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等他说完,李云杰看他的眼神已经变了,居然连他有孩子了都能算出来,也太厉害了吧!
他顿时对请少年过来的事情就不那么抗拒了,没准儿大师真的看出了什么呢?
李云杰客气的道了谢,匆匆离开。
余少宁笑倒在柯梦宇怀里,乐的直拍大腿。
“我的妈呀,太搞笑了吧。”
柯梦宇无奈,略微鄙视的斜看兰斯洛:“总是这样欺负老实人有意思吗?”
想当年,他也是这样被欺负过的其中一员。
兰斯洛欣然颔首:“特别有意思。”
柯梦宇:“……”
扎心了。
虽然很扎心,虽然明知道问出来会被鄙视,但他还是勇敢的问道:“前面那些就罢了,他有孩子你怎么看出来的?”
兰斯洛道:“他没有戴戒指的习惯,手上却有戒指的痕迹,痕迹虽然明显但颜『色』很淡了,说明:一,曾经戴过很久,所以这么久颜『色』还在。二,他现在不戴婚戒已经很久了,所以,离婚了。”
“他胸口戴着的项链是那种老式的可以放小照片的项链,既然离婚又单身,戴着这种项链就很有可能是为了放孩子的照片。而且从结婚又离婚的时间推算,有孩子的可能『性』很大。”
“另外,我去过他调酒的吧台,吧台角落放着一包彩『色』糖果和几个卡通发卡,所以是小女孩。”
“那,爱情呢?”
“那边那个驻场的歌手,刚才用眼神瞪了我很多次,如果不是心有所爱,这没道理。”兰斯洛理所当然的道:“所以他肯定喜欢那个调酒师。真爱。”
柯梦宇无语扶额,这自恋的……
“那个歌手的手腕上画了一个卡通手表,孩子才喜欢做这种事,而那个歌手,很显然单身未婚。另外,他的衬衣口袋里别着一枚发卡,和吧台的是同款,小孩子一定很喜欢他,才会跟他这么亲密。”
“小孩子的直觉很准的,一个人如果能爱另一个人到爱屋及乌,那成功的几率就很大了。”
柯梦宇:“……”
无话可说!
该死的名侦探!该死的演绎法!
……
他们这边随意的聊着,吃吃喝喝,时间倒也很快就过去了。
话分两头,
那边厢,由于李云杰的配合,早上那个干净俊秀的少年很快就到了这里,他提着蛋糕走了进来,张望了一下,朝着对他招手的李云杰走去。
“李哥,今天生意这么好啊?这么早蛋糕就卖完了。”少年笑着道,白皙的脸颊上『露』出一个可爱的小酒窝。
李云杰拍了拍他,道:“小寒,有一位客人把你的蛋糕全买了。”
米寒,也就是那少年,愣了一下,有些讶异:“啊?”
李云杰道:“我带你过去见见他,好吗?”
米寒以为是客人要求,不想他为难,便点头道:“应该的,李哥,人家这么捧我的场,于情于理我都该过去感谢一下。”
李云杰犹豫了一下,压低了声音道:“就是今天早上见到的那位客人。”
他这样一说,米寒立即想起来了,毕竟那位的长相气质实在令人难忘。
不过,那位他不认识啊,也可以肯定以前也从未见过,为什么要找他呢?
