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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顿了顿,像是意识到什么。
“你这样讲,还真的有点别扭啊,毕竟是你父母的钱,就好像公款谈恋爱一样……要不下次我们还是去吃自助?”
简离一愣,脑中反应了好会儿才反应过来那句毕竟是你父母的钱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眉头不经意间轻轻拢起,显然对这个话题有些反感:“我的钱都是我自己挣来的,与父母无关。”
岑言正低着头将手中的传单折成纸飞机模样,听到简离这样说立刻抬起了头,一脸崇拜。
“哇虽然也想过你可能是自力更生那种,没想到还真的是!聪明年轻优秀还帅,真好啊,”想到这样的人还是自己的男友,她咧嘴轻轻笑了起来。
看到她这副小可爱的模样,刚才因为那个话题在心里点起的一丝烦躁就这样完全消失殆尽,甚至在她说出什么聪明年轻优秀帅这几个再普通不过的形容词时,有些许小小的得意和欣喜似乎要浮上嘴角,他控制不住地想要开心。
“诶……”坐在对面的岑言突然发出一声疑『惑』。
简离望过去,见她怔怔地望着手中用来折纸飞机的那张传单。
“嗯?”
岑言依然是呆愣的状态,见简离询问,将传单摊平,然后将其立了起来,指给他看。
“这个,和我们大学里的一座建筑很像。”
简离顺着她的手指往上看,一座欧式的圆形建筑立在画面上,墙上有大量浮雕,整个建筑看上去线条简洁、外观宏伟,看得出来建筑技术高超精湛。
不过说起来,还是第一次听到她讲自己以前的事,他有些好奇,问道:“哪所大学?”
岑言的嘴张了张,很快又合上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那所存在于自己世界中的大学,她只在网上查了资料还没来得及前去读书就死去了,即使两百年的时间徐徐而过,她却依然将大学的名字记得清清楚楚。
毕竟也算得上是生前的遗憾了……
没有享受大学生活什么的。
见她突然就沉默下来,眼里带着明显的失落,简离也不再问,他虽然好奇,但比起她那些过往来历,他喜欢的是她这个人,其他的所有事都算不上重要。
“这个拉面,”他转移了话题,“上面有鸡蛋。”
岑言一愣,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到挂在墙上的店家推荐,是碗再正常不过的拉面,面上摊着一个煎鸡蛋。
她一时没能反应过来:“啊?”
他紧紧抿着嘴,像个看到了自己不喜欢的食物的小孩:“好恶心。”
岑言突然想起挑食的他对鸡蛋一向没什么好感,这让早上起来喜欢吃白水煮鸡蛋的自己一直都不太能理解,觉得他真的是错过了一样超美味的世纪佳肴。
自然,什么都吃的岑言对于各种挑食的简离,只要遇上他不吃的东西,就会觉得他在错过她心中的世纪佳肴。
都是偏见。
但偏偏他再怎样挑食,自己脑海里也只有不吃就不吃,反正我也能把他养得很好很好这样的想法。
真是……
拿他没有办法啊。
刚好这时好几份炸鸡也被端了上来,岑言知道他对炸鸡的喜爱并不亚于甜食,于是捻起一块抹了酱往他手里塞。
“看什么鸡蛋啊真是,吃炸鸡吃炸鸡。”
简离看着整个拼盘中最大的那块被她塞进手中,无奈地笑了笑,每次在吃东西的方面,她都像养了个儿子似得,什么好的都往他手里塞。
好像生怕他在这“二十一”岁的年纪里不能好好长身体似得。
岑言塞了块炸鸡给简离后便准备自己也开动了,但刚往翅中上抹了层酱,坐在她对面的简离突然站起身来。
皱着眉,表情有些严肃。
岑言不明所以,一手拿着一只翅中,一脸懵比地看向他。
简离取下戴在手上的一次『性』手套,拍了拍她的头,稍微调整过来表情:“我去趟厕所,很快就回来。”
岑言扬了扬手里的翅中,又朝他呲了呲嘴,像只占下地盘的威风小老虎似得:“那你可得快点啊,不然回来可能我就吃完了。”
他唇角轻轻弯起。
“好。”
当他站到大楼的楼顶后,感受着铺天盖地的异能者在这附近一圈瞬间聚集,简离眸『色』微微沉下,脑海之中一个想法越加清晰。
他和岑言之间的第一次约会,任何对她来说不好的记忆,都不该在这个时候发生。
而坐在座位上悠闲的吃着炸鸡的岑言,听到有匆忙的脚步声在耳边传来,她抬头看了眼,怔住。
前几天突然离开的皮皮正站在她面前,额上有汗,表情很惊恐,他紧张地摇了摇岑言的手臂:“帮帮我。”
岑言想起第一次见到这小孩时,也是这样的情景。
历史总是惊人的似曾相识啊……
她的心情不可控制的有些复杂。
只是不同于上次的素不相识,她如今和这小孩也算得上是共同生活过的……朋友了?
