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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儿笑着连声称是,绿儿也跟着默不作声地点头。
容妃压根不在意她们是何反应,又问起联系宫外的回话,得到满意的答复,她方心情愉悦地带着彩儿绿儿,去书房作画。
皇宫内外都传遍了得皇上盛宠的昭贵妃被推入潭中,救起后昏迷不醒的消息,但是皇上却因之前与贵妃的争执,没有如以前那般频繁守在灵犀宫,反而带走了大皇子大公主。
皇宫内的妃嫔们觉得是机会,愈发使出浑身解数,企图博得皇宠,可惜却叫一向不争不抢的容妃拔得头筹,皇上入后宫十次,有四五次会去她那。因为容妃在后宫人缘颇好,后宫众人也没有为此心中嫉恨不满。
而皇宫外边,听说皇上有拟旨大选之意,有心送女入宫争宠以博前程的官员们便已开始暗中做准备,原本定下的世家联姻、嫁女入皇家宗亲之类的,也跟着暂时中断。
“皇上这次怎么突然就想大选了?弄得我儿的婚事一团糟。那王家老儿真是欺人太甚,说得好好的,突然就反口。让下官我好生没脸!王爷,你可得替下官做主啊!”
淮阳王府中,前来议事的一个官员向淮阳王诉苦哭求道,他的话很快引来另外几人的附和。
“你们稍安勿躁。不过是一次大选,而且是不是真的有都未必。他们那般短视,你们又何必在意。往后有的是好的给你们挑。”淮阳王不在意地摆手道,说起另一件事,眼眸微沉,“西岭国的消息说,就是这几日了。”
他说着,看了眼坐在最下首默不作声的温囯栋。
“那王爷您的意思是”淮阳王的一个下臣欲言又止,比了个手势。
结局()
第一百三十八章
温囯栋绷紧身子;默不吭声;但是在淮阳王的冷眼下;还是出声把之前跟淮阳王汇报的消息再说了一遍。
他所说的消息一下子引来在场诸人的议论纷纷;不乏有激进之人进言淮阳王趁乱夺位。但是却只得了他们主上半晌的沉默不语。
“该准备的都动起来;这上京很快就要乱了。本王身为皇上的皇叔;怎么能不替侄儿分忧?”淮阳王最后一锤定音;将众人的喧嚣议论都压下,一副严肃忠心的模样,倒是叫他的谋士和官员、下臣们皆被弄得一头雾水;不解其意,但也只能应下。
商议完事情,众人看着淮阳王的眼色;陆续行礼告辞;去做王爷吩咐的事。温囯栋自然也不例外,淮阳王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警告的话;直接摆手允他离开。
不过温囯栋走出院门时;迎面走来一个有些眼熟的侍卫;两人视线相接;受了气的温囯栋冷哼一声,想起之前在这个侍卫面前被落的面子;终归没敢骂出声,故意撞着人的肩走了出去。
那一下对于受训多年的侍卫而言完全算不上什么;陈骏脸色毫无异样;眉头都没皱一下,依旧跨着如常的步伐走进了方才众人议事的厅内,对坐在上首悠闲品茶,不时逗鸟的王爷抱拳道:
“王爷,属下陈骏,前来复命。”
“又被刁难了?”淮阳王没有急着问事情办得如何,反而问了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和隐在笑意后的试探。
被淮阳王这么问,名为陈骏的侍卫依旧神色不卑不亢,如前几次一般,将方才的小事简单向淮阳王禀报,没有遮掩也没有解释的意思。
淮阳王眸色不明地,深深睇了他一眼,转瞬撤下之前的笑意和试探,从座位上起身,走到他身旁,温文尔雅的脸庞上露出带有真切笑容地拍拍他的肩头,语带鼓励道:“这次若是做得好,待事情安定下来,你的前程定会比他要好。到时候你尽可以让他给你磕头认罪。”
“是!属下明白。”即便得了淮阳王这般的许诺鼓励,陈骏仍是毕恭毕敬的模样,也没有趁机多说几句阿谀讨好的话,只认真地将王爷要他去办的事一一回禀,半点不漏。
他这幅沉着自若的模样,让淮阳王很是赞许,想到近来试探和查证都没有问题,心里不免对这个叫陈骏的侍卫又看重几分。
“很好。你果然没有辜负本王的期许。”淮阳王想着自己接下来的安排需要用到的人,打量了眼前的侍卫几眼,“禁卫军校尉有空缺,本王觉得你应当可以胜任,禁卫军副统领与本王有旧,可以让你去领这个缺。你可愿意去?”
