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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那所谓的珊瑚树竟是那只被吃掉的黑龙的角,只不知,这角是谁放在这岛中,他们又为何引我到这取了这角呢?
大概也是一种武器吧,和十二王链上其他的作用一样。
调转马头,我对着众人一笑:“走,我们回家!”
到了岸边,大船放下跳板,我们骑着马直接上了船。
我将缰绳扔给银子,走到一直站在船边定定望着海岛的旺旺身边,见他神色格外凝重便问道:“怎么了?”
他不答我的话,只是依然皱眉看着极远处崩塌的那座山,突然,他双眼一瞪,急促地大吼道:“开船!开船!!这个岛要塌了!!!”
妖怪水手们听到他的话赶紧手脚麻利地忙碌起来,很快,大船就离开海岸,向海上行驶而去。
旺旺扔了几个风符,还嫌海船不够快,噘嘴一个呼啸,只听几声噗通落水声之后,海船的速度陡然加快,几乎可以和那个世界的摩托艇媲美了。
可是还是不够,就在这一会功夫,我就看见以塌陷的那个山峰为起点,地上裂出巨大幽深的沟壑,逐渐向海岛边缘蔓延过来,伴随着的是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以及高到可怖的海啸。
就在大家紧紧盯着远处天翻地覆的变化时,背后突然一声尖啸,转头,原来是花影趁着大家转移了注意力,化出原身,用巨爪牢牢抓住船头,将船拼命拖离正在崩塌的海岛。
而在几个人类呆望船头前的巨鸟时,银子从船尾跳了下去,瞬间化为一条比这巨轮小不了多少的银色巨鱼,它用坚硬的额部顶着船,和刚才跳进水里化出原型的其他水妖一起,推动着船像要飞起来一样迅速地向深海驶去。
按理来说,有这几个大妖怪护航,区区的海岛塌陷还不能躲过么?可是就是躲不过了!
随着崩塌海岛的最后一块陆地淹没在巨涛之下,让人惊恐的巨大漩涡出现了。
本来海中的漩涡对妖怪根本就构不成威胁,可是这个漩涡绝对有问题!
我紧紧地抓住船舷,看着水中银子的巨大身体被漩涡一点点向后拖去,那些小妖要不是被他的骨翼护住,早就可能被那漩涡吞噬了。
“该死!”
我低咒一声,也顾不得装普通人类了,一按船舷,纵身向水中跳去。
将要入水时还能听见仇刃的惊叫,当时我想的是:说不得,等回去时得抹去他们的记忆了。
我一入了水就接连几下把那些小妖都抛到船上去,瞟了一眼银光灿烂的大鱼银子,看他似乎尚有余力,并没出现力竭之相,便暂不去管他,由着他继续推动大船。
大概是这个火凤纱衣的关系,我虽能感觉到海里的水流动向,却不会被漩涡吸去。
游到银子身后,面对着漩涡的方向,我把刚刚到手的珊瑚树又放了出来。
就像在海岛时一样,那珊瑚树不知为何竟可以随我的心思而动,想收则收想放则放,不过是一闪念间,那火红的玉树便扎根在这海底,而头部则伸展到海面之上。
看着这树,我倒是第一时间想到一个词:定海神针。
因为,自这树扎根在海底之后,这海水便陡然静得像一潭死水一样,让人感觉不到哪怕是最细微的海流变化。
我转头望向身后的海船,银子花影他们的效率还是让人信服的,没了阻力,只是这一眨眼的功夫,他们便驶出好远,就连银子那巨大的身形也变成海平线下极小的一点。
我浮出海面,跃到珊瑚树的最顶层,看着他们推动大船逐渐走远,直到连我的神目都无法看清的远方。
我摸了摸珊瑚树的尖端微微一笑,喃喃自语地低声道:“既然你那么殷切地呼唤我,我便去会会你吧。”
大概是因为身体里数道妖气的关系,我现在的第六感早已迥于常人,大概已经可以和妖怪媲美了。刚刚在水里,我感到漩涡的深处似乎有些什么,没有危险,反而有些亲切。
是什么呢?
