事情,我还耍什么幺蛾子、做这无用功,真是的,现在已经变成无时无刻自动刷好感体质了,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在心里吐槽了一堆,其实我也只不过恍惚了一下下,可是就这么点时间,远处的某只就炸了。
真的是炸了,不知道他摔碎了什么东西的巨响把我震得一激灵,我啧的一声转头看向他的方向,无奈的摆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虽然对极度臭脾气的他来说,收效甚微就是了。
同样听到响声的怜歪头瞅瞅那个方向,等看清是什么人时,他也是一脸的无奈:“太女,你将这人也带来,难道是嫌我死得不够透么?”
“你说对了,我确实是嫌你死得不够透。让他来,能让你死得妥妥当当,任谁也挑不出错来!”我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将怜从墓坑里拉了上来,直接牵着他的手走向抱着臂一脸横眉冷对盯着这边的某只。
“好了,好了,我这不是过来了么?”我哥俩好地拍向红手的肩,完全无数他的那张臭脸。
他迅疾地拦住我的右手,拧紧眉头看了看我的拇指,又转眼看向我的脸和唇,然后,臭脸等级又上升了一级。
他端来热水,用医生特有的洁癖劲儿不断重复搓揉我沾血的几处地方,手和脸我就忍了,嘴唇都要被他搓成香肠嘴了!
我忍无可忍地挡开他的手,嘟着香肠嘴吼道:“这荒郊野外烧点热水多难,你省着点,一会还要用啊!”
不让他再糟蹋我娇嫩的皮肤,他便百无聊赖地退后一步,又盘上了手臂,眯着眼冷漠地说:“管他去死。”
我吸了一口气又大大地吐出去,决定先暂时不理这货,凡是已经跟他谈好了条件,不怕他一会不出力。
前边是用布搭起的简易棚子,有大小两个。银子拿着一套衣服递给怜,指着小的那个棚子说:“进去洗干净出来。”
怜肯定是一脸懵的,不过有我在,他就会很听话,所以,接过银子手里的衣服,一声不吭地进那个破布棚子里洗澡去了。
由于小棚子里挂了一盏火晶灯,所以美男沐浴的曼妙身影就明晃晃地印在了布帘之上。
我拉了把椅子,在乌漆嘛黑里一坐,嘿嘿,这吃不得,还不行瞅瞅啊?顺便抹了一把口水。
可是我的偷窥时光坚持不到十秒就被红手破坏了,他从椅子上一把捞起我,大跨步地走进大棚子里,将我扔在左边的空床上,然后顺手就要开始掰我的腿。
要不要这么风卷残云一气呵成啊?咱就不能文明点地表达妒忌么?
我抓住他的手,制止了他想把我的裤子撕碎的举动,嘴里嚷道:“住手啊,旁边还有人呢!”
红手停手瞅了瞅旁边又扭过头来继续跟我的手拉锯:“无妨,不久就是个死人了。”
他说完,自己却先顿住了,想了想,他说:“确实,还是先解决了妥当。”
说着他迈步下床,顺手就抄起了一个锥子向旁边的床走去。
我吓得迅速扑过去,抢过了锥子。
红手转过头看着我面无表情的说:“眼睛是无用的,耽误不了你的事。”
“无用就要把人家的眼珠子扎爆吗?”
听到我的话红手突然笑了出来:“这话由你说出来不觉得讽刺吗?”
很难很难很难看见红手笑,所以冰美人的微笑就好像破冰而出只开一日的红花,看起来是那样的孤冷与糜艳,让人无法转目。
所以我在那发起愣来,甚至都忘了刚才在和他争执什么。
“你们这是在搞什么?”掀起布幔而入的怜看向我和红手这边问道。
他的问话打破了冰美人一笑杀的魔咒,我转头看去,怜虽刚沐浴完,却已然一丝不苟地又盘好了发。大家公子的优雅做派已经渗透进了骨子里,就算是刚从坟地里爬出来,只要一眨眼,又是一副可以随时接见国宾的清雅高洁的身姿。
不待我回答,他就发现房间另一面的那个人:“三弟?你怎么在这?”
我走过去,和他并排站在房间右面的床边。床上躺着一位年轻的男子,全身都无法动弹,甚至连眼珠都无法转动。可是他是清醒的,从那紧缩的瞳孔里你就可以看出他有多恐惧。
“你现在、将来、乃至永永远远,都必须是个死人,可是我不想你死,所以”我半转过身,抬指轻抚他的脸颊,“所以,只要你活着就好,其他的无所谓”
“他鼻梁没有你挺,下巴也过于尖细了,照你真是少了很多的男子气概,唉,想到要对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