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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读了一遍,见无遗漏,我把那几页纸放到莫白的书桌上压好。该交代的全在上边,只要莫蛇老实执行,这第二条路也算是开通了。
呵呵,我的绝命毒师,不要让我失望啊,不然,从嘴里往外爬虫子什么的可是不太有趣啊。
正事解决了,我放松地向后靠在椅背上,伸手在千扉拎着的篮子里拿了一个鲜红诱人的果子,咬了一口,嗯好吃到爆!
我又啃了一口,这才站起身,拎起莫蛇给我准备的一小箱礼物,晃悠悠地向外走去。
到了马车上,我从窗子里将那篮刚顺来的鲜果药材啥的递给在一边骑马等候的冰蟾,谁让他是具有制冷保鲜功能的移动冰库呢,不仅是东西,这人也要做到物尽其用嘛。
冰蟾收起那篮子后没有马上离开窗口,倒是刻意地隔着白纱瞟了一眼我手中的果子,平淡地说了句:“今晚最好忌酒。”
我鄙视他欲盖弥彰的眼馋样子,大方地将那果子伸出窗外,在他眼前晃了晃:“要吃么?”
他看了看直伸到眼前的果子,拿出一个白帕子擦干净上边的口水,这才接过来,不过却在递到嘴边时停住了,他就那么拿着果子抬眼看我,还是淡淡的语气:“今夜让我过来我就吃。”
切,姐谦让一下子,你还当我求你啦?我伸手夺回果子,关上窗子,窝在车里,幸福地自己一个人消灭了一整只果子。
如果有一个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却长得很诱人的东西摆在你眼前,你会吃吗?
以前我不会,可是现在,天下至毒都在我身上了,还有何可怕的?大不了一死。
到了客栈我跳下车,经过柜台时,我顺手拎了壶酒,这才上楼。
我花钱订的房间,我是爷,所以我才不会敲门。
推门而入,也不看惊得站起身的两位,直接一屁股坐到桌前,仰头喝了一口拿在手中的酒。
咂咂嘴,果然是水酒啊水酒,古代提纯技术不高再加上店家刻意掺水进去,这滋味真是寡淡得可以。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我将酒壶放到桌上,对着像小兽一样拘谨戒备的二人,勾了勾手指,又指了指酒壶。
兄弟二人蹭到了桌前,给我搞起了垂头塑像展。
啧啧,瞅你俩这死样子,就算是雏儿,也青过头了吧?
我将酒壶往子卿那侧一推,兄友弟恭,兄先来。
子卿默声看了我一眼。
看什么看?咱不搞文艺范,我懒得拿杯,直接对壶吹。
子卿喝了,状似吞。
接着子瑜接过去,很是乖巧的样子静静地也喝了一口。
就这么你来我往,那壶本就不大,很快就见了底。
我将壶倒竖过来,直到再也倒不出一滴来才作罢。
笑着将从莫蛇那拿的木箱打开,一样样地往出折腾。
别想多了,都是画具。
子瑜见我大张旗鼓地拿出的东西却如此“正经”,不禁面色悄悄一松,很贤良淑德地问:“主儿,用给您备纸么?”
我的脸色和手里的毛笔一样正经,指着子卿对他说:“好啊,那帮你哥脱衣服吧。”
第137章 卿当如画()
我的脸色和手里的毛笔一样正经,指着子卿对他说:“好啊,那帮你哥脱衣服吧。”
二人:“”
又是一番屈辱之色,两人磨磨蹭蹭地半天才将上衣脱了。我细细地调着色,眼都不抬,冷冰冰地递过去一句:“裤子也脱。”
子瑜扑通跪下,伏在地上颤着声音说:“主主子,您不是”
我截断他的话,冷不丁问道:“你看我胖么?”