李云杰看他一脸疑『惑』的模样,就知道他也是『摸』不着头脑,于是又悄悄的道:“那位客人好像是个命理师,算的可准了,他可能是从你身上看到什么了,所以想跟你谈谈。”
基于兰斯洛之前成功的推算震慑,李云杰已对他深信不疑,不自觉的为他说起好话来。
至于那段关于米寒身上的‘罪恶’的话,他怕给孩子带来心理压力,就没说,想着还是让大师先看看比较好。
“我知道了。谢谢你,李哥。”米寒乖巧的点点头,道:“那我就去见见那位大师。”
他们两个说话间,已经给兰斯洛的身份定了『性』。
李云杰鼓励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带你去。”
“嗯。”米寒应了一声,跟着他往兰斯洛他们的卡座走。
其实从他一进来,兰斯洛他们就已经注意到他了。
柯梦宇问:“就是他吗?看起来是个很好的孩子啊。”
兰斯洛点头:“我没有说他不好,少宁,我要他的全部资料。”
余少宁比了个ok的手势,拿起了手机拍了张照片开始进行扫描。
“放心,一会儿回去就发给你。”
兰斯洛点点头,抬头看向那边。
李云杰和米寒已经说完了话,相携向这边走来。
兰斯洛嘴角『露』出一丝笑容,眼神如神父般包容而又洞察一切。
圣光模式开启。
米寒显然比李云杰好骗多了,在经过他心里值得信任的好人李哥指点过以后,再看到兰斯洛这般模样,顿时就油然而生出一股不明觉厉的情绪,眼神里透『露』出惊叹和敬佩来。
余少宁低着头摆弄手机,间或用余光偷偷瞄一眼。
柯梦宇假装看他玩手机,津津有味,偶尔不经意的偷瞄一眼。
隋辛八风不动,不过也识趣的没有再黏糊。
舞台留给兰斯洛一个人表演,其余人负责闭嘴惊艳。
米寒拘谨的笑了笑,尊敬的道:“您好。”
兰斯洛微微一笑,对米寒点点头。
第三十二章()
米寒乖巧的坐下来; 仿佛一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学生; 有点怯又有点期待的问;
“大; 大师……您为什么找我呢?”
兰斯洛望着他,『迷』人的眼睛折『射』出神秘莫测的光彩; 淡笑着道:“美好的灵魂当然值得追寻驻足。”
他语气轻柔缥缈; 略带几分欣赏和出尘的淡漠,深邃的眼底似乎有亿万年前的光; 又好像什么都没有的暗,宛如高高在上的神官; 俯瞰着尘世,悲悯却又疏离。
米寒被他看的有些紧张; 觉得……大师似乎是在夸奖他?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酒窝浮现在脸颊之上,单纯而甜美。
“您过奖了。”
兰斯洛『露』出一个一闪而逝的微笑; 静静的望着他; 依然用那种缥缈悠远的语调道,
“从污黑中走来; 纯白的灵魂依然不染纤尘,很美。”
他说这话时,眼睛一直注视着米寒,不错过他脸上哪怕一个微小的细节。
米寒被他注视着; 有些慌『乱』的别开眼; 他实在无法跟那双眼睛对视; 太深邃,太莫测了,就好像要把他吸进去似的。
这个人的眼睛,实在是好看的有点令人害怕——他这样想着,心中只觉得虽然只是一桌之隔,却好似银河那么远。
这样的人,生来就和他不是一样的人,他们之间有着巨大的鸿沟,大到他无法逾越,甚至不能看清鸿沟对面那人真正的面孔。
他心里不禁对兰斯洛生出几分恐惧,这恐惧又加深了他的信服,他垂下头,像犯错的孩子,又像一个聆听主的旨意的信徒,敬畏的道:
“我没有您说的那么好。”
在他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兰斯洛眼里飞快的闪过一丝失望,随即又恢复正常。
按照他的推测,凶手有一个倾心爱慕之人,米寒完全符合她所爱之人的侧写,无论气质还是年龄。再加上他又巧合的出现在这里,所以兰斯洛很怀疑他就是那个人。
如果他是那个人,就意味着他以前曾经历过一段悲惨的往事——凶手是因为爱人曾经被人侵犯过,才会残忍的将死者进行阉割。
但是从米寒的反应来看,他没有任何受过创伤的痕迹。
这样一眼就能看到底的少年,不可能有那么高超的应急能力和说谎技巧,难道真的是他判断错了?
不,还不能下结论,还是再看看。
兰斯洛心中暗忖,他一向很相信自己的直觉,而在看到米寒的时候,他有种强烈的直觉,这让他很在意。
闪念过后,他微微笑了笑,眼神柔和了些,整个人的气质收了起来,变得平易近人许多,温和的开口道:“别紧张,你想算什么?”
明明是他先找的米寒,此时却好像米寒上门找他一样,先入为主的十分彻底。
米寒情绪完全被他带着走,也没反应上来有什么不对。
他愣了一下,觉得那股无形的压力减轻了许多,眼前这位大师一点儿也不吓人,反而好看又生动,看一眼就叫人想脸红。
“算……算姻缘。”他红着脸,嗫喏道。
兰斯洛善意的笑了笑,道:“你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