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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比较疲劳。
不过我却雷人的无血无泪,连破皮都没,反而能长时间地保持松紧有度、水润光泽的上佳状态。
如果可以,我真想做自己被自己雷死的第一人。
可是显然阿紫给我胡思乱想的时间真是不多。
我把这种超异能金刚状态归功于神体回归,嗯,另外,阿紫的加料香水也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和他们不同的是,阿紫从不把他的雄馨素藏着掖着,时不时地就放出来遛弯儿。然后在我被迷得五迷三道时,啪啪打我屁屁,诬陷我不专心。
人家高*时都不准人家迷离一下子,你也太法西斯了吧?
其实最诡异的是,我虽一直粒米未进,竟然有的时候还会禁不住地打个饱嗝。
每当这个时候,阿紫都特别高兴,将我抱到他腿上,像哄宝宝那样轻轻地悠着,嘴里还哼着摇篮曲:“吃饱饱,睡觉觉”
==然后就真的睡觉了,翻滚着,特互动、特有爱地睡。
总之很疲劳。
所以,我一把抓住正勤奋打扫的好宝宝的手,想跟他坐下来讨论一下,是否可以改变改变当下业余生活过于单一的问题。
“嗯”他摩挲着下巴灰常认真的思考了一会,然后,眼睛一亮,食指一伸,脸上满是‘我想出金点子了!’的喜人神色:“要不,让萱儿尝试一下猫科动物,要知道他们那里”
我一把捡起丝瓜络撇在他脸上,哥!思想能不能开拓一下?别总绕着你那一尺三分地儿转!!
是啊,是啊,我已经深刻体会到你是幻妖了,会各种变,各种猥亵
我改捂脸为揉脸,这种过于‘幸’福的生活何时是个头呢?唉男人太过‘行’了,也是一种负担呢
我叹口气,又瞄了一眼他颇为碍眼的面具,真是服了,洗澡还带什么面具啊。
“阿紫哥哥”我的声音带着波浪线腻在他身上,“把面具摘下来吧,带着它洗澡多难受啊”我含糖量三个加号地哄他。
他一手将我环进臂弯里,邪邪地弯起一边嘴角,懒懒地说:“萱儿想让我摘下面具?”
我看有门,马上忙不迭地点头。
他呵呵一笑,伸出食指用十分磨人的龟速一点点地支起脸上的面具。
我的眼睛一眨都不敢眨地死盯着他的动作,想着马上就可以一窥期待已久的俊颜,心都止不住紧张地狂跳起来。
可是面具刚被掀开一点点的细缝,突然从它下边迸射出刺眼非常的白光来。我睁大的双眼被这毫无预兆的白光晃得刺痛,紧接着眼前一片黑斑,我知道这是由于直视强光而引起的暂时性失明。
“阿紫?”我有些不知所措地伸手抓住身旁的人,不知道他这次又要玩什么。
谁知他只是拢了拢我耳边的发,低声哄着:“你累了,先睡会吧。”
短短的一句话却带着十足的催眠效果,我顿时觉得脑袋一阵迷糊,就这么睡了过去。
*****
这一觉又跌回了神女以前的记忆中去。
我在洗澡——净身沐浴是神女下凡前必做的仪式。
打量了一下四周,这不是我那古意悠然的沧月池,而是位于主宫的瑶池。
瑶池位于一座孤峰之上,常年被浓密的云雾缭绕。池子的四周由五色玉石围成,莹莹的光芒透过飘渺的雾气折射出梦幻般的虹彩。
我缓缓梳着柔顺长发的手一顿,目光停驻在自己臂弯的内侧,那里经过了水浸,渐渐显出了几个字来:
无爱不忧,无情不苦。
我有些怔然地盯着那几个字,熟悉的字体让我有些迷茫,这是我写的?什么时候?
而且经由水浸才能显示,这是一种悄然的警示么?
百思不得其解,我摇头穿上池旁竹架上的红衣,看了眼旁边放着的红色绢纸,心里有些淡淡的遗憾:第一次是火狐么?看来天狐一族的飞升已经被哪个姐姐接去了吧,唉说到底自己依然不是爹爹最喜欢的孩子啊。
羽衣飘飘,恍惚间已到了狐儿山的附近,我看着脚下的密林却不想再前进一步,不知为什么心里十分排斥这次下凡,再加上在瑶池里看见的那几个字,更是在我心里堵上了一个大石疙瘩。
我索性找了一棵枝叶稠密的大树停了下来,懒洋洋地窝在树枝上,打定主意混一段日子就回去,到时候只要假称迎接飞升失败就好了。
我眯着眼刚睡了一会就被一阵树叶摇动的哗哗声惊醒,趴在枝头向下看去,原来是树下不远处的一处灌木丛在唰唰地晃动。
是什么?难道是野猪?嗯,正好有些饿了,就打了它,祭我五脏庙吧。
可是钻出来的却是个红绒绒的小球,而且小东西还因为落在鼻尖上的树叶痒的打了个小喷嚏。
噗——!
