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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若是没有认出来,你是不是打算将错就错?嗯?”
“……”
“说话。”秦南又不悦了。
“没有。”宋玉初声音闷闷的,颇为无精打采,她轻轻离开那个温暖的怀抱,对比秦南的双眼。
“萧如墨皇后之位会被废,我不会让两位主人这个时间在一起的。”
“皇后借口找得不错。”秦南冷笑。
宋玉初抬着头一脸无辜,眼睛闪亮得恰好月『色』照在她白皙如玉的脸上,平添清逸出尘的清爽之气。
“方才不是还说着*一刻?”秦南上前一步。
“……”宋玉初哆嗦着退后两步。
“皇后不是要把朕送回去吗?”秦南眯着眼睛上前。
“……”宋玉初被『逼』着退后,眼看一步步就要跌入湖面,一双大手扶住了她。
秦南双目狡黠,弯唇一笑:“皇后既然不能把朕送回去,那么*一刻只能皇后来服侍了。”
宋玉初睁着眼睛不知所措,她服侍?她又想起了那个旖旎的场景,脸蹭地红了。
哆嗦着退了一步又一步,结结巴巴道:“不、不、不、”不了半天,没有说出所以然。
此处幽暗僻静,四处无人,秦南只嘲笑似得看着她受惊吓得脸『色』发白,冷语斩断她要逃跑的可能:
“这次皇后若是跑了,朕立刻下旨将周若怡押入大牢。”
“……”宋玉初得脚步忽然站住。
秦南越发逗着她,束手站在原地:“既然如此,皇后就亲自脱罢。”
“……”宋玉初抓紧衣领。
“怎么?还不乐意了?”秦南薄唇微杨,心情大好。
“主人……”宋玉初软弱的声音在秦南听来就如娇弱的手抚在他心口,整个人紧绷起来,灼热的目光紧紧盯着她。
宋玉初心下所想的是拖延时间,盘算着三十六计该如何使用,秦南已走到跟前,温热的声音吐在脸上,顿时大脑一片空白。
秦南倒不是真要拿她如何,此时也克制不住想伸手抚『摸』她的脸,那张脸想事情想得出神,丝毫没有把他放在眼里,这让他甚为不悦。
两人站着不说话,却是忽然来了不速之客。
一抹黑『色』的身影极速闯入,速度之快来不及停住,‘嘭’的一声狠狠撞在宫墙上,然后扑通一声掉入了湖里,在空寂夜里发出巨大声响,溅起的水花浇到岸边,差点沾湿秦南高贵的靴子。
那身影猛地跳出水面,抓着左脚不停地跳着,神情痛苦万分:
“疼死本少爷了,谁整个这么浅湖,还一地是石头!!”
被水纹划开的湖面仅仅到少年膝盖处。
“哎呀,本少爷健壮的小腰!”
少年这么肆无忌惮地嚎叫谩骂,一头青丝紧紧贴住他的脸,十分狼狈,教人分辨不出他的模样。
秦南与宋玉初姿势不变,直愣愣看着那位不速之客。
少年似乎也看见了他们,扬起手打招呼:“尊敬的皇帝陛下和皇后娘娘,你们继续啊。”
说罢,抬腿正要溜之大吉,那厢清冷的声音淡淡道:
“过来。”
少年躬下正要逃跑的身体怔住,乐呵呵扬起笑脸跑过去,就地一跪:“参见陛下,皇后娘娘。”
“齐玲珑,你好大的胆子,这宫中是随意你进出的吗?”
那位少年正是齐玲珑,此时苦着一张脸,十分委屈:
“陛下,是您让我去夜探丞相府的呀,那、那我逃命回来,当然回这里啦,这里是永信宫呀!”
第31章 齐玲珑的断袖对象()
齐玲珑委屈的模样看起来可怜巴巴,伸直脖子说得这般理直气壮;他以身犯险,好不容易捡一条命回来;三更半夜地;又是撞墙,又是掉到水里,现下不过是打搅了陛下好事;他滚蛋便是,居然换来这般无情对待。
怎教他不寒心?
