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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是白天。
慕湛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低头侵略的亲着她的唇,夏星空晕头转向的被他控制……
半个多小时后,夏星空头发凌乱,一动不动地缩在慕湛怀里微微喘气。
慕湛伸手将夏星空被汗水浸湿的头发拨到耳后,抹掉她额头上的细汗,唇轻轻地吻着她的脸,笑着问:“要不要睡一会?”
夏星空摇摇头,眯着眼看他,“你先去洗澡。”
慕湛忍不住逗她,“一起洗啊?”
“不去。”
说完踢了他一脚,翻了个身,背对慕湛。
慕湛轻笑地又亲了她一下才掀开被子去洗澡,听到水流声夏星空平躺着抓着被子,脸上是极淡的浅笑。
慕湛裹着浴巾出来就看到夏星空蹲在地上翻行李箱,左手拿一件衣服放下来,右手拿一件衣服又放下来。
“在干嘛?”
慕湛走近她也蹲下来从后面轻轻拥着她,头发上水滴的顺着脸庞流到胸口,她身上出现几个水渍。
夏星空看着他光溜溜的手臂,扭头用额头顶慕湛的鼻子,“快去穿衣服,空调凉。”
慕湛不动,用鼻子蹭她的头发。
夏星空身体向后撑了一下,催促道,“快去。”
慕湛依旧不动,嗡声嗡气的问她,“你在干嘛?”
夏星空盯着行李箱,似乎有些惴惴不安。
“找衣服,你刚好帮我看看穿哪件合适?”
“穿什么都合适。”
夏星空非常认真的扭头看着慕湛,连眼睛都不眨一下,“我认真的。”
慕湛取笑她,“以前也没见你在意这些?”
夏星空低下头,手松开捏紧的衣服,片刻才没落地说:“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
慕湛心里闷声疼了一下,心疼的搂紧夏星空表态,“一样的,星空,你只是你,从来没变。我也不会允许任何人贬低你,有我在,什么都不用想,做你喜欢的事就行。”
夏星空轻轻扬起嘴角,“好。”
慕湛揉揉她的头,“真乖,去洗澡。”
“嗯。”
慕湛惆怅看着紧闭的浴室门,他从见到她时就发现了她明显的变化,客气、忧虑、隐忍、害怕还有不自信。
他能感觉到她对他明显的依赖。
傻星空,别怕,他会保护她一辈子。
到达市委大院比预期事情晚了半个小时,夏星空一进屋就看到慕世严和慕堂坐在沙发上说着什么。
慕堂清瘦了很多,突出的颧骨顶着一张沧桑的皮,没有以前健朗,但脸上依旧是慈祥的笑容,与其说坐在沙发上,不如说窝在里面,好像很累。
慕世严不苟言笑的脸上有清浅的笑容,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对着夏星空点头,“来了?”
夏星空站在门口,礼貌的微笑,“慕爷爷,慕叔叔。”
“爷爷,爸在聊什么呢?”
慕湛随手把带的礼物放到桌上站在她身边轻松的问候慕世严和慕堂。
慕世严说:“在说你们怎么还没来,你爷爷都等急了。”
夏星空脸微红。
慕湛搂紧夏星空的肩膀面不改色道,“下班高峰期,路上堵车。”
慕世严扶着慕堂,慕堂手撑着沙发吃力地坐直身体,对着夏星空招手,缓缓的说:“孩子,过来坐。”
夏星空鼻子发酸。
她突然就想到了夏知行,那天他瘦骨嶙峋地坐着轮椅来看她,回去没多久就离开了,她仰头担忧的看着慕湛,慕湛扶着她的两侧肩膀宽慰地看着她,“先过去坐。”
慕湛没忍心跟她说,慕世严被诬陷慕那次堂出院后身体每况愈下,渐渐就变成现在这样。
第七十八章婚前()
李姨笑眯眯地端来茶水和水果,夏星空微微弯曲腰道谢后坐直身体。
慕堂饱经风霜的脸上绽开一从放心的笑容,从前额到眼角,到嘴角,逐步展开。
“终于能在有生之年看到湛儿成家了。”
夏星空张张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
慕世严脸色微微收紧。
慕湛不满的看着慕堂,“爷爷你胡说什么?”