“怎么了?”她问道。
“我的妈妈……我的妈妈她……”皮皮的表情像是随时都会哭出来,“你能不能和我去救救她?”
作者有话要说:
有点瘦……
第76章 小曲折()
岑言本来是想让皮皮坐下来一起吃炸鸡的; 但听他这么一说不由一愣:“你的妈妈……”
想了好会儿才反应过来大概就是将皮皮接走的亲人。
于是正『色』道:“她咋啦?”
皮皮红了眼圈; 由于演技相当可观; 此时俨然是个悲伤恐惧中带了那么一小点不知所措的小孩模样。
“我们遇到了歹徒; 妈妈她……她为了让我先跑,独自留下来拖延时间; 幸好在这里……这里看到你了呜呜。”
岑言看着他; 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将手里的炸鸡放到碗中。
“在哪儿?”她一边取下手套一边问道。
取下手套后又迅速地发了条短信给简离; 大概内容差不多是自己也去厕所了,让他回来看到没人不要着急。
由此看来,厕所才是最无辜的那个……
皮皮立刻报了位置,听完岑言才想起自己对这里完全不熟悉所以并听不懂; 不过还好皮皮说他记得方向,于是岑言便一只手捞起没几斤肉的小孩,从炸鸡店出来后便疾步飞奔而起。
她的速度一向极快,到达目的地的位置也不过几分钟。
面前是一条小巷,没有路灯,唯一的光源是黄昏之时从云层间透出的晚霞,小巷中站着三个人,逆着光,看不清脸,两高一矮; 两个男人一个女人。
岑言将皮皮放了下来。
眼睛微微眯起,静默了会儿; 合上,再睁开。
“说,找我有什么事?”她漫不经心地摊了摊手,问道。
陆迁和见她已经察觉,也懒得再演,本来天真稚嫩的孩童面孔画风一转,挂上了几分蔑视凉薄的笑意,看上去像个黑心小正太。
“什么时候发现的?”
就连声音也不再是清脆的童声,而是低沉磁『性』的成熟男人嗓音,配上那张黑心小正太的脸,居然一点违和感也没有。
岑言看向陆迁和,目光凉凉的,仿佛再看个第一次认识的陌生人。
“一开始我就怀疑,我坐在炸鸡店最靠里的位置,你如果不是有意寻我,根本不会有什么凑巧才对。”
这倒是陆迁和意料之外,他饶有兴趣地应了声:“哦?那你为什么还跟过来?”
岑言默了半晌,突然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以为你是被『逼』迫的啊,没想到居然是一伙的,这样看来,上次在超市受伤也是故意的?”
“没错。”
他点了点头。
岑言又继续说道:“所以你也是暗派来的吗?上次半夜莫名其妙地被暗的人攻击,虽然不知道原因,不过好像这个组织对我很有兴趣的样子。”
陆迁和脑中有什么念头晃过,心中控制不住地有些不舒服。
他抬头望向比他现在的个子高出许多的岑言,脸上的笑瞬间收起,明明还是张小孩的脸,却能看出相当明显的冷漠。
“说什么以为我是被『逼』迫,其实大部分原因是因为你怕将你那小男友牵扯进来,所以才跟着我过来的。”
提起简离,岑言眼中顿时『露』了杀气。
“这些本来就和他没有关系,”连带声音也冷了好几分。
陆迁和还是头一次看到她这副表情,像把最为锋利的剑,只要有谁触碰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