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越骑”王泰自然知道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越骑兵,是赛罕的噩梦,可也是他们北地官兵中的骄傲!相传每一个越骑兵都熟知军中各种阵法,能够胜任斥候,先锋,主力种种军中职位。有了这么一队越骑亲兵,他就可以能够了解东望城内的守备到底如何,而不是仅听副将们的泛泛而谈。而且薛景之与他王泰不仅没有任何利益冲突,甚至还是一个战线上的,所以越骑的可靠度比东望城内鱼龙混杂的军队派系更值得他任。
“薛将军真的愿意派越骑兵来保护本官?”王泰又问了一遍,这次的语气与之前又有些不同,此刻他已经彻底相信了萧慕延所言。
“薛将军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当初那五千石的粮草对他而言有如雪中送炭,而且现在靖平与东望已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之势,放眼整个东望城内,还有哪位能够像王大人这么有远见呢?!能够坚守城池而不投降!”萧慕延顿了顿,给王泰直接打了一针强心剂,“王大人若不信,我可以充当信使,等那一队越骑亲兵来到东望后,就是最好的证明。”
“本官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但说无妨。”
“薛将军如何要将这等机密之事与你这个才认识不到数日的人说?”
萧慕延似乎早就在等这个问题了,微微前倾了身子,高深莫测道:“有些事公孙世家不方便出面直说,但他当愿意当个中间人。”
“这是公孙公子?”王泰正要惊呼,却见萧慕延做了一个嘘的动作,赶紧闭了嘴。过了好一会儿,王泰才又开口,特意压低了声音:“是公孙公子授意的?”
萧慕延只是笑了笑,不承认,也不否认。
不过在王泰眼里,那就是承认了。
直到离开那个小偏厅,将刚才那场密谋一刻不落,全部看在眼里的柳淑淑终于忍不住道:“萧慕延,你”
“我怎么了?”
“你可真够”剩下的两个字柳淑淑实在是找不到满意的形容词了,“你让越骑兵来到东望,不就是打着彻底渗透东望的主意么,扶植一个亲靖平的傀儡。”
“你后半句说的倒是挺形象啊!”萧慕延暗自大笑,“傀儡么?可这一切都是王泰自己选的,他也想利用越骑的力量来巩固自己在东望的地位,我认为这是双赢!”
“双赢?”柳淑淑道,“一旦王泰不听话了,恐怕就不是这个局面了吧。”
第39章 三十九章()
萧慕延与王泰的这场交易,公孙昊并不知情。而这也恰恰是柳淑淑认为萧慕延的卑鄙之处了。一来王泰不可能以此事明目张胆的去问公孙昊;二来通过之前五十万两银子的谈判;萧慕延已经给自己树立起他就是公孙昊代言人的身份。
在王泰看来;被迫南迁的公孙世家依旧不愿放弃自己在北方的势力;这一点从嫡出的公子带着侍卫回到北地后就开始不断发出公开信就能作证。所以公孙家愿意做个中间人;拉拢东望与靖平,给赵王和鲁王同时卖个好;也给公孙家重新积累自身在北地的人缘。萧慕延所说的一切都合乎逻辑,无论是从公孙家还是从靖平亦或是东望来说;这是一个三赢的局面,每一方势力的出发点都非常有理。
萧慕延与王泰谈妥后,便去找了公孙昊,对他说自己要去一趟靖平,利用信息差,让公孙昊认为他只是去靖平传递一封关于东望的普通军事信件。
公孙昊已知道他是鲁王骑兵自然也猜到这大约是东望与薛景之之间的某种协议;而他公孙昊身为外人也不好多打听。事实上,公孙昊觉得萧慕延能来跟他说一声,以是将他当做自己人了;毕竟萧慕延可不是他的侍卫啊。
夜深人静,萧慕延躺在床上休息;明日一早他便要去靖平。那身盔甲正立在离床不远处,不知出于什么目的;萧慕延特地把它摆在窗户下;抬头就能望见窗外的明月。
柳淑淑忍着抽搐的嘴角——这是真当她是妖精了?吸日月之精华?!
