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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只凤凰于飞图样的金簪,凤凰还衔着一颗大而圆润的东珠。
“嫁人了就不要总使小性子了,也对冉飔好点,人家才能一辈子对你好。”温岚雅脸色淡淡的说不上悲喜,但温卿知道,以母女两人这么多年很僵的关系来看,近几年的改善和温岚雅现在的表现,都证明着温岚雅现在心情绝对说不上差。
温卿笑了笑,握住妈妈刚刚放下来的手:“好,我一定听您的话。”
温岚雅僵了一下,还是没有把手抽出来。
正在这时,两个人听见了外面敲锣打鼓的热闹声音,各种中式乐器一路演奏着往酒店的方向过来。温卿一下子站了起来,凑到窗边偷看,只见银色的迎亲车队缓缓驶来,在酒店门口停下,最前面的那辆车上面放着大红玫瑰和玩具熊。
温卿认出来那对玩具熊是自己小时候和冉飔共同拥有的那一对,感到鼻子有点酸酸的,吸了吸鼻子,笑着对身后的妈妈说道:“她还真带来了啊,也不知道是怎么找来的。”
温岚雅笑了笑,不说话。她原本想说些应景的好话,可她实在是不会表达,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她以前也确实反对和同性恋人在一起的事情,毕竟她丈夫的事给她留下了阴影。但看着这几年来女儿比任何时候都要开心,她辗转反侧,还是选择了接受。
而且冉飔的确是个好孩子,挑不出什么错误,任何别人会要求的礼数情分都尽到了,而且她做的很真诚,你看着她的眼睛,就说不出拒绝的话。
于是,从最初的眼不见为净,变成了相亲相爱一家人。
温卿抓着阳台防护栏杆的手突然紧了一下,她看见最前头的车停下之后,一只精巧的大红绣花鞋缓缓伸出,踏在地上,紧接着,温卿满眼都被耀眼的大红色充满。
从车里出来的冉飔一袭大红金边嫁衣,戴着华丽隆重的凤冠,没有盖上喜帕,而是大大方方地露出白皙的脸庞。她的一张脸被仔细地上了妆,她极少像今天这样靡丽,看得温卿有些呆了。
妆娘凑过来看了一眼,笑着说道:“冉小姐准备上来接人了。”
照理来说,应该是由新娘子的兄弟将她背上喜轿,可温卿没有兄弟,和本家的关系又不好,那些表兄堂兄都不太愿意来,毕竟同性婚姻还没有在国内被承认。
当温卿从门眼里看见冉飔的时候,吃了一惊:“你怎么自己上来了?这似乎不合规矩。”
冉飔笑了:“哪有什么规矩,快点放我进来。”
“哦。”温卿赶紧开门,身后的妆娘哎了一声,提醒道,“这门不能随便开的,得先
”
可没等她说完,房门已经大开,温卿像只大红的蝴蝶一般扑入冉飔怀中。冉飔被撞得轻轻晃了一下,唇边笑意不减,问她:“你要戴喜帕吗?”
温卿撅起嘴:“不戴,什么都看不清了。”
冉飔笑着答应,就牵着她的手带她下去。
“不过,我想体验一下你帮我取下喜帕的感觉。”温卿又补充道。
“戴都不戴怎么取?”冉飔失笑道,不过还是举手投降,“好好好,等回我们的房间里,你戴给我看,我为你取下来,好不好?”
温卿这才满意地笑了。
见这位高挑美丽的新娘牵了另一位美娇娘走出来,周围不明就里的看热闹群众中爆发出一阵议论,很多人予以掌声,有人激动得把手都拍红了。
媒体怎么能放过这样好的机会呢,各种闪光灯真是比天上的星星还要给力,早就等待着的粉丝们爆发出一阵阵尖叫。
冉飔淡然自若,牵着温卿的手上了车。
到了庄园,喜宴才真正开始。冉飔办的婚礼中西相结合,不古不今,不过却是适应现代和外国环境的最佳选择。三拜过去,温卿被送到收拾出来的洞房里,而冉飔则留下来喝酒迎客。
“你不许喝太多。”温卿进去之前在冉飔耳边咬牙切齿地说。
“好,绝对不喝多。”
“姐夫,以后记得好好照顾我姐哦,要是惹她不高兴了,我我就打你!”赵心桐举着葡萄酒杯过来,朝她比了比,说出了一点威胁性都没有的威胁。
冉飔郑重地答应了,和她碰杯,把杯中的酒液一饮而尽。
“其实我很不喜欢你这种人的,太容易认真,偏偏又那么多人喜欢你,你真是太幸福了。”赵心桐低声说道。
冉飔只是笑了笑,回答道:“没关系,我不强求每个人都喜欢我,你姐姐喜欢我就好。”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冉飔也成熟了,她发现自己变得佛系,很多事情都不在意了。只要,身后一直都有那个人陪伴就好,其他人的事情,在意又有什么用呢?
