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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灵蛇的幻影多多少少减小了钢针飞行的速度,那扎在莲笙身上的这些东西怕是都能深深透入骨头之中。即使这样,每次杨素素从莲笙身上拔掉一根针的时候,莲笙都会痛的抽搐一下,但就是没有醒来,这么强烈的痛感刺激都没将她弄醒,而只有身体上的自然反应……“她是真的太累了。”虽然没能见证之后的莲笙做了什么,但杨素素与张珺雅心里都清楚,她一定又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静默之中的气氛,被一行人的突然出现而打破。
白衣、白鞋,一尘不染的七人在无声无息之中悄然到来。“你们该办的事情办完了吧?”好听的男声带着一股深深的无奈飘进了正在哀默之中的众人耳中,“呵呵,我们等得可真是好辛苦。”尔后,这几人的行动终于带出了正常人该有的脚步之声,一步步地压像了已经惊觉的众人。
“七杀一队……”许久,晋西才缓过了神。方才因为心里过于沉重与悲痛,故而有些忽略了警戒,才会等对方弄出动静才发现他们的存在,但照着对方今天出现的人员来看,就算他一早就发现了他们的存在,也是无济于事的事情。“白虎宗为了我们几个无名小卒,竟然连你们都派了出来,是不是有些大动干戈了?”七人之中晋西认识六人,他们正是白虎七杀中第一杀的成员,而跟在六人之后的最后一人,用白帽罩着脑袋,在这月夜之下,显得不很明朗,叫人看不出相貌。
有着好听声音的男子似乎是这次行动中的领队,他再次上前一步,笑道:“‘玄武四将’第三将都在此了,又怎能是大动干戈呢?”
晋西摇头:“以我现在的状态,你们随便一人就足以撂倒。先是派出四队进行埋伏,之后又派出五队进行追击,现在倒好,直接放出了一队……就我们这二十几个人,哦不,现在已经是七个人了,有那么重要吗?怎么值得你们白虎宗如此的大费周章?”
男子摇头,无奈道:“这个就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事情了,我们几个对此也很无奈。尤其是我,明明还在美娇娘的温香软玉之中,却被拉来追你们几个大老爷们儿,多划不来的一件事情。不过没办法,命令就是命令。”
抬头看看天际,晋西忽然发现了闪亮的启明星,看样子天就快要亮了。“白剑空,看在你与我大哥多年交情的份儿上,我求你件事情。”语气之中带着深深的恳求,晋西一个强势了多年的汉子,此刻竟然软下来求人,求得竟然还是自己的敌人。
队伍的领队,也就是有着好听声音的男子,白剑空,轻轻挑眉,道:“说来听听。”
晋东、晋南、晋西、晋北,并不是四个亲兄弟,而是四名被玄武宗上一任老宗主杜蜀收留的孤儿,从小一起长大,关系极好,后来拜了兄弟,便合称“玄武四将”。
而白剑空与晋东也是自小的朋友,晋东长他几岁,便一直对他照顾有加,只是白剑空家世很好,后来被家族推荐给白虎宗当时的一位长老作了弟子。当时的玄武宗与白虎宗并没有现在的水火不容,无过同其他三大宗一样,是竞争者的关系,所以白剑空便与晋东一直有着很密切的联系。直到陈老爹出事后,那时候白虎宗突然开始对玄武宗在暗地里动手动脚,而晋东与白剑空两人都对自己的宗派有着极强的荣誉感,为此常常吵架,闹到后来两人再不肯见面——一直到晋东出事离开。
据说当时白剑空听说了晋东离世的消息后,在白虎宗内大闹了一场,发誓要找出真凶,但是后来似乎被几位大长老联手压了下去。自此之后,白剑空再不过问宗内事物,只要不是他的师父亲自下令,就什么事情都不肯做,成天往返流连于温柔乡之内,醉生梦死。
斟酌许久,晋西开口道:“玄武与白虎敌对,你们来对付我们,自然没的说。”然后一指站在一旁的张珺雅,“但是她们三个小姑娘却是与此事无关,也不是我玄武宗内的人,还请你放她们离去。”
白剑空淡淡一笑,道:“可以。”待得晋西刚要道谢时,却话锋一转,继而道:“不过,只有站着的两个可以离开。”言下之意,就是指还昏着的莲笙必须要留下。
“你什么意思?”不只是因为白被白剑空戏耍,还是因为对方单单要针对莲笙,晋西有些恼怒:“你连我大哥的面子都不给吗?”
