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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你想太多!你怀疑夭夭是他的同伙?我告诉你,绝对不可能。”
李尧城不再多言。
等两人衣服换过来,他带上口罩墨镜,李尧臣穿上西装皮鞋,他先出去,李尧臣之前戴着眼睛,鼻梁上的压痕还没下去,现在出去容易『露』馅。
李尧城一点都不敢小看夭夭,或许是职业直觉,他总觉得夭夭隐藏自己一定有非常重要的目的,只是到底为什么他一直猜不到。
李尧城带着墨镜出来时她正半躺在办公椅上玩手机里的小游戏,看到自己,她面『露』诧异,尧臣呢。
他答:“在整理资料,我先出来了。”
她哦了一声,重新低头玩游戏,一点没有和他交谈的意图。
李尧城没话找话,问她为什么不跟着他学游泳了。
夭夭抬眸看他一眼,“不想学了呗,没什么为什么的。”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夭夭突然想起一个问题,狐疑的看着他问:“你是怎么跑到办公室来的?”
公司保全很负责,是不会放陌生人进来的,更何况他包成这样,一看看去就不像好人。
没等李尧城开口,李尧臣就接道:“公司有一条防空通道,很少有人管,知道密码就能进来。”
说完,走过去给夭夭一个温柔的吻,同时视线瞥向某人,眼里赤『裸』『裸』的写着“看什么看”几个大字。
李尧城没理他,等李尧臣宣誓完主权,正好秘书打电话过来,说有人要向他汇报工作,问他现在有时间没有,李尧臣皱了下眉,说让对方不用过来了,他过去谈。
挂了电话,他对李尧城道:“你赶紧走,我到楼下一趟,马上回来。”
李尧臣刚走,夭夭正准备客气一下,问他需不需要自己送一下的时候,他竟然做了一件让夭夭惊掉大牙的事情。
李尧城走到她身边,在耳边飞快的说了一句:“有任何问题,随时来找我。”
说完,他冲夭夭一笑,退入休息室。
夭夭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跟进去,里面已经没人了,也不知道是从哪儿跑的。
她忍不住腹诽,这人确定是警察,不是特工吗?这还带飞檐走壁瞬移技能啊。
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还笑得那么可恶。
夭夭也不知道他包得那么严实她是怎么看出他在笑的,但他确实在笑,而且她敢肯定,一定是那种让人恨的牙痒痒的笑。
她跺脚,推门出来,发现手机上多了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只有一句话:用这个号联系我。
夭夭翻了个白眼,简直想骂神经病。
李尧臣处理完工作回来,办公室里果然只剩下夭夭一个人了,她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了,李尧臣拿起她身边的手机,输入密码,看到那个短信,冷笑一声,把手机放回原处。
当初李尧城顶替自己的身份来查案,他其实可以拒绝的,但他没有,在李家生活这二十多年,老头子那点事儿他不说一清二楚,也有所察觉,但他不想管,不想『插』手,也没有『插』手的立场。
就像劝告过李尧城的一样,不管那个人做了什么,都是他们的亲生父亲,李尧城可以不当回事,但李尧臣不行,李尧臣是被他爸养大的。
他想起李尧城刚才的话,夭夭真的是伪装的吗,如果是的话,她的目的是什么?
钱?呵呵。
他笑了,如果是为钱就好了。
夭夭昨晚没睡好,『迷』『迷』糊糊中觉得脖子痒痒的,有人在吻她后面,手还不老实在前面『摸』来『摸』去。她嘤咛一声,在他怀里团成一团,哀怨道:“不要,困……”
李尧臣咬了她鼻尖一口,看她这副模样,如果不是身上没有什么痕迹,他都要以为昨天晚上和别的男人云雨过了。
他『摸』了两把身体就有些受不了了,想起“李尧臣”的身体情况又不能真上,简直煎熬得不行,他决定有时间出去找个特效化妆师,在腹部弄个伤疤出来,好歹先装一下。
然而没等他做好准备,就被夭夭发现了。
这天晚上他从公司回来,房间里一片黑暗,他还奇怪夭夭今天这么不在,正当他拿出手机准备给她打电话时,灯突然亮了,他一抬头,愣住了。
客厅中央摆着一个大蛋糕,上面『插』满了蜡烛,夭夭从蛋糕后面『露』出头来,开心的笑,“生日快乐,恭喜你又老了一岁。”
李尧臣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吗?
