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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着招呼:“哦,原来是小暄暄啊,刚才差点误伤你,真是不好意思。”
我二话不说,直接给他一记老拳,成功围魏救赵。
卫知机捂着嘴角,控诉般地抖着手指指向我:“你、你竟然家暴!”
我扬头对着他伸过来的手指鄙视的一瞥:“就打你了怎么地,有能耐你咬我啊?”
没想到他变脸媲美六月天,忽然就莞尔一笑,急速贴过来,开始用大头蹭:“怎么办呢,法律上说打人者负全责,现在亲亲娘子的小拳头把相公我打出状态来了,那么你快来负责吧!”说完,还意有所指地,拿某处蹭了蹭我。
我动了动手指,压下干脆将他那处就此撅断的冲动,一把推开他,牵着三人又走回舵盘旁边。
“你这拖家带口的也不嫌麻烦,哼,当初就不该带这些累赘上船。”
我一边读着千扉条幅上的掌舵说明,一边叹口气跟头顶上的旺旺解释道:“招募的这批人类,就属他们三人最是生性,如果不趁着在这危机四伏的旅途中磨出一些感情,等以后回去招了新人,更没时间和他们单独相处了。”
不过话说,看看操作说明就开古代大帆船什么的真的行么?
“我擦!你别转那玩意,偏离航线了!”
旺旺的吼叫让我一哆嗦,赶紧又转回了小半圈,调正了船身的方向。我擦着额头上的冷汗,果然,不是天才就不要随随便便跨行业胡搞,很容易搞砸了。
“你把着那舵盘别动,其他的交给千扉,一会穿过天雷层的时候,你别让舵盘随便乱转就好了。”
好吧,现在别的没有,就有着一把子力气,就算是穿越暴风圈,我也有自信不让这舵盘动弹分毫!我紧紧握住手下的圆盘,然后给旺旺比了个手势:抗摸被逼来次够!
等天雷层走了一半,我再也不敢托大了,娘地,说暴风,还真给我来暴风啊!!
电闪雷鸣,狂风怒吼,巨浪滔天,要不是有着火凤纱衣护着,怕是这海船刚沾天雷层的边就会被拍个稀烂!
我咬着后槽牙,一手稳稳地把住舵盘,另一手紧紧地抓住手中的十二王链——连接在那三人腰上的麻绳早已被飓风崩断,还是旺旺解开了十二王链,才没让那三人变成拍在红色纱墙上的一张纸。
可在这令人无法想象的飓风中,即便有链子拽着他们,三人仍然站立不住,纷纷像纸鸢一样飘在半空中。
我时不时地都要回头看一眼我可怜的美男风筝们,唉,果然,对普通民众来说,玄幻世界还是太重口了。
可是天雷层根本就不是眨眼就能通过的地儿,在坚持了大概小半个时辰后,身体最弱的卫知机开始出现窒息的状况了。
于是我只好轮番把人拉到跟前,给他们度仙气,好在我这可真是名副其实的仙气,一口气能抗好半天。
终于,经过半天艰苦卓绝的拼命搏斗,我们通过了天雷层,迎来了我快要跪地感激涕零的艳阳天!
妖怪们从古月洞天里出来,各回各的岗位,还有几个帮我照顾瘫在地上快丢了大半条命的三人。
我刚想拽下蒙着他们眼睛的布条,打算问问他们的情况,旺旺却忽然拦住了我,指指远处说道:“你看,那是什么?”
我早就看到远处的那座岛了,听他这么郑重的提醒,便开启神目的牛掰远视功能,向那座岛屿细细看去。
岛屿不大不小,面对着我们的是一片沙滩形成的缓坡,坡后是忽然崛起的高崖,崖顶是
我忽然啸叫一声,摆脱旺旺的手就冲了出去,虽不会飞,却用在这段时间的战斗中摸索出的水上漂功夫,向岛屿飞掠而去。
我看到了麒,当初啸月为了掩住我的气息让我乘坐的坐骑。它的旁边是一匹浑身雪白的宝马,我认得,那定是啸月的爱马:暴雪。
上得崖来,我才看到,灌木丛后还站着几只,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我将眼光从那匹面生的黑马身上收回来,又转向麒,定了定神,尽量克制住自己的情绪问它:“他们在哪?”
