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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想白露不知道用了什么彪悍技术,只一提溜衣领就把那男人瞬间剥了个精光,然后还大颜不惭地在他身后伸出头来问我:“怎么样?这回总该饿了吧?”
进化超级的眼睛自动调整到看“原形”档,总算避免了面对赤果果大长针眼的悲剧,我丢给白露一个超级卫生球:“虽然这个倒是可以不用牙签了,不过你准备好足量的辣子和够大的锅了吗?”
原来这花美男的原形竟是个超级大的田螺。
白露被我说得很无力,她又侧头看看还在惊愕中傻站的某男,小声地嘟囔:“这都不行?可告诉我说是最迟七七四十九天必然发作的”她突然一愣,“难道是”
她话还没说完,忽然举起那个高过人的大权杖照那男人的侧脑就是狠狠的一下,直接将他敲晕,然后,很恐怖地拖着那个男人的头发跳下榻向我走来。
我后退三步,摆出防御的姿势:“你、你要做什么?”
她没回我的话,只将那男人拖到离我不远处停下,然后亮出长长的指甲在那男人的脖颈处一划,看着血流了下来后,她将男人掼到我脚下没头没脑地问:“现在呢?”
我对着瘫在脚下,脖子窜血的惊悚翻白眼美男很是无语,我做了一个昏晕的表情威胁白露说:“今儿晚我要是做恶梦夜游,去掐你脖子,你可别反抗!”
“真要命,我怎么跟这精神病混一块儿啊,上帝!唉——!好在明天就可以逃出生天啦,阿门!”我踉踉跄跄地爬到床上,转身对白露吼道:“你最好快点给我收拾干净了,不然明早起来,我不介意把你们俩一个爆炒一个生煎!”
摔下帐子,我跌进床里,跟精神病在一起混真是累,不行,补眠先。啊——怎么这困啊
在昏睡过去前,我脑海中一闪而过刚才那美男的脸:这次又有点像龙默吗?蜈蚣妖怪像炎,冰蟾有点神似月,银鱼那下垂的眼角则隐约有点水心的影子,这回又是龙默这里边一定有什么一定有什么不过,什么时候给我弄来个竹哥哥啊,没准啊,下次我还真答应了。
唉这难熬的日子啊!
一个人时,只是淡淡的寂寞。
与你相遇又分离,才知晓孤独是怎样的蚀骨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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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红衣的女人背对着我跪在地上,身前男人的脸被她遮着,看不清相貌。
我慢慢走近,逐渐能听见她好像在说着什么。
在说什么呢?我竖耳细听。
“这个也不行这个也不是!该死!”
就在她不知抱怨着什么时,我已走得很近,看见她似生气地抛丢出一个什么东西,又无限温柔地捧起那男人的脸轻声说:“没关系,哥哥,就算挖下这全天下人的眼睛,我也要让你再看我一眼!”
她的轻声细语忽然变得刺耳尖利,我愣了一下,这时,我已走到两人的侧面,只见,那女人满手的血,而她恋恋地捧着的男人的脸,丑陋又恐怖:右脸是狰狞刚结疤不久的长长伤痕,左眼则是一个糊着黑血的洞。
“没关系的,我只要能抱着你就好。”男人不在意地环上女人的腰,懒洋洋地靠在女人的胸前。
女人哭了,却没有声音,只是泪不断地流。
良久,她问:“你这么做是不想再见我了么?我我不许!”悲声又转为狠戾,“纵然杀了这全天下的人,我也要让你复明!!”
“好啊,去杀吧。”那男人不在意地答应着,“我喜欢看你为我发狂的样子,很喜欢。”
男人顿了一下,冷冷地嗤了一声,小声自语道:“当初真是蠢,竟然学人剃了个秃子,不过也罢”
话没说完,他突然起身将女人压在身下狠狠地吮吻,许久,直到女人险险将要晕过去才罢手:“这倒出了地方也好,我想想,放什么样的进去才好呢?嗯白色的,白色的眼珠,你看怎样?会很漂亮吧?帮我弄来好吗?”
他心情似乎很好,兴趣盎然地向女人继续建议道:“白色的眼珠,白色的头发,不如就让我做你的木偶吧,你想放什么东西就放什么到上边,只要你喜欢,好不好?”
听似温柔抚慰的话却引得默默流泪的女人突然开始泣不成声:“你、你是要、要折磨死我么?”
