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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对我拿着的那个头毫无兴趣,而是暴力的撕开人偶裙下的亵裤,伸手进去摸索了一番,然后很不满意地说:“就像刚才那个男人说的,这玩意没有洞,不合格。”
我当时就爆了,要是以前犯案时你一边杀人一边挿洞我也不可能选你!见鬼!不说罪犯都有自己固定的犯罪模式的么?谁知道你到我这就搞升级了?老娘一向很懒,你要想等下一版本请于一万年后,谢谢!
他对我的怒瞪熟视无睹,调整了一下绑缚人偶的丝线,让那可怜的人偶摆出扭曲的姿势,然后在那套刀里挑出一只长细刀刃的,一下子捅进去,然后转圈细细地割着,当然,这些动作都伴随着惊叫妖刺耳的尖叫。
自己生造出一个洞之后,他将手指像刚才捅刀一样迅疾的挿进去,我说过冷的热的都会引起惊叫妖的惨呼,只不过手指的温度不高,小妖们的声音较刚才的来说轻柔了许多。
“啧,堂堂大小姐怎么可以像处男一样的惨叫呢,真不像话。”
我双着眼皮看他在那自导自演自我陶醉,便打算静悄悄的走开,让他自己在这嗨皮吧。
“嗨,”当我走到门边时,他叫住了我,我转头却见他正伸出粉舌慢慢舔吃着手指上红色的血迹,见我回转头,他在阴暗的底仓深处微微一笑,“原来你的血是甜的。”
当然是甜的,这里鸡血藤的汁液都是甜的,还有轻微的致幻作用
他微眯起眼吮吸着指尖,不太满意地轻哼道:“不够要甜的、热的、鲜活的才好吃”
翻了个白眼,把他一人留在仓底发神经,我走出门,还给那大房间落了锁。
门旁边的暗影里站着仇刃,我锁好门,转身直接向他走去。在一片黑暗中,我揪住他的衣襟,将他拉近了狠狠亲吻。
这个好乖乖是担心我才跟来的,乖宝都有奖赏。
他将我压在那扇大门上亲吻,当他抬起我一条腿开始攻略我的腰带时,我赶紧伸手阻止了他:“憨哥哥,一会你把兽笼子撞散了,一时半会我上哪再去找一扇大门去,咱回房间去好吗?”
我越是做低服小越是搔到了他的软处,他哼了一声,将我像米袋一样扛在肩上,走出了好远,估摸着被我关着的怪物听不见了,才踢开一旁的舱室,将我扔在一团麻绳一类的杂物之上。
我知道这货才开了几次荤便开始了看得吃不得的马车之旅,他这段时间怕是忍得苦了,便也不说话,只是淡笑妍妍地在一片阴暗中慢慢脱去了外衣。
正是秋老虎闹得最盛时,穿那劳什子中衣会被热死,所以我一夏天都是外边一件衣服,里边直接是肚兜。
我知道自己的本钱,这身莹白皮肤即使在这幽暗的船底仍然会像自发光似的灼伤他的眼睛,果然,我听见了他吞咽口水的声音。
我将鞋袜也脱掉扔在一边,晃着白生生的小脚勾着他,然后像完全不知道自己妖孽样似的歪着头对他天真地笑着,嘴里殷殷切切地唤着:“憨哥哥,过来。”
这一套在那个世界都无往不利,更何况在这个女人不必懂啥么叫温油,只需要脱裤子便可以上的女尊世界,恐怕毁灭力可以到摧枯拉朽级别了。
仇刃却没有如我意料之中的飞扑过来,而是脱去上衣,将我的手直接按在他的两排小豆腐块上,不确定地问道:“真的喜欢?”
我知道他这是让花影的话闹的,我要是说不喜欢,怕是他不久就会给我弄出个大肚腩出来,女人软软的还好,男人软软的太可怕了,我一定要在最初就矫正他的危险思想。
我抬目瞪了他一眼,然后将放在他腹前的手顺势向后滑去,搂住窄腰将他向前一带,垂眸便吻在那堆硬硬的豆腐块上。
他急喘一声低咒道:“该死!”
这回总算是被他扑倒了,不过很快,他发现那堆绳子蹭得我皮肤发红,便一个使力将我抱在他身上,但是却虎着脸对我说:“你不许动!我来!”
啧啧,在这个女尊世界,像这种倔强的家伙,要是落在别的女人手里,怕是要被鞭子活活抽死吧,唉,跟着我,虽然是假的,也比丢了命好吧?
