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周持,又走了。
意识到这一点,陶之阳不像第一次那天那么慌张,但是却多了不止一倍的不满。
他掏出手机,打给对方。
电话另一端响起了提示音: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出租屋内安静下来。
能清楚地听到,来自楼上的,微弱却清晰的——邻居来来回回的脚步声,婴儿稚嫩嘶哑的哭泣声。
一会儿后,陶之阳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沉静。
齐楚在电话里急切地询问:“之阳,今天是最后一天报名时间,我听说你没有报名参加?你确定不参加?”
陶之阳先是一怔,接着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是艺奇杯艺术作品大赛,连忙解释:“我给忘了,我马上到!”
经过这件事一干扰,陶之阳没了烦心的时间。
报完名,领回参赛要求以及注意事项回来,陶之阳就把全部心思放在琢磨作品上面。
只是,一天、两天、三天
就连齐楚看他的眼神也开始不对劲起来。
“之阳?”
齐楚小心地试探着问道:“你和周持分手了?”
陶之阳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反驳:“没有。”
“你听谁说的?”
他的眼神令齐楚有些不适。
齐楚:“大家都在传你被周持甩了。”
他没说的是,这一次陶之阳的分手很多人都拍手称快。
陶之阳的作风一直备受争议,有人说他任情恣性,洒脱不羁;有人说他心理不正常,享受玩弄人心的感觉。
当然,还是有不少人崇拜爱慕富有才华的陶之阳的。
可是,这一次,对方是周持。
那个仿佛能夺走所有人关注度的、耀眼的周持。
他们两人在一起的消息传出来,几乎就没有人看好。
惹起最大的争议不过是,两人到底是谁甩谁。
陶之阳蹙眉,“我们没有分手,只是他不知道去了哪里。一直没来学校,手机也关机,我有些担心。”
齐楚惊讶:“你竟然不知道吗?”
见陶之阳一脸莫名,他反倒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多这句嘴。
“嗯他帮乌思蔓一起去z市买布料去了”
陶之阳瞬间沉下脸来,脸色难看至极。
齐楚略略有些后悔,找了借口撤了。
陶之阳独自一人在画室里,良久,只听“咣铛”一下,画板画架全部被人重重的推倒在地!
画架倒地刮到了颜料盒和小水桶,齐齐洒在画板上,洇湿了雪白的画布。
'主人!收到黑暗能量1000点。主人好厉害!'
莫卡叹服,离目标人物这么远,隔了好几天未见还能收到如此巨额的一波能量收益。
'上一次还是在三天前主人睡完就走那次呢,那一次才不过200点而已。'
此时贺也已经跟乌思蔓坐上返校的高铁。
“周持,你和陶之阳之间出了什么问题了吗?”
在得知周持的新男友是陶之阳时,乌思蔓心里有些不甘。
在她看来,陶之阳并不是一个合适的对象,即便他才华横溢,十分优秀。
那天,她清早离开校门,要去z市布料展会看一下,如果有中意的布料顺便买回来,没想到就在门口碰到了周持。
对方一听,立刻决定跟自己一起,布料毕竟沉重,有一个比自己力气大的男人帮忙,乌思蔓很高兴,一时没有多想就同意了。
她后来反应过来,对方清晨回校,那么前一晚是在外面留宿了吧留宿之后独自返校,还带有逃避意味地跟自己离开
所以,她才有了以上的推测,是不是二人之间出现了矛盾?
贺也抬起眼睛,幽暗的墨色眸子略带几分诧异。
“为什么这么说?”
“嗯看你好像有些不开心?”
贺也简单地弯了弯唇角,“你的错觉。”
他突然向前凑近一点,窗外快速掠过的斑驳光影落在他脸上,“思蔓。”
乌思蔓僵在座椅靠背上,语气飘忽地答:“嗯?”
