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服人,尤其是以律法服人。古代律法不熟悉没关系,管素与他亲传的学生在哪儿镇着呢;各种“礼”不熟悉也没关系,柳阔可是一位隐藏身份的宗室子,各种礼节可谓是标杆般的存在。
还有些世家女眷认为不妥?
公孙柔可也来了靖阳,姐妹们开个茶会,咱们来好好聊聊。
连字都不识的普通小民或许感受不到,但这些世家却是深深感受到这个府衙的难缠与可怕。
若是柳淑淑以自己郡主身份,用王权强行压制世家,反而让他们找到了由头。不少臣子还生怕帝王不犯错呢,皇帝犯了错,正好彰显他们的臣节,千古留名啊!
奈何对方是跟你讲道理,不仅讲理,还会召集大家一起来辩一辩。辩不过还要说些风凉话,这叫臣节吗?这就是赤…裸…裸的小人!既然是小人了,那还用客气吗?
真当留守王城的一万士卒是吃素的?!
更何况乱世用重典!
一时间,靖阳城内的保守派与开放派争论的火热,幸好大家在一件事上还是高度一致的——凡涉及军务的均是妥善处置,不敢有丝毫懈怠。
萧慕延这尊恶修罗名声太响亮了,靖阳城内怎么吵倒是无所谓,谁要是耽搁了他的粮草,立斩!
第109章 一零九章()
尤其是萧慕延送前方送来靖阳几颗血淋淋的脑袋和俘虏后;靖阳城内还在争吵的众人在看到这些战利品后;顿时安静如鸡,不由自主的握手言和;尴尬的笑道:“为了大军,这税的确是应该缴!”
从一开始的一定要辩出个高低,瞬间变成了求同存异。无论是保守派还是开放派;前有未见的精诚合作。
府衙里,保守派见到开放派用在纸上写写算算用了些奇怪的符号;也颇为好奇。再看了一会儿后;也发觉这些符号大大简化了计算的繁琐。这些自诩饱读诗书的世家子弟犹豫再三,不过一想到萧慕延那尊杀神,最终还是遮遮掩掩的去问这些符号具体要怎么用。
柳淑淑听闻世家子弟想要学习现代数学;立刻来了精神。也不用府衙人的了,她要亲自来教!
一个月前还鄙视女人不中用的部分世家子弟捏着鼻子坐在了学堂里,而他们的授课先生正是柳淑淑。
“绝对是故意的!”一人低声道,“那位郡主就是为了恶心咱们!”
“冯兄你这就不对了。”坐在斜后方的一位世家子微微蹙眉,“是咱们提出要学这些的;府衙各司曹的大人们又忙的抽不出时间;这才拜托到了郡主那边。郡主大人贵为宗室;还能不计前嫌前来学堂;怎么算是恶心你了?你若不想听,便出去。”
那姓冯的世家公子讥讽道:“有的人就是给点好处就忘了祖宗规矩。不过这也是情理之中;谁让有人姓里就带着铜臭气呢。”
原来与他争论的人姓钱;也是来自威州的世家;不过发迹较晚,远不如冯氏。钱府公子也怒了:“姓冯你——,你敢不敢当着郡主的面这样说?!你若看不起女人,那就别坐在这里听课!你这叫什么?说的难听点,俗话里说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的就是你这种人!”
二人吵得面红耳赤,周围的世家公子们有的劝架,有的干脆隔岸观火坐看好戏。直到听得下人来报郡主已快到书院,双方这才各回了位置,然而却依旧谁也看不惯谁。
柳淑淑一身常服打扮走到众人面前,面色如常。那些流言蜚语似乎对她没有任何影响。
只不过在授课前,柳淑淑环视了一圈。在座的全都是世家子弟,年纪最大的也不过二十五六。
柳淑淑平静道:“近来本宫看吕氏春秋,只是不知在座诸位是否都看过?”
