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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控制不住的慌乱和紧张,令她讨厌,特别的讨厌!
莫念咬了咬牙,拿着剩余的菜叶快速去后院,本打算赶紧进屋去厨房,那知一转身让她紧张和不安的源泉再次如影随形。
根本就不用抬头,她都能感觉他灼热的目光正紧紧的把她缠住。
去路被他挡了,她让,让给他,这总可以了吧!
可是她向左转,他跟着向左。她向右,他同样向右。
终于,莫念恼了,“顾子墨,究竟要怎样你才能放过我?究竟你想怎样?!你说!”
“跟我回家!”她眼里的伤,他懂,只是…他向前一步,不容反抗的扣住她的肩膀,压低了声音,“莫念,别闹了好不好,我知道那天早上的事让你伤心了,我也承认一开始没向你坦白,那是我的错,可是你要……”
“我要怎样?你要告诉我,那只是一场误会?呵呵,拿我当三岁孩子哄?还是那个……”
“莫念!”顾子墨加重语气打断,在她再张嘴的时候,直接低头摄住她的唇瓣,想狠狠的用力去咬,又怕不经间会伤到她,只好用不容抗拒的力度覆住她的唇,逼到角落没人的地方,“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但现在能不能不闹?”
“闹?”莫念笑了,“自始至终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看我的?”她摇了摇头,忽然神情变得异常严肃,“顾子墨!我要和你离婚!”
一句话,顾子墨俊脸瞬间黑了下来,他看见面前因为愤怒而涨红脸的女人,本是想再哄她的话,却因为她那句离婚,气得出口直接来了句,“莫念,你简直不可理喻!”
“呵呵,我不可理喻?”莫念一阵自笑,心底一直压抑的泪水,瞬间蹦出,“对!我就是不可理喻,你多沉稳啊,沉稳得脚踩两只船,还……”
“脚踩两只船?!”这刻,顾子墨对她的容忍仿佛到了极点,一路上从丽江到医院,再到这所宁静的小院,所有压抑的情绪仿佛瞬间被点燃,他扣住她的手腕,不顾一切的就往车里带,只是‘砰’的一声,莫念这才意识到他是真的怒了。
他就像一只发了怒的雄狮,愤愤的绕过车头又坐进驾驶室,顷刻间便压了过来。
那密不透风的缝隙里,她都能清楚的感觉到他起伏的呼吸和急促的心跳,一瞬间,刚压下去的泪水跟着又涌了出来,她咬着唇,“顾子墨,你太欺负人了,那天在医院,那个女人给你电话的时候 ,后来我问过你没有?你告诉我了吗?
现在你不解释就算了,反而说我不可理喻,我就怎么不可理喻了?
我是大清早的听到那个女人叫你老公之后,跑到公司闹了,还是像泼妇一样去搞得路人皆知?
又或者,我是在知道一年前的真像后,去因此数落你埋怨你还是要去告你了?你说你说,顾子墨,你给我说清楚,我究竟是怎么闹,怎么不可理喻了!”
第148章 约定。()
狭仄的车里。
顾子墨听着女人一声声指责,看着她原本泛红的眼圈,由湿润到迸发的流泪不止,他那本就怒了的心,跟着狠狠揪起来。
仿佛有双看不见的巨手,正随着她眼角滚落的泪。揪着他的心。
让他不断的自责和心疼,疼到几次张嘴,这才沙哑的吐出一句,“…乖,别哭。”
“不乖,我就是哭!”越想越委屈,越委屈泪水就越多,也就在顾子墨低头吻下来的时候,莫念直接拿手挡在两人中间,瞪着一双含泪的双眼,继续指责,“你说,我倒底哪里不可理喻了。明明就是你不对。明明是…你…唔。”
正抗议着,她唇角一软。
是男人吻过她泪水的唇,带着咸咸的味道覆压也下来。
他动作轻柔,生怕她会不悦一样,先试探性的碰了一下,在感到没有明显的反抗后。这才再度吻了下来。
碰了上唇,又下唇,最后是顺着绕了一圈。
那充满柔情的动作,让莫念想拒绝都难,一双深奥的眼正倒映着她此刻流泪羞涩的小模样,边吻着她,边认错:“念念,是我错了!”