秦南眼角余光冷冷居高临下看着他,只淡淡说出一字:“说。”
齐玲珑受宠若惊:“臣受伤了。”
说完;飞也似地扶着腰爬出水面,邀功似的抬起左手,黑衣似乎被划开一道;嘴里唠叨没完没了:
“方才可谓是生死关头,数万支箭对准本少爷脑袋;亏得本少爷身手敏捷,突破重重包围;踩着箭如同踏夜而来的侠客;消失在无尽苍穹……”
齐玲珑说得被自己感动。
“朕问丞相府如何。”秦南清冷的声音泼了一盘冷水。
齐玲珑脚步顿住;水滴哒哒如同瀑布流下,少年稚嫩的脸写满失望,努着嘴嘟囔:“无情的王,人家出生入死问都不问一句。”
他说得很小声,挪着脚步不情愿地走过去,跪在地上恭敬回禀:
“回禀陛下,侍卫太多,臣什么都没有偷到。”
“不过,臣倒是看到了一份名册,上面还写着一个人的名字:陆以笙。”
齐玲珑上扬的下巴高高翘起,十分嘚瑟,想起萧左那老东西为了一份名册跟在侍卫身后追了十条街,想想都觉得嘴角上扬,看到那张老脸焦急的模样便觉得整个人舒心不少。
但他想不通的是,陆以笙是萧左养子,听说父子关系不错,陆以笙武功极佳,在江湖上颇为盛名,这些年来为萧家在江湖上树立起威名。
陆以笙的名字怎会出现在暗道藏的名册之中?按照那老狐狸的做事风格,能藏在暗道中,必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只深深惋惜没有得手,若不然,怎能让那老狐狸在他面前耀武扬威?
秦南瞳孔危险半眯,他倒是听奉先师提起过陆以笙这个名字。
陆以笙曾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盟主陆家独子,陆家遭江湖仇杀,父母双亡,陆以笙十岁流落街头,给萧左接回府中,授二公子之称。
陆以笙为报养育之恩,这些年来为萧家在江湖上除去不少麻烦,只是近日听说父子两因一女子,产生隔阂,陆以笙断然离开了萧家,江湖再也无踪影。
“陆以笙。”宋玉初呢喃着这个名字,秀眉紧蹙,她看着齐玲珑:
“陆以笙好像便是与你传出断袖之癖的男子。”
在她资料记载中陆以笙本是萧家养子,后来他喜欢上一位江湖女子,欲归隐山林,萧左害怕失去这个靠山,反倒是将女子抓了起来,以此威胁陆以笙,女子为了不让他为难,服毒自尽,陆以笙念在萧左对他有养育之恩,此后便遁隐江湖。
这些事,是主人住在萧府时所看到的,后来又不知怎么,陆以笙出现在国宴中,从此与齐玲珑成为秦南左右手。
陆以笙与齐玲珑形影不离,不近女『色』,频频传出二人有断袖之嫌,他二人也从未辟谣,这点也让宋玉初颇为不解。
依照齐玲珑的『性』子,见到女人就双眼发光,他怎会是断袖之人?
齐玲珑也叫屈,神『色』严肃:“娘娘,臣的夙愿便是与一群女子生一堆小娃子,您怎能如此看待臣呢?”
他在说着,内心也是盘算该不该挥手招来一群小妾,以证正身,况且他从未见过陆以笙,万一是个丑八怪,岂不是毁他一生威名?
“皇后说你有龙阳之好,你便有。”秦南威严的声音清冷无比,他居高临下看着齐玲珑,对他的反驳颇为不满。
“······”齐玲珑的声音压在喉咙里,生生吞了下去。
思索半晌,少年的剑眉英俊潇洒,他勉为其难道:“陛下说得有理,或许臣真的有龙阳之好,那陛下是不是允许臣与美人姐姐单独一道了?”
“陆以笙的名字为何会在名册中?那是什么名册?”宋玉初低首深思。
齐玲珑笑着的脸略有尴尬之『色』:“臣、臣忙着逃跑了。”为了掩饰自己如此丢脸的事迹,他说得十分惊险:
“臣一进到丞相府就被发现了,里面可是有上千侍卫驻守,也就是本少爷轻功过人,才能死里逃生,踏着极速而来的万箭,潇洒地头也不回地跑了。”
齐玲珑说得十分得意,意旨声『色』动人,便是站起来指手划脚比划,气氛被他渲染得十分紧张。
“退下罢。”秦南不悦冷道。
秦南看也不看他,回身淡淡看着宋玉初,抬手轻轻拨开她额前被风吹开的刘海,低沉声音道:
“去盯紧萧左的动作,这次切不能让他发现了。”
齐玲珑动作僵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衣裳的水滴如同瀑布往下滴,他指着自己手肘上被划开一道的衣袖,少年稚嫩皱的脸生无可恋:
“陛下,臣受伤了,方才九死一生,差点不能回来看到陛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