冉飔一桌一桌敬酒过去,今天实在太高兴,尽管她一开始记着温卿的叮嘱,后面喝得high了还是把所有东西都抛诸脑后。
“诶诶诶,不能让新郎官喝醉啊,还有洞房花烛夜呢!”还是冉缃笑嘻嘻地帮冉飔将后面的敬酒都拦了下来,带着时姜帮冉飔一桌一桌喝过去。
“姐,你好像对这个很熟悉啊。你们”冉飔笑着凑到姐姐的耳边低语,她已经微醺,脸颊红扑扑的,唇边始终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冉缃连忙否认:“什么你们我们的,哪有哪有,你怎么喝醉了还这么讨人厌。”
冉飔只是在原地笑着,注视着姐姐不说话。冉缃了解自己的妹妹,知道她已经醉了,嫌弃地摆摆手:“哎呀算了算了,瞧你这傻相,赶紧进屋去吧,我帮你招待。”
温卿在屋里等了好久,她坐不住,干脆四处看看,看着看着眼眶又湿润了。
房间很温馨,挺大的,中间用屏风隔着卧室,里面是一张紫色近黑的老式雕花箱床,还有很多老式的摆设,待在这里仿佛置身于千年前的古代。
然而也有很多不和谐的摆设,例如床头的插座,各种现代化电器等等。不过也亏冉飔想得到,把所有现代化的东西都做成了古香古色的样子,例如,你以为这是个雕花木箱,结果摸上去就知道不是木头做的,还是个空调;你以为的烛台,点亮以后是个电台灯
温卿扑哧一声笑了,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做的,居然瞒着自己。
正在这时,冉飔“吱呀”一声推门进来,温卿看她身子有些摇晃,嗔道:“不是说好不喝那么多酒的吗?你什么酒量你自己不知道呀?”
冉飔傻乎乎地笑着:“没事今天高兴。”
“嘁。”温卿没好气地嗤笑一声,但还是赶紧过去扶她,“你觉得怎么样?想吐吗?要不要先喝点解酒茶?”
冉飔突然笑了,笑得很开心,不是刚才傻兮兮的痴汉笑,而笑得有些狡黠,那双漂亮的浅色眼睛里,是温卿熟悉的幽深眼神,让她有些害怕。
毕竟在一起这么久了,她知道冉飔在想什么。
冉飔顺势搂住她,在她的耳边低语道:“你想吗?”
温卿羞恼:“什么想不想的,听不懂。”
冉飔只是笑着看她,笑容很危险。
温卿羞红了脸不敢看她,却许久不见冉飔有什么动作,突然头上一重,冉飔把那块大红喜帕盖在了她的头上。
“你不是说想让我亲手揭开吗?”冉飔低笑着,拿着称挑开了那块喜帕。
明亮的世界重新降临,温卿睁开眼睛,觉得冉飔沐浴在光里的脸庞格外令人心动。
她凑上去,亲吻着冉飔的唇。
“怎么这么磨磨蹭蹭的,还是我来。”冉飔贴着温卿的唇说道,然后,主动权被交到了冉飔的手里,她一手按紧了温卿纤细的腰肢,细细地舔吻着,仿佛要把每一处都探究无数遍。温卿被吻得脸红心跳,气都快喘不过来了,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突然一轻,然后脊背接触到了柔软的丝绸床单。
“等一等发簪”温卿抬手挡住冉飔的动作,口齿不清地说道。
“你倒是看看发簪在哪里。”冉飔轻笑着说道。温卿这才发现,两人的所有首饰都在刚才被冉飔不知不觉地取了下来,妆也花了不少。
“飔飔你妆花了。”温卿小声提醒。
“不管了,你不嫌弃就好。”床边一沉,冉飔也迅速地脱鞋上床,附身看着温卿。冉飔的发髻已经乱了,衣襟微微敞开,温卿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样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不会怎么穿这个衣服。”
“没关系,我会就好。”冉飔笑着说道。她的眼睛直视着温卿,很亮很亮,像只嗷嗷待哺的小奶狗。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