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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瘸子进来的那一刻瞬间就摧毁了我的镇定,不是他美得光可照人晃瞎我的钛合金狗眼,而是让我又一次重温上次那个有剧毒的宴会。
天!本来这京城的公子哥,既不像南边那样婉约,又不似北边那么彪悍,我还寻思着不多不少刚刚好,可是你这似曾相识的猴屁股是闹哪样?还有那特意画小三分之二的吃血红唇,就像是纠结在一起,正在流血的鸡屁股!哦!这满脸屁股妆一定是某大恶人特意发明出来折磨我的吧!
“怎么?看见瞿公子太美,瞅直眼了?”花影摘下描绘着粉色描金翅膀花纹的面具,从后遮住我的眼睛,顺便将一只酸梅干塞进我吓得半张的嘴里。
我猛然惊醒过来,囫囵吞枣地消灭掉嘴里的障碍物,抹了一把虚汗说:“不是,我、我只是突然感觉有点方”
“那我就找把锉给太女磨磨圆?”
花影说完呵呵低笑一声,将面具又好好的戴上,目不斜视地从瞿瘸子身边走过,到了门口,声音不高不低地吩咐道:“赶快去准备好热水抬过来,太女现在就想让瞿公子沐浴更衣。”
得,白日洗澡,女干情百分百,这回倒不用我表演,花影一句话就帮我加速了自我抹黑的进程。
小书房虽然不像别的院子一样,里三层外三层的都是房间,倒也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书房后边有个供人午间小憩的里间,有榻有桌,甚至还有个洗浴解手的小隔间,这次给瞿公子洗刷刷当然是安排在那里。
瞿公子在那里边好像完全不惧怕我突然饿虎扑食、染指了他的清白似的,有条不紊地洗过了澡,等换过了衣服,再次由老奴推出来时,即使见惯了最高品级美男的我,也不禁要拍手称赞。
他无疑是冷的,就算是俊美,也是浸在冰水里冷傲的美,好像时刻传达着,如果妄想接近他,最好先考虑自己会不会被冻伤。
其实仔细想想,收的这几只好像大多都是冷冰冰的?
先说旁边无聊地拿着面具转圈玩的这只吧,也是个冷的,他的冷就像是放了整整一大杯冰块的烈度酒,偏偏用粉红的媚色勾着你仰头一口喝下,然后让彻骨的冰冷和烧灼般的炽热搅和在一起,瞬间刮过你的肠胃。就算他已被你吞进肚里,一点也看不见,你仍然清清楚楚地知道他走到了哪里。所以,他就是个冰制的穿肠,吃不得,明明那么冷的,到了肚里却会将人从里到外的燃烧起来。忽冷忽热爱感冒,所以这个冷是不能随便乱吃的,会坏肚子的。
银子也是冷的,这种冷给人一种无机质的感觉,禁欲、按部就班,每一件吩咐给他的事都会完成的非常完美,就像是身体里刻着最精密代码的机器人,他不一定摸起来是冷冰冰的,但是你就是心凉地懂得,他是冷的,从里到外。
仇刃也是冷的,他的冷像锋刃,冷酷、直接,带着无数刀下亡魂凝固其上的冰冷血气。千锤百炼才铸就出的硬质的冰冷和锋锐,在日光映照下,灼灼其华,光美如镜。你顺着刀背小心触摸着,这种精致到极致的物之美,会让你爱不释手,不自觉地有些迷恋。可是千万不要太松懈,你哪怕只要迷糊那么一个瞬间,它就会毫不留情地割破你的手,就算你刚刚还那么爱若至宝地摆弄过它。利器,伤人却也能自伤。
红手无疑更是冷的,冷得邪。就像是一条黑质而白章的花蛇,你不能否认它的美,更不能忽视它的毒。它的美因为致命的毒素,带着一种阴冷的引诱。你因为它的美而走近它,你中毒了,可是怪谁呢?它明明一开始就告诉你它是一条毒蛇了。
就连我以为是谦谦君子的时照,实则也是个冷的,他是那种冰玉,看着淡淡的、温润的、以为会很好摸,可是直到拿到手里你才会发现,你无论怎么捂都不会将它捂热的,他的冷是从最里边的芯子里一丝丝渗出来的,它会在你不知不觉间将你变得和他一样的冰冷。
我这么稍一回想,登时有种身陷冷库的错觉,搓了搓冷起来的鸡皮疙瘩,算了,三人成虎,个个都是这么横眉冷对的,大概是我自己不招人待见吧,我一向是不吝于解剖自己的。
“怎么了?太女还不曾看什么人看得这么发呆过唉,这瞿郎一来,怕是潘郎也要被太女忘到脑后了”
哀叹自伤的话却没有半分弱者的气息,反而说得冷冷冰冰,甚至冷得直透出一股杀气来。
刚刚还沉浸在回想中的我,被后边瞬间超量排放的阴冷杀气激醒过来,不禁又搓了搓鸡皮疙瘩,轻咳一声哑着嗓子说:“没有,就是刚才突然感觉有点冷。”
“哦?感觉冷,莫不是伤风了?”