慕堂看看夏星空又看看慕湛,笑得很惬意,“确实,爷爷老糊涂了。”
聊了十几分钟饭菜全部上桌,慕湛推来轮椅和慕世严扶着慕堂坐上去,推到桌子面前。
夏星空眼睛酸涩,慕堂已经这么严重了,那时的夏知行很难熬吧。
无力感由心而生。
她确实有些悔恨自己的,最少在夏知行想喝水的时候能给他倒上一杯也是好的。
慕湛拉着她坐到饭桌旁,吃饭时不断给她夹菜,慕堂真的很高兴,比以往多喝了一碗汤。
这顿饭吃的简单而温馨。
吃完饭没一会,慕堂让夏星空单独推他到院子里聊一聊。
后院。
慕堂眼睛看着远方,显得有些凄凉,他轻轻地叹气,“这些年受苦了吧?”
夏星空抿抿嘴,然后清浅地扬起嘴角,“还好。”
“谢谢你为阿湛,为慕家所做的一切,爷爷活了这般长才遇到过一次你这样的孩子,有幸,有幸啊。”
夏星空攥着手,轻轻地道,“慕爷爷…”
慕堂裂开嘴笑,“以后应该改口叫爷爷了。”
夏星空看着慕堂,“嗯,爷…爷爷。”
慕堂打满褶皱的前额下一双失神的眼睛慢慢放出光来,浑浊却温润,透着一股温暖。
“今天爷爷单独找你就是想像你提亲,你有什么要求都能和爷爷提,你叔叔话不多,也太严肃,我想还是我说合适。”
慕堂期待她的回答。
树桩上挂得画眉鸟叫得悠扬婉转,夏星空低头看着地面,踌躇片刻才看着慕堂说:“爷爷,我不能生孩子。”
她说的是不能生孩子而不是微乎其微,她从心里就觉得怎么也不可能有,她不配有。
言下之意也是问慕堂同不同意她和慕湛结婚。
慕堂脸上闪过诧异又恢复平静,伤感的说:“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们慕家受了什么诅咒,你奶奶死了很多年,后来你婶婶年纪轻轻就离开阿湛,到你,唉…差点更严重,没有孩子也好,省的还不知道要操多大的心。”
夏星空微微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孩子,找不到话说不要勉强,我和你叔叔都知道你和阿湛情投意合,只希望你们能扶持到老,不要像我们孤苦伶仃。”
夏星空轻轻点头。
“从你回来之后阿湛也会多说几句话,以前他总是工作,回来话也不多说一句,我和你叔叔都很担心,以后还要麻烦你多陪陪他。”
夏星空顿了顿,惊讶的抬起头看慕堂,她知道慕湛也不好受,但她以为时间一长他就会淡忘她了,没想到他一直活得这么累。
那段时间他和她都太苦。
“爷爷,我知道了。”
“别的什么都不重要,一家人能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好,结婚缺什么不好和我们提就和阿湛说。”
夏星空扬起笑脸,温柔恬静,“好的,爷爷。”
慕堂满意地点点头,“辛苦你了,麻烦推我回去吧。”
“好。”
回到客厅后,慕世严已经进书房工作了,李姨端了一盘西瓜过来,慕湛拿起一块给慕堂,又拿起一块给夏星空,最后自己再吃。
西瓜甜蜜爽口,清香多汁,一如他和他们让她甜到心里。
她的身边除了那么两三个总和她过意不去的人,其他都对她很好,她想该庆幸的。
总要失去什么,拥有什么,不能那么贪心,都让她得到了。
都让她得到了,她未必能握住。
这就是人生不是吗?
天色不早,此时以华灯初上,夜色灯影混杂着白昼还未散尽的余温,空气里充斥着阵阵热浪。
慕湛带着夏星空与慕堂慕世严道别后,开车回湖湾新居。
夏星空以前话就不多,现在比以前更胜一筹,一路上她只是静静地听着音乐坐在车里看两边稀疏斑驳的树影。
又时不时和慕湛四目相对,相视一笑。
回到家里,夏星空第一件事就是拿着水壶灌满水去给小花浇水。
接受了一天日照的洗礼,泥土的表面干枯,水急不可耐地从小裂缝里渗进去,那些娇弱的花儿幸好有紫藤萝的藤蔓遮着太阳,夏星空整整在紫藤萝根部的附近浇了一壶水才罢休。
她一偏头,就看到在一旁陪着她的人,她扯开嘴微笑,露出四颗正虎牙。
这是属于她的花。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