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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叹口气,走过去拍拍它的大头,安慰般的放柔了嗓音:“我就是出来透透气,绝对不随便睡男人,要睡就睡你一个好不?不过你首先得快点进化成能让我睡的样子来。”
谁知我好说好商量全被它当成放屁,它晃着大脑袋,左瞅瞅我,右瞅瞅我,然后忽然大张嘴将我整个吞了!
我倒立着溺在浓香的花蜜中,郁金香形的花苞包覆着我全身,唯有脚还在外边冲天挣扎着。
这时,那不靠谱的花魁慢悠悠地开口劝道:“我知道她很可口,可是今天你一下子都吃光了,明天怎么办呢?”
似乎大花骨朵真的把他的话听进去了,它静止了一会,似是在思索权衡,后来终于噗地一口,将我吐了出来。
我坐在地上,将糊在脸上浓稠的花蜜勉强抹开,迷惘地呆望着好像是在监视我的大花,阿紫怎么会没啥事就将我吞进肚里去?呃,要吞也不是这种吞法,难道它不是阿紫?那它是什么东西?!
正在我困惑地分析这朵超常规尺寸的大花究竟是何物时,那深井冰花魁又贴过来,用能让牙齿生虫的甜度说:“哎呀,贵人的衣服湿了,奴家这就给您更衣”
滚!!!
我挥手拍飞像扰人苍蝇一样嗡嗡个不停的花魁,直直地盯着眼前的大花。原来这几天让我千忍万忍的小芽,竟然不是阿紫的幼级化,那我忍你干什么?!我要你做什么?!我还留在此处有何意义?!
自欺欺人也没用,阿紫终是和他们一样彻底消失了
大花骨朵在我转身的那一刻忽然嘭地一下全部绽开了,浓郁的香气顿时飘散开来,随之而出的,还有散于空中,像星星碎屑一样闪耀的紫蓝色花粉。
“吾王万睡万睡万万睡!”深井冰突然扑过来,右手抚胸,左手干脆抱住我的大腿,就开始叠声地高喊万岁。
等等,他刚才普通话一直说的很好,怎么到这里平卷舌不分啦?我心念转了一转,这才反应过来此‘睡’非彼‘岁’。
甩腿将他踢飞,他跌进屋角的阴影里,哀怨地啜泣着说:“既然王想召回旧部,臣按老规矩来难道错了么?”
什么旧部?规矩?
他站起来缓缓转过身,半褪下身上的红袍,露出大半个光果的脊背说:“看,虽臣的母亲稍强,我却是入了父亲的宗族的,族里的长老已收了我,难道王不承认臣么?”
他呼扇了几下我才注意到,原来他白皙的背上竟有一对袖珍的小羽翅,如小婴儿的手一样大小,细细绒绒的,就像刚出壳不久的小鸟的羽毛。
我偏过头,强忍下过去摸两把的欲望,哼,秀可爱什么的完全是作弊好么?
这一转头正好对上两个微微有些颤抖的背影,这俩兄弟摆出一副非礼勿视的清高架势是为哪般啊,大丽花不过是脱个袍子罢了,我俩又没给他们上演互动有爱的动作剧。
咦?这渐渐粗重的呼吸
使劲嗅了嗅飘在空中完全没有散去的大花的香气,这是蚀骨?因为味道比做好的香要浓郁的多,我竟一时没闻出来。
走近大花,揉着下巴上上下下地打量它,难道它是梦蝶非花一族用来制作绮梦香的原料?如果这味道是蚀骨的话,那么他们
我绕过他们,走到正面,果然,两人都是双目似闭非闭,面上呈现不自然的粉红色,喷出的粗重呼吸似乎都带着岩浆般的热气。
我扬目打量了他们一圈,心里好奇,不知道在他们梦中是怎样yy我的呢?嗯,两个人一起做梦也会做得一样么?不会等明儿个醒了就穿帮了吧?
