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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我去将小郡主追回来!”小五从屋顶上跳了下来,走进了书房。
凤擎苍沉默了半晌,才开口道,“不用了,她自己会回来的。你跟在她身后保护好她,若她有任何的闪失,你提头来见。”
小五咂了咂口,不敢反驳,领了命,迅速的出了府。
凤擎苍看着窗外朦胧的月色,轻叹一口气。他知道,气头上,她是不会回来的。不过,她身上没带盘缠……
辛沫儿彷徨在寂静的街道口,天空突然下起了连绵的细雨。
飘着细雨冷风的天,缠绵哀怨。
一个人走陌生的路,看陌生的风景。心中的某个地方似乎被掏空了。
很久以后,她才明白,原来那种痛就叫做爱,只是当时她不懂。
遇上他,注定是她一辈子的劫。
必杀局()
小五见辛沫儿孤单的背影在雨夜里漫行,心头叹了口气。
其实早在十年前凤擎苍将他和小六调去当旭王府的门卫,他就明白王爷对小郡主的感情是不同的。
他和小六在小郡主没有被凤擎苍带回旭王府之前,一直都是凤擎苍的贴身隐卫,左膀右臂。
在小郡主四岁时被带王爷回府后,他们便被发配到看守旭王府的大门。
虽说是大材小用,但他们从来都不敢置疑王爷的决策。
这一守就是十年,直到小郡主送去了太白山,再次回到旭王府后,他们才摆脱了看门的命运。
也许,王爷早就期盼着小郡主的回归,只是心里不肯说而已。命他们二人充当门卫,也是为了让小郡主回家能遇到熟人,不被阻隔在自家门外。
这十年间,皇上为王爷相选了不少门当户对的贵族千金,有温婉漂亮的,有才气卓绝的,也有二者兼得的,奈何王爷一个都看不上,全都拒之门外。
若说以前还理不清王爷这般做是为什么,但小郡主回府的这些天,他们也算是清清楚楚的明白了。
小郡主在王爷的心中是无人可取代。
从王爷对小郡主的专横,控制欲来看,王爷是对小郡主动心了。
开始他们也是惊诧的,后来也慢慢的习惯了,小郡主必竟是从外面捡回来的养女,这种感情也不算太突兀。
只是,小郡主却一直都不明白王爷对她的感情,始终迷迷糊糊的。
就在小五思绪的当头,寂静的街道口,两辆马车交错而过,溅起一地的水花。
眨眼间,辛沫儿娇小的身影,便消失在空旷的街道上。
小五心中陡的一紧,动用意念查探到其中一辆马车里的主人气息和小郡主很像,便立刻追逐着这辆马车而去,那辆马车似乎早察觉到他会跟着一般,马夫手中的马鞭使劲的抽打着马背。
马嘶鸣一声,四蹄生风,跑得更欢了,这马竟是比寻常家的马要健快许多。
小五脚下不敢停滞,运起了十成的内力,一盏茶的时间终于追赶上去。
一声厉呵,抽出腰间的长剑对准健马的马腹刺去,健马倒在地上,没几下子,衣鸣一声,断气了,马车被迫停了下来。
小五一脚踹开了马夫,然后将车帘撩开,却并没有见到小郡主的身影,只有一个面貌清秀的少女,战战兢兢地蜷缩着身子,惊恐的看着他,不住的磕头,“大侠饶命!大侠饶命!”
小五暗叫一声不妙,知道上当了,双目赤红的咬着牙,将那马夫拎了起来,怒道,“说!将小郡主弄到哪儿去了!”
马夫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小伙子竟有这么高的凶手,吓得连话都说不清,“他们往……那边……”
话至一半,马夫竟然口吐白沫,倒地而亡。
显然是中了剧毒的征兆。
女子惊叫了一声,连忙向着车箱后靠拢,嘴里还不住的念着,“大侠饶命!大侠饶命!”
(我们可怜的女主啊,被坏淫掳了去,叹惜。)
身陷青楼()
小五暗叫一声不妙,知道上当了,双目赤红的咬着牙,将那马夫拎了起来,怒道,“说!将小郡主弄到哪儿去了!”
马夫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小伙子竟有这么高的凶手,吓得连话都说不清,“他们往……那边……”
话至一半,马夫竟然口吐白沫,倒地而亡。
显然是中了剧毒的征兆。
女子惊叫了一声,连忙向着车箱后靠拢,嘴里还不住的念着,“大侠饶命!大侠饶命!”