似乎很擅长用“无奈”这个表情,从开始到现在,白剑空脸上最多出现的就是这种表情,“其实,能让我们七杀一队出马的并不是你们几个。”将目光轻轻锁定一直躺在玄武宗弟子怀里的莲笙,白剑空叹了一口气,道:“我们几个真正的目标,便是此刻正昏着的那个小姑娘——她才是与你们玄武宗有着大关系的人物,杜金老祖的爱徒,不是吗?”
听到这爆炸性的新闻,正抱着莲笙的玄武弟子差点一个不稳,将莲笙摔在地上,而他身边的几人,也都纷纷侧目,心里各种暗道,但不外乎就一个意思——怪不得这么变态。
晋西的冷汗沿着他刚毅的脸庞缓缓流下,虽然在这里看到莲笙第一眼后,他就觉得这不是一件好事,但没想到却是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应验,“今天真的要绝命于此吗……”狠狠地捏紧了拳头,晋西大声道:“既然如此,那就一战吧!”
“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就是将她带回白虎宗,不会害命。”白剑空仍旧一脸无奈,但看样子他是真的不想同晋西动手,“将她交给我,我对晋东的在天之灵保证,只要我白剑空还在白虎宗存在一天,就绝对会将她的伤完全治好,然后再像亲妹妹一般的对待。这样你们也能保住性命,怎么样?”
晋西忽然一阵冷笑:“以你的岁数,都可以当她小爹了,还他妈想当哥哥,做梦!”
“你知道,我不想与你动手的。”白剑空还在试图说服晋西,但忽然,一阵超级刺耳,外加难听到令人终身难忘的狂笑之声疯狂涌现,而这个声音的突然出现,却使得玄武宗的一众弟子激动的泪流满面,当真想来一场大祸余生后的狂欢。
“小杂毛,我陈老爹的徒儿,也是你等鬼孩子能动得的?”
……
一间雅致的厢房之内,正准备休息的百里墨忽然一阵莫名烦躁。“怎么回事……”已经脱了外衣,只留内衬的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但却是越走越烦,完全找不到理由。忽地,烦躁异常的百里墨一把揪开了自己的上衣,袒露出了结实的胸膛,想要以此来降温,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热,“到底怎么回事,莫名其妙的心跳突然这么不正常。”
正在这时,门口忽然传来了小巧的敲门之声,非常的规律而且有礼貌,不急不躁。
百里墨皱眉问道:“谁?”
“百里殿下,您睡了吗?”只能一阵春日新叶般的清雅鲜嫩之声从门外袅袅传来,引得百里墨更加烦躁:“是我,熙芷。”
“吱”的一声,百里墨拉开了房门,敞着怀,斜倚着门框,嘴角邪邪上扯,道:“自然是没有,只要是熙芷叫门,睡了也是没睡。”
似是因为看到了百里墨裸着微微麦色的胸膛,苏熙芷一阵地脸红,羞涩地指指房间里面,轻声道:“薛长老叫我问您点事情,我可以进去说吗?”而后还特意地看了看四周,似乎是害怕别人看到她这么晚的时间却站在他的屋门口一般,非常地不好意思。
“当然。”百里墨一点都不避讳自己的上身对对方看到,还刻意地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使得内衬更加地松松垮垮,“苏小姐请进。”
见状,苏熙芷更加的羞涩,抬手轻轻掩嘴,而后轻轻地跨到了百里墨的屋中。
反身将门关住,百里墨依旧大敞着怀,丝毫没有避讳的意思,更没有要将衣服收起的想法,反倒是单手拄着额头,另一只手杵着腰,任此时的自己诱惑无边地坐在了桌边,笑眯眯地问道:“不知熙芷小姐深夜来访,有何贵干?”
“薛长老要我来问问百里殿下,在朱雀宗住的可好?”苏熙芷问得一脸羞涩,眼睛都不敢往百里墨身上看,但眼神却是不由自主地往这边瞧,脸红红地站在一旁扭扭捏捏,清纯的很。但任谁用脑子想,都不会觉得这是一件很单纯的事情:深更半夜,一个姑娘跑到一个男人的房里,难道就只为了问这不痛不痒的一句?
百里墨笑笑:“挺好。还请熙芷小姐待我向薛长老道个谢,我们一行人在这里吃吃喝喝的,给贵宗添麻烦了。”
“