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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直沉默的白猿身边时,我嗖地从花影的臂弯里钻了出来,轻咳一声略整状态,姿态袅婷地向白猿走去。这个妖怪实力不弱,以后一定有借力之时,现在不如趁热打铁,把关系再巩固巩固。
我走到白猿跟前,回想一下发散天香时的感觉,摆了个自认为妩媚迷离的笑容,用手背轻缓掠过他的脸颊,在他的炯炯目视下,低低地柔声说道:“寂寞了就来帝京找我”
闻言他上下看了我一圈,忽然眼睛就弯起了微笑的弧度,他抬手从我头发上拿走了什么,一边轻声叹道:“下次姑娘说这种话前,先摘干净头上的草棍可好?”
我凛然一惊,方才想起我在这林地里又爬又滚到今日足有三日没有洗澡了,登时血涌上头,憋着一张大红脸扭头就跑。
哼!也不想想我为什么可怜到连澡都洗不了,还不是要守着他们这几个蠢蛋,不敢动用所剩不多的力量化水自洁。
我一边跑一边打开背包,将从靖候那收缴的盆景花园拿了出来,取出盒子中的小棍,然后将那盆景向地上一抛,我一脚扑进花园大门,直向园中的茉莉花池扑去,没有马车,也只有这妖怪进来出不去、出去进不来的怪园子合适躲开纷扰,好好泡泡澡。
这个花园也怪,上次进来的时候林子里都是些温带四季常绿的树种,结果现在全变成抗寒又高大的落叶乔木了,而且地上还有一层厚厚的积雪,难道这园子还能根据四周的气温变化而变化吗?
翻过怪石嶙峋的小山,看到了上次来过的奶白色温泉,和那些林子一样,温泉周围不再是开着白花的茉莉,而是瘦枝横斜的傲雪红梅。
奶白色的泉水衬得浮在其上的点点花瓣更是红得妖艳,哧,不愧是神物,笔格就是高。
刚被人奚落了一番也没有什么心情欣赏美景,我把其它的衣物都脱下来撇到一边,只拿着凤袍跳进水去,先把自己快速洗干净了,又把凤袍也顺手搓洗了一遍。
泉水虽热,心却是迅速冷下来:看来‘大家都会爱我’的玛丽苏女主设定,真是会蚕食掉一个人的冷静与自持,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竟然自大狂妄地觉得妖怪对自己来说不过是手到擒来之物了?如果这一切是人为织就的假象,到最后说不定不用什么人出手,自己就能把自己搞死了。
想到这,心更冷了些,我的心里又开始默想好久都没有想的:你不是神女,你也不是什么帝王,你不过是个替代品。你可以假装狂妄和无限的自信,甚至可以装作慢慢爱上,但是你的心一定要一直都是冷的,从这一切纷扰中抽离出来,冷冷的旁观,最好还带着冷冷的笑。
你忘了吗?你谁都没有,你拥有的不过只有你自己而已,如果你连自己都交付出去,还会剩下什么?
无论如何,只这灵魂,我一定要自己做主。
湿淋淋地从水里爬出来,跪坐在岸边的青石上,对着幻出的符镜,慢慢地梳理着自己的长发。
白玉的梳子和玉白的手指几乎融到了一处,披散在身侧的发,像是最高等级的黑色丝线一点点织就的华美亮锻。发下的这张脸和脸下的这个身子也已经越来越接近梦中的神女,经过这几天的‘恶补’,更是美到难描难述、顾盼生辉的地步。
偏偏镜中的人仿似对自己有着恐怖破坏性的美完全不自知似的,一脸的清净自持,宛如是最严谨的家教教导出的大家闺秀。而当她嘴角微微翘起,眼波流转间还会露出一丝天真与孩子般稚气的狡黠。如果只是这张脸倒也罢了,偏偏这张禁玉又杂糅懵懂纯真的脸却搭了个每个毛孔都透着入骨妖媚的身子。
怎么说来着?天使的脸庞魔鬼的身子?呵,果然不愧是男人的最高级的玩具。
男人喜欢当妇,可是更喜欢亲力亲为地把禁欲气质的女人变成当妇。不然看看吧,什么情趣服装卖的最火?教师、护士、女警。穿着一本正经套装带着眼镜的教师、一身纯白低头细心于本职工作的护士、穿着代表冷硬无情国家机器制服的女景,让这样的在自己身下求饶媚叫,是不是单单只是想一想,便能爽的后槽牙都咬紧了?
