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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画尘离吃惊的是,徐默义并没有亲自来追,看来他的首要任务是保护涂有德的安全。或许,他还有更加重要的任务需要去执行。
阿刺静默,等画尘离的吩咐。
“阿刺,你可还能坚持?”
阿刺目光一闪,满脸坚定。“还能坚持几日!”
“本帅有要事托付与你。”画尘离说:“庆州有不良人据点,那里可有你信得过的死士。”
阿刺想了想,说:“有!当年不良帅交待说要看住北疆,属下有意将庆州做北疆后援,有意培养了一群死士,以备不时之需。”
“做得好。”画尘离拍着阿刺的肩膀,说:“我需要你先我们一步,赶到三角庄,安排十个死士在那里等着我。到了三角庄之后,我自有安排。”
阿刺点头。
“这件事,暂时别让阿不知道。他现在被赛娘弄得心神不宁,让他知道了,怕是碍着面子要跟你同甘共苦。这个时候,他若又跑了,就再也没有机会追回赛娘,所以……你要多担待!”
“不良帅放心!属下只说先去三角庄安排,阿不不会起疑。”
“嗯,出发吧。”
画尘离再转身时,哪里还有阿刺的身影。望着茫茫大山,画尘离忽然觉得自己太过狠心,不顾阿刺死活要他现在翻山越岭。但他要做的事太重要太紧急,容不得半点迟缓。
画尘离暗自想着,等回到京城,一定要好好补偿阿刺。他还未娶妻,有机会给他找几个姑娘让他看看,说个媒也是好事一桩。至于阿不,能不能搞定赛牡丹,就看他自己的造化。系女司号。
就在画尘离与阿刺密谈之时,连翘躺在马车里休息。赛牡丹见许怀泽在旁边陪着,便下了马车,在旁边散步。
“赛娘,到了三角庄之后,有什么打算。”阿不跟在赛牡丹身后,巴结不行,只好假装正经,与她谈正事。
赛牡丹知道他是搭讪,但问的是寻常问题,不回答显得她小气,抿抿嘴,望着这巍峨群山,忽然叹道:“这里果然与北疆的风景不一样,还未到庆州境内,就已看不到雪,有些湿冷,但还能挨得过去。”
“高月山是这里最高的山,将西北的寒风全都挡住,所以,只要翻过了高月山,到了三角庄,就会暖和许多。”阿不认真解释。
赛牡丹看着他,忽然觉得他只与自己谈公事时,更不觉得尴尬,莞尔一笑,淡淡说道:“习惯了北疆的冷,不知道会不会适应三角庄的暖和。”
“会的。”
“或许,不良帅会在三角庄为我谋点事做。”赛牡丹忽然有些期待快点到三角庄,只要能离开北疆,她对以后的人生,都不再有任何奢求。至于阿不,她已死心,不想有太多的牵挂,再徒增三年痛苦。
阿不张张嘴,说不出话来。
“回去吧。”赛牡丹也觉得很无奈,看了看马车,说:“许大哥那边或许需要帮忙,我过去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说完,赛牡丹甩下阿不往回走。
马车里,连翘幽幽醒来,见只有许怀泽一人,突然抓住他,拿着羊腿往他怀里塞。
“师兄,这里面有宝贝!”
第134章 男背女,脸变绿()
许怀泽紧绷的脸,终于松了下来。
连翘还惦记着羊腿,就说明她已经没有事了。至于她说的宝贝,许怀泽只当她是被马车颠得头晕了,说了胡话。
连翘一咕噜地爬起来。指着羊腿,很认真地说:“真的,里面有宝贝!”
说完。就要去扯那包裹羊腿的油纸。
那油纸防水防潮,坚韧光滑,连翘徒手去撕,根本动不了分毫。许怀泽见她憋得脸通红,只好接过手,拿刀在上面划了一下,油纸打开,露出羊腿。
连翘亮出柳叶尖刀,将羊腿翻个身,在肉最厚的那个地方轻轻一挑,取出一块肉来。只见肉的下面,竟是一个坑,那坑不大不小,正好放下一块玉佩。
“就是这个。”连翘放到许怀泽的手里。
许怀泽拿起来仔细端详。这玉佩粘了些油,显得更加油亮,满手滑腻。细腻水亮,翠绿如葱,中间一朵牡丹花蕊之中,刻着小篆“轩”字。就算是外行人一看也知道这玉价值连城,更何况是许怀泽。
“你从哪弄来的?”许怀泽心中大骇,将玉先藏在怀里,再看看了马车外面没有别人,赶紧把羊腿收拾好,将连翘拉近身,悄声问她:“这玉的主人是谁?”
