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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我身后一直戒备地盯着苏红手的仇刃瞬间便抓住他的双臂。杀人狂再狂也不可能正面打过武林高手,苏红手的一对手臂就像被焊在了仇刃的手上,无论如何都别想拿回去了。
银子默默过来,给苏红手戴上了手枷,这样他就牢牢地被固定在牢房的铁柱之上,想退到牢房里边也不行了。
另一个妖怪过来,拿着一个口环,捏开他的嘴给他牢牢戴好。
我看了一眼他被迫露出来的干净粉嫩的小舌莞尔一笑。
“继续刚才的话,我说摆在你面前有两条路”我说着伸出两个指头,放在他的舌上玩来玩去。
刚玩了两秒,后面就有几声不同的轻咳声传来。
我嘟起嘴继续往下演:“第一条呢,你每天都得戴着这个东西让人分三次往里倒粪水,大概会让人倒个六七十年你就可以解脱了。别妄想病啊夭折啊什么的,虽然我这里没有你这么棒的医生,但是起死回生的妙药可不少。红手啊,我知道你最爱干净了,你说这样的安排是不是很绝妙呢?”
他瞪大双眼对着我嗯嗯的吼着,那硬性子,我赌一块钱绝对不是在求饶,怕是打算嗯嗯地骂死我。
我用两指将他的舌头夹出来,呵呵一笑:“想咬我?好啊,只要你选择了第二条路,我给你机会咬。”
银子忽然走过来将我的手指从他嘴里拉出来,掏出手帕细细的擦着。
我看了一眼银子,转头继续对苏红手说:“这第二条路就是成为我的人,做我的小爷,你看,像这样”
我突然回手抓住擦完我的手欲退下的银子,揪住他的衣襟就亲吻起来。
可是,有什么不对!卧槽!这是演戏啊不要舌吻噻!!尼玛啊啊啊,喘不过气来了!!!
好歹挣脱了银子的怀抱,我强笑着继续道:“就像这样,你想咬我不有的是机会吗?”
这回,苏红手不对我怒目而视了,两眼弯弯的好像在笑,眼神晶亮似是发现了十分感兴趣的东西,可我并没有很高兴,因为他感兴趣的只有死人,我可不想当死人。
“刚刚的只是开玩笑,当我小爷的福利可不止这些,你看,”我接过银子手里的那套十三打造的套刀在他眼前展开,“这是史上最着名的打铁世家三姐家后人亲手打造的套刀。你喜不喜欢?”
听见三姐儿的名头,他的眼睛果然粘在上边离不开了。不过只片刻他就抬起眼来,冲着我缓缓摇头。
“我知道你想说三姐家当年因帮助叛贼而被满门抄斩,哪会有什么后辈留下来,可是红手,你要知道这世间的事哪是个个都能说死了的?漏网之鱼这事太多了。”我让人去追查十三的祖上背景,调查出来的结果是叛贼三姐儿之后,呵呵,闫姓分开了可不就是三姐之门么?我说整个家族怎么离群索居,行事这么低调,果然是有油腻的再不能油腻的猫腻。
“如果你不相信的话,看着。”我拔下几根头发在刀的上方松手,头发刚一接触刀刃就断为两截。
“还有,你看。”我将一把小刀弯成一个弧形,松手后,刀又弹了回去。
“是千金难寻的好刀吧?是不是三姐后人,将来你可以亲自去问他,毕竟他现在也是我的小爷之一了。”
这回他又换了一种怪异的目光看着我,我也无心探究他现在心中所想,直接将话进行了下去:“千金宝刀也不过是个工具,我还会给你提供一个场所,在那里有源源不断的人随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而且从此,你再也不必担心官府来抓你,因为你自己就是官府。”
这回他看我的目光不仅仅是怪异了,更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你以为我是疯婆子?”我指指自己的鼻尖,不等他点头,我呵呵一笑,“大概吧,可是疯婆子都没我这么慷慨,我以后不会逼你每日必读男戒,不会逼你去绣那劳什子的花,更不会让你给我早请安晚请安,甚至不会逼你去生孩子。但是我不能保证以后不会碰你,毕竟这么美的一张脸在身边晃久了,想让人不动心也难。”
我呵呵一笑继续说道:“毫无要求,却给你提供了一个可以随意玩乐的栖身之所,还懂得打造一套宝刀当礼物来哄你开心的女子,我想,这个世间,除了我之外再无第二人了。那么你想好了么?是选一还是选二?”
