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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说说十一层吧,他就是那个被人大快朵颐的苦逼黑龙了,谁能想到这苦主竟然、竟然长得这么的高贵凛然!我一进门差点就给跪了,什么帝王气质,什么霸气侧漏,这就是啦!尼玛,一条黑龙你发射什么满身金光啊?是黑龙尼玛基因突变才会银发飘飘吧?尼玛,不要拿看蚂蚁和屎壳螂杂交品种的眼神看人家啊?尼玛,对上这样的眼神我为什么想膝行过去高呼万岁啊?槽——!!
其实我就是心底里不平衡老妈找的龙王胜过我的龙王了吧!吧!!吧!!!
连连抹汗,还是让这阴暗心理永远埋葬在谁也找不到的角落吧,这要是让水心知道,我确信我绝对不会比大溪江抗折腾,逆流、干涸什么的对肉体凡胎的我来说实在是桑不起啊!
最后还有一点奇怪的地方,这十一层妖怪,无论什么品种,竟都是银发的,难道妈咪是个执着的银发控?
转头看看只剩下一个花瓣,在一旁不耐烦地原地打转的妖花,我闭上了眼睛:好吧,就剩最后一层了,按游戏通关的规律,最后的一定是终极boss,特难啃,只能猛灌药死磕的那种。
嗯,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这最后一只定是那神秘的梦王,也就是阿紫的父亲了。那么,按照遗传基因定律,从他的相貌我就可以大概推测出阿紫的长相了。说实在的,对于阿紫面具下的样子,我都要好奇死了!
想到这,我颇有些急不可耐起来,于是立即起身,向最后一扇门进发。
妖花把最后一个花瓣也贡献出来后,最后一个房间被打开了。我在门口做了几下深呼吸后,一把推开了门!
呃
我好想扑地,肿么他老爹也戴个面具啊?难道这个也属于遗传属性的一种?!
我无力地走到梦王塑像跟前,抬头打量这个身穿华袍、头戴鸟羽面具的俊美大叔:好逼真的雕像啊,伸指头碰碰,温温软软的,也不知是什么材质做的。
前几层的大叔们基本都是像二层的仙鹤君那样,破解机关后,用发梦的方式与他们见面的,只这最后一层为什么不依葫芦画瓢,却在屋里奇怪地立了个大只的sd娃娃呢?
看,胳膊还可以活动,难道里边也是球形关节?我牵着大娃娃的衣袖甩了甩,忽然顿住——既然大叔穿着真正的衣服,那么那么
“大叔,对不起冒犯了!”我一咬牙一把拉开娃娃的衣襟,果然木有连一个小包都木有只有小红梅
我蹲在娃娃的脚下独自郁闷:看来梦蝶非花一族不是什么神秘的阴阳人妖怪,那为啥阿紫会长得如此‘好凶’呢?说什么神圣的爱情可以超越国界、超越种族、超越性别,可素,让我去摸那对波澜汹涌,只感觉心背面都要起鸡皮疙瘩了啊!!!!!
既然让我叫他哥哥,那下边应该是男生吧?上边是下边是天啊,这不是和泰国人妖一个样么??那是禽兽的男人们才会喜欢的重口味吧,恕小女子接受不能啊——!!!
我郁闷难解,就手抱住娃娃的大腿大撞特撞。也不知是我力气过大还是娃娃的衣服太大码了不合身,总之,没几下,娃娃身上的衣服就莫名其妙地散开了,还掉了我一脑袋,把我吓了一跳。
我挥去衣服,无意识地抬头,结果一下子就僵住了:天啊!
梦王的背后慢慢地伸展出一对硕大的蝴蝶翅膀,翼展绝对超过了五米,整个翅面是灿烂夺目,发散着眩光的紫蓝色,而且随着角度不同还会有不同的颜色变化,更神奇的是那上边的花纹竟能慢慢流动,变幻出万千花样!
