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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允许这个黄毛丫头进来的,不是让你守着公子吗!万一我儿被伤到一根汗毛,我让你们都陪葬!”
杨夫人曹萍怒斥身后跟进来的丫鬟,同时示意她将许倾落拖走。
丫鬟不敢说是杨太尉看着杨云平没救了,正好手下派去抓许良的参将进言,便让许家父女死马当活马医的来试一下,只能硬着头皮上去要拉许倾落的手。
“杨夫人如果不怕我的针尖一歪,将三公子不小心戳成残废,尽管让人碰我!”
许倾落深深的凝视了杨夫人曹萍一眼,然后,低垂了眸子,她的手不晃,针不动,笑的有些冷然。
“你。。。。。。你敢威胁我”
曹萍被许倾落这句话堵的胸闷。
“小女对风寒略有涉猎,只怕杨夫人是不知道,乃是杨太尉亲自差人将我与我爹爹请到府上来给三公子诊治的吧?”
说着,她手中的银针一个猛地扎进了杨云平人中穴上面。
曹萍又是一个惊呼,还要再辱骂的时候,一边的侍卫悄悄的上她身边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要不是现在自己和爹爹的性命都在这家人手上,许倾落其实还真的挺想一下子把杨云平戳成残废,她要叫他尝尽天下所有的痛苦,让他想生不得想死不能!
004:重生再见()
“许倾落是吧?!我告诉你了,便是一百个你这样的贱人也比不上我儿的一根手指头,我儿自有天庇,今日要是你治不好我儿子,我一定会让你们许家满门给我儿子陪葬!”曹萍皱眉,扔出这样一句满是高傲的话语。
“天庇吗?”
那么狠心毒肠的负心人,若是天真的庇护,天可就真的瞎眼了。
许倾落冷笑着,与曹萍毫不相让:“可我看着,若是再不及时救治,三公子就要马上断命了”
许倾落说着话,另一只手持着银针一抖,在曹萍惊恐的目光中,一针,狠狠的戳在了杨云平的身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从杨云平口中爆发了出来。
他的眼皮翻动,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痛到了极致的哼声,手脚剧烈的颤动着,脸上的汗水如同雨滴落下。
他仿佛正在承受着什么无法名状的痛苦一般,唇齿间甚至被咬出了血迹。
“平儿,平儿你怎么了!你这个贱婢,你对我儿做了什么,我要杀了你”
伴随着曹萍慌乱的呼声,许倾落手心中另外两根银针快速挥动,甚至留下了两道残影,一下子全都戳在了杨云平身上其他的穴位上。
杨云平嘴里哼哼的更加凄惨,若不是嗓子哑了,估计就不止是这点儿声音了。
“贱婢,你究竟对我儿做了什么,来人呀!”
“闭嘴!”
许倾落厉叱一声:“你若是真的想要他死,便尽管打扰,只要一炷香,我保证他退烧!”
曹萍不相信,可是,杨云平现在的样子,她真的是没谱了,让丫鬟将香炉还有线香拿来,盯着许倾落:“若是一炷香后我儿不能够退烧醒来,许倾落,你今日休想活着走出杨府!”
许倾落低垂了眉眼,没有说什么,反而是安静的退到了那边的许父身边,许父将她拉到身后,紧紧的握着女儿的手,心里已经想着待会儿究竟要如何,才能够救下自己女儿的命了。
感受着父亲掌心的濡湿,还有那份宽厚温暖,那份坚定,许倾落从见到杨云平开始便一直被恨意与杀机充斥的心,缓缓的暖了一下。
老天有眼,让她重活一世,她不仅要报仇,还要好好保护住自己家人的姓名。
上一世许家三百口……
……那样的噩运,她一定不会让它重现的!
一炷香后,在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眼神中,杨云平嘴里的惨叫渐渐停歇,脸上高烧的赤红,转化为了浅红,然后,他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好了,高烧退了。”
许倾落施施然的从许父身后走出,望着那边被曹萍抱在怀中心肝肉的杨云平,唇角,勾勒出一抹冰冷的笑。
虽然烧是退了,不过,她有的是办法让杨云平更不好受。
杨云平,上一世你欺我负我,让我变成受天下人唾骂的贱女人,这一世,我要你好好尝尝从天堂走到地狱的滋味。
好戏才刚刚开始,你就等着吧!
“平儿,平儿你醒了?你吓死为娘了你知道吗?”