不过,鞭痕和肌肉什么的还真是绝配,嗯嗯。
我只是溜号了那么一小忽,可怜的肚兜就差点被他撕碎,是了,可怜的几次经验还都是做梦来的,当不得真,他怎可能学会怎么解这些带子。
为了挽救我唯一可蔽体的一件衣服,我只能迅速向后伸手,抓住他的要害揉捏了两下,果然一招就让他停止了一切动作,变成了乖顺的小猪哼哼。
趁着小猪眯着眼享受地低声哼哼时,我迅速地接过千扉找出的暗香,在他的鼻子底下一晃,他就两眼闭紧,沉睡了过去。
我呼出一口气,给他穿好了上衣以免着凉,然后瞅了瞅四周,将他抱到一个大货箱上放好,这才捡起我扔在地上的衣服穿了起来。
这段时间坐马车他时刻防着苏红手都没睡好,这回总算可以让他好好睡一觉了。
揉揉眼睛,我接过千扉递过来的一堆文件,这是花影从桃花源那边带过来的报告,我必须一一看完,有问题还得想出对策。
我深知自己不是个聪明人,便只能指望勤能补拙。
一时间阴暗的房间里只剩沙沙翻动纸张的声音和他细微的鼾声。
有些地方只是单纯的报告,我读完了便在底下批上三个字:知道了。但也有很多大小的问题,我认为自己可以解决的,便在上面写上解决方法。自认能力不足的,便在底下打上问号,等有机会就去问懂行的专家,所以我抓到骗到的专家越多,我手里积压的问题就会越少。
批了一会还是心神不宁,叹口气,脱下身上的外衣隔空抛在仇刃身上。这次出海不同往日,我慎重地穿上了火凤纱衣,这件袍子就是火凤纱衣变的,能隔凉保暖,这船底太阴湿了,他穿件单袍子睡着总不让我放心。
这一觉直睡到月上梢头他才渐渐醒来。一睁眼就是我勤政爱民的光辉形象,他却不但不露出崇拜的眼神反而一翻身坐了起来,丢给我两个字:“胡闹!”
他拽下盖在他身上的衣服将我包起来抱在怀里,然后在我的颈窝里悄悄的流泪,喃喃地说出一句话来:“不要将我宠坏了,不然将来当你丢下我时,我会杀了你的,真的会杀了你的。”
我将略有些凉的手盖在他的手上轻拍着,淡淡一笑:“将你丢在哪里我都不会放心的,所以,咱俩一起,慢慢变老吧。”
我的话让他环在我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我看着又要开始下一轮的节奏,赶紧打破旖旎气氛,转移了话题:“有点晚了,但愿这帮吃货还没有把碗底舔光,能给我们剩下点饭。”
还有怪物也该到喂食的时候了。
仇刃依然隐在门边,我开了门,看一眼只被割了几个血道的偶人,便转眼对默默坐在黑暗中的红手叫道:“玩够了么?玩够了跟我去吃饭。”
我唤了几声,他却毫无反应,我只好走到他身旁推推他:“嗨,你睡着了?”
他却忽然伸臂将我拽倒,摁住我后脑就开始胡乱啃起来。
好吧,也许他是想亲我,只是经验太少加心情激动,亲吻就变成了啃噬。
一只明晃晃的刀早就架在他的颈侧,可是他完全不在意,依然恣意妄为。
仇刃对情敌的耐性大概只有可怜的零点几,未免他一瞪眼砍掉苏红手的脑袋,我只好变出一点点獠牙在苏红手的脸颊底部狠狠地咬了一大口阻住了他的动作。
苏红手喘着粗气,用手按着出血的伤口,眼睛一眨不眨地瞪着我,又是那狼一般的目光。
我却毫不在意地微眯起眼睛,舔了舔嘴角,回味般的说:“甜的。”
刚说完,心底却叫了一声:我擦!不对,现在是吃饭时间,不是就寝前,表演错误,必须马上修正!
可是我已经点燃了什么。
一个公怪物发现一个母怪物还能有什么想法,弄死她,再弄活过来,总之要弄得死去活来!
苏红手这匹狼且不说他,仇刃也像是个几近爆炸的炮仗,我看他瞄了一眼放在附近的大木桶,怕是想干脆把我钉在木桶里,省得我这妖物随随便便地一张口就勾人。
说错台词的我讪笑着提起手里的火晶灯,迅速远离两个爆炸源,一边跑一边好假地喊道:“哎呀,什么这么香?再不去就得被这帮家伙吃光了!咱们快走!”
没想到上面的几个主儿竟然在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