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拉着陆伯的衣袖,巴掌脸皱成一团。“我不管,你现在就去问你们堂主这种毒药的解法不行,还是我去问。她不给我就掀了这里!”
那个恶毒的女人,竟然在自己的剑上涂了这么狠辣的毒药。
浑身被毒素布满,然后燃烧而死
孟诗晨松开大夫,深望一眼昏迷不醒的李商影,转身拂袖离去。她经过呆立在一旁的岳毅身边时,后者下意识抬手抓住了她的手臂:“这种毒真的没有解药,除非是在刚刚中毒的瞬间就斩掉手臂”
“你凭什么这样确定?”她反手一掌想打开岳毅,没想到手掌贴上对方心口,他也没避让。
孟诗晨气急之下,并没有留什么余力。这掌拍得颇重,岳毅生生挨下来,闷哼一声后,嘴角都溢出血珠来:“抱歉,但我不能让你去送死。”
“岳毅,今天他要是死了,我就毁了你们整个鬼谷堂!”孟诗晨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暴怒,但她知道此时自己心里很难受。
仿佛有灼热的空气被充进胸口,然后密封,堵得难受。
岳毅被她红着眼眶怒吼的样子吓得一愣,但紧抓着她的手还是跟铁链一样死死勒紧不放。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孟诗晨慌乱得像头被激怒的小兽。
李商影在她心里,竟然有那么重要吗?
“我凭的,是小时候我爹娘都死于这种毒。那时候并不叫‘炎蛇毒’,而是叫‘火烈刑’,是鬼谷堂用来处罚弟子最残忍的刑罚。没有解药但是,陆伯。”
岳毅脸色难看的抓着孟诗晨说了一阵,突然转开视线去看那边的老者。
后者张了张唇瓣,许久才用苍老的声音道:“老夫知道你要说什么,自从先代堂主立下新的处罚规矩后,这种毒药就被禁制。但在数年前,新堂主”
说到这里,这个叫陆伯的老者也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
“是堂主她下令重新研制和启用这种毒的?”岳毅将他的话接下去,顺便用眼神制止了想要开口说话的孟诗晨。她一怒,又给岳毅一掌,这次岳毅没坚持住,松手了。
她黑脸怒喝:“你们要怎么叙旧我不管,但先给本姑娘说一下这种毒的情况。你们没本事救人,我自己救!”
孟诗晨说话的同时,直接走到木桶边将李商影推起来,随后她向泥鳅一样滑到他身后,也不顾什么男女之别。在旁边的人惊愕的目光中伸出双手抵住李商影的后背。
她此时能想到的缓解办法,也就只有残留在魂刃中那些随侯珠的纯净灵力了。
老者和岳毅瞠目结舌的看她半晌,随后老者吩咐呆站在一边的几个弟子把这里和那些小房间隔离起来。紧接着,他们迅速触动了隐藏的机关,整个空地开始下降。
孟诗晨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差点在愕然中断了灵力的输送。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岳毅抹干净嘴角的血迹,也来到木桶边。看见孟诗晨毫不犹豫的准备凭一己之力救李商影,他突然感触良多。
心里觉着自己要是也能帮上点忙,顺利将李商影身上的毒驱除,或许就能借这件事找到自己一直在寻找多年的一件事情真相。
孟诗晨联想到当初李商影也用内力给宋玉驱过毒,就点了点头:“如果你还能用内力的话,我现在需要你的内力。还有陆老伯的针法。”
她说话的同时,几人所在的空间已经下沉完毕。顶上也伸出新的木板,慢慢合拢,最后形成什么也没有的干净地面。
除了陆老伯和岳毅,那些人一个都没跟下来。陆老伯听见孟诗晨的话,也赶紧取了桌上的银针,开始继续给中毒的人扎针。岳毅也一撩衣摆钻进木桶中来。
这里是一条地下河的正上方,阴冷湿寒。不过,这样的环境居然还有许多萤火虫在飞舞。
景象很美,孟诗晨却没心思去欣赏。她让岳毅的内力配合自己的灵力,慢慢将李商影体内的毒素一点点赶出他的七经八脉。然而,李商影的情况并不像宋玉的情况那么简单。
宋玉是毒入经脉,李商影的毒却是深入每一寸肌肤
