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砖瓦碎裂倒塌的声音。我呢,完全被这巨变雷蒙了,陷于cd状态,无限冷却中
红儿侧头看了看在哔哔啵啵燃烧着的小楼,回身靠过来,把我从上到下细心地用棉被裹严实了才抱起,在断垣残壁上轻轻一点就落到院子当中的空地上。然后随手把我向后抛进小白毛的怀里,抬头对停在半空中气势汹汹的女人说:“火玉,你闹什么。”
我看了看,整齐地排了一溜的三个人,他们是什么时候来的?
那女人顶着一头耀眼的橘红色头发,也是着一身红杉,不看和她说话的红儿,却扭头望向我的方向。
水心和清竹瞬间挡在我和小白毛的身前。那叫火玉的女人,降到地上,又仔细地端详我很久才转向红儿:“华炎哥哥,你真的要随了她去么?难道你不管底下万万族人的死活了?”
不是叫红儿吗,怎么那女人又叫他华炎?
“她又与族人的死活有什么干系?”
“你不知么?她就是那狗贼皇帝的孙女。”
狗贼皇帝?这个称谓怎么这么耳熟?你难道是反清复明的九公主?
“那是她祖辈做下的事,与她无关,你莫要绞到一起。”
火玉根本不听他的解释:“哼!现在你倒要去给敌人的孙女做小,对得起被屠杀的族人么?”
“我的事还轮不到你管!看在火护法的面上,今天你惹下的祸我不想追究了,你最好速速离开!”
火玉却不理他的威胁,转过来对我说:“可以役使这些成名的大妖怪,你很得意是不是?其实你很可悲的,这些人留在你身边,不过是因为你是神女的关系。你以为他们都爱你吗?哈!真是天大的笑话!”
“呵呵,你错了。对我来说他们不是役夫,而是与我平起平坐的夫君。就算他们当真因为我是神女才留下来的,我也只会庆幸这个方便的身份可以留住我心爱的人。倒是你,喜欢他吧?”我一指红儿,“你爱的人,不管什么原因,现在却要往别人的身上贴,不知道可悲的到底是谁呢?”
“你!”她尖声怒号,手心突现一尺来高的橘色火焰,向我猛扑而来。
水心手一挥,一个硕大的水帘挡在身前,同时清竹抛出翠色笋藤缠住了火玉的四肢。而红儿面目扭曲,瞳仁烧成暗红色,想是已然怒极,腾地跳起,一手擒了火玉的天灵盖,拉离地面,眼看着下一秒便要使出什么法术将她弄死,我急急地喊停:“住手!放了她吧。”
哼,你眼里的香饽饽,缠得我快烦死了,你要是有能力把他弄走我还要谢谢你呢!刚想逞一逞口舌之快,嘴却被小白毛的手封住,他低声在我耳边说:“你要想那女人活命,就别说让红尾生气的话。”
我看了看虽然停了动作依然紧抓火玉不放的红儿,只好无奈地点点头。不过,嘿嘿,我眼珠一转,使坏地张嘴轻咬小白毛的手心,痒得他轻笑一声,亲了亲我的耳廓,仍然低着声音说:“呵呵,现在生气的可不止红尾一人了。”
我放眼溜了一圈,只见身前的三人齐刷刷地都向我俩看过来,表情或冷然、或不屑、或呲牙咧嘴。我指着呲牙咧嘴,快把火玉的脑袋捏变形的红儿大叫:“红儿!你快放开她!”
不知为什么,红儿突然喜笑颜开,都忘了手里抓的是什么,随手向后一抛,一步跳到跟前,撅起嘴叫嚷着把我从小白毛那里夺过来:“这是我的”然后,抱着我跳到附近的树上,对怀里的我不满地抱怨:“都说做小的最吃香,姐姐你怎么只知道疼大的?”
我还没找出词儿撅他,抬眼却撞见在另一个树杈上蹲着的子孤,他低着头,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地上那像破布娃娃一样晕厥过去的火玉。
“快带她走吧,”我向他挥挥手,“连你的心愿我也帮你了啦,仁至义尽,速速打道回府吧。”
他回头向我咧嘴一笑:“大恩不言谢,不过,我把族长给你引来了,也算是个大大的回礼吧!”
