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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面居然没有可以睡觉的地方?!孟诗晨心下惊讶,旋即又长叹口气:“巫启灵没了噩梦,终于能睡个好觉,可惜这里不是睡觉的好地方。”
“不如我们把他带去木屋里睡,或者送到就住在虹桥另一头的陆家那边也行。你背的动他么?”孟诗晨蹲在离画身边。
离画听见某女毫不掩饰的怀疑他实力的语气,深紫色的眸子一眯,露出诱人的笑容:“就这小子我能单手将他提出去,说‘背’已属过之。”
“是吗?”孟诗晨歪着头打量他,这样纤长的身段虽然看似强壮,但他走起路来像是穿花拂柳、风韵自生的贵公子。
上次提一桶鱼都大汗涔涔,路过大河时迅速倒进水中和那些七彩鱼儿作伴。这巫启灵虽然看起来瘦弱,可毕竟也是练武和修习控灵术的男子。
只怕,离画还真背不动。
“没眼力!”离画细长的眼睛睁圆了,还将脸撇到一边,“你且看着我今天就把他扛出这三十三层迷障!”说着,离画将睡死的巫启灵扶起来,然后往肩上一放,步履生姿的朝门口走去。
孟诗晨惊诧的看着突然爆发“洪荒之力”的离画,赶紧跑上前去开门。
“你们做什么?!”石门隆隆打开之后,小魔女怒煞而至!她手中的金乌鞭亮闪闪的挡在正要出去的离画面前,盯着这里的陆奇也是一脸难看的震怒。
离画从未见过身边的人这样凶,不由得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就炸毛了:“当然是把他搬到舒服的地方好好休养了!”
“这鬼地方,到处都是冷冰冰的石头。连床被褥都没有,没想到你是这样对待自己兄长的!”离画如丝的眸子窜出利刃般的视线扫视着巫启凤。
对方被他夺去了声势,只好将目光移到从门后走出来的孟诗晨身上。
孟诗晨耸耸肩:“正如离画所说,巫启灵刚刚除了噩梦灵,看他的样子急需休息。现在都睡死过去,叫也叫不醒。”说着,她还伸手拍了怕巫启灵的后背。
“大长老不能出去!”陆奇挡在巫启凤的身前,将离画不满的冰冷眼神隔在身前。
孟诗晨闻言“哦”了一声,她想起来了,那天无意中听见巫启凤和巫启灵谈话的时候,两人确实提到过巫启灵似乎不能走出这个地方。
“为什么?”最终,离画率先问出了疑惑。
这次,巫启凤没有让陆奇再替她说话。她拨开身前的陆奇,郑重的看着孟诗晨和离画道:“兄长的身上,刺了和祭坛上的符文相映成章的符文。他一旦离开,祭坛内的符文就会失效。”
“我才懒得管”
“什么意思?”孟诗晨拉住想要冲出去的离画,后者疑惑的望了她一眼,却没有再往前一步。
巫启凤重重叹了口气,涩然笑道:“不止如此,兄长他还不能睡得很死。他必须一直保持着能探查祭坛发生一切异样的精力,就算是睡觉也只能是盘腿在符阵上浅眠。”
“这个祭坛下面”
“门主!”陆奇突然打断了巫启凤,灼灼的目光中是毫不掩饰的阻止她说下去的意思。
孟诗晨闻言也不说话,她看了离画肩上的巫启灵一眼。到底是什么样的宝物要让他提心吊胆,草木皆兵至此?还要在身上刺下符文
巫启凤没有理会陆奇的眼神,她挑了一下眉,故作洒脱道:“反正那天你应该也听到不少,索性我就告诉你们吧。”
“不过,在那之前得进去说。要是你的契约灵把我哥带出去,只怕下一瞬我们几个会全部丧命在此。”巫启凤说罢,朝里面做了个“请”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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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祭坛的神秘物()
孟诗晨看着她执着的表情,心里虽紧张好奇,但也有些无奈:“可是,你兄长不是已经睡死了吗?进去不是等于自投罗网?”
“这个你大可不必担心,那东西刚吃过。应该还不饿,就让大长老暂时睡一下也未尝不可。”陆奇冷脸关上门,隆隆的声音恍若天空传来的雷声,摄人心魄。
孟诗晨下意识的和离画对视了一眼,她刚才好像听到了一个了不得的字眼——吃!
