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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两人闹腾够了之后,李慕儿才笑道,“行了,都是过去的事儿了,走吧,我请你俩喝奶茶去!”
穷人也有穷人的幸福。
一个夜场女,两个夜场服务生,喝着最便宜的奶茶,吃着最划算的便当,但是他们十分快乐,坐摩天轮,坐海盗船,累了,就躺在草坪上晒太阳。
这种生活对张哲宁和李慕儿来说,肯定没什么,但对方一鸣就不一样了。
这个曾经的顶级上流圈子的首席大少,走到哪里都是前呼后拥的,从来没味钱操心过,想要的东西唾手可得。
现在,他穿着廉价的衬衫,拿着最便宜的奶茶,躺在免费的草坪上,只不过,张哲宁觉得方一鸣笑得很开心,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笑。
有一次,两人下班之后去吃烤串,方一鸣曾对张哲宁说过,“哲宁,如果不是身上背着仇恨,我真的想就这样生活一辈子,以前那些表面上看起来无比风光和荣耀的日子,其实我过得并不开心,现在,我才感觉什么叫做真正的快乐。”
日子平淡如水,转眼间半年多过去了,张哲宁也完全适应了夜场的生活。
他无法做到方一鸣那么优秀,那么会察言观色,那么会看脸色行事,但是他也算是踏实本分,很少犯错,偶尔也有客人高兴了也会甩几张小费给他。
方一鸣和李慕儿继续幸福的进行着地下恋情,有时候两人在夜场擦肩而过,就跟陌生人似的,但彼此之间不用说话,只是一个眼神就足以胜似千言万语。
而张哲宁,也渐渐感觉道这种生活虽然平淡,但是却很踏实,很简单,很快乐。
当然,他和方一鸣都知道,这种简单快乐的生活最终不会长久,因为他们身上还背负着仇恨。
他们一直在耐心的等待着机会的来临,只要时机一到,哪怕是百分之一的成功几率,他们都会用性命去拼上一把。
终于,某一天,机会来了,虽然来得有些偶然,有些意外,但终究是命运赋予张哲宁和方一鸣的必然过程。
那一天,有两个客人,看起来十分有钱,脖子上挂着粗粗的金项链,穿着名牌,但一看就是暴发户。
这种人是夜场老板最喜欢的,但却是夜场工作人员最害怕的。
暴发户的特征就是挥金如土,素质低下。
两个人叫了十几个陪酒小姐,喝高以后,两个客人开始说难听的话了,诸如你们这些婊子,贱人,连牲口都不如之类的。
那些个陪酒小姐心里有气,但面上却必须依旧保持笑容。
两个客人越玩越变态,那些姑娘都被揉腻得够呛,一个客人到最后竟然把烟头往姑娘的大腿上戳。
那姑娘一下就哭了起来,那客人却哈哈大笑,表示烫一根烟头给一万块钱。
那姑娘哪里能答应,最后雁姐件事情闹得有点大,亲自过来打圆场。
“两位大哥,就别折腾人家小姑娘了,她们不懂事儿,我陪您二位喝!”
雁姐端起酒杯,笑盈盈的说道。
那客人抬眼瞟了雁姐一眼,立刻两眼放光,色眯眯道,“美女,今晚跟我出去过夜,价钱随便你开!”
雁姐毕竟混迹夜场多年,非常懂得处理各种棘手的事,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笑道,“喲,着什么急啊,这才哪儿跟哪儿啊,要让我出去也行,不过前提是得把我喝趴下了。”
然后雁姐百般恭维,让那俩客人乐得合不拢嘴。
然后雁姐就借着各种借口,一杯一杯的找这两个客人喝酒,还示意旁边的姑娘也跟着敬酒,一会儿叫来服务生,一会儿叫来主管,变着花样灌这两人的酒。
这也是夜场技巧之一,碰见难缠的客人,就变着花样把对方灌醉,然后往酒店里一扔就完事儿。
可是今天却不一样,这两个客人就跟酒神托世一样,特别能喝,旁边十几个姑娘都被灌趴下了,雁姐自己也够呛的时候,两人竟然还无比清醒。
最后一直到了打烊时间,这两个客人灌翻了至少二十几号人,任然清清醒醒的。
一把拽住雁姐道,“美女,都打烊了,走吧,跟哥赚钱去!”