“离开鸡鸣村时,二麻子给我的。他说是雷震天拿给小英做定情信物的,被二麻子藏起来。二麻子猜,这是画尘离在鸡鸣村要找的东西之一,所以给我让我防身。”连翘搂着许怀泽,声音仍小,与他咬耳朵。“在胡杨林被黑衣人偷袭时,我担心他们是想要这玉佩,所以到了灌木丛里,偷偷地藏到了马车底下的羊腿里。后来到了天宁镇,那徐默义三番四次的找我麻烦,我猜,他也是想要这玉佩。”
许怀泽眸色渐暗。“这玉佩虽然值钱,会引来这么多人,肯定不仅仅因为它值钱。”
“我猜。玉的主人名字里有个轩吧,许是他掉的,这东西太重要,才差人来找吧。”连翘歪头想想,又说:“又或许是谁的信物,像军符什么的,所以才弄了这么多牛鬼蛇神来缠着我。”
“师妹,你为何现在才告诉我?”许怀泽知道连翘肯定隐瞒了一些事,他能想像,徐默义所谓的骚扰肯定有危险的,连翘不说,他也不点破。热门
连翘指着高月山,说:“画大哥赶了十天的路,中间没有停歇一次,今儿在这里停了快半个时辰没有挪地方,说明他们准备弃马车,爬山!”
许怀泽摸摸她的头,笑道:“看来你没有颠糊涂!”
“如果弃用马车,就没有理由再扛着羊腿上山了,所以要把玉佩拿出来,让师兄你好好保管。”连翘哈哈大笑,恢复了些力气之后,她说话的声音也明亮许多:“要是有谁想抢东西,就让他们来抢师兄!哼,师兄你到时候别小气,只管把暗器当糖豆打到他们喉咙里,叫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连翘说完,自娱自乐的大笑起来。
许怀泽刚准备刮连翘的鼻子说她调皮,车帘突然掀起,画尘离和赛牡丹都站在外面,吃惊地看着他们。
连翘已经笑歪在马车里,像只小猫似的,在许怀泽的脚底打滚。她只觉得有股寒气吹进来,半趴着一看,是画尘离和赛牡丹,咯咯笑道:“赛姐姐,刚才师兄痒我呢,嘻嘻,太痒了。”
画尘离似笑非笑地看着许怀泽,阴阳怪气。“许兄好雅兴。”系巨私巴。
许怀泽尴尬地不知道该把手往里放,方才他与连翘说话,忘了马车外面还有别人。他们也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只不过像儿时一般坐在一起说话而已,是连翘调皮,自己在马车里笑得打滚,非要说是他痒了她,让外人听了,也不知会想到哪里去。
连翘笑够了,像只猴似的坐了起来,问画尘离:“画大哥,我们是不是要爬山?”
“对啊!”画尘离坐在车架上,应得心不在蔫。
“我腿脚无力,爬不动!”连翘咬着手指,嘟嘴想想,说:“画大哥你背我上山,好不好。”
画尘离瞥了一眼许怀泽,笑道:“不要你师兄背?”
“我师兄和赛姐姐一见如顾,互为知己,当然应该让我师兄背赛姐姐,这样才能增进感情嘛。”连翘冲着许怀泽挤眉弄眼,笑得有点神经质。
许怀泽刚张嘴准备推托,阿不不知从哪蹿了出来,说:“赛娘有手有脚,干嘛要别人背!”
“赛娘的绝活是易容,又不是爬山,她是个弱女子,让男人背着爬山天经地义!你主子都不介意背我,你凭什么介意我师兄背赛娘。”连翘野蛮起来,也挺不讲道理的。
偏偏,阿不还找不到话来反驳。
“再说,我师兄要背的是赛姐姐,又不是你,你着什么急!”连翘牙尖嘴利,得理不饶人,“赛姐姐是你娘子了,还是你求婚妻,又或者是你的姐妹了?这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还是天上下刀子了,翻了天还是翻了地,赛姐姐的事要你做主!”
“我……我……”阿不气得脸红脖子粗,一拍马车,大声叫道:“阿刺的轻功好,要背也该阿刺背!”
“阿刺先去三角庄安排我们住宿之事,他刚走。”画尘离冷不丁地冒出这句话来,把阿不噎得快要背过气去。
连翘见画尘离帮自己,兴奋地直拍手。
“赛姐姐,就让我是师兄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