萧慕延的确就是这样想的。
他现在已经隐约能看到那个精怪的身形了;不像以前总是一团雾。可依旧很模糊,萧慕延拿出了做两军对垒战略分析的精神,深入研究了一下妖怪成精的过程。通常情况下,要分成:第一步:有意识;第二步:化,没本体的化形可能还需要借助外在;第三步:成精。
根据萧慕延的观察,柳淑淑可能卡在第二步和第三步之间了,所以他很周道的将她搬到窗边。
幸好柳淑淑还不能窥视萧慕延脑中的全部想法,不然指不定她会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正好看见窗边还有一个矮凳(备注:萧慕延放的),柳淑淑也不客气的直接坐了上去。
从萧慕延的视角,便是看到一团很像人的东西轻飘飘的坐在凳子上,大半夜的,显得有几分惊悚。而那团很像人的东西,像是那些诗人一样,对着月亮生出了不少感叹。
“多少自以为是的聪明实则都是源自那颗猜忌与怀疑的心。”柳淑淑望月感叹。
萧慕延暗中抖了一下,他很了解柳淑淑,这精怪肯定又要发出什么听起来很奇怪但莫名很有道理的感叹了。
“无法付自己诸信任的人,终将会受制于他人。若是王泰能信任东望城内的副将们,便不会引外援来充当他的亲卫,你的渗透计划也就无处着手了。”柳淑淑深沉的看向萧慕延,“你的计划,是源自于王泰的猜疑之心。可笑的是,以王泰的性格他就不会停止猜疑,所以,你的计划也就会很顺利的执行下去。”
萧慕延垂头想了一会儿,不由道:“怎么听你的话里话外的意思,我好像是个坏人?”
柳淑淑摇了摇头。
萧慕延却只看到那个精怪在一团雾气中晃一晃,又归于沉默。等了一会儿,见柳淑淑没有说话的意思,萧慕延也不催她,干脆躺了下去,闭目养神。
柳淑淑静静的看着他,只有魔鬼才会用玩弄人心的手段引诱人与之做交易,你不是坏人,是魔鬼。
“总觉得昨天与他的那番谈话,引出了一些不得了的东西啊”柳淑淑托腮,一个美艳的笑容在脸上不断放大,“亲手放出一个恶魔难怪这么带感!”
啊不行不行,我的下限怎么也变了?柳淑淑猛地摇头,说好的真善美人设呢,难道真的是近墨者黑?
这一夜就在柳淑淑纠结于节操与下线之中波澜不惊的度过了。
第二天一早,萧慕延便策马赶去靖平。薛景之丝毫不意外他会这么快回来。再次踏入靖平城门时,因没有公孙昊等人在侧,城门两侧的士卒齐声道:“将军!”
萧慕延略略点头,便直奔将军府。
自他离任后,这里便由薛景之住。在城墙上远远看见萧慕延的传兵令早已前来禀告,薛景之正快步出门时与萧慕延撞个正着,正要行礼,萧慕延便道:“不必多礼了,进屋说话。”
薛景之道:“我就知道您还会回来。”
萧慕延哦了一声:“看来你已经知道了什么。”
薛景之道:“纵然林大人没有与我说些详情,但我好歹也跟在您身边这么多年,基本的军情推演还是会的。”
萧慕延大马金刀的坐在自己曾经书房里:“说说看。”
薛景之思量了一会儿,说道:“将军从来都不是鲁莽之人。首先莫兰河一战就很奇怪,虽然将军喜欢身先士卒,可其他人都平安回营了,唯有将军战死?若说这中间没有阴谋,怕是只能糊弄那些没有上过战场的人吧。可林将军,乃是王宫都默认了将军战死,所以这很显然,并不是将军会不会战死,而是将军你必须要死。”
薛景之缓了缓,这番话说出来对他的压力还是很大的。
“继续说下去。”
“是。”薛景之深吸一口气,继续道,“这世上希望将军死的人很多,赛罕那边就数不胜数。可显然,若将军真的战死了,赛罕肯定会大肆宣扬这场胜利,然而他们并没有这样做,反倒是王宫那边,竟然没有对将军战死表哀悼,这对一名宿将是不公的,也是不同寻常的。所以末将以为,是刘昱瑾认为将军你必须要死!”
萧慕延点了点头,示意薛景之继续说。
“王上最后的那段日子里,刘昱瑾特地将您支到边界,并以军情为重,不许你擅离营地。可整个王宫都知道,王上一直视将军您为半子,不可能不会宣您回宫。可偏偏又在那个时候王宫里竟然还传出”薛景之说到一半,脸色十分难看,似乎接下来的话难以启齿。
“传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