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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贺关昀和父母之间的关系是十分僵硬的,因为他是个不擅长处理亲情关系的人,『性』情骄傲,还是个搞艺术的,多少有些孤僻和古怪。再加上中间也有贺若峰从中作梗的原因,他和父母的关系就更不好了。
可换作谢关雎就不一样了,他纵横快穿世界这么多年,演技不是盖的,但凡想要对一个人表现出深情或者体贴,就没人能够逃离他温柔的沼泽。
这阵子他在贺母面前俨然一个受到了打击,不得不收起利爪,挫败而狼狈的幼崽,简直激起贺母久违的母『性』,每天围在儿子身边,时不时嘘寒问暖,给他做点蛋糕点心。
这天早上谢关雎从楼上下来的时候,贺父正拿着报纸在餐桌旁看新闻。贺若峰坐在贺父旁边,乖巧地拿刀叉将『奶』酱均匀地涂在面包片上,他的手法娴熟,很能讨好贺父。
而贺关昀和贺父的关系就没有那么亲近了。
从小到大,贺关昀和贺父的关系一直很僵。贺若峰虽说是贺父从远房亲戚那边带回来的孩子,可实际上,到底是不是贺父的私生子,这里头还得打个问号。贺母为人软弱,虽然一直有所怀疑,但是也不敢提起。而贺关昀即便想讨个公道,也没办法拿到证据。
不管如何,贺父对待贺关昀还不如对待贺若峰那么亲近,倒是真的。明明贺关昀是他的亲生儿子,他却从没记住过亲生儿子的一次生日,反而是贺若峰每年生日,都能收到他从国外带回来的礼物。不仅如此,所有贺关昀有的,他全都让贺若峰也有,包括豪华的生日宴会,也包括一半的公司股份。
看见他下来,贺若峰唯唯诺诺地叫了一声:“哥。”
“下来这么晚?”贺父抽了张报纸,从眼镜后面抬头瞪了谢关雎一眼,蹙眉道:“既然以后没法画画了就来给我打理公司,怎么不多跟你弟弟学学?你再这样我看你也别来公司了,免得公司被你给糟蹋了。”
谢关雎拉开椅子坐下,心平气和地说:“跟他学什么,学怎么抢别人东西吗?”
贺父没想到他整这么句话出来,脸『色』顿时一变。
贺若峰一副受气小媳『妇』儿的样子,十分委屈地笑笑:“是我要和哥多学学。”
贺父把报纸一摔,指着贺关昀道:“一天天的你净不让我省心!”
贺母在旁边看了干着急,拦着贺父说:“你怎么回事啊,儿子刚出院呢,你就吼他骂他?”
贺父吼道:“就他刚出院?若峰难道不也是刚出院?怎么没见他这么娇贵?”
贺若峰有些幸灾乐祸,但仍然委屈道:“大概是哥对我有偏见吧……”
听到这里谢关雎就听不下去了,他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坐在对面的贺若峰,无声地咧了下嘴角。这人倒是挺有能耐的,也挺有耐心,用了十几年的功夫,彻底融入这个家了,反而把贺关昀变成了外人。
谢关雎放下筷子,盯着眼前的餐盘,突然开口了:“爸,你知道我为什么以后都不能画画了吗?”
