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你很好,特别好,我,我只是不想你随便认错……抱歉。”
陆青崖握着拳头抵到唇边轻咳一声,忍俊不禁,对着班岚道:“前辈,您从哪儿找到了这么个宝气的……”打量一眼泽山谨,“……小·家·伙?”这家伙虽然看上去很高大,可眼神根本就是个小奶狗。
“山沟沟里捡的,有大用。”班岚笑笑,“他很喜欢你,你别欺负他。”
“嗯。”陆青崖点点头,转而对着忐忑不安的泽山谨道,“我不生气,你的角能给我摸摸吗?”陆青崖也是头一回见到妖兽半化形的模样,有点稀奇。
“好。”泽山谨见人没生气,放心了,特别乖巧地点头应下,便将脑袋伸了过去。
“有点温温的,我还是头一回摸到活着的鹿角。”陆青崖探手摸了摸鹿角,随口道。他以前接触到的都是跑货时的死鹿角,活着的妖鹿哪会给他碰角啊。
泽山谨:……
泽山谨吓得脸都白了。
陆青崖恍然未觉,摸完鹿角就收手,转而说起了正事:“阿琉前辈,说起来,我这回前来,是有关于越家的消息与您知晓。”
“说。”班岚闻言放下了茶杯,点点头。
“越家越江心这回,并不是意外沾染的魔气,似乎是有谁特地……”
第八十一章 魔人()
“你是说,有人特地把魔气打入了他的经脉?”班岚拧起了眉。
把魔气打入别人经脉这种行为;与强行给人灌注灵气差不多;只不过需要突破修士的防御壁垒才能成功;这里头也有些门道;修为强压或者取巧的办法林林总总不下数十种。
“不知这位越江心;是什么修为?”班岚摸了摸下巴,追问道。如果能确定修为;那就能排除掉一部分可能性。
“元婴巅峰。”陆青崖摩挲着手里的玉骨扇,“据说已经在这个修为卡了数年;似乎是因为没找到合适的小灵渊;才久久不能突破到化神。”
“行;我明白了。”点点头;心里有了点数;班岚转而对着泽山谨道:“泽山谨,你做好准备,过会儿我把你修为暂时提一截儿;不然这元婴巅峰的修士,十个你都不够用。”
泽山谨连忙点头应是,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承蒙前辈不弃……”他之前在鹿群里;一直生活得还算安逸,再加上没有开智;也就没赶修为;至今也不过是筑基后期;尚不到大圆满。
班岚摆摆手:“得了;我也不能把你修为真的催灌上去;暂时给你扩充一下罢了。以后你还是得靠自己好好提提修为,把以前白浪费的那么多时间补回来。”
“前辈说的是。”泽山谨低下了头,一时间感觉自己特别对不起时间——快要被愧疚淹没。
“泽山兄好好修炼,定然会很快进步的。”一旁的陆青崖抬手拍拍白鹿宽厚的背,安慰道,“泽山兄定然是得天独厚的,总比我等庸人来得好。”
背上陌生的触感让我泽山谨怔了怔,温和的嗓音带着劝慰,更是让这头初出茅庐的大白鹿有点晕晕乎乎。
“青、青崖,我这么叫你,可以吗?”泽山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鼓足了劲儿转头去与陆青崖说话,“我说不定可以帮你……”
“帮我?”陆青崖诧异,然后失笑道,“我灵根细小,这并不是可以轻易改变的。”灵根的数量倒还有可以洗灵根的药材可以改变,但粗细却是与这人的天赋直接挂钩的,倒不是不能拓宽,只是拓宽所需要的就远远不是灵药了。
“不,不是,我察觉得出来,你身体里有别的东西……”泽山谨却连忙解释着,完全不知道自己脱口而出的内容给在场的几人造成了什么震撼,“你,你拿着的扇子不就是为了压制那东西吗?”
