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傩遥墒钦饣岫颐悄诓康淖式鹨仓荒苊闱课衷俗樟耍蚴揎诰趾婉龇绺笞降那闱恐荒茏愿宰恪U庵质焙蛞谴罅φ欣炕瘢率且÷四切┣氨病!�
越江心一愣,心说你们鹓鶵一族竟然已经被掏空家底了吗?他刚准备开口询问,却感到桌子底下的腿被自家儿子踢了一脚。
“莫声张,这小子还不知道神鸟族群已经在行动了。”洛长河不动声色地朝着越江心传音,“这西部荒域的聆风阁和镖局全是靠他自己跑下来的,两年来,不容易。”
越江心被这么一打岔,没有及时回话,便又听见金琰接着嘀咕道:“不成……我去想想办法。”
这下子越江心倒是有点惊讶了,便抬头去看拐了他儿子的金毛鸟。
金琰及肩的碎发被他干脆修短了些,现在只到耳垂;他一脸犯愁的表情,骨节分明的手指穿插在细碎的发间,把一头白金色的发丝揉得乱糟糟的。
他没有注意到越江心和自家准道侣的反应,本就没多少容量的脑子飞速转着,一双湛蓝湛蓝的眼睛忽然爆发出璀璨的亮光,随即,这小子就抬头笑出一口白牙:“有了!越前辈您尽管把那些修士招揽过来,我去开矿!”
西部荒域别的不多,矿藏基本遍地都是,特别是一些小灵渊之中;若不是杂质太多、开采难度过大,也不至于无人问津。金琰想,刚好自己有用武之地,大不了就奔波一阵;他开采出来的东西纯度极高,再交给班岚炼制成法器的话,绝对是不愁没销路的。
越江心愣了。
他捏了捏手里的杯子,忽然有点明白为什么自家乖儿砸会栽在这家伙身上了。
这只金毛鸟很温暖,很有感染力,很有活力……总之很容易让人心软。洛长河偏偏就是个容易心软的性子,一软,就把自己陷进去了。
“……行。”越江心多看了两眼,什么都没说,便垂眸应了一声。
洛长河点了点头,站起身,顺手把金琰的头毛理理顺,道:“成,那我这就让阁里给闻前辈递个信。”
……
班岚又和茕芜打了一场。
没什么力气地仰躺在地面上,班岚看着面前出现的影讯,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炼器啊……”
金琰快把自己的脑袋薅秃噜毛了,见班岚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根本不觉得他能有闲暇炼制法器。
“你那是什么眼神?”班岚瞥一眼金琰,看他那副魂飞天外的样子,不由得嗤笑,“我说了没办法吗?”
“除非你能把哥夫的练手工具腾出来炼器啊,不然还能怎样?”金琰瘪着嘴嘟哝,“想也知道不可能。”
“那是个傀儡,”班岚好笑地摆摆手,“不用我控制的话,打打架还成,炼器这种精细活儿是做不来的。哪怕我家主子不用它来对练,我也没办法让它给你炼器啊。”
“这样,”班岚缓够了,一手撑地盘坐起身,“你不要着急,去给北域篁石城那边递个信,找人。古涸,霜凌,楚千辰,随便哪个都成,告诉他们机会到了,来找我。”
“……”金琰张了张嘴,脑子有点卡壳:“你之前还干了什么大事?”
“没做什么。”班岚笑笑,“送了两个傀儡出去,救了个人……差不多到他们报恩的时候了。”
这段时间,天霜城的消息零零碎碎地一条条传到班岚耳中,已经让他明确了那边的形势。
天霜城明面上没有什么大变动,只是多了一些商会活动,这个自然要归功于少城主霜凌。但是,没有变动就是最大的变动;况且,白月去过那里。
太玄说的“到哪儿都被追杀”的白月所到之处,有太平的时候吗?没有。
一个人经历的事情若有了太多的巧合,那就不是巧合能够解释的了;像白月这种所到之处鸡飞狗跳、事后又弄拙成巧的现象,几乎已经成了他的特质。
但是,到了北域后处处被追杀的白月,在篁石城没被追杀,到了天霜城也没被追杀,出了天霜城后,却忽然没了踪迹。
根据聆风阁与天霜门门主、以及楚大弟子三人的交流、汇总,班岚那里便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古涸等人照班岚说的方法,获取了天冶宗的信任,古涸被天冶宗宣布成了他们的门内弟子。正当古涸准备通过傀儡将古韵偷渡出宗门的时候,三人的机缘竟是当头降下,经营着商会的霜凌竟然偶然发现了能够治愈丹田的灵药。
三人将计就计,仅仅用一具傀儡暂代了古韵躺在宗门,而古韵的肉身则被他们带走,用灵药治好,藏了起来;至于剩下一具傀儡,则被古涸收用——虽然里头用的是他姐姐的精血,但毕竟两人同源,倒也没有出现什么不合适的地方。
于是,假的古涸就在天冶宗老老实实地扮演一个不甘又颓废的炼器师,而真正的古涸则假冒着天冶宗的名义,到处捅娄子。
——他一个炼器奇才,这么多年在宗门里头拘着,要是还不能模仿别人的手法特质,那还算个屁天才。
天冶宗原本就不怎么样的名声很快就被玩坏了。
宗门里的古涸傀儡也没闲着,遇到个人就明着倒苦水,暗着挑拨离间;若是碰上真心追求炼器大道的,还能偷偷摸摸地暗示人家独立出去。
独立出去哪儿呢?