小五心下大骇,准备将女子带回旭王府询问,却不料,这年轻女子也突然口吐白沫,双目圆瞪,同样倒地而亡。
小五心中有些惶惶不安,这显然是一场惊心准备的必杀局。脚下不敢再有任何的迟疑,凭着耳力,朝着另一辆马车离去的方向追去。
半途上,却又突然多出了十多辆与刚才一模一样的马车,拦住了他的视线,朝着各个街口不同的方向奔去……
醉红楼。
南昭国,京城最大的一家青楼。据说这里美女如云,什么姿色的都有。
有外表妖娆,妩媚型的。
也有外表看似清纯,骨子里放浪形骸型的。
当然也不乏气质出众型的。
在这里,无论哪个嫖客来都能找到绝对令他满意的女子以供消谴娱乐。
这里是典型的销金窟。
午夜时分,醉红楼里的生意正是旺盛的时候,这里聚集了各个地方的财富权贵。
一个个腰缠万贯,肥肠满肚的中年男子流连在温柔香里,醉生梦死,夜夜笙歌。
当别人都熄灯入睡的时候,这里却是彻夜灯火阑珊的忙忙不休。
姑娘们是一个个浓装艳抹,嗲声嗲语的忙活着招待客人。
醉红楼后院,一间偏僻的小院里。
一身黄衣,气质高贵,年约二十四岁左右面带轻纱的女子以一副俯瞰众生的模样,冷睨着草堆上被点了睡穴的白衣美貌少女。
黄衣女子面部虽带着面纱,但精致的五官隐约可见,看得出来是个难寻的美人,但那一双好看的眸子却透着狠厉,影响了她整体的美观。
“辛沫儿,十年前,你毁了我一生的幸福,十年后,我也要让你永远见不得人。你只是个被千人尝万人骑的命,哈哈!哈哈!”黄衣女子猖狂的笑着,脸上的表情狰狞无比。
黄衣女子身后立着两个身型高大,衣着鲜亮的男人,此时正一副色迷迷的猥琐模样看着草堆上没有意识的少女。
而门口还站着一个打扮花俏,脸上涂着浓厚粉末的老鸨,此时正乐呵呵的数着手里的金子。
老鸨似乎没有想到还有这等的好事情,别人送美女来通常是找她讨钱的。今儿个晚上,这黄衣女子送来了个绝顶的美女不说,反而出手阔绰,还倒贴银子给她。
老鸨细细的打量了下仍昏迷的白衣少女,脸上的表情愈发的荡漾了。
她历经风霜三十载,什么样的女子一看就能看出好坏,这少女一看就是个未经人事,还没有开苞的雏。
不带这样的()
许多达官贵客就喜欢这种稚嫩又漂亮的小妞,这不,这货刚送来,马上就被两个金贵看中,出的价钱,那可是比醉红楼里的头牌还要多,怎能让她不喜。
黄衣女子从白衣少女的身上收回视线,转首笑对着老鸨,“今晚,可要好生招呼着她。”
“是!是!是!小姐放心,不用小姐说,妈妈我也一定会招呼好她的。今儿晚上还有五个客人等着排队呢。”老鸨说话时脸上的横肉一颤一颤的。
黄衣女子满意的笑了,迈步离去。
两个肥肠满肚的男人摩拳擦掌着。
老鸨知道他们正兴致高昂,留在这儿只会碍事,扯着喉咙道,“哎哟!二位爷慢用,老身我就不奉陪了!”
那尖锐的声音响起,刺得辛沫儿耳膜有些发疼。
辛沫儿揉了揉有些酸涨的脑袋,缓缓睁开了双眼,便看到两个肥肠大肚的男人站在自己的面前,其中一个男人蒜头鼻突显,另一个男人眼角长着鸡眼,满脸淫恶相的看着她。
而门口站着一个打扮花俏,妆粉浓厚的老鸨,正准备离去。
辛沫儿记得自己清醒前是在大街上的,当时突然有两辆马车一前一后交错疾驰而来,她还未来得及避开,便感觉后脑勺被什么打中,晕了过去。
现在想想,才发觉那两辆马车奇怪的很,大半夜里,家家都闭户休寝,却突然出现两辆交错的马车,能不奇怪吗?
“哟,小美人儿醒了!长得真够娇俏的,今晚大爷我一定好好怜惜你,让你尝尝什么叫做欲仙欲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