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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我把今天的压轴词儿弄了出来:“唉夏日炎炎,让人忽然好生困顿呢”
“那我带你到后房歇息!”他说着忽然两臂使力将我抱举了起来。
我小声惊呼了一下——尼玛,我刚才试出他肯定是有一些防身术的底子的,不想这看似竹竿的身体还真有些蛮力!
听见我的惊叫,他如坏孩子恶作剧得逞般地坏笑了一下,看见我不满地嘟起嘴,他更是笑得欢畅。
其实,我就是小小地惊了一下,惊于他不同以往的情绪外露,这是为了哪般?
由着他笑了会,我抬手学刚才的他,将一缕乱发捋顺到他耳后,也跟着柔柔地笑起:“可是,我不想让任何人听见怜大人那销魂的声音,所以佑,封音障。”
尼玛,这戏还真有些演不下去了。
音障封好,我两手撑住他的双肩冷冷地与他对视:“放我下来。”声不高,却充满了冰冷无情的威严。
他咬牙不听,反而收紧了手臂,比我更坚定地回瞪着我:“在床上躺了十五年的皇女,怎么眨眼间连乔其生也搞不定的大妖都能收入囊中了?你到底是谁?!”
小样,想拷问我?谁借你的胆子?!
心下转了一圈便已想明白,呵,这货一定是揣摩好我的性格了——知道与其跟我遮遮掩掩地玩心眼,不如直愣愣地当面问我还来得更快些。
想明白的我更不慌张,只是盯住他掀唇微微地笑起,直到把他笑得心底直发毛,方才点着他的额头谆谆教导他说:“‘我’是谁并不重要,而‘我’会如何对待你方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看他的表情已完全理解了这句绕口令的深刻内涵,我满意地将笑容扩大,提点他说:“看吧,你于我就是这个,”向他晃了晃我白嫩嫩的小手,“君臣一心,如臂使指,是我心中君臣关系的极致。不过”我伸出刚才还晃来晃去的小手,轻轻地用大拇指拂去他鬓角悄悄滑落的汗珠,缓缓地继续说道,“不过不要逼我有一日会生出‘壮士断腕’的决心啊”
仍然是不高的声音,但是那里面阴阴的冷意让他生生地打了一个寒噤。
该说的都说了,我也就放松了表情,淡笑着坦然接受他似要深挖进我心底最深层的锐利目光。
许久,他终于挫败地长叹一口气,半是服软半是不满地嘟囔:“为了掩盖‘初合’的真相,现在我都不能让那些下人们近身,一切都得自己来,还真是辛苦不如”
我歪起嘴角挂上一抹猥亵,暧昧地顺着他故意顿住的话语问下去:“呵,不如什么啊?”
“夏日炎炎,不如就顺了皇女的意,做些有趣的午后消遣吧”说话间他已抱着我向里间走去。
肚兜女童从后边追了上来,那像一层薄雾似的结界便跟着我们缓缓移动。
我用一臂圈住他的脖子,身子半转向前,默然不语地由着他抱着。而他走到纱隔门前却并没有推门而入,而是停了下来。
我转回头,俯视的角度看不到他的眼睛,只能看见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带着某种倔强的坚持。
是么,是么,如果这门由我推开,便代表着今日之事是在我的默许之下的,他也就此摆脱了胁迫的嫌疑。而且,我可以预料到,一旦我亲手打开了此门,接下来他必将更加‘主动’——势在必得地、略显强硬地‘主动’促成此事。
可悲亦可怜,就像原来世界的女人,总是藉由奉献身体来换取虚幻的安全感。更何况,我的出现和乔其生的被杀多少让他有些措手不及,哼,这看来是要从我这扳回一城呢!
可惜,我实在是太爱惜自己了,实在不愿意让自己屈从于我不喜欢的人或事,不然今日就依了他,可是会少了很多麻烦呢。
而且肿么可以明目张胆地做坏事嘛!
我咧嘴一笑,突然将目光从他卷翘的睫毛上跃起,成功捕捉到他身后的女童佑佑眼底还来不及收回的审视视线。
切,果然,他们是通过你来监视我的吧?这又算什么?爱的考验?