“你要是选一呢?就不眨眼,要是选二就眨下眼睛。”
说完不等他反应,就无赖地对着他眼睛吹了一口气,然后扭头对银子说:“看来他很喜欢当我的小爷,你看眼睛都眨得睁不开了。”
银子用手捂脸,大概是对我这个结尾感到很无语。
花影没什么节操的,才不管我用什么手段达到目的呢,等不及的走过来,将我一抱就往外走。
“嗨嗨,干嘛去?”我被他惊到。
他停住,抬头看着我略带撒娇地说:“我也要让你审问我,赶紧回家审问我去。”
“哦?那回家我就给你塞粪坑里。”
“才不是呢!我要你绑住我,然后也给我戴那个圈圈,然后在圈圈里亲我!”
这回换我手捂脸了。
怎么办啊,让这无节操的货一起来就是个错误。
“少罗嗦!放我下来!小心我回家把那圈圈给你拴在别的地方!”
花影一愣,可疑的羞红了脸,不过还是将我放下,从后边像大只狗一样黏住我,闭着眼睛梦幻般地说:“好嘛~都听你的,你愿意拴哪就拴哪,我乖乖的就听你一人的话~~么么哒!”
看吧,看吧!又崩了又崩了,为什么如此严肃的审问犯人的场景都会崩坏到如此地步呢?!
这画面崩的太美,银子一直没勇气看,那只捂在他脸上的手便一直没拿下来过。
我背着一只超大个的大黏皮糖,勉强指挥着妖怪把苏红手口里和手上的枷锁都去掉。
又从铁牢栏格的角落里拽下一张纸给苏红手看。
那上边写着:我是粪,我很臭。
“这是障眼法的咒符,几次浇在你身上的不是粪,是糖水和苹果泥。我这么说,你是不是不会那么恨我了?”
没了障碍物,他仍然没有说话,只是将那咒符接过,拿在手里看了看。
妖怪打开了牢门,放苏红手出来,但是还是给他仔细戴好手枷脚镣,并且把他的嘴也用一个皮套蒙住了。
“别多心,”我对着又不能说话了他解释说,“这个监狱里的狱卒虽然被我们买通了,但是到了外边还是要避人耳目,来的时候是一个轿子,走的时候也只能是一个轿子,所以一会咱们两人要共乘一个轿子回去,这么绑着你是他们怕你伤害我。”
妖怪们先带他上了轿子,我默默落在后边,一把抱住一直沉默不语的仇刃,在他怀里扬起头来:“怎么一直不说话,我惹你不高兴了么?”
他将头偏向一边,摇摇头没说话。
我在他宽厚的怀里蹭了蹭,呵呵一笑:“我送人好东西当礼物你吃醋了?”
虽然戴着面具,可是我却发现他的耳根红红的。
不好,这货有些可爱!
我慢悠悠地说:“宝刀赠英雄。我的英雄大哥,早上拿到手的刀你没抽出来看看就挂在身上了吧?”
说着,将他身上的刀拉出了刀鞘。
宝刀一出,一室皆亮。
这可是昨晚上新鲜出炉,让妖怪连夜送来的十三新作。而且这是十三为了向我证明什么,绝对的呕心沥血、里程碑似的作品。
仇刃身子动也不动,仍是偏过头去的动作,只是耳根更红了。
“走吧,我们回家。”我挽着他的手臂蹦蹦哒哒地向楼上走去。
上了轿子,和苏红手两人大眼瞪小眼走了一段路,我忽然一捂鼻子,皱眉道:“什么东西?好臭!”
苏红手将脸转向轿子一侧的小窗户,可是我又发现他弯弯的笑眼了。
过了一会,轿子里传出我的咆哮声:“好你个苏红手!竟然偷偷把咒符贴在我身上!!”
第152章 农夫润土()
当夜我又潜回监牢,将狱卒关于这一段的记忆都抹去了。我不认为自己具备随时可以自如应对危机的急智,所以办事一向是不求出彩,但求滴水不漏。
佑佑回来了,还带回久未蒙面的旺旺。如今旺旺已是皎皎少年模样,穿一身矜贵道服,面容虽仍稚嫩,神态却沉着有度,俨然一副一派宗师派头。
我向旺旺微微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便转头问佑佑:“桃花源那里的情况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