麒悲悯地望了我一眼,摇身一变化成人类模样,低声对我说道:“跟我来。”
我跟着他到了山的另一边,陡峭的悬崖下是偌大的盆地型平原,他指着在草原上奔跑的马群说:“孩子们以后就交给你了,希望能对你有所帮助。还有,这个岛上的东西你都拿走吧,多半是他们给你留下的走了就不要再来了,我们不想再被打扰了。”
说着这话时,他是握着身旁男人的手说的,男人的银发如瀑,果然,原身漂亮,化成人形也是一等一的绝色。
可是绝顶美男、bl什么的现在再也不能引起我的注意力,我全部的精神都投注到一句话中:“他、们、在、哪?!!”
他仍然是刚刚悲悯的眼神,接着,他们的身影越来越淡,直到完全消失。
受不住这种大悲大喜情绪的冲击,我趴在地上,崩溃地嚎叫,指甲深深地挿进土中,难受的恨不得立时就死掉还好些。
无数的力量似是被我失控的情绪激发起来,在我身体里胡乱的左冲右突,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枚下一刻就要毁灭世间的一样,罪恶、暴躁,想拖着这所有的一切和我一起死去。
脖子上的十二王链忽然紧紧地勒住了我的呼吸,然后,旺旺的声音在我身后传来:“现在不过刚刚开始,你就要放弃了吗?”
我停了如兽一样的嚎叫,忽然站起来,转身对旺旺冷冷的说:“我恨他们,所以,我不会放弃。”
山被我刚才的疯狂弄得裂出了深深的缝隙,我低头看看自己的手,确实有了力量,可是还不够,还不够,和那天看到的四神姬差的还太远太远
我跳到山下的深潭中洗干净自己,洗干净脸上的血泪和指甲缝中的淤泥,然后只裹上火凤纱衣,向远处停下来往这边张望的马群走去。
根本不必经过什么征服的过程,马王第一时间就臣服于我了,它屈膝于地,俯首向我低低哼叫,还拿头蹭着我的身子,示意我骑上它。
马王和整个马群都是黑色的,一根杂毛都没有,在阳光下,一身毛皮如石油般黑得发亮。它们不吃草,它们像狼一样捕食,它们嗜好血肉,无论是活食还是腐肉都大爱。
这群如从地狱底下爬上来的生物怎么可能是麒和那帮高贵物种的孩子?可是我喜欢,很契合我现在的心境。
我拍拍马王乖顺的脑袋,一转身跃到它的背上,一马当先地往回走,马群则跟在我们的身后。
千扉递来了新的衣衫,我在马背上胡乱套上了,然后领着马群穿过峡谷,回到了岸边。
银子、花影和小世子站在船头,向我走出来的方向张望着,其他妖怪则往船上搬着什么东西,看见我过来,一律噤若寒蝉地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我一跃上船,漠然地经过众人身边,走到仇刃他们三人身边停下。
仇刃愣了一下,有些迟疑地探出手臂,摸索着寻到我的一只手握住,他轻声询问:“你,还好吗?刚才我这里忽然很疼,他们不让我去找你”
我看着他抚着胸口轻声的说着,轻叹一声,敛了怒气,半弯下腰虚虚地抱住他。
他却猛地紧紧回抱住我,就像抱着自己失而复得的唯一珍宝。
我慢慢地用指尖顺着他的发,温柔地缓解他的紧张,两眼却是空空,如果第一次为镜花水月丢了心那叫痴,第二次还重蹈覆辙,那就是傻了。
我揭开他们眼上的布条,这时我已经恢复成原来的样子:没有凌厉如刃的怒气,也没有寂如荒漠的寒凉,有些傻气,有些天真,还有一些温情,是那个总想着胡作非为的纨绔太女,也是会偶尔怜惜美人的矜贵小姐。
“美人,我带你们去个好地方。”我捏着仇刃的下巴邪邪地笑起,抓起他的手就向船下走去。
一跃上马,我接过银子凌空抛过来的马鞭,抬臂一指马群:“想不想挑一个?”
大概在船上刚看见马群时,仇刃就已经跃跃欲试了,这一得令,眨眼间就冲着早选好的目标飞奔而去。
红手和卫知机则选择观望,他们都是聪明人,自是看出这些马匹与平常的不同。
我坐在马上淡笑地看着仇刃驯服马,不,应该是看着马儿戏耍仇刃,然后为他契而不舍、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的精神点上十个赞。
忽然,一旁的灌木丛微微一动,一个黑发蓝眸,肤色病态般苍白的男孩走了出来,他怪异地捏着一朵猩红的彼岸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