我转着圈打量兄弟俩,不想一下被人从后边死死抱住,能甜腻死人的声音在背后响起:“王请救救臣吧”
我腾地火起,这深井冰还有完没完?!抓着他的手腕挣脱出来,我迅速转过身打算把他狂殴一顿,却在对上他眼睛的那一刻停住了。
雾锁清湖,凄凄迷离,明明眼神如此,偏偏面上又像是想着什么好事般,似笑非笑,我俯视着好像嗑了什么的大丽花,直觉他又是在装,可这时,脑海里一晃而过一个面目模糊的影子:在梦里,在龙墨王宫前的庆功宴会上,因天舞而面目癫狂的众妖,和在我身下被我贯穿喉咙的陌生蛇妖,那眼神就如此时的大丽花,吸了毒一般飞蛾扑火。
恰在此时,我肚中孩儿打了个滚,在我呆楞刹那之后忽然惊觉,自我嘴里竟有对尖利獠牙破唇而出。
我就这么揪着半褪红袍的大丽花的衣襟,楞在了当地。雄馨素裹挟着更为甜香的某种味道扑面而来,獠牙似是受到了召唤般,愈发不可收拾。我直直地盯着眼前腻白的脖颈,偷偷吞咽着口水。
我用舌尖舔舐着獠牙,回想起在船上品尝夜沼小世子时的绝美味道,呵,只要不吸干就好了么
牙尖穿透皮肤的那一刻,身下的男人发出心满意足的一声叹息,宛如渴欲许久的男人,被处子包覆的那一瞬间,迸发而出的满足的低吟。
我阖目全心品尝他的滋味,原来妖怪的味道是不尽相同的,他比小世子的更香更甜,细细品来竟有种果子的清甜味道。
我在心底低笑,没想到久落风尘的花魁倒有种清俊小生的干净味道呢。
身下的男人随着我缓慢的吮吸,发出一种似忍耐又似愉悦的声音,低低的,只在喉底缭绕。呵,果然我还没被阿紫搅迷糊,这男人的低吟到底比女人的尖叫更为悦耳啊。
“噌!”我被骤然出现的异声警醒,松手丢开花妖的衣襟任他摔在地上,我转身面向异声的源头。
原来是兄弟俩中的弟弟控制不住情绪,误拨了手里的琴弦。
我冷冷低笑,稍稍擦了擦染血的唇,轻声说:“美人,还记得我的五两么?”
兄弟俩的身子齐齐一颤,呆楞了片刻,便颤巍巍地继续他们刚才未完的表演。
因为掺杂着隐忍的,低醇的歌声里有了新酒的烈度。扇舞也美至极,无论动作与气韵都优雅矜贵,可是微微抖颤的指尖却暴露了他心底极力压抑的野兽。
他舞着,无法得到解脱的欲望将他的身体染成了旖旎的绯红色,他却用这压抑的欲色演绎至雅的高堂之舞,我仿佛看见了一只上岸的人鱼,用那撕扯心肝般疼痛的双腿,曼曼而舞。
他唱着,虽然琴和歌声都揉进了颤音,却不失音准,可后来,他到底坚持不住,将本如深山中幽幽溪流般清醇的古谣唱成了一只藏在水下诱人溺水的妖美水魅。
他唱着唱着,头一点点地向后侧过来,可就在将要转过头来的那一刻,挥舞而来的扇子却好似恰巧阻住了他的动作。
是的,他们一直背着我起舞、吟唱,蚀骨幽香都没夺去他们的礼数,非主人招,不回头,他们只是伶人,却是只有深宅大院才能培养出的有礼有节的尤物。
我很满意。
我拖着花妖的衣服,走到刚才他挠首弄姿的那张榻边,将其扔在上边,然后,继续我未尽的事业。
微眯着眼睛,我在一片雅乐中填补我的口腹之欲,悠悠然地想着要不要就这么继续下去,将身下的男人变成一具清醒的干尸。
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坏掉的呢?
“王”毫无危机感的男人虚幻地笑着,“王,臣想着,与其便宜人类,不如让臣伺候你人是不能沾的,一旦有了牵绊,那便甩也甩不脱了”
听到他的话,我停了动作,然后收回獠牙,慢慢地舔净溢出他伤口的血迹,直到那里连一个细小的擦伤都没有,一如起初的光洁无痕。
我扯下他已经起不到什么遮盖作用的红袍丢至榻下,将他翻转过来,孱弱的小翅膀在他完美形状的蝴蝶骨之间颤颤地抖着,像是可怜的被丢弃在寒风中的雏鸟。
和莲一样,他也是混血,鸟族与花妖的混血。可是,就算是混血也摆脱不了妖怪共同的弱点,莲的在耳部,他呢?
我轻柔地抚摸着细细绒绒的小翅膀,那种柔细的触感,美得不像真的。俯下身子,獠牙划破了幼细翅膀与背部的衔接之处。
他剧烈地颤抖,竟将脸埋进靠枕里隐隐啜泣了起来,当我用舌尖在伤口处勾着血珠时,他哑声求饶:“王饶了臣,臣”
臣会怎么样?
这种娇啼,当你捆住一个男人,玩弄他最敏感的尖端却不让他释放时,不消很久,你就可以听到。
虽然以前,在这种活动中,我只喜欢摇晃着手中的酒杯,仰靠在一片阴影里,而不是兴致勃勃地亲自披挂上阵,不过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