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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良!温和!”柳淑淑努力搜刮着赞美的词语,“聪明,大气!”总觉得这个形象的萧慕延好像更可怕了温和的萧慕延,想想就一身鸡皮疙瘩!
只听萧慕延带着不确定的声音:“是这样的吗?”
看吧,连正主都不认!柳淑淑捂着胸口,继续赞美:“在我心里你就是这样啊,脾气又好,武艺高强,还特别有耐心呢!所以你告诉我吧,你为什么要那样对那些人,好吗?”
萧慕延略带怀疑的收下了那些赞美,说道“黄文瀚,你可知此人?”
柳淑淑果断摇头:“不知道。”
“此人乃赵王亲封的东望城都尉,在东望城说一不二。不过”萧慕延顿了顿,而后道,“此人私通赛罕。”
“什么?!”柳淑淑顿时瞪大了双眼,他们现在是直接掉进狼窝了吗?!
可萧慕延是怎么知道的?柳淑淑发现纵然自己与他相处有一段时日了,可还是看不透他的行动和想法。看着萧慕延俊朗的侧脸,柳淑淑开始第二次回忆与他相处的点点滴滴——自己应该没有得罪过他吧。
嗯,没有!
柳淑淑默默点头。
第十七章()
黄文瀚私通赛罕的事实在是太过令人诧异,柳淑淑想了半天,还是想不通为什么萧慕延没有一开始就提醒公孙昊他们。
她喃喃道:“都尉下辖两曲,通常能调动一千战兵!虽然战时许多军队建制不全,但以东望城门口的守备来看,至少黄文瀚的一千战兵是不成问题,再加上以一比五的战辅比例,整个东望城能调动的兵力能达到六千余人!他要是真的私通可赛罕,我觉得咱们还是赶紧走吧,范大力的伤口也处理好了,接下来就是按时喝药罢了,何必让大家都陷此处。”
一向波澜不惊的萧慕延,听完柳淑淑这番话后,竟露出无比惊讶的神色,忍不住问道:“你竟然还会分析兵力?!”
经他一说,柳淑淑自己也是一愣,刚才那番话仿佛刻在她骨子里一样,下意识里就说出来了,好似她已经生活在这里许多年。
柳淑淑揉着额头,迷糊道:“我不知道呀,我我就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她恢复意识的时候便发现自己好像以一种魂魄的状态附在了一具盔甲上,可在那之前,她是谁,在哪里生活过,柳淑淑全然不知。对于这个世界,她不算陌生,可她还记得一些完全不属于这里的事情,例如飞机,汽车等等
柳淑淑一直认为自己的失忆是穿越后遗症,也有可能是她喝了一碗质地不纯的孟婆汤,所以导致她的记忆混乱。
而萧慕延则是沉思了片刻后,将柳淑淑的反常归类到精怪的特殊性上,毕竟盔甲精怪懂得兵法总比盔甲精怪娘里娘气的更能让人接受。而柳淑淑的那番分析让他感触更多的却是惊喜。无论是公孙昊还是沈煜等人,萧慕延对他们的定义是可以一起行路并相互帮助的友人,而自己盔甲幻化出的精怪那是属于自己人的范畴。
若起先他还担忧自己的说的话柳淑淑不能理解,在听到柳淑淑那番分析后,萧慕延决定与柳淑淑仔细说道。
“黄文瀚私通赛罕不假,可我并没有说他就要投递叛国。”萧慕延道,“南边的那个皇帝只知道北方还有赵王和鲁王支撑,可他们根本不明白,赵王的处境与鲁王截然不同!”
柳淑淑打起精神,关切道:“你的意思是?”、
萧慕延无奈长道:“有些事并不能与公孙昊他们说明,毕竟他们来自南方朝廷,若将这些事传了回去,指不定又要生出多少波折。”
打了这么多年仗,萧慕延对南方朝廷的信任早就消磨殆尽。
“赵王的根基不如鲁王!这个黄文瀚乃是赵王手下一名得力干将,奈何赵王手中军心浮动,其实不少人都生出了要投赛罕的心思,只是碍着赵王颜面才继续坚守。然而三年前,赛罕王放言,凡是投过去的人,南边朝廷给他们什么官职,赛罕就在此官职上再加三等!这几年,北方不少小将小官吏们都投了过去,还有些人虽没有投,但也是人心动摇。”
“那你打算做什么?”柳淑淑追问道,“你用那样强硬的态度来东望城,难道是要给黄文瀚一种暗示?”
