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石头,并在你落下的地点准备好尖刀伺候着。
张哲宁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然后大概一个小时候,他突然扭过头,直愣愣的盯着林谈心,缓缓吐出两个字,“我敢!”
然后他还恶向胆边生,竟然试探着将一只手凑向林谈心那纤细的腰肢,见对方没有任何反应,索性一把将这个只应天上有的美貌和智慧都到了一个出神入化境界的人间仙子紧紧拥入怀中。
林谈心没有半点反抗,她长这么大,除了自己的父亲以外,还是头一次被一个异性如此搂着。
“谈心,就算你是洪水猛兽,我也敢要,只要我张哲宁还有一口气在,谁也抢不走你,就算哪天我落魄了,在街上乞讨,有一个馒头,我绝对全部都给你。”
张哲宁咬牙给出一番算不得浪漫却足以让某个奇女子心底微微一颤的话语。
“哲宁。”
林谈心将头枕在对方那算不上结实的肩膀上,然后在他耳旁吐气如兰,柔声道,“我不想瞒你,我愿意做你的女人,不过现在不能,因为我要去一趟首都,去解决一个不得不面对的天大麻烦,我今晚凌晨三点的飞机,而且这一去,很有可能就再也不能和你相见。”
然后张哲宁缓缓将林谈心松开,转过身,学着林谈心的样子眺望府南河对面的繁荣,从裤兜里摸出一包廉价香烟,缓缓点燃,然后大口大口的猛吸。
林谈心从侧面看到这个男人的轮廓,不高大,也不魁伟,模样稀松平常,放在人堆里就找不到的那种。
他看着前方抽着烟。
她就在旁边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侧面,然后心脏就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的戳了一下,疼痛无比。
这种感觉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林谈心经常感觉到无比荒谬。
像她这类启蒙读物就是一本又旧又厚的世界格局演变史的女人,对于那些个所谓一见钟情啊,怦然心动啊之类的东西从来都是不屑一顾。
她也曾经想过她未来的男人是什么样的,可是想了很多年也没想出个大概。
然后她就再没想过这个问题,按部就班的生活着,将来怪怪听从家里的安排,嫁给一个家世背景和林家不相上下的豪门,然后过着什么都不缺的大户人家少奶奶的生活。
然后这个男人就莫名其妙的突然出现在她的生活中。
第一次看见这个男人,是个穷学生,但是却一下就吸引了她的目光,感觉这个人似曾相识。
但当时也是点到为止,并没有惊奇她内心的半点波澜。
接着这个男人一次次干出不少无比惊艳的事儿,她开始有意无意的莫名其妙关注这个男人,最后等幡然醒悟的时候,失态已经发展到无法收拾的狼狈局面。
然后她就彻头彻尾的被打败了,她也明白她的人生再不可能按部就班。
“哲宁,你是不是特别怨我,既然接下里很有可能没有任何机会,但我却要给你说出这番话?”林谈心轻轻问道。
张哲宁叹息一口,“当然怨你了,你要是无声无息再也不和我相见,这事儿也就罢了,可你偏偏要抛给我个诱饵,然后告诉我这个诱饵很有可能化为乌有,这简直太可笑了,就算是你在诱饵里包裹一枚要人命的鱼钩也行啊,我大不了一口咬上去粉身碎骨!”
说着,张哲宁扭过头,用一种近乎狂野的眼神盯着林谈心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林谈心,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妖孽!”
妖孽?
