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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不再有上次入京时轻松玩乐的心情,毕竟能让我轻松玩乐的人和理由已经不在了不是么?既然只能独自一人面对这诡谲变幻一切,而我又深知自己是个没有急智的,所以只能尽可能提前做好一切准备,不先急于求胜,而是首要确保自己站于不败之地,再缓缓图之。
晚上的夜宴我只带了几个太女府里的侍仆前去,虽然卫知机、红手他们的替身都在府里,但是却是一个都不能带的,因为无论带了谁去,都会让他成为这次相亲宴的众矢之的,本就对这强塞男人过来的鸿门宴没兴趣,实在没必要再搭上让我的小棋子们提前暴露的危险了。
所谓的相亲宴会无非是吹拉弹唱、扭捏舞蹈,显摆一下这些贵族公子哥们至少还没有俗到焚琴煮鹤的地步。可是我这耳朵是听惯了清竹的箫、龙墨的琴,就算最近至少也听了几段宛大师的笛声,和以上这些比起来,他们所谓的乐技在我这听来也就和木匠拉锯没什么区别了。
其实拉锯就拉锯吧,我就权当听催眠曲了,可是乃们能不能别来辣我眼睛?翘着烂花指,如身上生蛆般扭来扭去的恶心舞蹈,再加上时不时从那些令人作呕的大花脸上向我投射来的死光一样的‘霉眼’,我表示不想说话,并向你们喷射了一堆胃溶物。
自认心性还算坚定,虽然已经过了数年众美环伺的生活,但是依然清楚的知道男人最有价值的并不是那张脸,可是我不介意你不是正无穷,至少也不能是负无穷啊!我记得上次入京时,男人美貌的评判标准还没歪到如此地步啊啊啊啊!
又回想了一下我刚才看过的宴会名单,是了,这些都是毗邻虞芝的一些小族的公子,这些惊悚装扮一定是受了虞芝风俗的影响。
“皇儿,你看这些公子,妆容雅致,体态风流,性格柔顺,我看你游历期间也没带回几个像样的,不如今晚就挑几个收到你府里去伺候着,也不必太过在意,这些小族的公子没有那么些讲究,不喜欢撵出府去就是了。”
艾克斯球私密?妆容雅致?!三斤白面的脸,红红粉粉两大坨猴屁股一样的腮红,比眼睛还粗的眼线,雷帝嘎嘎!你竟然称这种村到极致的妆容为雅致?!
还有这方便面一样九曲十八弯一样的身体叫体态风流?要不是这是个主题明确的宴会,我都会以为这里是双性人巡演现场!
还有那个什么性格柔顺,你一定是从媲美玲姐姐一样的娃娃音里揣测出来的是不?
果然,在女尊文里没有娘炮才没有伤害!
我赶紧回想了一下时照、花影和檀郎的样子,以此来涤荡我饱受摧残的眼睛和心灵,这三个才是雅致、风流和柔顺的正确打开方式嘛!女皇你的欣赏套路实在和我不在一个频道,所谓道不同不相为媒,下一次你换个不那么让人胃绞痛的套路,再等着我往里钻吧!
宴会才进行到一半,我就以身体不适为由落荒而逃,至于那些屁股长在脸上的男人们我是一个都没往回带,笑话!和时照仇刃那种等级的搂搂抱抱、亲亲我我、虚与委蛇一下,自认倒也不算吃亏,可是今天这帮,我就算演技再高超、性格再隐忍,也亲不下去,我怕第一次就直接吐在对方嘴里,虽然他们长得和痰盂差不多,可也不能活生生这么欺负人不是,我可是五讲究四爱美的好骚年啊!