“…错在哪…唔。”被吻得七素八荤的时候,莫念还没忘记抗议,只是一偏头那湿热的唇便轻松的落在颈窝里,痒而过电般的感觉,让她情不自禁的哼了声。也就在那个刹那,顾子墨只感觉脑血嗡的一声,像炸开了锅似的全身都热了。
一路走来,那一直狠狠按压的某种需求顷刻间崩溃了。
他嗓音沙哑,吻得越加急切,“错了错了错了,念念,我错了!”
他吻着她,第一次感觉怎么都不够,但莫念却性子急,等不及的直问,“错…错在哪,唔…你倒是说啊!!”
“错在……”刚要开口,顾子墨脑中猛然闪过母亲的脸,他赫然起身。中止了这个缠绵温柔至极的细吻,从暗格里找了烟,又摸到打火机点燃,烟雾里又狠狠吸了两口,再开口的语气和剪影,给仍是半靠在副驾驶座的莫念一种说不出的凄凉。
他吐着烟雾,“我妈。”
“…”莫念一怔,似没听清的起身。
顾子墨低头,不去她此时的表情,黯然的弹了弹烟灰。
似宣誓某种什么情绪的又重复了一遍,“我说,那天早上的女人,是我妈!!”
好吧,这下终于不再误会了,只是他却胆怯的不敢抬头了,他怕,怕极了抬头的时候会像以往那样对上一双双充满可怜和怜悯的双眼。
那样的目光仿佛又不是可怜,像嘲讽,像……
顾子墨正想着,忽然后背一暖,跟着小腹边多了一双软软的手,耳边更响着她软糯的嗓音。
莫念觉着自己该道歉,为那天的鲁莽,这几天的不理,毕竟又会有哪个正常的母亲,这样称呼自己的儿子,除了精神……
她道,“对不起,顾子墨,是我误会了!”
顾子墨没抬头,没说话,因为他从莫念的口吻里听出了可怜。
逃避似的‘咔嚓’一声,打开车门就下车,莫念伸手拉了一把,“顾子墨!”她喊,带着命令的语气!
顾子墨皱眉吸了口气,“彭妈那里该找人了,过去吧!”
厨房里,彭妈正在做她的拿手菜水煮鱼头。
正加着料酒,透过玻璃窗看见外面的乔少锦打了水后,又去浇花,当真是一闲不闲。
彭妈点头‘称赞’,“嗯,不错,念丫头男朋友的小跟班倒是瞧着蛮勤快的,他多大了?”
“跟班?”彭杉抽了抽嘴角,递上葱姜末,“你又想做什么?”
“管我?不过你声音抖什么?”彭妈不止眼尖,就连耳朵也敏锐的不行,“一进门就阿姨阿姨的叫个没完,还不等站稳就去扫院子、扫水,你看看现在浇完花又去做什么了?洗拖把?杉子,他啊!”
彭妈摇头,眯眼下了判决书,“不是想表现,就是愧疚!”
“噗!”彭杉拍了拍老妈的肩膀,张嘴时才发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说到表现?她自嘲的笑笑,就他?大司令的独苗,怎么可能对她的家长表现。
若是说愧疚,难道是因为那两次的强行?
不不,他乔少锦是谁啊,自青春期以后所交往的女朋友没有一火车,也有一卡车了,又怎么会会对她,对她的那两次内疚?
此时的彭杉完全没意识到,她眼里的落寞和嘴角的自嘲,早已经被眼尖的彭妈给看了去,很快她就有了推理。
锅铲一放,“彭杉!”
突来的一嗓子,不止惊了半走神的彭杉,就连外面正在苦干,拼命想表现的乔少锦也给惊呆了,丢了手上正洗着的拖把,急忙就往厨房里钻。
刚进门就听彭妈厉声质问,“彭杉,你说,是不是他!是不是!”
“妈!”彭杉皱眉喊了一声,“什么你啊他啊的,你刚才不是都说了吗?他是你念丫头男朋友的小跟班!”
私心里,彭杉是不想乔少锦走,所以才会加重语气提醒。上役央扛。
却乔少锦哪里会懂她是什么意思,当下装傻的问,“阿姨,什么是不是的?我?”他指了指自己说。
“好哇,难怪一进门我就看着你眼熟,原来是你!”彭妈狠狠瞪了女儿一眼,边拿围裙擦手,边走乔少锦,二话不说的拽了他的衬衣,拨开彭杉的阻止,一闻,“消毒水,消毒水的味道!彭彭杉,你给我进堂屋!”
“妈!”彭杉道,“丢不丢人啊!”
“行行行!”彭妈咬着牙,一把将发呆的乔少锦推了出去,砰的一声关上门板,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