真是美啊,美得无与伦比,我竟感觉此生再不会遇见比他更美的事物了。
我呆呆地仰头看着,身体僵硬地还保持着第一眼看见他的姿势,就这么木在那里,忘了时间,忘了自己。
忽然,一切就像慢镜头一样,美丽的蝴蝶爆炸了,浓浊的血浆喷了我满身满脸,我仍然保持着那个仰头的姿势,只是眼里的迷醉被无限的惊恐取代。
悲剧就是美丽的东西在你眼前被生生粉碎。
蝴蝶的翅膀除了被溅上几点血迹外完好无损,爆炸的是梦王的身体。胸部以下都被炸没了,右臂连同整个肩头也不见踪影了,只剩一只左臂孤零零地垂在那。
我瘫在原地,整个人都哑了,突来的变故让我连尖叫都发不出来,而这时,脑海里却莫名地闪出小时候看蝴蝶标本展览时解说员的一句话:蝴蝶标本一般都会去除腹部,因为怕腹部出油,损坏蝶翅。
许久,我慢慢缓了过来,大脑也开始工作了——刚才用手指确认过,那人像虽触手温温软软,却绝对不是人类的肌肤,那这些血是从何而来?难道是像中藏尸?
我咬牙将视线转到人像断裂的横截面上,很快否决了刚刚的想法,那里是空的。
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性格恶劣的阿紫的恶作剧?亦或是又一场梦?
我慢慢地爬起身,一步一步地再次走近梦王,直到近得不能再近。
“原来你的眼睛是这个颜色”
繁复的面具在他眼睛上投下了厚厚的阴影,只有走得这么近了才能看清他的瞳仁,是深紫蓝色,真美,就像瞅一眼就会掉进去一样,让我想起了在那一世时,二叔的小妖精脖子上吊着的那块硕大的坦桑石。
呵,说到这,同样是因为该死的面具,阿紫的眼睛我也没有看清,不知道是不是也像这一双这么美。
我如同受了蛊惑一般,缓缓地抬起手,一点点地接近覆在他面上的面具:“最美的翅膀最美的眼睛,那么面具下”
会不会是世上最美的容颜呢?
我的手指突然因为疼痛而瑟缩了一下,面具上某个尖利的小物件划伤了我的指尖,鲜血滴在他的脸颊上,缓缓地向下流淌,就像一滴悲苦绝望的血泪。
我忽然想起桃夭殿里的那个石像,以及石像手心里的那几个字:予我朱唇,共赴极乐。
你淡色的唇是不是也想多添些好气色呢?
我举起受伤的右手食指,在他唇上慢慢涂抹,直到抹得像阿紫的唇一样艳丽,然后
吻上去。
周围响起落叶凋零时的叹息声,我睁开眼睛,原来是美丽惑人的羽翅片片碎裂,在空中飞舞着,就像一场只会在梦中飘起的蓝色的雪。
蓝雪,岚樰。是一种巧合还是这一切在这个都城被命名前就已被注定?
我伸手,让紫蓝色的雪花飘落掌心,以指稍稍碾磨,指尖上便沾染上一层闪着珠光的鳞粉。
人是假的,这对翅膀却是真的。
繁花落尽,梦王的身后出现了一个石碑,好像是被风雨侵蚀了千万年的样子。
碑上只孤零零地刻了一个字,我读不出来,那是“家”字少了上边的一点。
妖花不知何时躺落在我手心,没有了花瓣,短短的柄加上细长的指针状雌蕊,让它看起来就像一把匕首。
我举起它,在石碑上一刀刀地用力划着,直到在石头上抠出一个浅浅的圆坑,然后,再用食指上的鲜血给那个点描红。
“有你在的地方怎么会是坟墓?你在的地方应该是家啊我这是回家了,阿紫哥哥,你还气我么?”我呓语着,一点点地描着我后添上的那个点,用我的血,让它更鲜红。
我执拗地继续着手下的动作,可是我的心底却知道我错了,埋着死去的十二个妖王的地方不是坟墓还会是什么?
这是个冢,巨大的冢,十二层的塔型的冢。
那么这个石碑上的那个点应该填在哪里似乎就不言而喻了。
碑上的字应该是‘冢’,而不是‘家’。
可是我还是执拗地扣着那个圆洞,根本没有注意自己已经血肉模糊的指尖。
你到底要告诉我什么,阿紫?你到底要给我什么?!
为什么我的心会这么的冷?会这么的怕?!
怕你告诉我的,我承受不住;怕你给的我承受不起!
忽然‘咯哒’一声,就像是石碑里有一把锁被打开的声音,然后,石头裂开了,刺眼的亮光迸射出来。
虽然那光亮根本让人无法直视,可是我还是拼命地半眯着眼睛盯着打开的石碑,直觉让我不想错过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哪怕一秒都不想错过。
在光亮的中心,一个散发着紫蓝色荧光的珠子缓缓升了起来,忽然,它飞速地一闪,紧接着我的眉心就像被烙铁灼烧般地剧痛起来。
我受不住地尖叫,然后是天昏地暗,直到人事不知。
第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