“什……么?”这下子,陆青崖彻底呆住了。他的扇子……
“泽山,你等一下。”班岚意识到不对,打断两人的对话,挥手就将空间令牌祭出,打开了小洞天的入口,“事关重大,你们跟我进来讲。”
连他都没察觉出来的东西,这泽山谨却一眼看破,恐怕是与他的特质有关。
“啊?好。”泽山谨看到那入口,茫然地点点头。
陆青崖:“……”
陆青崖已经快要麻木了,这个阿琉前辈总是会给他带来一些“惊喜”——妖鹿化形也就罢了,还算常见;这种小洞天,根本就不是普通炼材能制作的了……多半有稀世之宝的作用在里头,才能撑出一方天地。
咽了咽唾沫,陆青崖握紧了手里的玉骨扇,跟着面前的三人一同迈步进了小洞天。
“我去封楼。”迤墨被班岚搂着腰带进了小洞天,四下看了一眼便用神识传音道:“除了小茶楼,其他都封起来。”
“嗯,好。”班岚知道这是自家主子难得一见的领地意识,便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发,传音道,“我的阵盘都堆在空间里,主子找得到吗?”
迤墨那神识扫了一圈,在琳琅满目的空间里准确地找到了一堆阵盘,这才继续传音道:“找到了。我去去就回,你自己当心。”
“好。”班岚松手,迤墨便一下子没了影子。
“走。”班岚也不去管另外两人都脑补了些什么,云气一卷,就将二人带去了小茶楼。
班岚当初在炼制这个小洞天的时候,为了搏主子欢心,亭台楼阁设计了不少,这小茶楼就是一个邻水而建的小高台,四周围着立柱,扬着绣有精致花纹的长条状彩幡。
“哒。”一声响指,彩幡缓缓收拢在立柱侧面,高台上的一套桌椅则自动挪到了适合四人坐着喝茶的位置。
“行了,先坐。”班岚把两人丢到座位上,“青崖,你先说说你这扇子是什么来头?为何从来不离手?”
“这个,说来话长。”陆青崖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泽山谨,见他一脸茫然,便只好自己慢慢说下去,“想来,阿琉前辈也清楚,我并非陆家血脉,而是由陆家收养、抚育长大的。”
“当初我是在陆家跑货的商道上被发现的,后来我听陆家的老爷子说,那时候有只白色的妖鹿把襁褓里的我驮在背上,送到了商队面前,而这玉骨扇就在襁褓之中。”陆青崖说着,忽然察觉到有什么不对;话音一顿,侧头看向了泽山谨。
“啊……原来那个是你啊。”泽山谨照例坐得笔直,闻言一拍手,恍然大悟道,“我六十多还是七十多年前,有一回偷跑出了盆地,在半道上看到有个婴孩从空中砸下来,可把我吓坏了。”
“……”班岚一脸不忍直视地捂住了眼睛,“泽山谨……你把话说清楚,当年你做了什么?”
“我,我当时就接住了那婴孩啊。本以为再怎么样,那孩子都会摔死了,结果挺意外,我发现他没受伤,就把他送到附近经过的一队人马手里了……毕竟那时候听山上的妖兽说,那些人修挺不错的。”泽山谨眨巴了一下眼睛,老老实实地回答;末了,还补充道,“我那时候天赋能力还没觉醒,倒是没看出来这婴孩有什么不对。”
陆青崖听着,已经慢慢从震惊变成了无语。这不对大了去了好吧……天上掉下个奶娃娃,还没被摔死,撇开这个奶娃娃是他自己以外,这根本就是件很有问题的事情。
头大地揉了揉太阳穴,陆青崖哭笑不得地开口:“泽山兄……我当真不曾料到你竟于我有救命之恩——实不相瞒,在下虽然修为低,但从小就肉身强悍不怎么受伤,这本来就是一大奇事,只是,我曾一度以为是别的原因。”
吸了口气,陆青崖挑重点讲道:“小时候,我经常会经历浑身经脉抽疼的现象,只能一次次熬过去,每次熬过去,肉身都会有所提升,但修为又会被压得进展更慢;偶然情况下,我发现有扇子在身边就不会疼得睡不着觉,所以之后就一直是扇不离手了。”
“哎……这也正常,毕竟哪有人被改造还不觉得疼的。”泽山谨抓了抓膝盖上的衣料,期期艾艾地道,“青崖的灵根其实不细,只不过是被魔物改造了一大半,被改造的部分就跟死了一样,不肯放灵气入体,这才会让你觉得细。”
“停一下。”班岚耳朵里捕捉到关键词,食指扣了扣桌面,“魔物改造,什么意思?”
“就是……”泽山谨皱着眉头冥思苦想,“有人往青崖体内丢了个魔物,想要改造青崖的血肉和灵根,把他变成一个天生魔修……结果失败了。”
“青崖的血肉灵根被改造了很大一部分,却并不会去主动吸收魔气,只不过是变成不能用的罢了。”
泽山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