我凌乱地从月月红们的围攻中逃脱出来,好不容易到了皇宫外,看见自家府邸的马车,顿觉亲热的不行,赶紧急步上前,忽然,从马车的帘子后边伸出了一只手来。
我看着那光洁如玉的长指,心里嗟叹一声,倾城之色便是如此,即便只是单单伸出一只手来,也能有艳惊全场的效果。
四周都是等候在贵族马车旁的奴仆们,一只手便让他们屏住了呼吸。
我在心里苦笑着摇摇头,都说了让他低调行事不要跟来了,果然,让这只不耍帅毋宁死的妖精,懂得低调的深刻内涵真是比教母猪上树还难。
尽管心里又是叹息又是苦笑,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地牵住了他的手,任他拉我入了马车。在马车帘掀开的时候,连我这见惯了他的,都觉得有一片光芒瞬间从里倾泻了出来,更别提那些首次看见这骚包的了,尽管他还老老实实地带着面具,意外整齐地穿好了衣服。
马车帘垂了下来,隔绝了四周惊异痴迷的视线,我顺着他的手劲,干脆半依进他的怀中,顺便用左手摘下了他的面具,像第一次看见他似的,将他那张升级后帅得有点震动寰宇的脸,左左右右打量个仔细。
我前儿个说过,我这双眼如果真的认真起来,鲜有能和我长时间对视而不转开视线的,即便是放荡不羁的他也一样。
他撇撇嘴,扶上我后腰,另一只手抬起,遮在我有些肆无忌惮的目光之上,有些不以为然地说:“怎么?有什么不满就直说,我又没出马车,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就是欲盖弥彰,明明是像猴子一样坐不住的急性子,估计是担忧我从宴会上又拐回几个男人回来,于是一刻都不想等,直接到皇宫大门口亲自确认来了。
这次我却没说什么玩笑话挤兑他,而是拿下他遮住我视线的手,又好好的看了他一遍,这才感慨地说:“唉真是不见左思不知潘郎之美啊!”
他面上陡地一红,停了一忽才啐道:“这是又发什么神经,怎么平白地嘴就开始学甜了?”
啧啧,果然这美人就算是羞恼佯怒的样子都格外的养眼,那净白俊逸的脸上一闪即逝的红晕,就像白玉染了胭脂,彩云晕了红霞,比那些刻意过头的猴屁股们不知要美上了几万万倍啊。
不对,我以前绝不会对人的外貌这么刻薄的批判啊,果然是被这帮帅比把胃口养刁了吧。
我敛了敛心思,随口就接道:“这句甜言蜜语很赞吧,既夸了人,又很好地体现了自己渊博的学识,可是发明出来后我才发现一个尴尬问题,在这架空世界,我无论夸谁,他们都听不懂啊,说了这话,不仅不会哄他们高兴,他们搞不好还会暗搓搓地想:那个该死的潘郎是谁?可是这么赞的话不说出来不白瞎了么,所以刚才就勉为其难地用在你身上啦。”
“那我还真是要谢谢你的勉为其难啊,怎么突然叽叽喳喳的话这么多?是宴会上相中了什么人,兴奋难耐了么?”
听他提到宴会,我的脸还是控制不住的白了白。想当初撸文时,看到性别倒错的女尊男,就算此文被人夸成天上有地上无,我也绝壁不会再看第二眼,更何况今日可是实打实地看见真人了,而且还tmd是超级复数的,我没有在当时就自挿双目以谢天下,已经算是作为文明人最大的涵养了。现在幸亏有帅比花影出现,开启了持续养眼模式,不然在这里我也没有闺密让我报社地‘不能让我一个人瞎’,那种痛苦无处倾诉的苦闷可怎么捱啊!
“到底怎么了,先是抽风的一上来就夸人,然后又罗里吧嗦一大套,现在脸色又变得这么苍白,一副见了鬼的样子,是不是今早上没吃药?”他一副担忧的样子,两只手却捏起我脸颊上的肉,向两边咧开,然后马上超嫌弃地,将两手手指尖蹭上的白面都抹到我的袖子里侧。
哦,也真难为你,我脸上涂这么厚,你还能分辨出白和苍白的区别。
“确实是见鬼了,一大群猴屁股鬼,真是吓死哀家了!”
我呜呼哀哉了一声便整了整脸色说:“一会回去再帮我熟悉一下赌技,明儿就要正式上场了,可别露了怯。”
“不是吧,你是有多笨,又不是让你赢,难道连输都不会么?”
我向他翻了个白眼:“这不是输赢的问题,一个嗜赌的赌徒手潮很常见,如果手涩就很可疑了,我要的不仅是会,还要熟练。”
“明明就是去送输的,还要求这么滴水不漏、苛求完美,你上辈子绝对是被逼死的处女座。”
我不理他的嘟囔,又拿出卫知机撰写的赌经一书细细翻看起来。这个该死的专业老千,初级篇怎么写的这么粗略!
“喂!那些常识就不要老看了吧,牌九不会有情可原,难道满大街都在打的麻将你都不会么?”
我连眼睛都不抬,对他的问话兴趣缺缺地回道:“别说麻将,我要说我在那个世界连扑克都不会,你会不会下巴都要吓掉了?”
“你果然上一世也是穿的吧?从没有麻将扑克牌九的枯燥架空穿今,然后现在又穿到有麻将牌九的另一个架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