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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定您是帮凶,我的巴掌不会管您的女儿是谁,也不会管您年纪多大?”
“小小年纪倒是狂得很。”孟琴如不屑的白了朱小鹿一眼。
霍伟臣不经意的咧嘴笑了下,朱小鹿背后又许家老大,他也是最近才有耳闻。
“书记,教授,让您们见笑了。”朱小鹿不理孟琴如的讥笑,转身朝顾为民和吴书意微躬了躬身子,“我刚才有点粗鲁,实在是气不过,这事说来也跟顾家息息相关,还挺两位耐心听下去,看看在书记您的眼皮底下,顾家的有些人都是怎么害人的。”
如果前面孟琴如的话直接给了顾泽昊通向地狱的门票,此时朱小鹿的话无疑是将他及时拉了一把,他立即示意父母坐下,转头又催着朱小鹿有话赶紧说,“你想留的一个都不会走。”
“行,哥,你过来稳着兰姨和夏老师。”朱小鹿朝夏氏夫妇笑了笑,“刚才他们怎么侮辱我们的,等会我们都要双倍讨回来。”
孟晶的脸色已经大变了,孟琴如倒是镇定自若的冷眼旁观在她看来如跳梁小丑的朱小鹿。
朱小鹿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从包里拿出来五份a4大小的纸张。
“如刚才两位孟女士所言,直白点就是,她们说程程不是夏老师的女儿,而是顾建国,孟琴如的丈夫和兰姨所生。先不管顾建国和兰姨的前情往事,程程第一次听说这件奇葩事是孟琴如女士亲自找到她,甩给她这份报告。”她扬了扬手里的第一张纸,“这份报告上显示的结果是程程是顾建国的女儿。”
“胡说八道。”程心兰气的差点将报告抢过来撕了,“小鹿,这报告骗人的。”
孟琴如闻言脸色变了变,一改刚才的漫不经心,侧身很认真的听朱小鹿接下来怎么说。
“兰姨别急听我说完。”朱小鹿安抚完又拿出了第二张报告,“这一张是我陪程程亲自与对岸的心诚医院验的,当然当初的想法是避开熟人,心诚医院是陆总院院长家族私立医院,在江城乃至全国都是响当当名号的,结果自然不会有假,当时之所以要去,是孟晶女士亲自到h市找程程,扬言如果再不果断跟顾泽昊分手,就会将夏程程不是夏老师亲生女儿的事捅进h市一中,也就是夏老师的工作单位,然后给了她一份顾建国先生的头发样本,放话如果不信就自己亲自去验,我们当然是存着怀疑的态度,所以过完年就去了心诚医院,很不幸,结果一样。”
此时,顾泽昊心提到了嗓子眼。在他完全不知的背后,夏程程背负了如此重的压力,过去一幕幕的疑惑不解全都有了答案,心口钝钝的疼。
程心兰和夏长青不比他好多少,女儿的反常他们不是不知道,原本以为只是失恋影响,谁想到这中间还有这等荒谬的故事。
“也就是这之后,程程下定决心和顾泽昊分手,料到不会那么简单能分,她甚至和我一起计划了远走澳洲留学。”朱小鹿吸了吸鼻子,“之所以会选择告诉我,是因为她实在一个人扛不住了,整夜整夜的失眠,害怕又无助,而我是唯一一个既可以和她一起保护夏老师和兰姨,同时又和顾泽昊没有关系的朋友,你们不知情的千万别怪她,要怪就怪这位孟小姐演技实在一流,动不动就拿夏老师的名誉威胁,而我也差点中了她的奸计,如果不是渔人码头吃饭有幸碰到孟小姐和她的闺蜜许小姐,我大概也会坚定的认为夏程程不是夏老师的女儿。”
“说下去。”因为极度压抑和愤怒,顾泽昊的侧脸线条锋利如刀割。
“孟晶小姐大概想不到,我们在心诚医院那天,我无意中瞥见了许珂也出现在那里,只是当时我不认识她,也就没提起,后来渔人码头的意外撞见,当有好心人解释你俩是好闺蜜,我脑子立刻乍现某种惊人的猜测,于是我将程程从对岸那天起就留在我那里的报告和剩余样本,以及夏老师和程程的头发样本,一并带着去了上海,就在三天前,后面三份报告在大约四个小时前拿到,期中两张上面都显示了夏程程和样本所有人是父女关系。”
所有人几乎是屏住呼吸听她接下来要说什么。
而孟晶则在许珂的名字出现时便浑身颤抖起来,眼神一直在大门处徘徊。
原本稳坐泰山的孟琴如,此时已经方寸大乱,这一刻不知道是欣喜多一些还是恼恨多一些。
“最后一张纸上显示,我拿去上海的样本里,除开夏程程的,另外的两份属于一个人。”朱小鹿说完作了个完结的手势,然后在众人来不及反应的表情下,将手里的报告恭敬的递到顾为民的面前,“顾书记,于公于私,您应该主持公道,”
吴书意在顾为民之前抢过报告,逐字逐句的细细查看,而一边的夏长青夫妇则像是经历过了一张噩梦,虽然现在一切真相大白虚梦一场,但这梦的后劲太足,他们根本一时缓不过来。
程心兰比夏长青反应要大,她沉默中突然不停的流泪,抓着夏长青的手臂不停呢喃,“我的女儿,我的女儿。”
没有人比她更心痛,她先前坚决的反对才会导致女儿不得不受人蒙骗。
“兰姨,咱们先不提为什么您为在当时那个关键时刻主动提及并坚决反对程程和顾泽昊在一起。”朱小鹿深深的看了一眼程心兰,“是不是有人跟您说什么了?”