众人有些茫然,今天不是来学那些符号的么?不过既然郡主问了,自然都要回答。
这些世家子们虽学问上各有高低,但吕氏春秋这样的书对他们而言都是“必看教科书”系列了,在座之人自然是都看过。
柳淑淑道:“不知哪位学子愿意当场诵读一番?只诵劝学篇吧。”
这下没几个人点头了。
看过不等于能全部背下来啊。吕氏春秋共有二十六卷,其中劝学篇是很浅显的一篇,通常是他们八…九岁时学的,如今都过去这么多年,谁还会会背自己小学时候的课文呢。
柳淑淑等了一会儿,终于有一个学子站起身:“学生愿意一试。”
柳淑淑点点头。
“先王之教,莫荣于孝,莫显于忠”
“是故古之圣王未有不尊师者也。尊师则岂论其贵贱贫富矣。”
直到最后一个字背诵完毕,整个学堂里鸦雀无声,尤其心里不平衡几人各个垂下头,面红耳赤。
柳淑淑示意那学子坐下,目光平静的看着所有人:“为何师?师者,传道受业解惑也。古有大儒着算经十书,今日本宫将这十书教授尔等,算不算的上是传道受业?若是不愿意听的,本宫也不勉强,可自行离去。”
接下来的授课,柳淑淑将现代基础算术结合算经十书对众人婉婉到来。授课结束后,柳淑淑放下竹鞭道:“十日后,将有旬考。不合格者,直接淘汰,不必来听了。除去今天,我还会在靖阳书院连讲九日,若在此期间有人觉得已经听懂的,也可不必来。今天就都散了吧。”
然而第二天的授课,不仅一个人没有少,反而还更多了几人。柳淑淑来时,见到学堂里多出来的几个人,不由一愣。
坐在最后一排的公孙柔与三名世家出身的女子冲她浅浅一笑。
学生们行过礼后,又是一整个半天的授课。这一天柳淑淑到没有急着走,反而是多留了半个时辰,若是有人听不懂的,可以来问她。
十日的授课眨眼便过。
除了第一天发生的那则小插曲外,此后九天,众人都渐渐将心思放在了学业上。原因也很简单,数学到底是古今中外第一大杀器,只需稍微走个神,就完全不懂柳淑淑后来讲的到底是什么了
能来靖阳书院的世家子们本都是学问扎实的,各个心高气傲,又有旬考的压力,哪里还有闲情扯别的。
旬考考试采取的糊名制,考卷由柳淑淑与管素二人同出,由请了五位世家的长者全程参与考卷的出题,以防被别有用心之人说柳淑淑徇私。旬考的成绩将直接公布出来,贴在靖阳书院大!门!口!
众人还不知道,后世的学者对这次靖阳书院旬考的研究洋洋洒洒写了好几十本书,还有专门的研究方向。
对于这次旬考,后世如此评价:“当时共有六十名学子参与考试,而其中女子只有四人,且她们全部都是来自高门,但也是历史上第一次男女同考。加之这次考试的组织者乃柳淑淑,我们完全可以合理的推测,她当时已经在为大一统后的女子参与科举做铺垫了。”
然而现在正在参加这场考试人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这场旬考虽然重要,毕竟是靖阳城内第一场考试(还要把排名贴门口,某种程度上是靖阳城内各个世家的第一次官方较量,但也还不至于上升到后世评价的那种高度。
成绩公布的那天,除了世家学子外,柳淑淑还邀请了所有世家的长者们齐聚靖阳书院。
公孙昊很是紧张,趁人不注意,悄悄对公孙柔道:“阿姐,你别紧张,也别在意,就是一场旬考罢了。”
公孙柔看了他一眼,见公孙昊的额头都开始冒汗,忍不住笑道:“阿姐不紧张,倒是你这么紧张作甚。”
公孙昊张了张嘴,又担心说出了晦气的话惹得不吉利,赶紧又闭了嘴。世家都知道柳淑淑与公孙柔交好,于是柳淑淑干脆请了管素来一同出卷,还命越骑军在书院外把守,世家长者来做见证,确保试题公平公正不提前泄露出去。
不多时,柳淑淑与管素还有几位长者从偏厅走出。在场众人为之一静,纷纷起身行礼。
柳淑淑也没有那些开场白,直接从合格线开始报成绩。那些没有被念到名字的人心里七上八下,不知自己到底是排名靠前,还是干脆是不合格者。
到了最后,拿到试卷的人越来越多,柳淑淑手边的试卷则越来越少时,不少人已是满头大汗。
这些世家子自然都是在书院里念过书的,可以往那家书院报成绩也不曾这样报啊!!要么就从高到低,要么就从低到高,哪有像柳淑淑这样从中间半戳开始的!
最后只剩下了三张试卷,剩下的人到底是一步天堂,一步地狱,玩的就是心跳啊!
柳淑淑:“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