萧慕延没有回答反问:“我现在是什么身份?”
柳淑淑远目,——一个被老板炒了还陷入破产危机的无业游民。
但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这个答案显然不能说,她想了想,突然啊了一声:“公孙世家?!没错,在旁人看来,你和沈煜他们一样都是公孙昊的侍卫!”
“高源公孙氏,原本就是盘踞在北方近百年的世家大族。不带些傲气和霸道,你觉得黄文瀚会怎么认为?”萧慕延冷笑,“先敬罗衣再敬人,这道理自古不变。公孙氏随皇上迁徙到了南方,势力大不如前,若还谦和不已,迟早会被这些北方饿狼吃的干干净净。”
柳淑淑明白了,连连道:“所以你摆出那样的架势,就是告诉东望城里的人我们不是好惹的,将匪寇的首级带来也是威慑作用。而且你敢这么嚣张霸道,那黄文瀚肯定就会往深处想,自然也不敢轻举妄动,而我们也能在东望城内安心好好休养。”
萧慕延欣慰的点点头,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神情。
柳淑淑似乎想到了什么,又道:“其实你这就是虚张声势吧?”
萧慕延猛地垮下脸:“闭嘴!”
柳淑淑轻轻哼了声,好吧,这是恼羞成怒了。但她心里却很雀跃,她突然发现自己和萧慕延讨论的这些事情,总会让她有一种很熟悉又很安心的感觉,似乎是恢复某些记忆的征兆。
正如萧慕延所料,曹师爷回去后,将萧慕延的举止与黄文瀚描述一遍,还不住乍着手,感叹:“那人脾气可真够差的,小人好歹也是您的师爷,那人竟然说小人不够品级,说什么能登公孙世家门的人,无不是朝廷命官。呵,这天下谁不知公孙氏已经不行了,跟着皇上去了南方后与丧家犬有什么区别,在小人面前摆什么架子!”
“不不不”黄文瀚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神色不定,“你可不要小瞧了那些世家子。公孙家虽然离了北方,可当初他们可是举族拿出了二十万白银替皇上买路,就这份恩情,足以让他们在南方重新立足。这份仗义疏财之举,还被皇上用明旨宣扬。世家不仅仅是地盘,乃是世卿世禄,公孙家如今可还有几个官在朝廷里撑着呢。而且这世上越是落魄的人,越见不得人说他落魄,你要真指着他的鼻子说他落魄了,那公孙家的几个人哪怕是拼着自己的命不要,都要先要了你的小命来维持世家子的尊严,你信是不信?”
曹师爷顿时想到了凶神恶煞的萧慕延,听守城的士兵说那家伙入城马背上海挂着人头。
“还是大人分析的透彻啊!”曹师爷万分感慨,又有些担忧,“难道真的就让他们在城里待下去?再过几日,咱们的‘客人’可就要来了,万一被他们发现了咱们得想个法子让他们提前离开啊。”
黄文瀚突然问道:“你方才说他们中间有一个人特别凶悍?”
曹师爷打听的还算清楚,立刻道:“那位正主倒是和气,旁边的几个人虽然面色不善但也不怎么说话,倒是有个叫柳大山的咄咄逼人,呸,狗仗人势的东西!”
黄文瀚抚掌大笑:“哈哈哈哈,你这就错了!常言道会叫的狗才不咬人!依本将看,那柳大山不足为惧,若是能劝说动那位叫公孙昊的正主,让他们离开的事儿也就成了。不过嘛,比起我们这些外人,那位公孙公子肯定会更听自己人的话。至于柳大山呵,你带一百两银子私下去拜访他吧。只要他肯为我所用,给他几分面子到也无不可,一个跳梁小丑而已,对付这种人,最是简单不过。”
第十八章()
东望城衙门银库并不在都尉衙门内,而是在另一处府衙,这里一共有三处官府库房,因别是银库、粮库与武器库。每处库房外均有重兵把守。
曹师爷拿着黄文瀚的文书来到银库衙门却不见该处的长官,只得抓了个守门的衙役问道:“王大人去哪儿了?”
衙役道:“司曹大人一早儿就出门查账了,说是晌午后回来。”
“那我就在这儿等他吧。”曹师爷说罢便直径去了偏堂。
身为黄文瀚的师爷,东望城上上下下的官员衙役没几个不认识他。偏堂里已给他上了茶水点心,有激灵的衙役说道:“我们已派人去找司曹大人了,小人估摸着这会儿大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