孟琴如犹如被人抽了筋骨一般瘫倒在沙发里,没人能明白她此时的感受,那种深深害怕的事好不容易被自己戳心戳肺的接受了,突然一天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假的,是她身边最亲的亲人设计的一个局,利用她的偏执猜疑而舍得局。
程心兰不想提及孟琴如的事,不等她摇头,孟琴如已经替她回答,“是我找了她,我给她打电话,既不想告诉她我已经知道夏程程的身份,又想让她组织夏程程继续和泽昊往来,所以我说泽昊有未婚妻了,还说……还说大哥大嫂也不同意,即使勉强嫁进来,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你,你们……”吴书意捂着胸口咬牙切齿,想到她刚刚失去的孙子,她怒极忍住想哭,“泽昊,为民,这可怎么好,你们顾家是要被姓孟的害成什么样啊。”
这时,里间病房传来东西落地破碎的声音,顾泽昊闪身就冲了进去,其余人跟着往里去。
孟琴如呆呆的瘫在原地,孟晶已经吓傻,这时外面等候着的彪形大汉进来,霍伟臣指挥其将两人带去隔壁的空置病房。
夏程程拔了针头,扯过滴液细管将吊瓶摔在地上,还没输完的液体药品流了一地。
“程儿,哪里不舒服?”顾泽昊直接跪在床旁边,慌乱的探她的额头。
“爸爸,让他们都出去。”夏程程躲开顾泽昊的手,连看都没看他,抬了抬眼皮看向她爸。
她说的他们,是除了夏长青之外的所有人。
韩代和朱小鹿闻言主动退了出去,夏长青则客气疏离的请离了书记夫妇,剩下顾泽昊和程心兰一点也没有要离开的打算。
“爸,我不想看到他们,你让他们都走。”夏程程看着窗户又说了一句。
程心兰捂住嘴,掉头就往外跑,夏长青都来不及抓住她的胳膊。
顾泽昊还是没动,保持单腿跪着的姿势靠在床边,离他最近的那只手刚才应该拔了针管还在冒血,他拿起来用嘴吸了吸,像是完全没听到被驱离的话,柔声开口,“头疼吗?还有哪里不舒服?”
“爸。”夏程程另一只手死死的揪着床单。
夏长青看不下去,“顾总,你先出去吧。”
直到听到门被关上,她忍了好久的眼泪才喷涌而出,这眼泪又喜又痛,有恼有恨。
终于她还是爸爸的女儿,可她的孩子却没有了。
“程程。”夏长青揪心的看着女儿,“吓坏了是不是?”
夏程程终于将头摆正,看着眼眶通红的爸爸,哭得越来越大声。
“哭吧,爸爸在。”
……
夏程程哭的再次睡过去,夏长青出来时,客厅里只剩下顾泽昊和他的父母。
五分钟前朱小鹿已经从韩代那里听说了夏程程流产的事,她哭着喊着要去找孟晶拼命,霍伟臣拿许晋东吓唬她,才得以令她稳定情绪。
“哎,你们说这是不是老天爷命中注定啊,我拿到结果第一时间打给她,结果关机状态,算一算那时候她还没遇上孟晶呢,哎……”朱小鹿老气横秋的叹了口气。
霍伟臣和韩代挨着靠在关着孟晶和孟琴如的房间门口,一时无人有更好更贴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