莫非这个祭坛下藏着的不是巫门的宝物,而是巫门为了振兴自己的势力豢养的恶灵?!重回祭坛中,孟诗晨的心情却不自觉的沉重几分。
这一次,巫启灵是枕着巫启凤的腿睡去的。
她娥眉紧颦,抿唇望着地上的符文,片刻之后才道:“陆奇说的话并无半句虚言,你师兄身上的亡灵蛊并不是借阴煞之力遁逃,而是被祭坛下的怪物‘吃’了。”
“这下面有怪物,而不是什么巫门宝物?”孟诗晨想着刚才突然被青光卷走的亡灵蛊,整个人都还心有余悸。
巫启凤轻轻捋着自己哥哥鬓角垂下的几缕青丝,温柔的神色带着足以侵入骨髓的伤感:“没错,是一只从我爹年轻的时候就存在的凶猛亡徒。”
“凶猛亡徒”孟诗晨在心中轻喃,已经自动将藤灵归为渣渣级别的亡徒。
她清浅的目光也落在符文上:“看来,这个亡徒似乎是你们谁也不能操控的棘手之物了。”不曾想这祭坛下压着的并不是什么稀世珍宝,而是一只被阴煞之气“养大”的亡徒。
巫启凤被她的话说得面色一红,这还是孟诗晨见到这个小魔女这么久她第一次见其脸红。一时新奇就多看两眼,可孟诗晨却眼尖的发现陆奇似乎也一脸桃花的看着小魔女。
莫非,这两人
“父亲也是为了重振巫门才用阴煞之气直接供养亡徒,而且还不断将别的亡灵抓来给这个亡徒为食。可惜,父亲他还是没盼到养成所向无敌的亡徒那天,含恨而终。”巫启凤的话将孟诗晨的思路转到另一个方向。
听这说法,巫启凤的爹是打算用培养亡灵蛊的方法稍作改善来培养最厉害的“武器”啊!
巫启凤像是猜到了孟诗晨的心里在想什么,无所谓的笑了笑。
“当初我父亲不幸含恨而终,临去前让娘亲将符文刺在仅有两岁的哥哥身上,那符文和祭坛封印的符文是一个‘活’的符阵。能在哥哥能力不足的时候助他压制亡徒,等时机一到哥哥就可以直接掌控这个亡徒。原本,该是这样的”
孟诗晨敏锐的猜到了结局,她在巫启凤怆然长叹说不下去时,小心翼翼的问:“莫不是亡徒的本事长得太快,你兄长的控灵术跟不上,已经无法掌控这个亡徒所以才会想要借随侯珠的力量吧?”
巫启凤还没表态,旁边的陆奇面上已经浮现更深的怒意,眉毛都隆起来了。还有那微微下拉的嘴角,明眼人一看就能读出“我很生气”的讯息。
“或者,不止如此?”孟诗晨精亮的眸子像是洞察出巫门最隐秘的缺陷,她扭过身凑到巫启凤的身边低声道:“这亡徒现在难不成已经不是能不能操控的问题,而是已经无法封印压制了。”
虽是疑问,孟诗晨用的却是笃定语气。
巫启凤美丽傲娇的面孔上,先是美目大睁的惊诧,随即光洁如玉的额头就渗出细密的汗珠。点点晶莹在陆奇看来分外刺眼,后者终于忍不住再次爆发。
“你一个外人懂什么?胆敢在我们巫门的地盘胡言乱语,是不是活腻歪了?”陆奇也不顾离画刀刃一样的目光,黑着脸吼道。
孟诗晨轻笑一声,顺便坐直身子拉过离画的手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是与不是两位心里清楚,我这么问自然是想多了解一下情况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法子克制一二。”
“我们既然达成了交易,我已经将卫毕之放心交给你们解除秘术,自然希望你们坦荡一些说实话。而且,我丑话先说在前,我虽然不是什么大圣人,但也绝不会助纣为虐。至于门主你心里最深处的想法,我深以为。”
梦上次说着,伸出手在地上写了三个字:不可为。
巫启凤一怔,旋即又掩下眼中的不甘。怎地就不可为了?重振巫门是父母的遗愿,父亲留下这个亡徒就是证明,这亡徒是亡父悬在她这个门主头上的一把刀。
折了,她不甘。落下,又会可能将整个巫门毁得渣都不剩。
唯一的可能和希望,就是借助随侯珠。折了这把刀也好,能够控制这把刀也好,全在眼前这个小姑娘手中的那颗绝世至宝上了!
“好奇我是怎么知道这祭坛下面的亡徒已经快要压制不住的吗?”孟诗晨收回手,将双手笼在袖中,嘴边含笑,一派高深莫测的模样。
巫启凤没说话,陆奇却是轻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