这是什么?好可爱!
红色小毛球钻出了灌木丛便在树下嗅来嗅去,像是要找出藏在落叶下的昆虫吃。
我有趣又好奇地看了它一会,倒底忍不住,抓下树上结的一个果子向它旁边扔了下去。
小红毛球被吓了一跳,仰头向我瞅来,我登时被那双红石榴石一般的澄澈大眼打败,这货从哪蹦出来的,要不要这么可爱哦!
我飘飘地落下树去,蹲在它身旁,好奇地问它:“小家伙你从哪来?是不是跟妈妈走散了?”
果然,刚刚还一瞬不瞬盯着我的小家伙眨了眨眼,转瞬间,那对大眼睛里就蒙上了一层水汪汪的雾气。
“哦,乖乖不哭,我带你去找妈妈好不好?”我爱怜地揉了揉它毛茸茸的小圆脑袋安慰道。
小家伙听了我的话,特乖地在我手心里蹭了蹭小脑袋。
我怕痒地笑起,将它抱进怀里,摩挲着它柔顺的背毛问道:“咱们往哪走?是不是你来的方向?”
它却不瞅我手指的方向,而是扭过头来,又像刚才那样不错眼珠地凝视着我有好一会,方才开口答非所问地说道:“我叫红儿。”
我嘿嘿笑起,刚才我就注意到它身上的淡淡妖气,果然是一只还不能化形的幼妖。
也罢,我自己一人在这树林里混日子想想就无趣得紧,现在能多个小玩物陪我也不错。
不过都说要替它找妈妈,总得先做做样子,可是我心里却知道这‘妈妈’怕是找不到了,因为一般来说这么小的妖狐正是死死咬着妈妈的尾巴寸步不离的时候,而它现在却是形单影只,且周围几里地内都感觉不到什么妖气,大概是它妈妈遇见了什么意外也说不定
我心里正思忖着,那小妖狐抬起自己的小爪子指向一个方向弱弱地叫了一声。
这边有什么?它的窝吗?我看了看它指的方向,正好是和狐儿山背道而驰,心下便有些喜悦,正好不想去那里,当然是越远越好。想着便抱着小妖狐向它指的方向漫步而去。
走了小上午的时间,我不禁有些疲累,果然还是披上羽衣飞来飞去的方便,这只靠两只肉脚干巴巴地走还真是累人,可是在这妖怪聚集的灵山附近惹眼地飞来飞去早晚会被大妖怪盯上,到时候我这菜鸟神女要不跳天舞,就只能干等着被妖怪吃掉或是被抓去做了暖床的工具。可是跳了天舞就必须和妖怪xxoo,不知为什么,我心里现在对这事排斥至极,所以才不想迎什么妖怪飞升。
我叹了口气,正好走到了一个小溪旁边,干脆停下来对着怀里的小狐狸说:“你饿么,咱们抓几条鱼吃吧。”
知道火狐不喜水,我将它放在离岸边有些距离的石头上,转身将纱裙撩起掖进腰带里,又脱了鞋子,这才走进凉凉的溪水中。
呃但愿这次我化物的能力不要又失败了,以前变出来的东西真的让我很破灭。
我想着捏了捏手里的手帕,心里默默念着:渔网渔网
可是手里的手帕抖了抖,竟然给我变成了一块不知有几层楼高的大石山,幸亏我闪得快,要不然我的脚就要被砸成面糊了。
我无语地望了望眼前的巨石,如斯美玉,美则美矣,就是不能当饭吃。
我要它给我变渔网,它给我弄出个玉王。我应该夸它这次总算靠谱些了么?好歹还会谐音了。
旁边哗啦水声传来,转头看去,原来是小狐狸下水了。只见它以看不清的速度叼起水中的鱼抛到岸上,然后又跳上岸去给鱼剖腹去鳞,之后又一一甩到旁边的矮树枝上串起来,最后小嘴一张,一团狐火就将树枝上串着的鱼烤的外焦里嫩喷喷香。整个过程一气呵成,简直可以用行云流水来形容了。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