“信不信以后的你会这么想——幸好那两个混蛋在一起了,就让他们在一起互相伤害吧!省的出来祸害别人。“
乌思蔓被他逗得笑起来,“哪有人这么说自己的啊,真是”
贺也扫了眼快要凑到乌思蔓脸颊一侧的莫卡,轻笑一声。
所以说,别对我有什么期待,免得被我伤了心,日后莫卡消极怠工。
诚然,莫卡的消极怠工不会对我造成很大的负向作用,可是总得浪费精力解决不是。
啧,麻烦。
贺也刚回校,陶之阳就得到了消息。
他面带寒意去找贺也时,贺也被叫到了辅导员办公室。
关于他旷课的事情,辅导员狠狠批评了他,贺也保证以后不再犯,且接下来会寻找专业导师取得原谅,辅导员这才放过他,没有给他记过。
贺也回到宿舍楼,莫卡又一次提醒他,“主人,陶之阳在里面等你。”
贺也抿平唇线,踏进宿舍。
见到陶之阳他什么都没有说,眉头紧锁,一脸不虞。
其他舍友看气氛不对,找了借口离开,宿舍当中只剩下两人。
“周持,你就没有一句解释吗?”
最终还是陶之阳先开的口。
兴师问罪来了?
那就看看谁最后才会屈服。
贺也拧眉不语。
莫卡及时反馈主人:'获得能量:10点。
咦,雷声大雨点小,比预想中的要少呢。'
“你的手机为什么一直关机?”
“没电了。”
贺也一副懒散模样,来到柜子前找衣服。
“那你离开为什么不跟我说?怕我不让你和乌思蔓一起去z市?”
陶之阳咄咄逼人地道。
贺也直起身,倚着一侧的床边,懒洋洋地反问:“你到底想怎样?”
“我们分手吧。”
陶之阳脸上满是疲惫,“我觉得一点都不尊重我。我是你男友,不是路人甲,你和乌思蔓出去的事情,我竟然还是听别人说起才知道,枉我为你担心了好几”
他好似突然没有了再继续说下去的欲/望。
宿舍里默了片刻,陶之阳突然听到对方的回答。
“好啊,分手。”
冷漠至极。
心里像是被什么扎了一下,陶之阳缓了缓,收拾好情绪,漠然离开。
宿舍安静下来,贺也冰冷的话音响起:“莫卡,能量。”
莫卡一个哆嗦,小心翼翼地说:'主人,只有,3点。'
它在想,主人是不是玩脱了?
陶之阳回到画室时,面上已经露出些许笑容。
齐楚见到,有些讶异,“去找周持了?这么快就把你哄好了?”
陶之阳浅浅一笑,“不,我们分手了。”
说着,就来到画架前开始打草稿。
齐楚更诧异了,难不成是陶之阳专门去甩了周持?
“真分了?”
刚刚还以为他是去吵架的,没想到分手分的这么平静。
陶之阳:“嗯”
分手?
没那么简单。
陶之阳的想法是,欲擒故纵。
此时的分手,不过是手段,目的是为了让对方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用骤然脱离的方法,令对方感到空虚寂寞,进而醒悟,将这段恋情真正放到心里。
在他看来,周持似乎顺风顺水惯了,所以在元琪这里遇到挫折时,才对他无法释怀。
据他了解,元琪和周持未曾发生关系,那阶段周持刚入学,非常忙碌,两人间的日常不过是一起吃饭、打球看球、接送元琪回宿舍,期间只出去玩过一次。
如此泛善可陈的恋爱经历,能被铭记多久?
而自己这一段呢?
首先,他们在床上极为合契,他不信周持不会食髓知味。
其次,他们结束的太快,他相信周持压根就没想到自己会如此果断地提出分手,在前一条的基础上,被他闪了这么一下,周持心中还会没有一丝波澜吗?
最后就是他属于被伤害的一方。
他最后说的那段话,就是为了点明周持的做法伤害到了自己,他应该对自己抱有歉意才对。
即便没有多少歉意,在之后听到自己的消息时,也会逐渐被动加深这一点暗示。
只是有一点周持冷漠的一句“分手”,仍然令他感到不舒服。
在复合之后,他一定要让周持陷入他营造的爱意泥沼之中,无法自拔,再不能如此轻易地说出这么冷漠的话语!
分手后,陶之阳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