雁姐一下就慌了,但是面上任然带着笑容,道,“得了吧,这两天我不舒服,姨妈来了,改天你们再过来,就你俩这小身板,恐怕还不能满足老娘的!”
这也是技巧之一,碰见执意要带姑娘出台的客人,就谎称姨妈来了。
可这两个客人根本不吃这套,竟然提出要雁姐把裙子撂起来,当场验证。
雁姐当然不从,依旧笑着使用各种各样的说辞,那两个客人终于火了,其中一人一巴掌摔在雁姐脸上,恶狠狠道,“操,当老子傻啊,别他妈在这里玩花样,今天你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
说着,就准备强行将雁姐带离。
场子里也有看场子的,但在客人没有触犯原则之前,都会尽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雁姐只是这里的妈妈桑,自然算不上触犯“原则”了。
看场子的人没动静,旁边服务生就更是当什么都没看见了,这种事儿,谁招惹谁就会惹一身麻烦。
雁姐开始无助的惊叫起来,但却没人上来帮忙。
这个时候的角落上,有两双眼睛一直在盯着这一幕。
一个白白净净,高高瘦瘦的少年道,“要不要赌一把,赢了,机会或许就来了,输了,我们就离开这里。”
另一个相貌平平,但眼生却格外沉寂的少年,盯着前边几秒钟后,然后从桌子上顺手抄起一个酒瓶子,面无表情的朝雁姐那边走去。
第八十二章 我是故意的()
啪!
一个酒瓶子猛然敲在一名客人脑袋上,玻璃渣子顿时炸得四分五裂,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太阳穴就挨了重重一拳,连声音都没吭一声就躺倒在地。
方一鸣虽然没有系统的学过武道,但是从小健身跑步,身体素质很好,加上也是抄酒瓶子偷袭,所以也是三两下把另一名客人放倒在地。
“雁姐,你没事吧!”方一鸣扔掉手里的半截瓶嘴,看着雁姐关切的问了一句,他的眼神特别真诚,任凭对方多么老辣都看不出任何端倪。
这就是方一鸣的过人之处,从小在父辈哪里见惯了阿谀奉承尔虞我诈,这套变脸伪装的把戏早已被他学得炉火纯青。
雁姐却是出奇的平静,看着二人,稍微整理了下凌乱的衣服,淡淡道,“你俩跟我来。”
雁姐把二人带到离会所不远的一个茶楼包房里,雁姐穿着豹纹紧身短裙,敲着二郎腿,掏出一根女士香烟,方一鸣立刻上去帮忙点上。
二人恭敬的站在雁姐前边,等待着最终的答案揭晓,是机会,或者是滚蛋。
雁姐也没急着说话,抽了几口烟后,才淡淡道,“你们两个胆子不小,知道动手打客人是什么后果吗?”
方一鸣连忙道,“雁姐对不起,我们刚才也是太着急,所以才一时没忍住”
雁姐摆了摆手,道,“不管你俩是虚情还是假意,总之,这件事也算是因为我而起,但是,我不能给你们什么回报,在会所里动手打客人,本身就是大忌,那两个客人来头不小,这事儿将会给公司带来不少的麻烦。”
“雁姐”方一鸣脸色有些着急。
一旁的张哲宁听了这话,心里也是咯噔一下,心想这回算是赌输了,该准备卷铺盖走人了,说不定,会所为了平息这件事,说不定还会把自己和方一鸣交出去。
“不用说了!”
雁姐看了一眼二人,叹息一口道,“这事儿我帮不了你们,给你们一晚上的时间考虑,明天自己去找经理认错,你们闯下那么大的祸,身上免不了丢掉几个零件,不然客人那边不好交代,你们先回去吧!”
张哲宁听了这话,本想说点什么,却被方一鸣拽了拽胳膊,然后恭敬的说了声,“谢谢雁姐,雁姐晚安!”
然后两人才回到出租屋。
“看来咱俩得换个地方混饭吃了,呵呵!”张哲宁笑得有些苦楚,虽然早做好了失败的心理准备,但是当事情真的发生以后,还是难免感到些许失落。
“我们为什么要换地方?”方一鸣坐在床边上,竟然挂着一丝笑意的看着张哲宁。
“难不成咱俩还真的等明天被人下掉零件啊!”张哲宁感觉有些疑惑,雁姐把话说得很明白了,他们明天非得掉几个零件不可。
“呵呵,零件会不会掉我不知道,但是我只知道,我们的机会来了,这次,我们赌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