哦,楚大弟子从遥远的天霜城过来,就是为了给宗门寻找合适的铸剑师。
并不是每个炼器师都有成为铸剑师的资质的。但是,他们一旦动了念头,再跟楚大弟子和霜凌二人一交流,免不得心思就活络了。
尤其是当楚大弟子端着他那张冷肃又老实的脸,跟他们说不能成为铸剑师,那也能作为炼器师被奉为上宾的时候。
天霜城是好地方呀。
资源丰富,佣兵活跃度高;既不缺练手材料,也不缺法器销路,至于炼器功法?他们那些一身傲骨的炼器师,又有哪个没点儿独门秘籍?
天冶宗的墙角被越挖越松,眼看着就快塌了。
这时候白月带着他家小魔女乱入了,还把一口巨型黑锅扣在了天冶宗头上,自己揣着一堆魔众逃之夭夭。
轰——
天冶宗彻底被撬烂了。
这种时候,古涸傀儡已经在天冶宗里卖了有两年多的惨,遇上一个人就卖惨的那种;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况且古涸恨不得把这墙捅成筛子。于是基本上,篁石城各个势力都对天冶宗干的龌龊事儿有所耳闻。
天冶宗被篁石城各大势力口诛笔伐的时候,霜凌灵机一动,叫古韵把自己的傀儡弄“死”了——天冶宗又背了口不算假的锅;因为他们吊着人不让死的手段算不上太高明,古韵被吊了这么久,突然一口气上不来去了,也是很有可能的。事实上,古韵撑着那么久,已经算得上是个奇迹了。
但是,古涸伤心了,古涸疯魔了,古涸直接造反了。
要是古涸自己,他大概也就能演出个揭竿造反的阵势;可是某个少城主的戏多啊,眼看着古涸要造反,他让古涸先做出在道义之中挣扎的模样,自己作为古涸的结义兄弟,前去先劝说他要以“大义”为重,反正就是要各种护着天冶宗。
天冶宗忙不迭让霜凌多劝几句,结果少城主劝着劝着就不对味儿了。
古涸挣扎,霜凌劝他忠于宗门;古涸彷徨,开始吐露自己的遭遇(哦这个耳熟能详了),霜凌作为情比金坚的兄弟,面露震惊之色;古涸缩回去了,表示自己要护着天冶宗,霜凌不干了,一个义愤填膺,把古涸的遭遇放大了十倍百倍地叫嚷了出去。
……古涸要还不反那就是傻子。
不过这回,他做足了姿态,没人觉得他不该反,反而一个两个都觉得“哦终于反了,反得好”。
天冶宗彻底落败了;而古涸竟也能光明正大地,顶着他那张耿直不阿的脸,痛心疾首道:“宗门灭了,但宗门的炼器的传承不能断,我一介小儿,竟没有挽回的能力……”
于是,早就串通一气的炼器师们,顺水推舟地把古涸推上了新的炼器宗门领头的位置。
炼器奇才,新一代领头羊,身怀绝世炼器法门,更难得的是一心扑在炼器上,似乎还很好拿捏……明的暗的理由罗列下来,还真没谁觉得古涸上位不合适。
古涸上位了,篁石城作为“伤心地”,其实是不能久留的;他要是直接在这儿驻扎利用天冶宗打下的底子,那过一阵子谁都能回过味儿来了,他们也就做不久、站不稳跟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