花影扭过我的头,将他的额头抵在我额头上装作给我试体温,实则在瞿公子看不见的那一侧,他的手指正挑逗似的在我的耳廓里画着圈。
在我克制不住,好想把他甩到横梁上的时候,红手适时地走了进来。
红手那眼高于顶的脾气,更是视坐在屋子中心的瞿公子如无物,直接穿过屋子走上前来,也不管我和花影如连脑婴的不雅形象,探出两根冰凉的手指就搭到了我的脉上。
虽然我这一看就能再活五百年的强劲脉象毫无病兆,他仍然脱下披在身上的大氅将我裹成毛毛熊,浑不管现在季春之际已然十分煦暖的天气。
毛毛熊也就罢了,他还习惯成自然地开始揉捏着我的后颈,然后十分平淡地开口问了一句:“潘郎是谁?”
问话就问话,那双刚刚还温柔按摩的手能不能别瞬间就对测量我的颈围感兴趣了?你敢捏下去,我就敢秒变怪叫鸡叫懵你们这帮丫的,凡是我努力想打造的莫测高深领导形象已经被你们这帮玩意生生毁了,干脆放弃治疗破罐子破摔到底算了。
“咳,红手,病号在那边。”我装作淡定从容地指着瞿公子开口说道,极力忽视让我痒的要死的脖子上的那双手。
眼睛放在脑顶上从没拿下来过的红手仍然没有看瞿公子,而是松开右手,将一片素白,只左眼眼角处猩红一挑的面具掀起了一半,弯腰在我耳边温柔如水地说:“那我的诊金就拿潘郎来顶,好不好?”
黑白花毒蛇的致命温柔我可承受不起,立时软骨头地一秒钟就把花影出卖了:“他就是潘郎喽,要杀要剐随便你。”
花影自是不会怕红手的,于是他不屑地翘起一边嘴角,眨眼间就有一枚小小如纸片的小刀捏在他的指间:“比比谁快?”
比邪佞酷拽,红手自也是不遑多让的,而且还多了那么一点小机智,只听他完全不被花影的激情相邀所动,懒洋洋地回了一句:“比快?呵呵,苏某自是认输。或许花公子可试试将早莲蓬、头粉、莲花芯、莲子心各均和,碾末,制蜜丸含服,或有奇效。”
噗——花影是让他比谁刀快,他倒好,转弯抹角地讽刺花影是快男,连治疗的方子都一并慷慨赠送了。
我还在椅子上憋笑憋得痛苦,谁想到气炸了的花影是什么也不顾了,直接将我提溜起来甩在宽大的桌案上,然后指着我说:“你想比这个?好啊!爷陪你!”
红手还是懒洋洋的表情,可是我分明看见一抹流星一样的异色从他眼底划过,他随手将面具向身后一撇,语调平和地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恭你两个香蕉拔蜡啊!我把瞿公子弄来是要共商大事的,而不是来参加技术观摩研讨会的!
我按住自己脑袋想四十五度无语问苍天的态势,强自镇定地跳下桌子,无视已经开始宽衣解带的脑残花,向瞿公子走去。
瞿公子对刚才的一番闹剧很是漠视,早就让老仆推了他到书架前仰头看着,大概是想闹中取静地找本书来读读。
可惜,这整个书架上的书怕是都要让瞿公子大失所望了,因为什么三十六式图解、风月品鉴、苏丹红绘十美集册一类的大概会让瞿公子把隔夜饭都吐出来。
可是我要说,吐吐更健康,排毒啊!
我走过去,毫不犹豫地伸手将三十六式图解拿下来放到瞿公子的手中并拿出诱哄小红帽的大灰狼一样温柔可亲的语气说道:“翻开看看?”
这瞿公子还真是沉的住气,只稍微停顿了一下便真的翻开了手里的书。
第一页在这个女尊世界当然是没悬念的女上,图后还有详尽的文字说明,具体阐述了此姿势之妙处在哪里,甚至文末还体贴地附有注意事项。一个小黄图册弄得像药品说明书一样严谨,也算有才。
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