我收了笑瞟她一眼,便毫不犹豫地回头推开了绷着鸭蛋青色薄纱的花隔门。
靠门左手边顶窗放置着一个颇宽的凉榻,右手的房间里侧则是一个硕大的黑木大床,挂着水锈红的暗纹帘子。
有钱人的家并一定都装饰得金碧辉煌,像这间屋子,不但一点都不奢华,反倒满眼的都是些太过沉稳寂寞的颜色呢。
怜抱着我几步便走到榻边,将我站立着放在榻上,他仍不抬头,就着抱我的姿势,将头埋进我胸口,圈抱着我的手臂也在一点点收紧。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纱满满地照亮了大半个屋子,我看着在半空中虚虚浮浮的点点尘埃,忽然心里一酸,有些怅惘了起来。
也罢,都是可怜人啊
“怜”我在他渐渐收紧的手臂里忽然不合时宜地问他,“你为什么叫怜呢?”
只感觉他的身体一僵,半晌才听到他的声音穿透层层衣料闷闷地传出:“母亲大人因为头胎不是女孩很是生气,直到我四岁上幼塾的时候才赐给我这个名字,但是据父亲解释,这怜字并不是取惜怜之意而是‘遗憾’的意思。”
“嗯,是这样啊。”我轻应着他,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用手梳着他柔顺的发,半天没有说话。
我不言语,他也跟着沉默着,静静地抵在我怀里,手臂也不再有什么动作。
一时间,屋子里静极了,只剩下江水拍打船板那往复单调的声音。
许久,我低叹一声,轻轻慢慢地问他:“怜你心里很不安是吗?”
“不!”他从我怀里挣出来,仰头目光盈盈地望着我,“我只是觉得在、在这里伺候皇女和在朝堂上伺候皇女并不冲突,所以”
“可是”我用双手掬起他的脸庞,垂目看着他水盈盈的双眼,“可是你值得最好的,我不想这么仓促地就委屈了你。”
“可”
我用手轻遮在他的嘴上,柔柔地笑眯了眼:“你的心意我知道,我是想”
说到此处,我顿了好一会,只把那眼神放得更柔,柔得就像慈母或长姐望着佳儿幼弟那样,能滴出溺爱的蜜水来,手里则煦煦碎碎地抚着他的脸庞——尼玛,还真是滑呢!
怜,你又出汗了。我心里想着,顺手把被汗打湿黏贴在脸侧的一小绺发,细心地给他捋顺好。
手里做着这些,视线也与他的错开,专注到手里的发丝上,可也在这时嘴里才将那关键的一句似漫不经心地抛了出来:“我是想如果我没有成功登基,到时还没有破身的你,总有条活路不是?”
“皇皇女!!!”
他先是浑身一抖,接着就滑跪了下去,紧紧地抱住我的小腿就哭得桑心不已。
不管真假,他真的哭出来了,真正地涕泪出声。
“怜,来,站起来。”我弯下腰,一手拄着膝盖,另一手向他伸出。
拉他起来后也没有放手,略用些力地握着,感觉着他手心的微微潮湿。
替他拭着泪,我嘴角始终挂着微笑:“莫哭,我这不是打个比方嘛,谁也不想它发生不是?我呢,只想等到登基后第七日的大婚之夜才与你欢好”又掬起他的脸庞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眼睛继续轻声说道,“听过么?‘生同衾死同穴’,我就是死了也有些舍不得你呢,到时候一起带你去了,好不好?怕到时候你又不愿意了”
他用两手覆在我手上,十分坚决郑重地说:“我愿意!”
“呵,那就好。”我轻笑。
你答应了哦,嘿,虽然有点远,垂帘听政的事儿还是要扼杀在娃娃状态比较好。
“嗯,确实如你所说,没有那道印痕还真是麻烦,不过对此我也是早有准备,你看”说着我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方盒子打开,里边是长条的格断,盛放着深浅肉色的颜料组合。转头把榻桌上的小楷狼毫抓在手里,冲他嘿嘿一笑说,“把衣服解开,躺下那个,裤子就不用脱了,嗯,好,就这样别动。”
我把脚上的鞋甩脱在地上,走到他旁边,看了看手里的笔,心里暗叹:在这到哪里去找小叶筋,用这个但愿能有好效果。
又看看老实仰躺在榻上的他:嗯,还蛮有料的嘛,我以为外表羸瘦的他一定是森森排骨的,看来只是天生骨架小,显得瘦罢了。
不过我记得‘炕桌百科’里的资料图片,那印痕是在更低的地方咳,还是要解裤带啊
说到这印痕就好像原来世界的一样的东西,可以用来鉴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