他这话说得大有深意。
陈骏没有迟疑,直接应道:“若是王爷需要属下去,属下便去。”
闻言,淮阳王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微微颔首:“去吧。本王相信你不会辜负本王的期望。”
除了淮阳王府,顾右相顾府、木太傅木府、颜大将军颜府还有其他较为敏感的大臣们已经察觉到了上京中,那股风雨欲来之势。
顾右相、木太傅与颜大将军几人,作为朝中的文臣武将的领头又得皇上看重之人,可谓是众人心中的主心骨,自然有不少官员大臣去拜见;话里话外,明里暗里的,都是在试探他们的态度。
在得了顾右相、木太傅或是颜大将军的话之后,他们才各自安下心来,不仅管束着自家莫要多言,更兢兢业业地把自己应做的事做好,与某些上门打探消息的人绕圈子、打太极,虚虚实实地,半句真话都没露出去。
倒是叫有的人恼恨不已。
皇宫外头的不平静,崇熙帝早有预料,他收到影卫传回来的消息,对宫外的形势愈发有把握,脸上亦是不动声色:
“依照安排,子时动手。封锁住宫中消息,不得有任何泄密可能消息递出宫去。”
他终于下令抓拿容妃还有宫内其余有干人等,在圣寿宴前将宫中的威胁先除去。
王嬷嬷发觉不对想要逃跑,甚至是妄图胁迫太后以求逃过一回,被早就安排好的宫中侍卫及时制住,绑起来押了下去。
这个时候,她才惊觉原来自己早就被发现了,不然这些特地来抓拿她的侍卫从何解释?可是,她是什么时候被发现的?太后为何知道她不对,还让她留在身边伺候?
心里惊慌失措地想着,王嬷嬷哭嚎着说自己是被人逼的,她什么伤害太后的事都没做,就是被人拿家人胁迫的时候透露了点消息出去而已。
她妄图用这些说辞让太后心软,却在看到自己给太后下的药,还有那些明晃晃的、没法抹去的证据之时,终于颓然认罪。看来太后什么都知道,连之前身子不好“病倒”都是假的,不是因为吃了自己下的药。
“你是陪着哀家进宫伺候这么多年的,哀家待你可有哪里不好?你为何要做如此背主、忘恩负义之事?!”
面对太后的质问,还有一同进宫伺候主子多年的许嬷嬷失望痛心的眼神,王嬷嬷低下头,恍惚地想着:是啊,为什么?她为什么会背叛待自己如姐妹的主子呢?
她不由想起了知礼知仪,四年前还在太后跟前伺候,颇得几分太后喜欢的、她贴心可人的干女儿,被那个彼时还不过是个掌厨宫女的昭贵妃害得失了太后喜爱,赶出宁禧宫不说,才不过半载,人就没了;她本想着等主子消了气,就去求主子把人调回来的。
可是太晚了。
这一切,都是那个昭贵妃害的,没有她,知礼不会做错事,知仪不会为了帮知礼受罚,她们仍旧会在宁禧宫好好当差,做自己的乖女儿,侍奉自己。王嬷嬷在怨恨昭贵妃的同时,也有几分不忿自己的主子。
在某一日,有人蛊惑她为女儿报仇,并且允诺事成之后,帮她出宫,并救回知礼知仪。王嬷嬷答应了,从此走上不复之路。
如王嬷嬷一般,容妃安插在各宫各处的人都同一时间被揪出来,抓拿关押到慎刑司。而容妃,崇熙帝是亲自过去看着人将其拿下的。
即便是被绑着,容妃仍是那副温柔大方的模样,脸色看上去毫无变化,若不是被绑着手脚按跪在地上,还真不像是事情败露被押着的落魄之人。而且,她没有分毫为自己辩解之意。
“看上去,你对自己有一日落入这般境地半点不意外。朕给你个机会,交代你们的谋划意图,说不定朕可以网开一面,饶你不死。”
崇熙帝神色淡淡地看着地上跪着的人,话里透着一股不在意,他没想过容妃会交代什么,现在这么问就是随意的例行问话,反正证据他都拿到了,容妃交不交代没什么所谓。
不过容妃却轻笑一声,反问道:“皇上既然动手,又怎么会不知晓我们接下来的谋划安排呢?”她毫不避开皇帝的视线,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