曹萍再也顾不得去和许倾落置气了,将杨云平揽在了怀中,一边心肝肉的叫,一边抱怨着对方路途之中不听话非要夜半赏雪感染了风寒。
“娘,孩儿下一次再也不会了。”
杨云平眼角的余光,看到了站在一边的许倾落,在看到许倾落的容颜之时,杨云平眼中明显闪过一抹惊艳。
005:不得不信()
下意识的唇角勾起一抹自觉完美的弧度,便要对着许倾落笑,下一刻却不受控制的浑身打了一个激灵,下意识的道,“。。。。。。痒”
杨云平嘴里发出沙哑的一声,剧烈的抽痛刚刚停歇熬过,更加难以忍受的痒意已经侵袭而来,像是从心间,从骨髓间蔓延出的痒,想要抓心挠肺的痒。
“痒,娘,好痒”
杨云平惨叫着一手狠狠的抓了自己的脸颊一下,哪里还顾得上看长的很合他心意的许倾落。
在曹萍和几个丫鬟的惊呼声中,杨云平面上,一层一层的红色疙瘩,从脖颈处开始,迅速蔓延了整张白净的面皮。
现在别说是翩翩公子,俊秀少年,杨云平的脸又红又肿,像是个猪头一般。
“贱人,你对我儿做了什么,平儿怎么会这个样子!”
见着杨云平浑身瘙痒得在床上打滚,曹萍心疼得不敢往杨云平那边多看一眼,怒火冲天的对着许倾落怒骂了起来。
只是这么短短的时间内,杨云平脸上的肿胀更甚,一层薄薄的油皮撑着那些肿胀的疙瘩,看着一不小心就要自己迸破一般,油光水亮的透着晶莹的红,十分恶心。
“将风寒完全逼出来的正常反应罢了”
许倾落欣赏够了杨云平的凄惨样子,无视曹萍凌厉的目光瞪视,解释了一句之后,施施然走到桌边:“磨墨。”
自然而然的吩咐,根本没将一边暴跳如雷的曹萍放在眼里。
一手簪花小楷,许倾落在这吵杂的房屋中仿佛自成一片沉静的天地。
无视杨云平的哀嚎之声,她安静的落笔,收笔,一举一动,莫名的带着优雅与一种气度,让人不自觉的,在她身边收敛了声音,不敢打扰。
将手中墨迹未干的药单放到桌子上:“按方抓药,分三次煎服自然就会痊愈”
那一刻,许倾落面上的自信与傲然,让人提不起一丝的怀疑。
“我就再信你一次”
曹萍侧转了脑袋望了床上还在哀嚎的杨云平一眼,咬牙对许倾落道,眼中是一层阴翳。
又是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杨府外面的天阴沉沉的,堆积在天边的黑云预示着今晚会有一场大雪降临。
因为杨云平服用了第一副药之后病情缓了下来,杨府暂时就放许倾落与许良二人回去了。
从杨家主院里走出来,行走在那条弯弯曲曲的小道上,回忆涌上心头,许倾落心中犯冷,仇恨又多一重。
“落儿,你刚刚那方子……”
抱着杨府给的丰厚诊金,许父到现在还是觉得刚刚发生的一切不真实,他是最熟悉许倾落的人,从来不知道许倾落什么时候有这样一手。
不过这是自家的女儿,即便有不解之处,也无所谓了,许父在意的是刚刚那张方子,作为一个医者,许父想到刚刚方子中的一些自己从来都没有想到的药材搭配,便觉得心里发痒,想要立马和许倾落讨论一下。
“爹爹,这里不是说话之地。”
许倾落低声提醒许父,许父心底一凛,下意识的闭嘴挺腰,做出一副目不斜视的样子。
006:再遇故人()
许倾落唇角忍不住沁了笑,这就是她的爹爹呀,对医术那么狂热,对自家女儿那么信任宠溺的爹爹。
前世,她究竟,错过了多少,想到自己前世为了杨云平辜负所有人的所作所为,许倾落垂落的眸子中,是满满的悔恨。
就在两人从一处隐秘的松树林中行走过的时候,一边传来的说话声让她的脚步一滞。
“鸳姑娘,谦儿,谦儿真的快不成了,他已经烧起来有两日了,求你让我见一见那位来救治三公子的大夫,让她给谦谦儿诊治一回吧!求求你们!我给你跪下了!”
站定细听,隐约悲切的声音透过稀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