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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慢踱到台边,目光从左至右,不疾不徐地扫视过台下的众人,方才悠悠开口道:“怎么?不相信我说的话?”
语音一顿,我忽然向前举起右臂,指着台下的军队,抬高声音道:“只要你们敢搏命,我就敢让你们一步登天!”
底下不出意料地炸翻了天,我却在一片震耳欲聋的噪声中笑眯了眼睛,轻松随意的拍了拍手掌,对愣在台上的演讲官说:“别念那些又臭又长的啦,开饭开饭,不吃饱了,一会怎么好好玩?!”
看着演讲官被我惊醒过来,连滚带爬地奔下台去传话,我这才转过身,却没有坐回座位上去,而是走到獍的身前仰头看他,抬手抚在他胸前的某处,那一处的铠甲底下挂着我给他们的吞日白凤的玉牌。
“獍,这天上的太阳我都敢吞下,这世间还有什么我想办却办不成的事?!相信我,我既然说出去了,必已是早早做好了准备,你且放宽心。”
我又轻轻拍拍那处,这才转身坐回我的宝座上。
哦哦,一会有烤全羊哦,是我的御厨亲自操刀的哦,欧李欧李哦,动次打次
刚才还是玛丽苏女王合并中二绝症总爆发,却在转过去的瞬间秒变无节操吃货,我怕獍知道真相流下崩溃的泪来,这才辛苦忍到坐下来背对着獍了,才开始让我的唾液腺过度分泌。
可是知道我本体的卫知机怎肯放过耍贱的机会?他几步跨到我身边,单膝跪地,面目严肃,做请示军情状,嘴里却说着找揍的话:“太女大人为了檀厨子的烤全羊,如此草率地结束春猎开幕式真的好吗?”
为这大场面而戴上的道貌岸然面具有些崩裂,突然好想撕开他叭叭叭没个完的嘴,我以手指支额,做面染愁容状,轻叹一口气说:“怎么办呢?大庭广众之下不好跟你打情骂俏啊,不然自今日起你便属羊了可好?我会嘱托檀郎少放胡椒的。”
知机继续严肃脸,眉目不动地继续他的作死路:“我等这一日已经很久了,今晚我会洗干净等着太女享用的!”
“哦?卫卿倒是很会接话啊,可是我今日早已说了在这军营我是不开荤的,怎好单为卫卿破例?不过既然卫卿如此情真意切,那今晚就翻你和红手两人的牌子,这样便不会落人口实了,卿觉得如何?”
“奴家突然觉得身体有恙,恐惊扰圣体,恕”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大姨父来了,下去吧。”
这番无聊对话,也就台上这几位听得见,其他人都是默默无语,只红手在身后冷哼了一声。
全军大聚餐整整胡吃海塞了一天,各种让人垂涎欲滴的肉食接连端上桌来,但与昨日不同的是,今日桌上无酒。
夕阳斜照时,这万人大餐总算告一段落。撤了桌子后,我站了起来,又一次走到台前,接过这些时日里已然练熟的黑色宝弓,只搭了支普通箭矢便向斜上方瞄准射出。
三百米外的一支高高木杆上挂着一只虎头,我射出的箭正挿在虎头的眉心处。
一个身手灵活如猿猴的士兵抱着杆子几步窜上杆顶,摘了虎头,落下地来,在三军前列展示而过。
又是一个如真空般的静谧瞬间,紧接着就是震耳欲聋的叫好声,最后更是汇成了整齐划一口号般的吼叫:太女!太女!太女
士兵们望着我的眼神更深了一层。我说了我炫技都是为了收服人心,在海盗岛如是,在这里亦如是。在海盗岛是为了震慑,在这里却是为了连接,我的军队我的人,虽然我不会费心费力地亲自去管理,我却不想让我打发去管理的中层将我架空,选择适当时机和下层建立起直接联系是很有必要的。当然次数要掌控好,既收到确实的成效,又不会寒了中层人员的心,凡事都有个度,过犹不及。
我这一箭结束了今日的春猎开幕式,大家均是尽兴而散,各回营帐休息去了。
我却踩着夜色转到军营中后部一个不起眼的小帐篷前停了下来。
我挥挥手阻止亲卫兵的跟随,让他们守在不远处,也没打招呼,直接就掀起门帘走了进去。
帐里的人被突然到访的我惊得腾地站起身来,因为动作仓促,直接带翻了桌子上竖着的一个小小火晶灯。
我微笑着走过去,扶好了灯,又拿起桌子上平摊的小册子翻看了几篇,笑叹口气称赞道:“这字写得又有很大的进步了呢。”
说着自怀里摸出和桌子上的册子相仿佛的一本薄本子,打开来,指着上边的某个字说:“这个字写得最漂亮,大概是练得最多的关系?”
