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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超过半小时,顾子墨一定会找她,到时候很容易就能找到彭杉这里,到那时……突然后颈一阵剧疼,莫念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等她再醒过来,场地已经完全换了。
唯一不变的是她依旧被绑着,而谢致远就坐在对面的沙发里
见她醒来,他猛吸了两口烟,熄灭后,从身后的纸箱里摸出一瓶白酒,“你不是一直酒量很好吗?喝干了它!”
“你这样有意思吗?谢致远,退一万步来讲,就算今天你得逞了,你觉着顾子墨会放过你?”
“威胁我?”拿着酒瓶,谢致远起身粗鲁的捏着莫念的下巴,咕噜咕噜灌了两口,冷眼看着咳嗽不停的女人,他忽然笑了,“其实我想温柔待你的,但是这一切都是你自己选择的,念念,趁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你最好乖乖的听话!”
看着从膝盖处一点点爬上来的手,莫念咬牙,“为什么!你和白沁就不能生?”
“哈哈,这个问题问得好!”谢致远晃了晃酒杯,笑得阴测,“喝了它,我告诉你!”
“可我根本就不想知道!”她是奔溃,是懵,是被打晕了,可也正是因为这么一晕,所以几近奔溃的情绪才会平静,莫念很清楚的知道,以谢致远的卑鄙,只要她醉了,什么事都可能发生,所以她不争,也不喊,闭嘴果决的咬向舌尖!
电视里经常上演这种能自尽的咬舌剧情,希望不是骗人的!
一看莫念的动作,谢致远酒瓶一扔,扣住她的喉咙。
用力吼了起来,“莫念,没有我的允许,你就算想死都不行!”
“咳咳!”一阵咳嗽后,莫念喘息,瞪着眼,直笑,“你以为你是谁?怕我死了,然后你的计划就失败了?呵。”
终于,她终于真正的看清他。
看清面前这个爱了十年的男人,竟然如此的可怕!
谢致远被笑得发毛,捏着她的脖子,一遍遍的追问,“笑什么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不就是让你生个孩子吗?为什么宁死不从?你说!”
“呵,为什么?谢致远,你打的什么算盘我很清楚,想给顾子墨戴绿帽子,然后再借孩子的丑闻得到他的公司,你傻不傻啊!抛开他喜欢男人不说,一旦我被强了,你觉着他还会要吗?再者,就算你用强了,你觉着我会让你得逞?”
闻言,谢致远赫然起身,抓着莫念的领口,一把丢进沙发里。
他怒,“你爱上他了?是不是!”
“是!他是我老公,我不爱他,爱谁?你吗?配吗?”
“莫念!”谢致远快被气疯了,扯掉腰带要就压了上去,“让你爱,让你爱,就算他不要你了,对我也没什么损失,以后你刚好做我的地下情人!”
莫念闪躲着,大骂,“谢致远,你神经,你不得好死!”
“骂,使劲骂,没准晚上我就找个地窖,直接把你锁起来,那样随时都可以发泄!”低有布巴。
“畜生!谢致远,你还是人吗?”地窖关女人的消息,还是她上大二那会无意在网上看到的,那时就是这个男人发狠的说,关人的人应该直接阉了,现在倒好,他居然要用这个方法关她,莫念心都在滴血,血淋淋的疼,她咬牙,“报应,你迟早会得到遭报应的!”
我相信报应,早晚都会灵应!
一天之内,两次听到报应,谢致远大笑,“好,我等着!”
说罢,大手掀开莫念身上的旗袍,却在碰到她肚子上的疤时,赫然僵住了,思绪仿佛回到那天那个血淋淋的雨夜。
窗外电闪雷明,而他站在月色里,两手沾满了血……
四目相对的瞬间,谢致远猛得一怔。
他紧张的看着身下被打肿脸的女人,忽然坐起来,“不是我,不是我!”
“不是你是谁,就是你,是你动手的!”虽然莫念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谢致远的停手就跟她肚子上的疤有关,抓着这个机会,她继续再蒙,“是你,就是你,你看那些血,艳红艳红的,不是你又是谁?你就是凶手!”
“是你,是你自己大出血,关我什么事!”