“嘘嘘,乖宝为什么这么说?我怎么会舍得折磨你?不过是让你挖一对儿白色珠子来啊,左右你已经挖了这么多了,不是么?”男人坐起身,指着周围说。
我随着他的手指方才看清那对男女和我的脚下是一座山,一座血淋淋的眼球组成的山!
随着视觉,嗅觉也清醒了,冲鼻的血腥,让我将胃底的食物都吐了出来。
我不断地吐着,耳里却清晰的听见那男人好似开玩笑地说:“怎么?不会是生气了吧?没关系,只要我再吹一下这个,自有那天兵天将来帮你收拾我。啊那些人的手段啊,一定会让你解气的,嘿嘿。”
凄绝的箫声响起,让吐得昏天黑地的我直直地愣住,赶紧用衣袖胡乱抹了一把嘴,我抬起头来。
微微有些失望,不是,那男人手中的箫是如漆如夜般的颜色,哪如竹郎的青碧动人。
箫声响起,那女人反而泰然了,她抱膝坐着,似在闭目欣赏凄冷的箫声,过了一会方才缓声说道:“即使他们来了也不打紧,为了你逆天杀几个神使算什么?呵,其实就算将命赔上也没关系”
她淡淡一笑,睁开了眼睛轻道:“凡是得知他已不在的那天,我就不想活了”
一声脆响,刚才还在静静吹箫的男人,竟生生地将那黑色的箫捏折成两段。
死死地攥着手里的残片,也不管那些会不会刺穿皮肤,他阴沉沉地对女人说:“我不会让你死的,放心!永远都不会让你死的!!”
傻瓜,就算是神,终也有寿尽的那天,怎么可能永远不死嘛?
再说,神和妖怪一样,死就是死了,哪有可能像人类那样还有机会在地府再见到他,所以,我才不会轻易死呢,尤其还没有完完全全把你收服,我就更不能死了,嘿嘿。
我看着女人,她则笑笑地看着沉怒的男人。
一身如血红裳,嘴角的笑绝美无比。
这才是神女的真正样貌吧?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蜕变,就像浴火的凤凰,尝尽近死的痛苦反而会愈加地美丽灼眼。
只是那一头乌黑的秀发哪里去了?现在,花白得刺眼。
脚步声响起,回头,原来是水心来了,手里执了一个月白石的梳子。
原来那时候,水心的眸还没有那么的深郁,是更为漂亮透明的宝蓝色。
他走过来悄然执起神女的发,缓缓地梳着,嘴里心疼地呷叹:“这发怕是又要染了,上次寻来的药还是没起作用么?”
“无妨,”她拨弄了一下头发,似无意间拨开了他的手指,“从红儿那回来到现在都过了这么久了,也没见什么起色,不如不管它了,省得你一遍遍地费心。”
“你还没杀了他吗?”水心垂眸在她身后问着,长长的睫毛遮住了他眼中的情绪。
神女诧然回头:“为什么要杀?我还没玩够呢!”
“东帝不是判了他死刑了么,你又能护得了几时?”
“总也得挺到下次出行啊,我还盼着出门前和他辞行呢,嘿嘿。哦,对了,看来还真得让你再弄些乌发膏来,这副样子可没法去骗人啊!”
神女说完站了起来向他们摆摆手说:“我走了,下次再来看你们。”又拿那血糊糊的手捏了捏水心的脸说,“乖乖的,不要想着逃哦!”
水心苦笑了一下,举起了双臂,一副镶着七色宝石的金质镣铐显露了出来:“有这个,还能往哪跑。”
神女伸手晃了晃镣铐,似在检查它的牢固度,嘴里有些惋惜地说:“可惜你的眼睛再也不能有七色变化,不然它该多衬你啊!”
水心将脸转向了它处,淡淡地说:“不会再有什么变化了。”
神女撇撇嘴说:“是哦,你不是就怪我将你强虏来吗?放心,我想不会很久的,等完成爹爹给出的这奇异任务,我就打算和他一起去淬金山长长久久地睡下去,那时你们自然就自由了。”
她笑了笑,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并没有看见水心的手狠狠地攥住七宝镣铐,将那神石打就的坚硬物事扭绞成破烂不堪的一坨,更没有看见水心眼中那汹涌噬人的波涛。
良久,水心转向那丑陋男人的方向阴郁地说:“你刚才说的算我一个!”
丑男人连头也没抬只是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