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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将她推到别人的身边?
见谷雨毫不生气甚至是有些慌乱地轻轻拉起他的手仔细看有没有什么攥红的地方,那脸上的疼惜不似作假。宫袖月也开始不确定他的想法了,明明他最初想要的只是可以推翻这个天下的强大力量,可现在好像越来越贪心,越来越不知满足了。
感觉头脑一阵晕眩,就连眼前的谷雨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终是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宫袖月失去了所有的意识,向后倒去
“臭丫头,好不容易带个男人回来了,你就这么对人家的?”
骄阳军中数十年来的老军医给宫袖月把完脉之后就一拐杖打在了谷雨的屁股上,惊得谷雨立刻离她三米远,才敢揉着屁股可怜兮兮地问道:“水姨,您先说他怎么了呀,干嘛一见到我就打啊!”
水姨全名周清水,与谷雨娘亲算是拜把子姐妹,一直以来拿谷雨当自己亲女儿一样对待的,故而也就没了主仆之间的生疏,从小到大,谷雨干出一些混账事情的时候,就受到娘亲和水姨的混合双打,后来谷雨娘亲去世了,水姨再也没打过谷雨。
今天这么打了一下谷雨的屁股,倒是四年来的第一次。
听见谷雨的问话,水姨叹了一口气,然后柱着拐杖走到书桌前面开始写药方,继而说道:“这娃一直以来郁结于心,本就体弱多病,而且近日来不眠不休的疲惫让他扛不住了吧?”
不眠不休?确实这两日赶路会劳累了一点,但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难道是自从他回宫府后就一直没有休息好吗?还有那什么?郁结于心?宫袖月是为着什么事情才会将自己弄到这种地步?
谷雨越来越觉得宫袖月像是一道谜题,她越是解,产生的问题就越多,当初因为匆忙之下翻阅了原著,对于宫袖月这个人还完全不了解啊。
正在烦恼之际,水姨写好了药方递给谷雨,又好像在怀念以前,开口说道:“宫家男子,情深不寿。丫头,你若是真爱上了那男娃,要么离他远点,要么保住你自己的小命别死了。”
“水姨你说的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水姨!”
谷雨还想要继续问时,水姨早已不理会她,自己柱着拐杖慢慢走远了,背影有些孤寂。
那个孩子啊,真的和他舅舅长得一模一样,让水姨情不自禁想起了过去种种事情,已是一大把年纪了没想到居然还有了几分想要哭的感觉,若是谷雨娘亲在天上知道了也会来嘲笑她的吧?
现在谷雨爹娘还有宫袖月的舅舅都死了啊,就剩下她这么一个断腿的残废,孤零零地活在这个世上,不过也该不远了,再过些日子,等谷雨再强大些,强大到足以庇佑她所爱之人的时候,她就也去天上找他们三人了。
宫谷两家的怨恨希望在谷雨这一辈上可以解开,不若她便是死,也该不瞑目的。
宫袖月的舅舅,是谷雨娘亲挚爱之人,只是谷雨娘亲身为金鳞郡主,保不定自己的性命哪天就丢在战场上了,所以才将宫袖月的舅舅推给了自己的皇姐,也就是如今的女帝,当年的女帝不比现在无情,她个性温雅,对宫袖月的舅舅多年痴情不改,所以才使得他后来心甘情愿地付出了自己的性命也要救女帝一命吧?
宫家男子,皆痴情,皆薄命。
谷雨娘亲当初将宫袖月的舅舅托付给女帝,就是想要改变宫家男子这种被诅咒一般的宿命,可没想到反倒是将他送入了无底的深渊。
女帝因着宫袖月的舅舅才一心想要谷雨娘亲死去,四年前江北城一战太过惨烈,她到后来才明白原来那不过女帝的一个阴谋,故意粮草不发,援兵不至,为的就是想要谷雨娘亲死!
谷雨娘亲该是早就知晓的,心灰意冷之下才放弃了抵抗,被万刃穿心死在了江北城下。她以为,如此这般,宫袖月的舅舅就会在皇宫里好好活下去,一世安康。可没想到骄阳军中有士兵不平,竟要暗杀女帝。
最终,女帝活下来了,谷雨娘亲一心想要保护的人却同样孤寂地死在了黑暗幽深的冷宫之中。
人心,是会变的。
谁能够想到当年如此温雅如此痴心的太女殿下为了那个冷冰冰的位置,为了那至高无上的权利,居然会算计自己的亲妹妹,一手造成十万骄阳军的覆灭,还将昔日恨不得捧在手心上的心爱之人送去冷宫,任其自生自灭呢?
