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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你放心,本姑娘向来说话算话,和你们这种过河拆桥的人不一样。”孟诗晨此时已经完全掌握谈判的主动权,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她琢磨一下,又道:“还有,你们不能动不动就想着杀我灭口。告诉你,我的这只丹顶鹤可是拥有传话技能的亡灵。不想这个秘密天下皆知的话,最好老实点。”
“来,示范一下!”孟诗晨见陈硕一脸不相信,遂拍拍丹顶鹤的后背。
结果显而易见,不管是先前陈硕说的话,还是后面孟诗晨说的话,丹顶鹤全都一丝不苟的模仿出来。连声音都没有半点偏差,这下陈硕真的如同一只掉在水里的公鸡,狼狈至极。
他颓然沉默一阵,耷拉着狐狸眼望着她:“其实,把这些告诉别人,再联合江湖各派组成联盟围剿我们是一个让你一鸣惊人,成为武林顶尖人物的机会。你为什么要反其道而行”
“愿意,帮我们隐瞒这个秘密?”陈硕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整句话说完。
孟诗晨横白他一眼:“这可是江湖,水深着呢!额,这么说你也不懂,反正本姑娘就是向往过自己舒服的小日子,不想参与你们之间的斗争。当然,你也可以认为我胸无大志。”
成为武林的顶尖人物?当她傻啊!
那些后生什么的就喜欢找江湖上厉害的人挑战,还有数不清的明枪暗箭,哪一个不是在虎视眈眈的对准了站在最高处的人?哪有过逍遥日子快活?
陈硕怔愣片刻,终是摇了摇头,他还是不懂。
“本姑娘还有事,就不和你啰嗦了。记住我的话,好好把刚才的话带给你们门主。我马上要回昭州,如果他同意,就遣个人或者亡灵来知会一声。如果不同意”
孟诗晨搓着下巴想了一下,而后捡起掉在旁边的纸扇,用染了血的扇骨敲着陈硕的肩膀道:“本姑娘私以为你们门主是不会不同意的,毕竟整个江湖的围剿,还有可能会加上朝廷,这力量你们无法抵抗。”
陈硕惨白着脸点头,眼底刻着不甘和愤怒,可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交代完,孟诗晨也不去古董店了。她瞥了一眼自己这一身血衣,想着走路太引人注意,就跃到旁边的屋顶,一路踩着房屋的龙脊朝客栈而去。
到客栈的时候,她是从窗户直接进的二楼房间。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刚进房间就看见好几张熟悉面孔,岳毅、离画、尚君竹,还有章邑风全都在。
“小诗晨,你这是”板着脸的岳毅最先出声,脸色有些难看。他带着这么多侍卫呢,竟然还有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动人。实在是太可恶了!
“有没有伤到哪里?”离画打断岳毅的话,俊颜失色的站起来。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回答,有个人影已经窜到自己身边。他率先发现她左臂上那块绑的歪歪扭扭的布条,然后迅速解开检查伤势,嘴里也不停歇:“离画,去山上找些止血的药草来。”
“哦,好。”离画朝尚君竹点头,章邑风也紧跟着道:“我也去。”
尚君竹没有回答,默认了。他刺啦撕下孟诗晨的袖子,瞬间又反应过来屋子里还站着个男人,随即下意识的站直身子将她遮住。
“岳大人,请你暂时回避。”尚君竹侧着脸冷冰冰道,显然很不满意岳毅的迟钝。
这里和尚君竹后来见到的时代差距太大,虽然他和孟诗晨都不介意被人看一下手臂,但是这个时代的人介意啊。要是岳毅看了一眼,到时候说要负责怎么办?