他整个人一顿,显然是被我莫名其妙的一句弄楞了。
我也知道他回不上什么话,自顾自接着说道:“你看我体态匀称,显然不是那食言而肥的人,我说过的话会算数的,放心吧。”绝对会算数,一会就算你哥求我都不会违背诺言的,呵呵。
终于调好了让我满意的颜色,这才抬头看向站在屋子中间的子卿。
午后灿烂的阳光从开着的窗子无遮拦地照射进来,映在他瓷白的皮肤上,反射出一圈玉样的光晕。他偏着头瞅着它处,脸上的表情冷峻又微藏涩意,一双细长的手指合拢着遮在前面。
嗯,是张好纸,我给他打个八十分。,不过按照人类的标准,可以到九十五了。
“去那边躺着。”因这是个套间,厅里靠墙处放有一张榻子。
见他在榻上躺好了,我便起身走过去,途经他搭在椅背上的衣服,顺便把腰带拿在手里。
带子是用来捆手的,前世的荒唐聚会让我学会了几种结的打法,既不会太紧,勒得不过血,又不会让到手的猎物轻易挣脱。
我的目光在他身上如水而过,即使掠过刚刚他着意遮掩的部位,也没多一秒停留。
“子瑜,过来压住你哥哥的腿,一会莫让他乱动。”
子瑜从刚才起就一直在跪着,听了我的话这才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走过来压实了他哥哥的腿。
其实他战战兢兢的样子并不得我意,要像他哥哥那样,有些性子的才有趣,所以今天的画布不是他。
榻旁的架子上已经被我摆满了木箱中拿出的瓶瓶罐罐,我看了一下莫白写的说明,选了一个,倒入调色的碟中数滴。
画笔蘸了蘸,在子卿的胸前着笔。
药效很慢,我画得也很慢,只用淡墨画了一朵便停了笔。
我靠在椅背上玩着手中的茶盏,浓茶解酒是妄言,醉酒饮茶最伤身,我知道,不过还是眯着眼抿了一口手中的苦茶,静待他身上的墨汁慢慢渗入肌肤,然后在血中烧灼。
汗流了下来,皮肤变成艳色,喘息渐渐急促,不过,也只是这些了,毕竟是慢热的药。
我将架上的沙漏倒了过来,在莫白对此药的描述处打了个对勾。
接着是另一瓶,另一朵花,循序渐进,一切都进行的有条不紊。
直到小腹处,半朵白莲忽然就着了火,突变成妖娆华糜的红花,斜斜地绽于枝头。本是凛凛素花,却忽忽就变成肆意求欢的精魔,那种矛盾至极的视觉冲击在他身上接近隐秘处,喧哗热闹地上演。
这一瓶,有个简单的名字:‘变’。
本来,药物起初像冰凉的薄荷,灭了前几瓶的火,听他轻轻舒着气,脑袋也松松地歪到一边,指尖也不再死死地抠着手心,我笑笑,执起一个丝帕,作势要给他擦拭额上的汗,可还没碰上他的肌肤,他便冷不丁全身一跳,双眼瞪得似要脱出框来,下边像触电一样弹跳而起,而且眨眼间便湿得像女人一样。
我淡笑摇头,不愧是童叟可欺的莫白,这么有趣的都能做出来。
我邪笑着,在适合干涩老女人应用一项下打了个对勾。
翻过了沙漏,用最后一瓶和了墨,在那红花之下寥寥数笔,向下画去:这株白莲总要有花,有叶,有茎,有根才能活不是?
我画着的是茎,至于那藕根么,天然便已生成了不是么?
我真是恶趣味。
推走了架子,斜倚上了榻边,我侧着身子,微微笑着欣赏自己的画作。
回头,他又将下唇咬出了血,我叹气,都说了,留了疤就不值钱了。
我侧躺在他身边,抚着他的唇,在他右耳边轻声说:“就算是哑巴也能喊出声的,叫个给我听听。”
话不起作用,血流得更多了,真是倔强。
瞬间,我拔出腰间的匕首,伸手便划花了乖乖伏在脚底处子瑜的脸,长长的一道,从眉到脸颊。
在这个世界,脸是男人的命,子瑜怔怔地当时就淌下泪来。
我又躺回原位,仍是刚才的语气,轻轻的地说:“叫啊?”
终于听话了。
说实话,很久不开口的人,发出的声音真的不悦耳,不过,我蛮喜欢。
画全部都干了,是一辈子都不会脱色的墨。现在,泡在晶莹的汗水里,那朵朵妖娆就好像真的摇曳在水面上一样。
回手从架子上随手拿了一瓶,拔出盖儿,倾泻而下,蜜油一样黏稠的质地,仅仅是香味都带有催情的功效,更何况直接、大剂量地接触皮肤。
长声尖叫,床上可怜的人,向后弯着身子,像一张被绷紧的弓。
子瑜已经把不住他的腿了,其实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力大而挣脱,子瑜自己已经是自顾不暇了,怔怔地心伤,伤刚刚逝去的绝世俊颜。
我凑身过去,捏着他的下巴,嘴里啧啧两声,怜惜地说:“留下疤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