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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关雎浑身一僵,既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便……没什么好犹豫的。他白着脸『色』走过去,在年轻男人的大腿上坐了下来。当『臀』瓣贴到对方大腿根部时,他能够感觉到某个灼热的东西硬挺地指着自己,这令他苍白的脸『色』一下子有些面红耳赤起来。
钟知却好似完全没感觉到身体变化似的,他垂眸盯着怀里的人,神情有几分冷漠。
“然后抱住我。”
谢关雎听见耳畔冷冰冰的声音。他僵了一下,没有动弹。
男人嘲讽道:“怎么了,刚接到的工作就干不下去了吗?还是说,你就这么讨厌我——”
话还没说完,谢关雎转了个身,闭着眼睛伸出双手,将他抱在了怀里,头也僵硬地靠在他脖颈处。
于是钟知的声音戛然而止。
那个人的呼吸声,心跳声,太近了,将他心中的所有梦魇全都召唤出来了,同时随之喷薄而出的,还有压抑多年的某种求而不得的**。这令他眼底逐渐疯狂扭曲。
谢关雎轻声问:“还需要我做什么?”
第34章 半面妆12()
——抬起头来; 吻我。
这句话响起在谢关雎耳边; 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仿佛完全就只是冰冷的命令。
他环住男人脖颈的那双手顿时极为僵硬; 如同木头一般; 失去了下一步动作。他知道他现在别无选择,这是个交易; 既然做了交易,就应该继续下去。他艰难地抬起头来; 视线落在了钟知的脸上。
钟知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眼眸一片漆黑幽暗; 叫人完全猜不透他心中到底在想什么。
“怎么,又做不到吗?你可真是容易半途而废; 无论做什么都半途而废。”钟知冷笑道。
谢关雎更加僵硬,别开了视线,竭力让自己不要去看对方那双冰冷而充满恨意的目光; 这会令他窒息。他不愿意在这个人面前这么狼狈,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来,问:“吻几分钟?法式深吻; 又或者你喜欢别的什么方式……”
话还没说完,钟知已经恨到极点,忽然伸出手来,掐住了他的脖子。修长手指冰凉无比; 死死勒住了他; 像是恨不得把他掐死在这里。
“咳……咳咳。”那力道非常重; 谢关雎一瞬间完全失去嗓音,喉咙卡得憋成砧板上的鱼,剧烈咳嗽,却咳不出来。
“法式深吻?”钟知的眼神简直就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渗着怨毒,像是恨不得在这里和谢关雎同归于尽:“你抛下我去国外这么多年,就只学会了这个吗?”
——这个人的嘴唇是不是亲过别的什么人?
——这个人的眼睛是不是看过别的什么人?
——甚至还和别人这样靠得这么近吗?
强烈到淹没一切的嫉妒欲令钟知身上陡然杀气沸腾,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剖开这个人的心脏看看,到底是什么长的,是不是石头做的!
“你告诉我,当年的一切都只是虚情假意吗?都只是你在逗我玩吗?!”钟知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整个人像是处于疯狂之中,就势用另一只手将怀里的谢关雎拎了起来,扔到了沙发上去。他压上去,双目通红,恶狠狠地盯着对方。
给他买蛋糕,和他做同桌,都是逗他玩?和他睡在一张床上,都是逗他玩?
好玩吗?
他被整整折磨了八年。他无数次告诉自己,不要对这个人抱有什么指望。这个人根本就是把他当成一个小丑,陪他玩一场游戏。只不过后来觉得游戏不好玩了,就脱身离开。
而他算什么?他什么都不算!他在这场游戏里连杂耍的猴子都不如。那些猴子还知道反抗,还知道自己可悲,他却是明知道自己可笑,还不由自主地沉沦!