岳毅经尚君竹这一提醒,才愕然意识到自己在房间里不妥。他尴尬的轻咳一下道:“抱歉,我这就出去。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我会派认去州府看看有没有。”
“多谢关心。”尚君竹转过脸来,认真看着孟诗晨的伤口。
岳毅见这架势,也不好问是谁伤了她,只好把疑问压在心里退出去。他拉上门的瞬间,尚君竹立时放开孟诗晨的手臂:“伤口还挺深,我去打盆水,你坐着别动。”
见他如此着急,还有离画的担忧,岳毅和章邑风的关心,孟诗晨突然觉得自己真的不是一个人了。
“嗯。”她傻笑着回答,随后乖乖坐在椅子上不动。尚君竹见她如阳光一样清澈温暖的笑容,整个人下意识的怔愣片刻,心里像是被人挖走一块似的有些慌神。
他故作镇定的转身去打水,满脑子都是她的笑脸。
包扎了伤口,又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裙孟诗晨这才缓缓走出房间。离画和章邑风采来的药还有足够合抱的一堆,孟诗晨让他们把药草放到马车上去。
在尚君竹给她清洗、上药和包扎伤口的时候,岳毅接到州府的消息,说西坊出现三十具尸体,全都死相诡异。(。)
第350章 难得温馨()
他忽然联想到孟诗晨肩上的伤,心里就有了答案。去检查之后,竟然发现里面混着新巫门的亡徒之身,岳毅当场下结论,是新巫门欲滋事,被路过的除灵人给剿灭了。
这个结论很快被州官采纳并记录下来,之后州官下令让人清理现场,还亲自到城门口送岳毅一行离开。
孟诗晨坐在马车里打瞌睡,她肩上有伤,马车走动时总会牵动伤口。尚君竹看不下去,索性将她按在自己怀里:“靠着我睡,不那么颠得厉害。”
“”她本想挣扎,但一想到他和自己相差一千多岁,早就是老妖怪级别的人物,而且还是她的契约灵。似乎,也没什么可顾虑的。
孟诗晨想通之后,干脆直接靠在他的肩膀上。
尚君竹见她这个样子,无奈笑笑。顺便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给她腾挪出一个舒服的位置,另一只手轻轻扶着她的头发,就像在哄小孩子。
他这样孟诗晨反而睡不着了,拧着眉坐直身子,恰好有风拂开车窗布帘,离画心情不佳的俊脸撞进眼中。
“离画今天很奇怪啊。”孟诗晨低喃,随后帘布落下,将她的视线阻隔。这还是孟诗晨第一次看见离画如此低落的表情,看来这个没心没肺的蛊终于有心事了啊。
“还不是因为你突然受伤?”尚君竹收回因为她突然起身而僵在空中的手,上面还残留着她发丝的柔顺感觉。
额,果然是因为她手臂上的伤。孟诗晨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那个、这个,我不就是想锻炼锻炼自己嘛,平时总是你们出手,我自己的身手练成什么样子也没机会验一下。”
“更何况世事无常,我总不能时刻靠着你们来保护啊。那样我就不是除灵人,而是你们的包袱了。我要做厉害的除灵人,不做包袱。”孟诗晨挑了挑眉梢,理直气壮。
尚君竹叹口气,幽幽的望着孟诗晨的侧脸:“我们本就是你的契约灵,是你的左膀右臂、是护盾,是你可以随意依靠的存在。如果做不到,那契约灵也就没必要存在了。”
“话怎么能这么说?”孟诗晨偏着头看他,一本正经道:“我没有不依靠你们,只是总依靠不好。我也想成为一个有用的除灵人,必要时我们就不会缩手缩脚,大展宏图。”
尚君竹被她认真的表情震住,就连外面的离画和章邑风也不由自主的竖起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
许久,尚君竹才回神。他状似无奈的做出小媳妇样子,道:“小诗晨,这可是你自己说的。等你变得很强大了之后,可不要抛弃我,要对我负责到底哦。”
“废话本姑娘当然不会抛弃你呃!这不是重点,你好好说话。”孟诗晨被他的话说得红了脸,这个一千多年的老亡灵怎么也有这么不要脸的时候?
她刚横白尚君竹一眼,马车中瞬间多了两个亡灵。一个是绝美妖异的离画,另一个是风韵自生的章邑风。
“你也不能抛弃我,我是和你有着血契联系的黄泉蛊。我一睁眼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你,我只相信你,除了你我再也不会信任任何人。没了你,我就什么都没了。”离画作可怜状。
他戚戚的语气,加上那张美得近乎妖的脸,让人的心都化了。
孟诗晨只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跳着,离画肯定把尚君竹开玩笑的话当真了虽然她很想给离画一个爆栗,但看到他这幅样子,又联想到这家伙说的确实是事实,她就下不去手。
“离画,你想哪里去了。我是想要变强,然后多些临战经验,同你们一起有个照应。不是让自己变厉害就解契的。”孟诗晨忍不住伸没受伤的右手捏了捏离画的脸,扯出半个笑容来。
他也很配合,立刻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