男人大多都喜欢幼齿,可是横亘在鲜美多汁的幼女面前,叫做法律和道德的两个沟壑,并不是什么人都能爬的过的。好在这天下还有这么一种尤物,她长着一张幼女的脸,却有着成年女人的身子。她天生向男人发散着这样的信号:蹂吝她不会受到法律的制裁,也不必担心道德的谴责,面对她,可以好好的、完完全全地放出心底的兽。
而同时拥有两种气质的她,简直就是为男人心中的那只关藏多时的魔鬼量身打造的、最完美的姓爱娃娃。
你为什么长这样?我扔掉了已经断为两截的白玉梳子,指尖轻触水做的符镜,让一圈圈的涟漪破坏镜中那绝美的面容。
长这样真的快乐吗?神女?怪不得你成为男人们互相争抢的对象,然后成为一个男人又一个男人的禁脔。他们真的在乎你爱谁或是不爱谁吗?或是也许你谁都不爱呢?
不,也许这样才是最好的,但是,前提是不能有这张脸和这个身子。
镜子里的皮囊或许才是一切的祸根。
更糟的是,这皮囊还不是自己的。
我叹口气,眼眸转开,那原来的自己是什么样子的呢?想了想,除了一片模糊,什么也回想不起来。不知道有多长时间了,前世的种种越来越模糊,不仅是细节,连一些以前觉得死去活来的事情都忘记了。
都说记忆是灵魂的书记员,以前的记忆渐渐的消失,是不是代表我也正在逐渐的消失呢?
手指拿开,符镜又恢复了。镜中的人这回不再带着浅笑,眼波也没有如顽皮小鱼一样骨碌碌地转动,我直视着镜子,不错眼珠。
“果然,也就这双眼还是没变啊”
前世很小的时候就被教导说要常笑,笑容可以掩盖似乎能看穿一切的这双眼里的锐气,作为女人来说,有一双利目实非福相。
还在崇拜聪明的女人吗?可是气人的是,男人白天还在为睿智的你鼓掌,晚上却将你鄙视着的傻白甜搂进怀中。
不服么?可是这是个男权天下,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斗累了,你还是得妥协。
于是,真正聪明的懂得做小服低,装出一副智商不上线的傻白甜样子;而那些真正的傻白甜们却一副大女人的样子,在如驴一样拼搏奋斗,养父母、养男人、养娃。或者更蠢的还要养男人的一家、养娃的一家,甚至还要养弟弟哥哥等等各种不靠谱寄生虫一样的极品亲戚
我早说过太小的岁数就看穿一切并不是什么好事,太过理智就不会付出,不会付出,那又如何谈爱?
爱对我来说从来就是被动接受的事情。
我偏着头又稍稍回想了一下,至于是哪些事也记不清了,只是留下这一种感觉。
好在现在是女尊世界了呢,镜中人笑了一下,美妙难言。
可是还不是一样在演戏,一样在觉得透骨的疲累?
什么时候能抛开这些,只要自己和自己在一起,就很幸福了。
可是何时呢?似乎遥遥无期。
于是镜中人蹙起眉头,那我见犹怜的愁容,真是让男人见了恨不得将心都挖出来哄她开心啊。
我烦躁地搅乱了符镜,无论如何还是要从摆脱这个皮囊入手。
现在想到她时才会现身的千扉捧着衣衫出现在身后。我拿过穿了,却还是将狐火烤干的凤袍穿在外边。现在不是为了剧情需要我是不会穿其它颜色了,狂妄热烈直白的红色有着很好掩盖作用。
自己盘了个螺髻,将独个红猫眼石的簪子斜斜地挿在脑后的发髻底部,任着簪子上垂下来的细密流苏随着我的走动,在脑后画出一片金色的光影。
出了园子,我目不斜视地走向花影,他似有灵通般迅速化出原型,我嘉奖地抚了抚他刚变出的金色羽尖,然后跳到了他背上。
巨鸟冲天而起,掀起的狂风让我微眯起眼眸,我再没有回头,本就是个可有可无的路人,既然不能为我所用,当然弃如敝履。
忽然下面一声长啸,他瞬间便到了身后,只觉后颈一热,一个软软的物事一触即离,他拿走我头上的簪子,然后隔着泄落的发丝低声说:“帝若召,无不至。”
白猿走了,云豹也走了,还有那几个连面目都没看清的也一并走了,和我背道而驰,可是,这次女主
强大到可怕的吸引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