那个字是个‘萱’字。
“那那不是我前些日子不知放到何处的练字的册子吗?怎会在您那里”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像是猛醒了一样,噗通跪了下来,卑微的趴伏于地,颤着声音请罪道:“贱奴该死,竟然公然书写太女的名讳,请治奴的大不敬之罪!”
我没有马上把他扶起来,而是就地蹲下,捞起他一缕头发放到鼻边嗅了嗅,缓缓开口道:“萱草使人忘忧,檀香让人宁神,两者何苦非得分个高低贵贱?如果萱草与檀木放到一处,可分得清哪个是草香哪个是木香?香且如此缠绵不能分离,况且人呢?檀郎啊,你是小看我了”
几句话幽幽道来,说得趴在地上的他哭到崩溃。
“自从得知太、太女的身份我,我这贱奴之身不敢再造次本想守着本分,不再出现在太女面前”
他抽噎着断断续续的说着,有些字干脆就听不清楚,我却抓住了两个字,打断了他混在哭声里的语无伦次:“本分?檀郎啊,你的本分便是做我的男人,难道还有其他的吗?”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指尖撩开他垂落的发丝,闲闲地抚弄着他形状美好的耳垂。
哭声停了,他低头静了片刻,忽然爬起身来,走到帐子角落背对着我,清理整齐自己的仪容,这才转过身走过来,低身想扶我起来,嘴里轻声地说道:“太女,让我服侍您歇下吧。”
我却并不起身,而是懒懒地将头靠在他的膝盖上,继续慢慢悠悠的口气:“檀郎,你还是不懂,难道你一遍遍写着我的名字时想的全是我的身体么?同样,我在遥远的天边拿着檀郎的练字册子翻看时,是想着檀郎这个人的,而不是在床上任我予取予求的记不太清面目的某种物件。”
檀郎闻言也蹲了下来,借着劣质火晶石的微光歪头看着我的脸庞,然后伸指轻轻触着我一边的脸颊,带着有些梦幻的淡淡微笑说:“檀郎懂的,檀郎不过是刚认识几个字的粗人,不会说话,我只知道,不与太女相遇,不知半生枉度,不与太女相依,不知生之乐趣,不与太女相离,不知相思苦深”
说到此处,檀郎的目光已然有些虚虚幻幻起来:“太女啊你说我不懂你,你何尝真懂得小小檀郎之心呢?檀郎我啊就算是哪天惹了你,被你治了死罪砍了头去,只要你能割下我一片肉来放在你身边,檀郎便就算死了也会很高兴呢”
我目光一闪,心里咯噔一下,不是吧,这只难道也要步时照公子的后尘,在坏掉的路上一去不回头了吗?我不过是想温温情叙叙旧,不想名单上的这几位把我忘了而已,也没弄什么又哭又嚎的刻骨缠绵的桥段啊,得,果然是阿紫的香的缘故吧,这效果已经算是霸道到变态的地步了。
算了,事已至此,还有何法,管他正途鬼路,闭眼先走下去再说。
我也只是一晃神便又进入了角色。
听了他的话,我笑着抬手抚摸他粉如夭桃的唇瓣,回应他道:“哦?那么便割下这块软肉吧,省得看不见它时还要这般的魂牵梦绕。”
闻言,他忽地逼细了声线低低吼了一声‘太女’,便猛然把我压在了地上。
他一手扣着我的右腕,一手胡乱拉扯着我的衣襟,嘴里胡混地说道:“太女你治我的罪吧太女让我死在你身上吧”
我由着他闹了一小会,却忽然苦笑道:“不知做我的男人和做太女的男人,哪个更苦呢?或者因为这两者此生都无法分离所以才痛苦吧”
我突兀的话成功阻止了他有些发疯的举动,他半伏在我的身上,头抵在我的肩头,静静等着我接下来要给他的解释。
“不得在军营里胡混是自高祖大宗时便定下的规矩,作为你的女人,我此刻万万不想辜负你,可是作为太女,我今夜又不得不辜负你了”
他又停了半晌,忽然利落地起身,顺势将我也拉起来,麻利地整理好我的衣裙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