砰,谢致远起身,一腿踢开跟前的箱子,转身摔门而去。
莫念紧绷的情绪像虚脱了一样,瘫在沙发上,她使劲咽了口气,挣扎着刚想捡瓶酒,好打碎割破绳子,这时房门一开,刚离开的谢致远再次返回。
只见他,边走边脱了衬衣,想都不想的又塞到她嘴里。
砰砰!防盗门传来规律的叩门声。
莫念大喜,不停的告诉自己要冷静,把握好这次难得的机会,却是谢致远早已经看穿了她的想法,直接走到右侧的墙角,被角一掀。
底下藏着的竟然是被打晕的彭杉。
“只要你敢乱来,我有的是时间对付她!”看着莫念苍白的小脸,谢致远警告完之后,狠狠瞪了一眼,起身走向玄关。
…………
与此同时,谢氏大楼。
临时加开的股东大会上,谢南天一张略带皱纹的脸几乎没了血色。
向来沉稳的他,首次自椅子里起身,“究竟是为什么,短短的15分钟里,谢氏的股票跌至到极点,照现在的速度,明天一早谢氏距离破产也不远了,你们当中有谁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两侧一片死寂,谁都不敢开口。
直到,五分钟过去,有硬着头皮的经理,不确定的说,“有没有可能被恶意报复了?”
“谁,谁敢?”放眼整个海城,除了……谢南天心里一惊,立马走出会议室,回办公室的第一时间给谢致远去电话。
可提醒是,“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握紧的拳,一捶捣在笔记本上。
谢南天叫来助理,“去联系夫人,让副总马上来见我!”
不多时,助理来答复,“董事长,夫人暂时联系不上,可能还在顾总婚宴上!”
啪!手边的咖啡杯被推到地上。
谢南天道,“备车!!”
…………
另一边,谢致远透过猫眼,看清门口的人时,当即怔住了。
怎么是他?莫念赶来前后才20分钟而已,就算顾子墨发现她不见了,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找到这来!
这男人究竟用了什么方法,还是人吗?
彼时,顾子顾冷眼直盯猫眼,右手抄兜,里头不知道握了什么,西裤有点鼓。
他直接给了颜青一个‘开锁’的眼神,下秒只见颜青手里拿着一根极细的铁丝,在仔细研究过之后,往锁芯里一送一转。
刹那,精心所造的锁芯被挑开。
只听哐啷一声响,门内谢致远还在想对策,完全没想到顾子墨竟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把锁打开了。
他张嘴刚要质问,这时只觉着人影一闪。
是顾子墨抽出右手,将手里冰冷的硬物飞快塞进他的嘴里。
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展现着少有的嗜血和阴沉,一双阴鸷的眸子,笼罩着逼人的迫力。
顾子墨只问,“饿吗?”
谢致远一个激灵,后背生生冒出一阵冷汗。
咽了口气,他心里紧张面上努力维持平静,“顾子墨,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藏枪!”这是他的本意,可枪口在嘴里,吐字很是不清。
咔的一声,顾子墨不语,薄唇上扬的同时食指一勾,子弹顷刻就能射出。
颜青大喊一声,“不要!”情急下只好推开谢致远,喘息道,“墨,为他不值!就算要动手,但那个也不是您!”
闻言,莫念心里着急,可又喊不出来,只好心一横闭眼往地上滚。
噗通一声,她成功滚到地上,吸引顾子墨的同时后背也被什么扎破,她咬牙吸气,抬头刚想提醒他不要乱来,下刻被揽进一个结实而温暖的怀里。
头顶传出男人沙哑嗓音里,带有明显紧张的话,“哪里疼,伤到哪里没?”
“呼~”嘴里衬衫被拽出,莫念长长呼了口气,“脸疼、手疼、腿也疼,全身都在疼!”
此时,她就像受欺负的孩子,一个劲的向家长说着这里疼那里疼,好家长狠狠的替她惩罚欺负她的人!
顾子墨自然疼得不行,俊脸几乎黑得阴冷。
他脱了外套罩在莫念身上后,看了眼墙角昏迷着的彭杉,对颜青说,“把她送医院!”说着,一步步走向谢致远,“没拿手机?”
谢致远一怔,“姓顾的,不要以为我会怕你!”
“当然,谢氏不是你说了算,你当然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