我翻了个白眼,是够大,还粘得要命,甩都甩不脱。
“红尾,我暂且忍你三天,新人期一过,一切还得照规矩来,可由不得你这么胡闹!”清竹在树下寒着一张俊脸,冷然地说。他能不生气吗,我知道,排班该到清竹了嘛。
“萱儿,别忘了我的医疗费,一日追加四次,分五天还清,我看这样比较平均,你说呢?”我把脚上的鞋脱下来向水心砸去,一晚上要给我弄十二次,你还不如把我片肉涮了得了。水心把绣花鞋一把捞在手里,向腋下一夹,坏笑着抬头看我:“定金我收了,余款改日来收。”
“红尾年岁还小,忍耐力不够,萱儿注意点,别跟他玩过了。”小白毛在下边殷殷叮嘱。
“好了,哥哥们的狠话听完了,咱们该开始忙活咱自己的了。”红儿说着话已跳出老远,四处张望,大概是要寻个稳妥的地儿把我吃了。
第30章 女皇病危()
看着他兴致勃勃四处寻觅的小模样,还真不忍心打断他,可是回想起我被毁的小楼、坍塌的马厩、踏平的花园,我的心肠顿时硬成一个铁疙瘩,不行,要是再这么纵容下去,我就得拉着一大家子人露宿街头了。
我抬手拍了拍他的胸膛:“送我回我的小楼。”
他想了想,低头冲我一乐:“那地方也不错。”
“是不错,不过没有你的地儿。”
听我这么说,他愀然不乐,这时正行到小池当中,他干脆落到水心的凉亭里,把我往石桌上一放:“红儿和他们差什么,为什么姐姐就是不能接受我?!”
“他们在我这里,”我向心口处一比划,“可是你没有。”
“所以我才要努力进入啊。”
晕!跟兽类说不通!不对,他是禽兽不如!想想兽类还得追追、逗逗、蹭蹭、啃啃,才进入实际程序,他可倒好,别说那些搞情调的高难动作,就连初次见面的问候都省了,按到了就直奔主题。我这什么境遇啊,做妓||女还得先谈个价呢!越想心情越糟,不耐烦地摆摆手:“你送不送我回去?不送我找别人。”
“我送,我送,”他一迭连声地喊着,连忙把我抱起,跳出小亭,可是一张脸垮得跟什么似的,一边前行一边心急火燎地问:“姐姐你倒是给个提示啊,可怜见的我可是只有三天的时间啊!”
我真想说提示就在大门外,可是看他这样铁定不能就此善罢甘休。算了,不如先漠视他几天试试,没准他觉得无趣就能知难而退了。
回屋把他赶出去刚换了身衣服,窗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进院都没下马,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我推窗看去,正瞅见一匹怒马人立而起,马上插着一个金色三角凤旗,一个宫廷侍卫打扮的汉子跳下马来,冲进屋里。
我开门迎那人进来,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金色绒布袋子双膝跪下呈上来。我伸手接过,看见袋子上缀着三个孔雀羽毛,知道是宫里来的急件。挥退了那人,我打开布袋取出里边的盒子,又从锦囊里掏出临行时女皇给的七宝凤簪,分别拆下上边的鸽血红宝、矢车菊蓝宝、橄榄绿宝,嵌进盒子顶部的空位里,只听咔嗒一声轻响,盒子侧边显露出钥匙孔,我把簪子尖探进去一扭,小盒弹开,我拿起里边的金丝帛纸展开,只见上边写着:皇帝病危,速归!
怪不得要动用宝盒传书这种只在历代皇帝和皇女之间传递消息的极密之法,皇帝病危,唯一的皇女却在游历当中,这是改朝篡位的最佳时机啊!
正在这时,他们四人推门鱼贯而入,定是那不寻常的马蹄声,把耳力极佳的他们引来于此。
“出了什么事?”小白毛蹙眉问我。
“女皇病危,让我速归。”
“水心你先带萱儿去,我们骑马随后赶来。”
“好。”水心答应着扯过衣架上的披风把我裹紧抱起,纵身飞出窗外。
“为什么他们不能一起跟来?”
“四个妖族的族长一起飞扑帝都凤吾,普天下的妖怪都会以为妖族要向人类开战,到时大小妖怪一定会蜂拥而至,那你的小国家就要乱成一锅粥了。”
“哦!那还是让他们在后边慢慢骑马捣腾吧。”
“我要提速了,萱儿莫要说话,免得戗风。”
闻言我立即拉拢披风,把头脸都护住了,免得头发变成鸡窝。也不能闲聊解闷,不一会我就迷糊地睡了过去。
********
等我醒来,水心已经到了皇城上头,他趁着夜色抱着我落在栖霞宫外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