曾摆弄过寄木细工的密码盒子,现在这里给我的感觉就像是那个盒子,珊瑚树虽漂亮或许也只不过是‘盒子’漂亮的外皮罢了,似乎‘盒子’中的东西才是他们引我来此的重点。
当然,这些只不过是我的直觉,或许那漩涡深处有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厉害家伙,正等着我过去,好把我像只蚂蚁一样碾死,不过对于现在如此渴求力量的我来说,但凡有一个可能会增强自己力量的机会,我都不会过而不入,即使那里危机重重,很有可能有去无回。
我又进入水中,收了珊瑚树,顺着又开始涌动的漩涡海流游去。
到了原来海岛存在的位置,海底塌陷出一个巨大的深坑,海水打着巨大的旋儿向那深坑倾泻,那里却似永远装不满似的,只见海水狂泻,却不见有水涌出的迹象。
我站在海底深坑边缘向下望去,即使神目超凡,也无法穿透如此深浓的黑暗,那深坑好似会通向地心深处似的幽深,让人只望一眼,就有寒气打心底油然而生。
我扔了个狐火球下去,只下落不太远的距离便噗的一声突然熄灭了。
这就有点诡异了,难道这深坑之中,还会有制约妖术的符咒结界什么的么?
想了想,又把珊瑚树放出来,依着深坑的边缘向下顺,直到珊瑚树还剩个尖端时竟然出乎意料的让我探到深坑的底了。
或许这下面有个障眼法的结界,实际上这坑里边根本就没有那么深。
我晃了晃珊瑚树,确认它已扎实了根,便小心翼翼地把着珊瑚树的枝桠向坑底而去。
只向下走了两三节树枝,眼前便陡然一黑,没有经过光线变弱的缓冲地段,直接就变得无一丝光亮,显然是不合理的,这应该印证了我刚才的推论,可是我却感不到任何法术的气息,不,莫说什么法术,我连任何活物的气息都感觉不到,周围只有寂然无声的无边黑暗。
怎么能不怕呢,我的背都湿透了。想我以前根本就是个连行尸走肉片花都不敢看的胆小鬼啊,现在却孤身一人往这个没有一丝活人气、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坑里头爬,想想都要吓死了。
可是能怎么办呢?靠山山倒,靠猪猪跑,被逼到没有退路时,兔子也得拼命了。
等我下到珊瑚树的底部时,却被面前的景象搞得一愣。
刚才不是在水底么?,怎么这里又有了一个天空?只不过这里的天空也太怪异了,好像是无数的熔岩在天上燃烧。
不过不管天上烧的是太阳还是熔岩,总算是有光亮了,我抬头看着高高牌楼上那几个大大的字久久不语。
万妖冢。
我这是误闯坟圈子啦?还是超大型的那种?你瞅我这命!
我瞪着不知用什么妖怪的骨骼搭成的高大牌楼叹了口气,又看看左右那高高的,望不到边的骨墙,最后还是决定老实地从牌楼底下进去参观一下。
进去了也没什么可看的,无非是骨头骨头和骨头。
好在这些骨头看起来都死的不能再死了,要不然变成骨怪一起上,我也就老实的在这打上全剧终好了。
我翻啊翻啊翻啊,大骨头有不少,但是还是不够大,等到所有的都翻过后,我笑了,找不到才是好结果不是吗?
忽然,我打了个寒颤,望向那个做了城墙的骨头,细细看去,那竟然是一副完整的骨架,完全没有拼凑的痕迹,是蛇,还是,龙?
我心中一痛,从骨山上跳起来,顺着骨质城墙,向这副骨架的尽头跑去。
一边跑一边已经禁不住的开始飙泪,凡是现在半个人也没有,我忍塔马的忍啊,这么想着,我不但哭还开始嚎上了。
我就像个处于狂躁发作期的精神病患者一样哭嚎着向前飞奔,然后到了终点后,两只手都变成爪子在地上疯狂的挖掘——这副骨架的头部被埋入了地下,只有看见头骨才能确定是什么物种。
终于,像个小屋子似的头骨被我挖得半露了出来,我看着头骨顶部的红色断角愣了一下,忽然福至心灵地向珊瑚树望去,这难道是那只黑龙的骨头?
我呼出一口气,心下一松,不是龙墨也不是水心,太好了!
心情变轻松了,我慢条斯理地变出水来洗干净手,又把糊了满脸的鼻涕眼泪都清理干净了,这才又坐回那个大头骨旁边,拍拍它说:“是你召唤我来的吗?说吧,有嘛事?你不会是要鼓动我弑父吧?其实你也别怨了,你看我妈也死了,现在和我妈在一起的不是你么?这么来说还是你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