如今的太女殿下和女帝当年简直一样,看上去也是温文尔雅,但那不过是屈服在骄阳军下的懦弱隐忍,若是一朝得势,怕是谷雨的下场就会与她娘亲一样吧?
原本谷雨念及女帝为她皇姨,便想着守好金鳞就好了,可这样的宽容只会涨女帝的嚣张焰火,将她自己送命战场罢了。她本想要将当年的全部真相告诉谷雨,可谷雨性格愚实,她现在还不能与老奸巨猾的女帝为敌,便只好先忍了下来,等到以后再一步步地告诉谷雨。
直到后来,京城抢亲的消息传来,她才发现谷雨其实一点都不像她的娘亲,虽是年轻气盛,但不得不说谷雨要比她娘亲有担当得多,就算是要得到这天下又怎样?她这一把老骨头但凡能够有点用场,她都愿意成为谷雨登临帝位时所践踏前进的枯骨。
然后,谷雨若是还能与宫袖月好好的生活下去,那三人在天上也该欣慰的吧?
无双公子(十四)()
宫袖月醒过来的时候;太阳穴处还感到一些疼痛;但之前的那种身体不适感却是消失了。窗外艳阳高照;看样子他竟是睡了一天一夜么?嘴中有微毫的苦涩;床边的小方木桌上还放着一只残留些药汁的瓷碗;轻轻将手指按在唇上;宫袖月沉思一会儿便下了床;向着门外走去。
远远便看见谷雨负手立于院中,而在她的面前,跪着的是之前他看见的那个马车里的孩子;俊秀少年泪眼婆娑地蜷缩成一团的模样确实可人,也难为谷雨居然摆得出一副不耐烦的神情来。
“主子,您便留下石榴吧?小娃娃跪在地上腿多疼!”
尽管头上顶着一木桶的水;但小胖还是能够分些心思到谷雨这边的;从主子早上说要她们将石榴带走时,那孩子就一直跪在那里了;一声不吭的跪了接近两个时辰;就那小身板怎么受得住?主子也真是;一点儿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闭嘴;还不都是你干的好事!”
谷雨一眼横向小胖;语气冰冷得就像十二月的风雪一样;她虽知道小胖大胖有到烟花柳巷那些地方喝花酒的习惯,可没想到这两人竟然敢买了个小倌儿一路藏到金鳞,单凭这一点就可以把她们俩军法处置了。现在居然还有心情替别人求情;看来只是她们顶几桶水的处罚太过轻了。
“稍后你二人自觉去武练场上领二十军棍。”
对着大胖小胖说完之后;谷雨看也不看跪在地上的那名叫“石榴”的男孩,转身便想要离开,各地骄阳军将领等她已久,这些事情不能再耽误了,偏生在这紧要关头,小胖大胖还她招出这些麻烦。
刚踏出一步,就被那孩子拽住了衣摆,谷雨停下了脚步,低头朝他看去,那孩子好像害怕得还有些发抖,但此时此刻仰起头看着谷雨的目光格外坚定,即便满是泪痕,但那清秀的小脸上也写满了倔强。
“求求你放过青玄青玉两位姐姐,我我可以走的。”
有意思。
跪了接近两个时辰了也没见他发出一个音来,这会儿竟是为了大胖小胖自愿离开郡主府了么?他才不过十二三岁年纪,又是男子,少了郡主府的庇佑,独自一人到外面的后果他明白吗?
还是说,这小子是在以退为进呢?
谷雨也就蹲了下来,与那个孩子平视,见他目光澄清,便笑着说了一个“好”字。她倒是很想要看看这孩子能够做到何种地步?但听了谷雨这话以为谷雨是真的要赶石榴走时,小胖就不乐意了,扔下了头顶上的水桶,蹭蹭蹭地也跪到了谷雨面前,梗着脖子对谷雨道:“主子,属下违反军纪,领多少军棍属下也认了,可石榴是属下带来金鳞的,主子您现在把他赶出去不就是逼着他死吗?”
“青玉!”听见小胖出言不逊,大胖赶紧喊了一声,然后也就放下了水桶,走过来和小胖跪在了一起,眉眼低垂,说话语气倒还算得上是尊敬。
“主子,石榴以前吃了不少苦,每次看见他时都是在被鸨公打骂,属下这才将他买了下来,想着以后跟着主子他过得也能好些。况且这孩子乖巧心善,和宫家公子定然也合得来的,主子,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