不过,好在内力的作用虽然不大,但这些毒素似乎很害怕孟诗晨引进去的灵力。她甚至能察觉出每一次灵力经过李商影体内开始循环的时候,先是遇到激烈的抵抗。
然后在岳毅内力的加持下,毒素被碾压寸寸退开。
可惜孟诗晨自己也不轻松,每一次循环都会损耗大量的灵力。魂刃里的抵不上,她就使用自己体内“储藏”的灵力,不过片刻,就虚汗淋漓。
陆老伯见此状况,扎针的手都在颤抖。
他每次用银针开经脉的时候,都能发现毒量在减少。震惊的同时,他的内心渐渐被一股悲伤的情绪占据,要是要是当年能遇见这个小姑娘,会不会
苍老的眼中续出泪水,像干涸几十年的古井突然涌出清冽泉水那样,瞬间迷了视线。
他慌忙抡起袖子插去眼中的湿润,聚精会神的掌握着每一枚银针的位置和深浅。许久,他拿出来的银针终于没有一丝异色,悬起的心也重重落下。
“没有了!炎蛇毒没有了!”陆伯欣喜的惊呼,眼中又重新漫上湿意。
岳毅心下一喜,满头大汗的看向孟诗晨,却见她还紧颦秀眉输着灵力。
(。)
第416章 过敏了?()
秀发被汗水***衬得孟诗晨的脸异常苍白,岳毅将想脱口而出的欣喜话语全部咽回去,默默给她的灵力后面加持上自己的内力。
知道孟诗晨感觉出从李商影身上返回来的一点灵力没有异样之后,她才停止灵力的输送。
“呼——”希望这里跟流水一样输出去的灵力要起作用啊!她长舒口气,脱力的靠在木桶边缘,昏过去的李商影后背立时压过来。
孟诗晨已经没力气去推开李商影,干脆闭眼等待倒霉命运的降临。
不过,好半天过去,李商影也没想她预想的那样压过来。孟诗晨掀起眼皮,发现岳毅正费力的拉着李商影,而陆伯则手脚麻利的拿了布条和捣好的草药给李商影包扎伤口。
“陆伯,我们一起把他搬出去吧。”岳毅瞥见孟诗晨看自己,不由得笑了一下。
在孟诗晨看来,此时的岳毅是最有人情味的。他汗湿着头发,面色因为过度驱使内力而比平常红润,就连眸子都明亮不少,笑起来竟然是不输谭九龄的俊男子。
“多谢那后续就交给你们,我先休息休息。”孟诗晨回了一个笑容,立刻闭着眼睛就靠在木桶上准备睡觉。
岳毅被她的举动吓得不轻,手忙脚乱的帮大夫把李商影抬出去后,又赶紧伸手过来拉孟诗晨:“你怎么能在药汤里睡觉?溺进去怎么办?你的命还要不要了?”
可惜某女现在已经睡熟,根本就听不见他的话。
孟诗晨最后的记忆是自己还在木桶的药汤里,所以她梦见自己溺水了,还是很苦的药汤中。整个嘴里全是苦涩的味道,难受得她差点吐出来。
一想到李商影在祛毒的时候,又是汗水又是血水的为了不让药汁再钻进口中,她死死咬紧牙关,抿紧唇瓣。
然而,水中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不过片刻就把她的嘴巴给生生挤开了!浓烈的苦涩滋味重新灌进口中,还是温热的孟诗晨苦不堪言的挣扎。
突然,她的手在挣扎中好像打到了什么,紧接着就是清脆的瓷器碎裂声。
“喂喂!喝个药你至于吗?有本事掀翻别人的药碗就别睡得跟死猪一样啊!”不满的声音在耳边鸹噪,她下意识睁开眼睛。
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半硬的床榻上,双手无意识的伸着,被褥上有大片褐色的新鲜污渍。额,原来不是在木桶里
这是一个通透明亮的房间,和外面正常的房间一样。装饰简单清爽,最明显的就是墙壁上还挂着好几把剑,孟诗晨眨眼适应一下光线。
“诶?你不是那天那个车夫吗?怎么是女的?”她错愕的望着坐在自己床前的这个脸能拧下水的家伙,发现对方居然是女的!
对方拧起秀眉责备的瞪孟诗晨一眼:“你说什么呢?那是我哥,我们是龙凤胎。”这姑娘噘着嘴,掏出帕子擦着她自己的手和袖子。
又是龙凤胎,孟诗晨的眉梢猛地跳了一下,自己和龙凤胎们真是有缘。
她下意识的将视线越过这个姑娘,果然看见床前的地上有一个被打碎的破碗。这么说自己在梦里喝下的药汤是真的药汤咯,还好不是梦里的那种。
“既然你醒了,我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