夭夭把他拉过来,握着他的手切蛋糕,娇声道:“做蛋糕好难啊,我画了一个下午才做好,你尝尝好吃吗?”
李尧臣伸手要拿,被夭夭挡住,她拿了小叉子,拖着托盘切了一小块送到他嘴边,“啊——张嘴,我喂你。”
不远处的黑暗中停着一辆普通的轿车,李尧城坐在车里,本来监视李尧臣的窃听器传来两人甜腻的对话,他面无表情听着,如果不是找到李尧臣,他甚至连自己的生日都不知道。
他忍不住在心中问,他和李尧臣,她就真的没有发现一点不对吗?
第118章 老公好像换人了()
蛋糕没吃几口; 两人就开始吃别的。
夭夭趴在他身上; 眼眸含春; 一边吻他脖颈; 一边柔声问他好了没有。
自从上次之后,他们很久没有亲密过了,以前夭夭当他伤势没好,偶尔亲亲抱抱也极有分寸,但都出院这么久; 应该痊愈了; 她动作起来就不再顾忌。
李尧臣被她看得心中叫苦不迭; 他还没准备好; 现在脱了衣服会『露』馅的。
他勉强维持理智,伸出手想要推开她,手指却被一张滑腻湿润的小嘴含住了……
嗡!
体内的血『液』瞬间逆流而上; 直冲脑门,以江河倒灌之势淹没他的理智,侥幸心理陡然间占据绝对上风。
李尧臣想; 他把她弄得神魂颠倒,再关上灯; 她哪儿还有心思去看那一道小伤口; 到时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别的地方了。
他对自己实在是太自信。
关了灯; 衣服脱光,两人吻得难解难分之际,一双柔软的手『摸』上他的小腹; 略微沙哑的女声在他心口响起:“让我看看你的伤好了没。”
李尧臣瞬间石化,没想到这种时候,她竟然还有心思去想这。
他更加卖力的吻她,抚『摸』她,用尽全力想要掠夺她全部心神,可惜没有任何用处。
她似乎发现了他的心虚,神智反而越来越清醒,嗓音渐冷下来,她突然用力推开他,啪得一声,按下床头灯的开关。
坐在车里的李尧城听到这里,蓦地笑出声,如果不出意外,她会大发雷霆,直面她怒火的李尧臣将会承担她几乎全部的愤怒,等轮到他,她的愤怒已经宣泄的差不多了。
果不其然,五分钟之后,裹着睡衣的女人甩门离开,李尧臣紧跟其后。
李尧城开车远远的跟了上去。
现在天『色』还不算晚,家又在市中心,夭夭出门就遇上一辆出租车,在李尧臣跑过来之前上车离开,李尧臣在后面跺脚,现在回去开车已经来不及了,他只好等下一辆出租车。
李尧城开车越过他,悄悄跟在夭夭坐的那辆车后面。
他们很快过了一个十字路口,李尧城从后视镜中看到李尧臣坐的那辆出租车刚好被红灯拦下。
夭夭让司机拉着在自己在市区转了好久,做足了崩溃伤心绝望的模样,最后在人民公园门口下了车。
这时天『色』已经很晚了,公园早就关门了,门口很是荒凉,只有三三两两的黑影不停摇晃。
夭夭身上除了手机什么都没带,她坐在公园门口的花坛上打开手机,把通讯录里的联系人翻来覆去扒了好几遍,也没找到可以倾诉的人。
谁能相信,世上竟然会发生这样荒唐的事情。
夭夭无意间打开了短信页面,看到那个陌生号码的来信。
她盯着看了一会儿,牙齿咬得咯咯响。
开灯的一刹那,她看得清清楚楚,李尧臣的腹部非但没有刀痕,反而多了一个圆形的伤疤,他根本就是之前在游泳池里教她游泳的那个神秘人,怪不得他一直藏头『露』尾的,连脸都不敢让她看,感情是有人和他长得一模一样。
她想起前不久在医院的时候,另一个“老公”说过,他有一个双胞胎兄弟,叫李尧城,可惜在五岁那年走丢了。
她继续盯着那个电话号码,这个电话对面,是不是就是双胞胎其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