贺父一下子静了,怒火仍然盘旋在头顶,但稍微压下去了点,转头去看谢关雎。
第32章 半面妆10()
谢关雎下了飞机后; 令人意外的是; 并没有人来接他。
这时他才得知; 家里的管家和保姆、园林艺术师等早就被辞退了。
他只能推着沉重的行李箱; 跟随人『潮』挤上自动扶梯; 走到候机室外面拦的士。由于是从国外归来,他和八年前很不一样; 短发变成背头,『露』出额头好看的美人尖; 并且头发被谢小飞染成了浅金『色』。耳朵上倒是没有打耳洞; 但是夹了一颗真钻。谢小飞在美国每天宅着打游戏; 于是皮肤异常苍白。
这让戴着墨镜的谢关雎看起来就像个重见阳光的吸血鬼,总之是非常惹眼; 一路上走到哪里,人群纷纷为他破成两片。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哪个明星。
比起当年穿着校服,漆黑短发的谢小飞; 可以说是大变样子了。
不过谢关雎的注意力没有放在这上面,他趁着等车的功夫,低着头飞快地刷新着手机上的新闻。短短八分钟没在; 这个世界简直天翻地覆。
他刷新的新闻主要是关于钟知的。
钟知在娱乐圈一炮而红之后,就无论在网络各个地方,都查不到他当年的背景。当年a市一中的那个“边缘人”少年钟知早不知何时销声匿迹,任凭谁也不会将他和眼前这个俊美无俦的男人联系到一起。而这的确是钟知能够做到的事情; 毕竟少年的手段在当年谢关雎就已经见识过。
现在的少年;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似乎早就将不堪的过去掩埋。
……
而这边,谢家则没有那么好的手腕,能够在八年内屹立不倒。
这几年全国经济萧条,谢家干的又是些泡沫经济,谢父太过执拗,脑子拗不过弯来,根本跟不上发展的浪『潮』,于是谢家在a市的声望一年比一年糟糕。近两年已经彻底式微,谢父手中的公司此时面临着资金链断裂的危机。这也正是谢父不得不把自己儿子叫回来的原因。
他老了,他撑不住了。
谢关雎回到家中,谢父仍然在当年的书房等他,但是这个中年男人再也不复当年的威严,两鬓已经霜白。
谢父咳嗽不停,按压着眼睛,道:“你还没回国之前,我就发了一些公司目前的资料给你,你有想过怎么帮公司度过这次危机吗?”
“我都看过了。”谢关雎看起来显然比当年成熟很多,他担忧地看着谢父,道:“爸,你这几天就休息好了,公司的事情交给我。再说,还有董事会里的刘叔帮我呢。”
谢父当然对自己这个顽劣的儿子无法放心,但是最近几天,他的血压开始压迫眼球,视力已经恶化到几乎看不清东西的程度了。医生半个月前就提醒他已经到了做手术的最后期限,只是谢小飞一直没有回来,他不得不强撑着罢了。
此时谢父也别无他法,长长地叹了口气,说道:“你最好不要我失望……还有,你那个头发,晃得我刺眼睛,趁早给我染回来!不然去了公司怎么服众?”
谢关雎笑了笑,点点头。
谢父叮嘱道:“有困难和不懂的多问问刘叔,他和我是当年一起开创公司的,对公司倾注的心血不比我少,经验也比你丰富多了。”
谢关雎应道:“好的,我知道的,爸。”
谢父朝他挥挥手,『揉』『揉』眉心道:“你先出去,我休息会儿。”
谢关雎关上门出去,谢家的宅子里已经没有管家那些人了,只剩下一个照顾谢父起居的阿姨,正在厨房给谢关雎做晚餐。
谢关雎在空『荡』『荡』的客厅立了会儿,然后在沙发上坐下来。
502问:【谢哥,接下来难道不是应该直接去找攻略对象吗?】
谢关雎叹了口气,说道:【现在还早着呢,得等他主动找到我。否则我当年抛下他出国的事情,怎么自圆其说?我现在有苦衷,爱他却不能靠近,又心怀愧疚,当然是不愿意再去破坏他平静的生活的。】
502:【……】它怎么感觉宿主破坏人家平静的生活破坏得很积极?
谢关雎说:【等等,不出两天,他会找到我。:)】
而在这之前,他得准备些事情。
他看了眼厨房,等到杨妈端着菜出来时,他从大衣口袋中掏出那条银『色』的细链。细链上并没有多余的挂坠,仅仅是一条再普通不过的细链,银制,经过八年的时光,隐隐有些发黑。但是在客厅的吊灯下,还是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于是杨妈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刚从国外回来的少爷盯着手心中的一条普通的银链,表情似乎有些恍惚,像是想起了什么舍不得割舍的美好回忆似的,眼眸中有些伤感,又有些留恋。
“少爷,那是什么?”杨妈忍不住问。
她在谢家待了多年,也是看着谢小飞长大,可从来没见过谢小飞脸上『露』出过这样的表情。
“没什么。”谢关雎竭力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将细链收进了怀里。
杨妈笑着给他布菜,问:“难不成是少爷的小女友的东西?”
谢关雎抿起嘴唇没说话,眼眸里却有伤痛一闪而逝。杨妈并非一个粗枝大叶的人,相反,她很懂得察言观『色』,于是顿时知道自己戳中了少爷的伤心事,连忙闭嘴了,不敢再问。
只是,她心里直犯嘀咕,难道是少爷出国前的认识的那个人?
在谢小飞出国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