“……咳咳,痛……”谢关雎疯狂咳嗽,苍白的脸『色』不可抑止地出现憋红的神情,可那却反而令他看起来格外诱人。
他依然和当年一样有自己的骄傲,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在眼前的人面前示弱,可这一刻,他是真的感觉到,钟知想让他死,又或者是,想两个人一起去死。
望着身下的人脸上流『露』出的痛苦表情,男人疯狂扭曲的眼神动了动,手终于松开了。
谢关雎好不容易才重新得到喘息的机会,疯狂地咳嗽起来。
他弯成一团,喘着粗气,试图从男人身下挣扎开去,可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却因为他的剧烈挣扎,而无法避免地起了反应。
那双死死盯着他的眸子也越来越幽暗,直到被疯狂扭曲的情…欲席卷。
朝思暮想了八年的人,如今躺在钟知的身下,他想去占有,想去侵占,想去咬伤对方,想去喝对方的血。
钟知低头咬了上去,一下子咬在谢关雎的嘴唇上。
502不忍直视:【完了,又要被强吻了。】
谢关雎也一脸惨不忍睹:【你以为我想吗,他的吻技真的很差!】
谢关雎没办法发出声音,只能瞪大眼睛,眼睁睁地看着对方两片冰凉的嘴唇含住自己的下唇,反复『舔』舐啃咬。他的下唇很快就被咬出些许鲜血来,血腥味弥漫充斥两个人的口腔。对方的舌头很快伸了进来,比起当年那个青涩的吻多不了什么技巧,只是一味在他口腔里肆虐横扫。
谢关雎被压在沙发上,一双手被捉住压在头顶,背后深深陷入沙发,胸膛上压着钟知的胸膛。
两个人的衬衫被…『操』…弄开来,几颗扣子消失在沙发缝隙,肌肤很快相贴,偶尔擦过的胸膛肌肤和『乳』…尖令两个人浑身燥热。而谢关雎保留着最后一丝清醒,双腿想要挣扎,也被对方胯…下高高挺起的灼热某物给『逼』得无法动弹。
这个吻太过攻城略地,谢关雎嘴角很快挂上晶莹的津『液』,这令他整个人看起来糟糕透了。他的舌尖被对方反复纠缠,吸得发麻,把灵魂都要吸出来。
钟知疯狂地去吻住他,手指从他脸颊上一路往下,『摸』到他的脖颈、锁骨、胸膛,然后往下。
谢关雎感觉自己胯…下隔着一层布料,一下子被对方修长冰凉的手指握住。那感觉犹如滚烫的东西一下子碰到了某种冰凉,简直冰火两重天,令他猛地激灵一下。
他脑子一下子清醒起来,伸手去握住男人的手腕,并同时挣扎着偏开头去,躲开了男人疯狂的吻。
他眼底无措一闪而逝。
随着他的动作,他身上的钟知也静止了。
“不愿意?”钟知冷哧一声:“既然做了交易,就应该履行才对,放心,我不是出尔反尔的人,该给你的钱一分都不会少。”
他看到谢关雎眼睫仿佛颤了颤,眼底『露』出一些挣扎的情绪来——
这个人是也被他恶毒的语言伤害到了吗?原来这个人也会痛吗?那么正好,这正是他想要的。这个人越是伤心难过,他才越是开心。他想要的不就是这些吗?
可是他却更加痛。
钟知居高临下地瞪着谢关雎,冷漠地掰过他的脸,说:“不继续吗?你不是还缺很多钱吗?刚才那是一百万,接下来还有九百万……”
“九百万……你想要我做什么?”
钟知冷笑道:“我还没想好,上床?如果我说让你和我上床呢?”
谢关雎脸『色』发白,闭了闭眼睛——不该是这个状况的,他已经决定远离这个人的生活的,既然远离做不到,那么至少要做到让这个人不再对他有任何留恋。钟知再继续和他纠缠,只会如同当年一样,受到伤害的是钟知。
而这是他最不愿意见到的。
“我……当年,我……”谢关雎喉咙滚了滚,努力开了口。却像是无法鼓起勇气一样,半天没能说完这句话。
钟知一瞬间静了静,冷冰冰的手『摸』了『摸』谢关雎的脸,冷声问:“说清楚,你什么?”
他眼底霜寒冷意一片,其中涌动着隐隐有某种不可名状的别的情绪。
他不是没有想过,或许这个人是有苦衷的,或许,是遇到了什么没办法解决的问题。
谢关雎擦了擦嘴角,将嘴角令人羞耻的津『液』擦掉,他哑着声音说:“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我愿意赔偿,虽然我现在的确也没有什么可以赔给你的……”紧接着极为艰难地说,“……我可以陪你上床,如果你希望的话。”
他说完,感觉身上的人视线彻底冰冷了下来,仿佛所有的残存希望都被熄灭得一干二净。
——对不起。
钟知没有想过,自己等了这么多年,等到的居然只是一句对不起。只有一句“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