林谈心听着这个词,竟然觉得有些可笑,然后突然又冷不丁的朝内心已经是熊熊大火一发不可收拾的张哲宁,抛出一个算不上媚眼却又玩味无比暗香浮动的眼神,接着说了一句绝对能够让人想入非非的话。
“哲宁,我住在锦里古街的一家小客栈里,你跟我去一趟,走之前,我有件事要做。”
第一百三十一章 一个向左,一个向右()
锦里古街,某个小客栈。
房间不大,远比拟不了市区的五星级酒店那般宽敞,但胜在精致整洁,这点特别符合林谈心的风格。
“哲宁,你先去洗个澡,不要敷衍,一定要人人真正的洗,一寸一寸的把身子洗干净。”
跟着林谈心心怀三分忐忑三分期盼剩下四分燃烧到快要爆的心思进入房间,然后就听见这只祸国殃民的妖孽说出这句不想入非非都不行的话。
张哲宁楞了楞,然后光速冲进洗手间,放水,冲澡,本来想三五分钟完事儿,后来想想,还是不敢忤逆这个不管是精神还是身体都有着严重洁癖女子的意思,每一寸肌肤细细揉搓。
足足洗了四十分钟的澡,这是张哲宁长这么大以来头一回把这么多时间用在洗澡上。
始终没那个光着身子如同一头不可理喻原始野兽冲出去翻江倒海的勇气,还是老老实实裹了一条浴巾,然后走出去。
林谈心正坐在床头,翻阅一本当地旅游类的书籍,两条修长的大长腿略微倾斜着交叠在一起,盘着一个古典精致的发髻,安静得像是山谷里从未有人涉足过的一汪翡翠湖泊。
和裹着浴巾,站在一旁心怀不轨的某头雄性牲口形成鲜明对比。
最终还是张哲宁打破僵局,“要不,你也去洗洗?”
林谈心合上书,将书放在原来的位置上,轻轻笑道,“不用了。”
“哦,那好吧。”张哲宁真的不介意这个,在他眼里,这个人间仙子洗不洗澡,这个世界上都没有再比她更干净的东西,而且他本来就不在乎这个。
“哲宁,你过来。”林谈心挪了挪身子。
张哲宁一咬牙,忍着狂飙鼻血的冲动,缓缓走了过去,然后紧挨着林谈心坐下,闻着这只妖孽身上迷魂的体香,心里告诫自己玩玩不可冲动,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然后林谈心起身,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张哲宁都能看出是上等乌木雕刻成的木盒子。
打开,里边只有几件看起来有些原始的东西,一枚大概一指宽的磨得圆润,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竹片。
另一件东西就更简单了,像是一个锥子一样的东西,只是尖的那一头特别细,像是牛毛针一样。
剩下的就是三个拳头般大小的葫芦,不知道里边装的是什东西。
张哲宁心里诧异,难不成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在干那事儿的时候,有什么特殊癖好?
再看看那柄细入牛毛的锥子,张哲宁身上莫名其妙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欲望也因为某种畏惧而减退半分。
有着一颗七窍玲珑心的林谈心,当然知道这头牲口心里在想些什么,却没半点愠怒,一只玉手摩挲着那只造价不菲的乌木盒子,“哲宁,这是一个老师傅临死前留下来的物件,我和他算是有些缘分,所以这件东西到了我的手里。”
林谈心没有介绍那柄造型奇特的竹片和那柄怎么看都有些诡异的牛毛锥子,而是对着那三个小葫芦,道,“每个葫芦里边都装着一种颜色的颜料,不是化学品,而是在雪山之巅的峭壁上,或者是火山口离岩浆距离不超过百米,或者是南极洲某一种生长万年大小却不超过半尺高的植物中提取的。”
“一共红黄蓝三种颜色,这三种颜色被称作三原色,只要调配得当,世界上任何一种颜色都可以用三原色调出来。”
张哲宁听着神奇,但还是不知道什么意思,怎么就扯到他不怎么擅长的美术上了?
然后林谈心再没说太多,对张哲宁道,“哲宁,你转过身,把浴巾脱了,当然,上半身露出脊背就可以。”
继续想不明白的张哲宁楞了楞,只好照做,把浴巾褪到腰部,露出并不算粗狂但是极为协调的后背。
林谈心伸出一只玉手轻轻在这个不知道承受了多少苦难,依旧挺拔的脊背上摩挲了一下,这个细微动作让张哲宁的身躯不由的微微抽搐了一下。
“哲宁,我现在要送你一件礼物,我知道你现在最想要的是什么,但是我暂时不能给你,我这个人思想始终有些刻板墨守成规,可能是从小家教的原因,我的身子要留在洞房花烛夜。”
张哲宁有些失望,但并不无伤大雅,虽然不知道林谈心要对他做什么,但是却毫无由来的感觉到一种仪式感和庄重。
“哲宁,你想好了,江湖路不好走,我也不多说,相信你自己心里明白,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不然等你接受了我的礼物,就再无回头路了。”
林谈心看着这个不算强壮,但是无比协调,流畅得行云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